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跳下來,我抱住你(1/2)
雪苼艱難的翻了個身,只覺得脖子酸痛頭腦發漲,特別的不舒服。
張開眼睛,看到不同於醉生樓的屋頂,昏迷前的記憶全部浮現,她喊了一聲長安就從床上滾下來,慌忙找鞋穿鞋出去。
剛走到門口就撞人身上,赫連曜扶住她,「冒冒失失要去幹什麼?」
「我要去找長安,你放開我!」
赫連曜這次真聽話,他鬆開手揚揚眉,一臉詭異的看著雪苼。
雪苼給他看的渾身發毛,「你幹什麼?」
「你要是想這個樣出去我不攔著你,慢走。」說完,赫連曜悠然回房。
雪苼往自己身上一看,天,她差點當場暈過去。
不說一絲不掛也差不多,她現在渾身上下就剩下黑色抹胸和短褲,這些是跳舞裙裡面的裝備,她就這樣在赫連曜面前晃了半天。
雪苼迅速回屋隨便拿了件衣服披身上,也沒看是什麼。
她現在所處的房間正是燕回園她住的那間房子,所拿的衣服就是前段時間她從赫連曜房間裡穿走的襯衣。
過大的襯衣剛好蓋住屁股,卻蓋不住她兩條修長的大腿,看著赫連曜深暗的眸光。她匆忙去扣衣服的扣子。
赫連曜忽然拉住了她的手,嗓音暗啞,「看都看了,你遮什麼遮?」
雪苼不聽他的,掙著手扣好了扣子,只不過最上面的兩顆沒有扣好,露出了精緻漂亮的鎖骨。
她轉身去衣櫃,彎著腰找褲子。
女人的曲線因為現在的動作更加突出,翹起的襯衣下擺似乎蓋不住圓潤的臀,赫連曜看著那半露的雪白大腿,喉頭上下滑動。
他快步走過去,借著女人的動作把她摟在懷裡。
雪苼的手指僵硬,身體一動不敢動,男人粗糙的軍裝料子冷而硬,摩擦著她的肌膚卻一層層泛起熱,她身體不由自主的發抖,吸著小腹使勁兒往前挪。
男人拖著她的腰把人給拽回來,「躲什麼。」
雪苼手指觸到了衣服,但是還差了那麼一點點。要是想拿到衣服,必然要把腰彎的更低臀翹的更高。
她不敢,在醉生樓這些日子的薰陶她沒吃豬肉已經見過豬跑,知道赫連曜這麼做意味著什麼。
她尷尬的跟他打商量,「少帥,你起來一下,我把褲子穿上。」
赫連曜看著她發紅的耳根,從中得出了樂趣,「穿上也得脫下,何必費事。」
雪苼咬著唇在心裡狠狠的罵他,嘴巴上卻討好的說:「那也得穿上,否則對您不尊敬,多不雅。」
貼著她的耳根,他熱乎乎的往裡面呵氣,「我不介意。」
雪苼渾身通了電似的發抖,那點耐性眼著消失殆盡,她猛地轉過身想要推開他,「你別鬧了,我去找長安。」
赫連曜又壓上來,雙臂撐在柜子上,「雪苼,你也別鬧,你找不到她。」
「可是她受傷了還掉在了湖裡,萬一……」
「沒有萬一,莫憑瀾還在打撈,不過是片刻功夫,他找不到人也找不到屍體。」
雪苼疑惑的看著他,「你的意思是長安逃掉了?」
「莫長安潛伏了這些時日,現在突然現身,明明知道莫憑瀾就在那裡。還敢上台和你跳舞,只有你覺得她蠢。」
雪苼長長的睫毛扇了扇,「你的意思是長安故意的?可是她受傷了。」
「放心,死不了。」
雪苼愣了一會兒,還是不相信他,「不行,我得去看看。」
赫連曜整個身體壓下來,跟她之間幾乎薄的沒有距離,「再鬧?是不是又想我把你打暈?」
雪苼這才記起當時是他下黑手打自己的,害她現在脖子都還疼著,忍不住埋怨道:「你太野蠻了,好好說不行嗎?非要把我打暈。萬一打死我怎麼辦?」
赫連曜手去到她襯衣的下擺處,輕輕捻著,「死了就奸屍。」
奸屍……!!!
這個在醉生樓都沒學到,雪苼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剛要罵他忽然身體裡竄起一陣陣的熱流。
她低頭,這才意識到他在做什麼?
抵抗不了生理上帶來的刺激,心裡卻抵抗著,她夾住他的手不讓動,「赫連曜,我想去看看,求求你別鬧了。」
「哪兒都不准去,陪我睡覺。」
雪苼是做好陪著他睡覺準備的,甚至在醉生樓還學了一點本領,可是現在不行也不想,她要去看長安。
「拿開你的手,我求你!」
赫連曜咬著她的唇低語,「小乖,你夾的那麼緊,要我怎麼拿?」
雪苼不敢鬆開,她怕他耍詐。
他歪著嘴角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看著她,全然都是貓捉耗子的狎昵,享受著她無助又不甘心的抗爭,才能堅定自己的內心。
「報告,少帥……」張副官推門而入,看到了眼前纏在一起的倆個人。
赫連曜迅速用身體壓住雪苼,然後扔給張副官凌厲的眼刀子。
也就是張副官這樣的人精,他立刻捂著眼睛說:「壞了,眼疾犯了,怎麼什麼都看不到,少帥你在哪裡?」
「滾出去,等著。」
張副官連滾帶爬的跑出去,狠狠的捏了一把白毛汗,本來以為雪苼小姐還在睡,原來是跟少帥一起睡,他這回可慘了。
赫連曜放開雪苼,「去床上等著我。」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雪苼罵死他十八代祖宗,等你,等你個大頭鬼。
雪苼迅速套上褲子,然後推開了窗戶。
外面,張副官一見赫連曜就苦著連求饒,「少帥,我敲門了您跟雪苼小姐太激烈沒聽到。」
「有什麼事兒趕緊說!」
見少帥沒追究,張副官忙正色道:「莫憑瀾沒找到人這會兒把金粉閣給堵了,聽說金粉閣的老闆娘是莫長安父親結義兄弟楊四兒的相好,這回他要大開殺戒。」
赫連曜冷哼,「開殺戒?這雲州城還不是他的,你讓齊三寶帶著一隊人馬給我把金粉閣看住了。」
「是!」轉身要離開。張副官還是遲疑著停下腳步,他問赫連曜:「少帥,為什麼不讓他們自相殘殺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赫連曜幽深眸子裡的殺氣瀰漫開來,他捏緊的拳頭慢慢打開,「因為,我要讓他們知道,只有我能掌管別人的生死!」
張副官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跟著少帥這麼久,可還是害怕他發狠發怒的樣子。
「張副官!」
狠狠的打了個哆嗦,張副官在心裡哀嚎,少帥,不要!
「等傳完令。跑著去莫愁湖看看,再跑回來。」
完了完了,就知道尹雪苼一回來就沒好事,這都半個多月沒跑步了,估計今天要跑到亮。
赫連曜回房,發現屋裡空空蕩蕩。
他皺起眉頭,剛要叫人,忽然看到了半開的窗戶以及窗戶前放置的凳子。
把凳子踢開,他縱身跳上窗戶,落在院子裡。
燕回園警衛森嚴,想要從大門出去根本不可能,他在四周打量了一圈兒。銳利的黑眸鎖定了一棵樹。
勾起嘴角,他在樹下轉了轉。
這個時節的樹木枝葉不算茂盛,仗著是晚上,倒也看不出什麼,雪苼貓在上面,大氣兒都不敢出。
赫連曜在樹下自言自語,「去哪裡了?不會上樹了吧?」
雪苼捂住了嘴巴,壞了,他不會上樹來看吧?
索性他轉了轉就停下來,轉身離開。
雪苼鬆了一口氣,然後又深吸一口氣,準備從這棵樹跨到牆上。
雪苼住的這間屋子是在燕回園的後院。隔著後門的圍牆很近,剛才她從窗戶逃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這棵樹,她想爬上樹就能上圍牆然後逃出去。
雪苼這樣的大小姐按理說一定不會爬樹,但是她有莫長安這樣的好姐妹。長安從小就當男孩子教養,什麼危險就喜歡做什麼,爬樹這樣的事自然不在話下。雪苼小時候怎麼都不學爬樹,但是長安非要她看樹上的風景,結果帶著她摔了好幾次,她才決定自己也學,沒想到今天竟然派上了用場。
真的要往牆上過了她才發現其實牆樹之間的距離並不是眼睛看到的那麼近,她試探著邁步,長腿想勾住青瓦檐,卻沒想到差了一大截兒。
這可怎麼辦?
雪苼可不敢冒險,大晚上本來光線不好,這個牆上又有一根根磨尖的鐵槍頭,要是紮上肚子就透氣了,她的命還有用,因為爬個牆死了豈不是太冤枉?
又試探了好幾次,還是不敢伸腿,她閉上眼睛鼓足勇氣更準備試最後一次……
「尹雪苼,上面的風景好嗎?」
冷冷一嗓子,雪苼差點從樹上掉下來。
她緊緊抓住樹杈,忍住沒有出聲,有可能是赫連曜在咋呼她,並沒有真的看到她。
「勤務兵!」他喊了一聲。
勤務兵立刻出現在他面前,「少帥。」
「那找些乾草和柴火來,在樹下點上火給雪苼小姐照明。」
這個赫連曜是想把她給烤著吃了嗎?
雪苼知道藏不下去,只好大聲說:「行了,我下去還不行?」
赫連曜現在偏偏就不讓她下來,「不准下來。」
「你……赫連曜,我困了要睡覺。」
「真的要睡覺?」
「嗯。」
勾起唇,少帥得逞了身心舒暢,「你下去吧,不要生火了。」
勤務兵一頭霧水,這張副官不在,少帥說話都沒人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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