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她和長安有見不得人的事兒(1/2)
看到花枝顫動,赫連曜自然知道窗外站著人,張副官忙跑出來一看,「雪苼小姐,你怎麼在這裡?」
雪苼推開張副官,三兩步就進入到屋裡,「少帥,我要去莫家。」
赫連曜把手裡的藥管抓緊,「你別胡鬧。」
「我沒有胡鬧,肯定是長安,長安有危險,我要去救她。」
說完,雪苼再次推開門口的張副官,徑直跑出去。
「雪苼小姐。」張副官作勢要去追,卻給赫連曜喊住,「讓她去。」
「少帥,她會有危險的。」
「她想找死你攔著幹什麼,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雙手用力,藥管給他捏爆,薄荷的清涼味道滿屋子都是。
可能是赫連曜下了命令,衛兵竟然沒有攔雪苼,她出了燕回園就往莫府跑。
兩地之間,隔著很遠。
雪苼跑的氣喘吁吁,加上來了月事腹痛難忍。行動起來就更加艱難。
抬頭看看前面的路,要是有輛洋車或者馬車該有多好呀。
正想著,後頭傳來汽車的喇叭聲,一輛黑色的福特汽車在她身邊停下。
雪苼一偏頭,竟然是陳逸楓。
她忽然想起了那次尹錦瑟就是坐著這輛車挑釁她,給小馬推倒流產,現在陳逸楓想幹什麼,也是挑釁嗎?」
陳逸楓打開車門下來,他上下打量著雪苼,眸光可以稱得上溫柔。
雪苼卻恨他入骨,此時見了自然沒有什麼好臉色,「好狗不擋道,陳逸楓你讓開。」
陳逸楓此時對雪苼就像狗熊見了蜂蜜,甚至甘願冒著被馬蜂蜇的危險也想一嘗甜蜜,他裝著什麼都沒發生過的樣子,「雪苼,我看你是對我有些誤會,這些日子我到處都在找你。」
「找我想害我?陳逸楓,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陳逸楓慌忙解釋,「雪苼,我知道你還耿耿於懷那晚上的事情,我正要跟你解釋,我是被雨苼和你後娘下藥了才做出那種事情,她們現在又托著我賣你們家宅子,我還想著找你商量呢。」
他的說辭雪苼是不會相信的,但是他說到要賣尹家老宅,雪苼是萬萬不能了。
「陳逸楓,如果你有腦子就安分點,不要跟著婉娘那個女人胡鬧,她憑什麼賣尹家的房子?」
陳逸楓一臉的為難,「雪苼,尹伯伯的遺產繼承人是雲生,她是雲生的娘……」
「放屁,你去跟她說,我不許!」
陳逸楓討好的笑著,「雪苼你不要生氣,你看我這麼辦可好?我買下房子送給你。」
他話的意思單純不了,雪苼也不會幼稚到以為他會有什麼好心,但眼下她有更重要的事。
她繞開就要走,卻給陳逸楓一把拉住,「雪苼,這個事迫在眉睫,你要去哪裡?」
「放手,我還有更重要的事。」
陳逸楓鬆開她些,「你去哪裡我送你,要是靠你的腿走到什麼時候呀?」
確實,要是靠雪苼的腿就算跑到中午也不一定到,萬一長安給……
她咬咬唇。這青天白日的他也不敢妄為,便上了他的車:「莫府。」
陳逸楓一遲疑,「莫憑瀾家?」
「怎麼?不去嗎?」
陳逸楓忙搖頭,「可以去可以去。」
他忙拉開車門,雪苼卻自己拉開副駕駛的的車門上去。
陰毒的眸光一閃即逝,陳逸楓也坐在車裡。
司機車子開的很穩,穿街過巷方向確實是往莫府的,雪苼心裡微微鬆了一下,下一刻卻又焚燒起來,但願長安沒有事。
陳逸楓在后座陰沉沉的,那晚他被胡媽用便盆打傷養了好些日才能見人,這剛出來行走就給請去參加花魁大選。黑天鵝出來的時候他也驚艷,卻覺得特別熟悉,等倆個人跳舞的時候他完全確定那人就是尹雪苼,也只有她和莫長安敢跳這樣的舞蹈,但是他想不透,聽說尹雪苼給赫連曜帶走了,怎麼又會出現在醉生樓?
他花錢找醉生樓的龜奴打聽,才知道是赫連曜親自把雪苼送到了醉生樓,陳逸楓又起了色心,他真後悔當初為了尹錦瑟把雪苼這麼個絕色給扔了,人一旦有了念頭就瘋狂的不行,他現在睜眼閉眼都是雪苼白花花的大腿,也是巧了竟然在街上遇到她,這次他可不會放她走。
前面是一片樹林,邪念從陳逸楓的眼裡閃過,他等不了了,想在這裡辦了雪苼。
他忽然喊了停車。
司機並不知道他的打算,停下車問他:「老闆,您要做什麼?」
陳逸楓忽然大吼:「把這個女人給我按住,我給你100個大洋。」
雪苼在他喊停車的時候已經警醒,推開車門就跑下去,陳逸楓哪裡能錯失了這麼好的機會,喊著司機就去追。
雪苼一個女人哪裡是他們的對手,她用盡力氣狂奔,耳邊只是呼呼的風聲,邊跑眼淚飈出,為什么女人只有被男人欺負,為什麼?
雪苼腳下給石頭一絆,直接給摔到了地上,陳逸楓衝過去把人給按住,讓司機給帶回車上。
陳逸楓給了司機十個大洋,讓他過會兒再回來,司機拿了錢歡天喜地走了,把雪苼的求救當成了空氣。
汽車后座上,陳逸楓激動壞了。
他一邊解褲子一邊說:「雪苼,你別鬧,乖乖的給我生個孩子,我把尹家宅子給你留著。」
雪苼一口淬他臉上,「陳逸楓,你今天最好弄死我,否則我不會饒了你。」
平日裡溫文爾雅的男人現在面目猙獰,「雪苼,我怎麼捨得,我還等你給我生個大胖小子呢。」
他撲上去一扯雪苼的衣服,忽然愣住。
雪苼脖子上的痕跡斑斑,一看就知道是怎麼弄出來的。
陳逸楓眼底發紅,「賤女人,果然是醉生樓里賣的。說,你昨晚跟誰睡了?」
雪苼冷笑,「還能有誰,你既然打聽到我在醉生樓,那還不知道我的金主是誰嗎?自然是赫連曜,陳逸楓,你要是敢碰我就讓他把你打成篩子。」
陳逸楓冷笑,「你別嚇唬我,要是你入了少帥府又怎麼大清早的在路上跑?尹雪苼,你這個賤人!」
齊三寶和藍子出倆個人出來遛馬,齊三寶一眼就看到福特車,他跟藍子出打趣:「這雲州有錢人還真多。這荒涼的地方還停著輛車,不會是有人在車上辦事兒吧?」
藍子出困的不行,「走吧,你真有精力,昨晚忙了一宿都不困。」
齊三寶瞪大了眼睛,「老藍,還是真的。媽的,老子還沒看到過在車裡辦事的,我得去看看。」
藍子出喊他,「你得了吧,滾回來,又想少帥……」
齊三寶哪裡聽。早就夾著馬肚子跑過去。
雪苼正和陳逸楓撕扯著,但是在外人眼裡卻看不真切,齊三寶一敲玻璃窗,「那誰,大白天的有傷風化,都給我起來!」
陳逸楓做這種事畢竟是心虛的,給齊三寶喊了一嗓子嚇得立即從雪苼身上起來,回頭看到一身軍裝的軍官,看軍銜還不低,頓時有些害怕。
「都給我下來!」
陳逸楓畢竟是覺得自己有些身份,下車就給齊三寶一根煙,「長官。這是醉生樓的一個姐兒,她勾我沒忍住,您高抬貴手放我過去。」
齊三寶一看對方很有禮貌便沒再糾纏下去,而且他本意就是為了看個熱鬧,既然是窯姐兒做什麼也不奇怪了,他拍拍陳逸楓的肩膀,"兄弟,回家再弄,你這青天白日的膽子真大,走吧。」
「謝謝長官,敢問長官姓名,改日我請你喝酒。」
齊三寶剛要自報家門,忽然車裡的女人抬起頭來,「齊三寶,把我送回到少帥的燕回園去。」
齊三寶一愣,他往裡一瞅差點魂兒都沒了,媽媽呀,車裡的人竟然是在醉生樓里的尹雪苼!
因為這位姑奶奶他屁股差點又挨了板子,張副官讓他以後牢牢記住,對於尹雪苼,是有多遠躲多遠,千萬不要去招惹,可是萬萬沒想到那位身在泥坑還跟雪蓮花一樣高潔的大小姐,竟然這荒郊野外跟男人……
雪苼推開車門,她攏攏亂發,已經絲毫不見狼狽,「齊團長,我請求您把我送回去。」
「好,您上馬。」
雪苼回頭狠狠的瞪了陳逸楓一眼,他不由得心頭一顫,壞了,這個女人果然攀上了赫連曜。
在這個時候雪苼什麼也不想說,能遇到齊三寶已經是幸運,她會把這筆帳跟陳逸楓連本帶利討回來。
齊三寶懵頭懵腦的,他只好向藍子出求助:「老藍,過來。」
藍子出早就看的一清二楚,別的他不知道,但是這位雪苼小姐絕對不是個省油的燈,女人中還沒看到能和少帥對抗卻又讓少帥欲罷不能的,這位大小姐還是第一個,所以,今天無論發生了什麼還是要聽這位小姐的。
他問雪苼:「您會騎馬嗎?」
雪苼搖搖頭,她小時候被馬摔過,昏迷了一天,所以對這東西有陰影。
「老齊,你騎馬載著尹小姐吧?」
要是平時齊三寶肯定是求之不得,但是現在他不想吃不到羊肉還惹一身騷,但是藍子出已經說出來,他也沒法子拒絕,只好說:「老藍呀,把你的軍裝脫下來給她穿上,要是給人看我馱著個娘們兒像什麼話?」
藍子出還真沒想到齊三寶還粗中帶細,他脫下軍裝和軍帽,他藍某人衛生搞的好,自然是沒什麼異味,但是人家大小姐嫌棄了,「非要穿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