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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抱著她去洗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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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喝進去的水吐了玉玉一臉,也算是跟她扯平了。

赫連曜一直漠然的坐著,可從玉玉撲過去的時候他的手就捏的很緊。

粗狂的關節泛著白色,他強忍著要捏碎玉玉的衝動,他發現對於雪苼真的是有太強的獨占欲,別說是男人就是女人碰她都受不了。

看到雪苼吐出來,他的眉頭忽然舒展。上前猛地揪住了玉玉的頭髮,把人給甩到了一邊。

玉玉算是倒霉到家了,赫連曜手勁兒大,當時就給她薅出來一小撮頭髮,疼得她倒在地上哭都忘了,張大了嘴巴喘不上氣兒。

赫連曜捏著雪苼尖尖的下巴厲聲問:「你不喜歡女人?」

雪苼蒼白的臉就像一張宣紙,她眼睛裡全是一片嘲弄,「是莫憑瀾說的吧?赫連曜,你可真蠢!」

蠢,是真的蠢,他堂堂赫連軍的少帥,戰無不勝的戰神。竟然被人這麼簡單的耍了!

但是他卻沒有生氣,反而通體上下涌動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快樂。

伸手就要去抱雪苼,「小乖,我送你回房間。」

雪苼氣的渾身發抖,他這算什麼,巴掌打夠了要給甜棗嗎?對不起,她不接受!

「拿開你的髒手,赫連曜,我恨你。」

赫連曜才不管她是恨還是討厭,反正他高興就行了。

手伸到她褲子下面,觸手一片黏膩。

他抽出手指一看,竟然是黑紫色的血跡。粘乎乎摸了一手。

他緊張起來,搖晃翻看雪苼,迅速解開了她的捆綁。

雪苼本來就氣若遊絲,給他這一折騰兩眼發黑,一陣陣的眩暈著。

赫連曜見她不回答,想起身邊的玉玉,朝著她大吼,「你對她做了什麼?」

玉玉真是冤枉的要死了,她抽抽搭搭的說:「少帥,她怕是來越是了吧?」

「月事?」赫連曜猛然想起昨天晚上他的小赫連是為什麼沒進去,看看他這個腦子。

「來人,來人。」他喊了兩聲,又覺得太慢,抱起雪苼親自去了後面的湯池。

燕回園以前是雲州督軍的私宅,養著兩個樣貌絕色的雙胞胎姐妹,老頭耗資巨大給引來溫泉水建了一處暖泉。後來赫連曜拿下雲州,就在這裡住了下來,卻沒有想到有一天會抱著一個來月事的女人去泡。

她渾身冰涼冷硬,完全沒有了平日裡的柔軟觸感,赫連曜簡直懷疑自己抱的是一具屍體。

到了暖泉他幾下就把雪苼的上衣撕扯乾淨,可是到下衣的時候發現血塊凝固在雪白的身體上,即便見慣了鮮血的人也於心不忍。

其實,我們的少帥並不知道他這是因為心疼。

把人放下去,尹雪苼卻暈暈的毫無知覺,他也顧不上脫衣服,跟著下去把她攬在胸前抱住。

一直有種傳說,說女人月經的污血沾不得,男人沾了是要倒霉的。

赫連曜這樣常年打仗的人自然是不信邪,但是他卻從來沒有粘過一個來月事的女人,還給她洗澡,這真真是個奇談。

大手撩著水,拿著洗澡專用的香皂,他認認真真的給她洗。

期間,小赫連自然不安分了還幾次,他都給忍過去了,用他自己的話來說,其實他不喜歡奸屍。

泡了一會兒,她的身體漸漸熱起來,水上也漂浮著絲絲縷縷的血絲,赫連曜趕緊把她抱出來,用毯子包好。

自己隨便穿上睡衣,他抱著人送回房間,他又一疊聲的喊小喜,小喜看到雪苼躺在床上而且還是洗過澡的,臉頰也微微透出點血色,這才知道他們倆個人的這個坎兒是過去了。

赫連曜粗聲問:「你們女孩子來月事怎麼弄的?」

小喜給問了個大紅臉,張了半天嘴巴也沒說出個所以然,赫連曜擺擺手,「算了,你不用說。她來月事了,給收拾一下。」

「哎。」小喜答應忙去找東西。

只一會兒,她拿著一條刺繡精美的帶子及草紙走來,看到赫連曜還在就紅著臉說:「少帥,您是否迴避一下?」

赫連曜眉毛一橫,「她的澡都是我給洗的,迴避什麼,趕緊的。」

小喜怎麼說還是個小姑娘,少帥對她又跟洪水猛獸一樣,她沒敢掀開雪苼的毯子,摸摸索索給弄好了,又幫著雪苼穿上柔軟的睡衣。

「好了。」

「嗯,你下去吧。回來,她泡了熱水澡為什麼手腳還這麼冰。」

剛才因為害怕小喜沒有看清楚,現在才發現雪苼的腳一直捏在赫連曜的大手裡。

「奧,小姐可能是長時間受涼造成的,煮點老薑紅糖水喝就好了。」

「你看著她,我去弄。」

看著赫連曜邁著大步子的高大身影,小喜真是傻了,少帥這是什麼意思呀?要不就往死里欺負雪苼小姐,要不就對她這麼溫柔體貼……

赫連曜去了廚房,高大的人往砧板前一站,自言自語道:「姜呢。」

勤務兵早跟著跑過去,「少帥,您要幹什麼,我去叫大師傅。」

「不用了,我就熬碗老薑紅糖水,幫我找姜。」

勤務兵並不是沒見過少帥做飯,有一次打仗他們警衛隊和少帥被困在山谷里,因為沒有食物少帥就帶著他們下水抓魚上山抓蛇,然後架起火一邊煮魚湯一邊烤蛇肉,少帥的手藝真沒得說,烤的蛇肉滋滋冒油兒,又香又酥。

但是現在有廚子他再下廚,還是第一回。

勤務兵看著他利索的把老薑切絲放在水裡又放上紅糖,不僅疑惑,「少帥,這是幹啥呀?」

「添點柴草,少他媽的廢話。」

很快,一碗冒著熱氣的紅糖老薑水就熬好了,赫連曜吹了吹,親自給雪苼端進屋子去。

小喜見他果然端了紅糖水進來,忙把雪苼扶起來,在她身後墊好了軟枕頭後說:「少帥,我來吧。」

少帥伺候人上癮了,他看都沒看小喜,自己坐在雪苼床邊。舀了一勺紅糖水,自己試試溫度,送到她唇邊。

雪苼迷迷糊糊中只看到了他的臉,覺得分外討厭,閉著嘴巴不肯喝。

赫連曜冷聲說:「尹雪苼,張嘴。」

她美麗的眼睛只微微打開一條縫,蒼白的唇動了動,「滾。」

赫連曜差點砸了碗。

小喜一哆嗦,她剛剛真是給嚇壞了,現在赫連曜一皺眉頭還是怕。

赫連曜皺眉看著她,忽然就有了辦法,「尹雪苼。你不喝沒關係,一會兒我就把你這個丫頭扔到西山兵營去。」

雪苼無力的手抓住被子,啞聲說:「她是你們府上的丫頭。」

「那有什麼關係,我高興。」

小喜嚇得撲通跪下,一個勁兒給赫連曜磕頭,「少帥,您饒了小喜吧,少帥,求求您。」

赫連曜懶洋洋的樣子就像老虎要撲食,他指指雪苼,「該求的人在那裡。」

小喜愣了一下,她眼淚汪汪的看著雪苼,卻沒有真求,怕雪苼為難。

雪苼軟綿的手指緊緊抓住被子,「赫連曜,你真卑鄙。」

「承蒙誇獎。」

「不要臉。」

「臉這個東西,不是你說不要就不要的,小乖,我的臉比誰都大!」

雪苼伸手要去搶他端的薑湯,可是他卻抓著不放。

「你放手,我自己喝。」

「不行。」

說完,赫連曜把勺子送到了她嘴邊。

雪苼張開嘴巴咬住,那樣子就像在喝赫連曜的血,她擰著眉毛瞪著眼睛。恨不能把他一點點咬碎吞下去。

赫連曜視而不見,甚至嘴角還噙著笑,他一勺勺餵雪苼,直到一碗老薑湯全喝下去。

他把碗扔給小喜,「你的主子對你很好,都喝了。」

他的姜放的很多,剛才光顧著和他置氣沒覺得,現在雪苼才覺出辣,唇瓣都被辣紅了,鼻尖也出了汗,整個人總算活了過來。

赫連曜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行。你躺著吧,有事兒明兒再說。」

「赫連曜」雪苼喊住他,「長安她……」

「我說了有事兒明天再說!」他的語氣冷硬下來,根本就不容置喙。

雪苼咬著唇,她現在頭疼的厲害,實在沒有力氣和他斗下去。

好在赫連曜終於離開了,她還能聽到勤務兵跟他說玉玉不見了。

赫連曜的聲音慵懶好聽,一點也不像有毛病的瘋狗,「估計是走了吧,收拾一下,睡覺。」

聽到他離開的腳步聲,雪苼的神經徹底松下來,很快就閉上了眼睛墜入夢鄉。

半夜,忽然有雙濕冷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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