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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抱著她去洗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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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喜去求了好幾次都被趕走,她眼淚汪汪看著那扇門,沒有一點辦法。

屋裡,雪苼覺得自己要死了。

昨晚給赫連曜折騰了半宿早上一粒米沒有進肚子,又是跑又是跟陳逸楓掙扎,還騎了馬後來還給赫連曜綁起來,雪苼覺得自己的遭遇簡直夠茶館裡說書先生說上一天。

嘴巴里的破布她已經給吐出來,終於可以自由呼吸,但是餓肚子的滋味很不好受,她還在經期,雖然第一天量不算大但是肚子又痛又冷,她覺得自己已經成了一具屍體。

閉上眼睛,她想起從前在家裡胡媽都會給她熬紅糖老薑湯,暖暖的喝下肚去把最難熬的第二天給熬過去,可是現在她估計等不到第二天了,她會死在這裡。

赫連曜大概晚上十點多回來的,他身邊帶著玉玉,兩個人都喝了酒,玉玉膩在他身上唱夜來香。

雪苼已經被關了整整十一個小時。

她氣若遊絲,隱隱聽到有士兵敬禮說話的聲音還有女人的歌聲。

她緩緩睜開眼睛,可是下一刻刺目的燈光就像千萬根鋼刺扎進眼睛裡,她趕緊閉上,眼角已經不受控制的流出清淚。

玉玉沒有想到地上還躺著個人,一腳差點踢到她。嚇得她撲到赫連曜懷裡大喊「有鬼。」

赫連曜捏著她的下巴親昵的吹了一口氣,「什麼鬼,那是個人。」

玉玉順勢湊過紅唇想去親吻他,「人家膽子小嘛,少帥我不管,我要親親才好。」

赫連曜大手捏了她,在她的嬌喘聲中說:「這個豈不比親親更好。」

「少帥你好討厭呀。」

淫詞浪語不堪入耳,但是對於雪苼來說卻根本沒用,她人已經出於半昏迷狀態。

小喜進來奉茶,看到地上的雪苼差點砸了盤子,她把茶放好後小心翼翼的對赫連曜說:「少帥,要不要把這人拖下去,省的在這裡打擾您的雅興。」

直到這時,赫連曜才把眸光放在了雪苼身上。

躺在地上的人四肢蜷縮在一起,呼吸顯得很微弱,一絲不忍從他心頭掠過,可馬上又被別的東西代替,他挑起狹長的眼角看著小喜,「不用,她在這裡我更有興致。」

小喜心一下就沉下來,她偷眼看著雪苼,心裡都快要難受死了。

雖然兩個人相處時間不長,但是雪苼從不把她當下人,有空的時候還給她說故事,在心裡小喜已經把她當成了姐姐。

小喜咬咬牙,她跪下來懇求,「少帥,那能不能讓我餵她點水,她這樣已經一天了。」

赫連曜心中暗忖,尹雪苼才來了燕回園幾天就有人甘願冒著被責罰的危險為她出頭,原來她對女人比對男人更有手段。

赫連曜一直看著雪苼起心思,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冷,他竟然點頭答應。

小喜大喜過望,她忙取了一個茶杯倒水,扶起地上的雪苼小聲說:「小姐,起來喝一點兒。」

玉玉見赫連曜的目光一直落在人身上,便有些生氣,她摟著他的脖子撒嬌,「少帥,那個女人是誰呀?」

赫連曜拿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香茶,「一個不相干的人。」

「既然是不相干的人,」玉玉站起來,她踩著高跟鞋歪歪扭扭都在雪苼身邊,奪過小喜手裡的水,抬手潑在雪苼臉上。

幸好不是滾燙的熱水,但熱度是有的,雪苼嬌嫩的臉蛋立刻泛紅,這也給了她很大的刺激。從半昏迷徹底醒過來。

琉璃般的眼睛帶著點迷濛,她問小喜:「這是怎麼了?」

小喜不敢說話,拿著衣袖去擦她臉上的水,「雪苼小姐,您感覺好點了沒有?我在給你倒杯水。」

玉玉一伸腳,把匆匆忙忙的小喜絆了個仰馬叉,小喜也是皮實孩子,爬起來一聲不吭就去倒水。

但是這些都落在雪苼眼睛裡,她眯起眼睛啞聲問玉玉,「你是誰,想幹什麼?」

玉玉卻不理她,又裊著腰跑到赫連曜懷裡。她塗著鮮紅丹寇的手指輕輕搭在赫連曜的肩膀上,嬌嬌的說:「少帥,她問我是誰?」

赫連曜黑眸懶洋洋的看著小喜去取水又餵她,修長的手指玉玉腿上饒有節奏的一下下拍著,「那你就去告訴她你是誰。」

「人家才不要,您都說了她是不相干的人,我的名字她不配知道。」

雪苼喝了一大杯水,頓時有了些力氣,她讓小喜扶著她坐起來,赫連曜綁人很有技巧,即便過了這麼長時間,她也掙扎過,但還是很結實一點都掙脫不了。

她不理會玉玉,徑直看著赫連曜,「赫連曜,我收回我以前的話,你放了我,從此後我絕對不出現在你面前。」

赫連曜微微挑了挑狹長的眼睛,「不是要利用我奪回家產懲戒壞人嗎?這麼快就堅持不下去了?」

雪苼冷笑,「是呀,我太錯看自己了。是人就要和人做交易,和一條瘋狗做交易是我錯了。」

玉玉驚呼,「少帥,她罵你是瘋狗呀,這個女人太膽大包天了。」

赫連曜卻一點都不生氣,他黑眸沉沉,瞅著雪苼說:「那你準備去和誰做交易,莫憑瀾還是陳逸楓?」

雪苼一臉的輕蔑,「跟你有什麼關係,赫連曜,你趕緊放了我。」

赫連曜嘖嘖兩聲,然後推開玉玉站起來,他走到雪苼面居高臨下看著她,「想要我放了你可以,但是今晚你要做一件事,我滿意了,你可以走。」

與虎謀皮向來沒有好事,雪苼對赫連曜現在恨之入骨,不是因為他折磨自己,而是他不讓自己去見長安,要是長安真的被莫憑瀾抓回去折磨,她也不想活了。

咬緊牙關,她問他,「你要讓我做什麼?」

「玉玉,你過來。」

他喊了一聲,雪苼下意識以為他又要自己看他們的活春宮。

但是她還是太低估他,把玉玉拉過來,他咬著女人的耳朵說:「你不願意告訴她你是誰。但是我可以告訴你她是誰,昨晚把你打敗的人,雲州花魁的新得主,醉生樓的雪蓮姑娘。」

「什麼?」玉玉睜大了眼睛,其實一進來她就看出雪苼是個絕色,更知道她肯定也是跟赫連曜有些手尾的,但金粉閣的紅牌還是有些頭腦,她看到赫連曜一心作踐人才跟著落井下石,但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個人竟然是昨晚的花魁。

她咯咯嬌笑著,「少帥,您在逗我呢,昨晚的花魁怎麼如此狼狽?她在舞台上跳舞的時候可是很風騷呢。」

「是呀。所以本少帥就想讓你跟她跳舞,然後……搞她。」

「什麼?」雪苼以為自己聽錯了,她瞪著發紅的美眸,不可思議的看著赫連曜。

赫連曜臉上露出一個惡魔般的笑容,「尹雪苼,你不是喜歡莫長安嗎?為了她可以連命都不要,我現在給你個女人,我倒是要看看你是天生的喜歡女人還是只愛莫長安?」

雪苼覺得他真是個瘋子,喜歡女人?他到底從哪裡看出自己喜歡女人?

玉玉也懵了,縱然她見多識廣還是僵住,她拉著赫連曜的衣袖還企圖撒嬌:「少帥,讓我伺候您好不好。我又不是變態,幹嘛去……伺候女人,這個我不會的。」

赫連曜歪著頭,拇指微微頂住了額頭,眉眼輪廓都很深,「玉玉,你聽說我睡過哪個女支女嗎?」

玉玉搖頭,「未曾,不過……」

他的笑容更加邪魅,「我帶著你玩兒寵著你,但不代表你能爬上我的床。快去!」

最後倆個人冷如冰利如刀,嚇得玉玉渾身哆嗦。

在古代宮廷。偌大的皇宮除了皇帝就是太監,女人生理沒法疏解就有女人喜歡女人的事情發生,女人更女人做那種事稱為磨鏡,是最被人唾棄不恥的,甚至比男人玩男旦還羞恥。

現在,赫連曜就是要這樣羞辱雪苼。

她美眸幾乎瞪出血來,嘶聲吼著:「赫連曜,你不得好死!」

赫連曜又坐回到椅子上,他眸子黑的看不透,「要是能咒死我,那我的敵人和對手天天在家喝茶罵我就行了。」

玉玉束手束腳剛才的威風蕩然無存,她也聽說過醉生樓的香蓮曾經給這位少帥折斷了手腕,但是心裡不服氣,覺得是香蓮沒有把人伺候好,她第一眼看到赫連曜就打心眼兒里喜歡他,想好好伺候他顯顯威風,卻沒有想到會這樣,還不如給折斷手腕呢。

「還不開始?」赫連曜等的不耐煩,眼睛裡閃著陰沉的冷光。

玉玉哆哆嗦嗦的伸出手,卻沒想到給小喜一把推開,「你別碰小姐。」

玉玉巴不得不碰呢,她回頭看著赫連曜,「少帥……」

「你,給我滾出去!」他指著小喜,語氣陰寒冰冷。

小喜趕緊跪下磕頭,「少帥,求求你,小姐她真的不舒服,前些日子病剛好了,求求您放過她。」

赫連曜不怒反笑,「尹雪苼,你是怎麼做才讓她死心塌地的?難道莫長安不在身邊你隨便誰都行?」

她的侮辱雪苼裝作聽不到,反正他腦子和嘴巴都是他的,他要怎麼想怎麼說都隨便好了,只是小喜是無辜的,她不能讓她受到牽連,便大聲喊:"小喜你給我滾出去,馬上。」

小喜回身又想去護她,「小姐,你求求少帥,求呀。」

她以為這是保護了雪苼,卻不知道越是這樣,赫連曜越是生氣。

他大喊一聲,「衛兵。」

門口立刻進來兩名荷槍實彈武裝的士兵,他對他們說:「把這個婢女給我拖出去。」

小喜被拉了出去,哭聲悽厲,雪苼都不忍聽。

她恨自己的弱小,恨自己的天真,到現在被赫連曜欺負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赫連曜又開口,「尹雪苼,你想要那丫頭死嗎?」

「赫連曜,你給我記住,尹雪苼只要不死總會雪今日之恥辱。」

「哼,本少帥等著你。」

玉玉都給嚇傻了,她再也不敢遲疑,上前捧著雪苼的臉就要親吻。

其實青樓里一直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些雛妓都是有經驗的女人調教的,玉玉雖然沒有調教過別人,但是她被別人調教過,自然是懂得怎麼做。

雪苼偏過臉去沒讓她親到。本以為閉上眼睛可以忍過去,卻沒有想到玉玉一靠近她就噁心的翻江倒海。

玉玉很強悍,緊緊捧住她的臉不准她逃,「你合作點,我們都舒服。」

當她的紅唇碰到雪苼的嘴唇時,雪苼再也忍不住,哇的張嘴吐出來。

剛剛喝進去的水吐了玉玉一臉,也算是跟她扯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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