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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跳下來,我抱住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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勤務兵一頭霧水,這張副官不在,少帥說話都沒人聽懂。

赫連曜背著手在樹下等著雪苼。

可是雪苼卻下不去了,上去的時候刺溜刺溜就爬上了,下去卻不敢了。

她小心翼翼的跟赫連曜打商量,「少帥,能不能找個梯子來?」

赫連曜搖搖頭,「沒有梯子。」

「那能不能抱幾條被子來?」

「沒有被子。」

「你什麼都沒有我怎麼下去呀?」

他點了一根雪茄,不緊不慢的抽著,等過足了菸癮才說:「怎麼上去的自然怎麼下來。」

「我……我不下去了。」

赫連曜並不說話,從她的角度,可以看到雪茄上艷紅的光點以及偶爾升騰的白霧。

倆個人耗了一根煙的時間。

赫連曜扔掉菸蒂對雪苼拍拍手,「跳下來。」

雪苼當他開玩笑,「別逗了,這裡離地少說也有四五米,衝力很強的,你可抱不住我,頑皮不想死。」

「勤務兵,點火。」

雪苼明白了他今天就是為了懲罰她要逃跑給她教訓,可是這教訓也太大了吧,要麼烤死要麼摔死。

閉上眼睛,雪苼深吸了一口氣,橫豎是個死,估計摔死比燒死好些,她揚聲說:「好,我跳。」

赫連曜往後退了一些,然後張開雙臂。「這裡,跳。」

雪苼不是寡斷的女子,她咬咬牙,縱身就跳下里。

並沒有想像中的疼痛,她落入男人溫暖的懷抱里,赫連曜接住了她,卻也給衝力壓得後退了好幾步,然後才穩住。

她驚魂未定,瞪大了眼睛看著赫連曜,「我沒摔死嗎?」

赫連曜猛地把她扔在地上,「摔死了。」

「好疼。」摸著被摔疼的屁股雪苼爬起來,她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少帥我求求你讓我出去吧,我不是要跑,我就是去看看有沒有長安的消息。」

赫連曜猛然停住腳步,回頭抓住了她的胳膊。

「尹雪苼,你為什麼不信我?」

雪苼搖搖頭,她很無奈,「不是不信,只是我更信自己。」

這樣的亂世,她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小女子,面對虎狼一樣的赫連少帥,想要說信,呵。談何容易。

「你可知道青焰幫?」

雪苼聽他說這個愣住,隨即點點頭,「當然知道,莫伯伯是幫主,統領雲州乃至華北的三教九流勢力。」

赫連曜邊往屋裡走邊說:「莫長安的爹死後新幫主是莫憑瀾,但是幫里很多人都不服他,特別是些老人兒,莫長安就是他們帶走的,這些人要跟莫憑瀾干自然要有個名目,你的好姐妹現在是他們的頭領。」

雪苼禁不住跟著他進屋,「這些我都知道,但是他們也保不住長安的。」

赫連曜回頭。把她給壓在門上,「笨女人,你怎麼還不懂?」

「我懂什麼?」雪苼給他越說越糊塗,在她看來,這樣長安才更危險。

赫連曜恨鐵不成鋼,「自己去想,我要睡覺。」

雪苼看著他解開腰帶脫下軍裝,也忘了問他為什麼要在自己屋裡睡覺,只是貼著他問:『你告訴我呀,到底為什麼?』

「你確定和莫長安是無話不說的好姐妹?」他解開了襯衣的扣子,忽然轉頭問她。

雪苼不期然的看到男人結實的身軀,不由得臉上一紅,她咬著唇點頭,「當然。」

「那莫長安的秘密你自然也知道了?」

雪苼搖搖頭,「長安沒有秘密,她能有什麼秘密?」

"你問我,我問誰,睡覺。」

雪苼痴痴的看著他,腦子裡只想著長安的秘密,壓根兒就沒管赫連曜脫不脫褲子。

赫連曜皺起眉頭,自己光屁股在她面前晃了半天竟然沒反應,是在醉生樓學的太開放了嗎?

有點生氣,他故意吭吭了兩聲,企圖引起雪苼注意。

可是雪苼沒聽到,她滿腦子長安的秘密,她知道赫連曜這句話不是空穴來風,她能感覺到什麼,但到底是什麼呢?

赫連曜見雪苼眼睛都沒眨一下頓時氣的踢翻了凳子,雪苼這才回神,但是重點放在了凳子上,「你幹嘛?凳子跟你有仇嗎?」

赫連曜伸了伸大長腿,「試試我的傷好的徹底不徹底。」

雪苼這才注意到房間裡的男人什麼時候已經光溜溜的,不是沒見過但是沒這麼徹底的見過,她立刻轉身出去,「我走了,你慢慢試。」

「尹雪苼,你給我站住。」

雪苼僵硬站住,連脖子都不敢動一下,其實就算不看,腦子還是白花花的一片。

「這是你的房間你要去哪裡?」

對呀,這是自己的房間。

雪苼一回頭又趕緊捂住了眼睛,「那個,我去……」

「哪裡都不許去,那麼拼命奪花魁不就是為了上我床嗎?今晚你還想逃?」

炙熱的男性身軀俯壓過來,他拿開她的手,讓她看著自己。

想法是想法,準備是準備,可是真到了這一刻,雪苼還是慌亂恐懼。

呼吸里全是他的味道,這讓雪苼更加不安,收緊手指極力壓抑著驚慌,她小聲說:「可是我並沒有拿到花魁。」

「拿到了,」他粗糙的手指來回摩挲著她尖尖的下巴,「花魁是醉生樓的雪蓮,估計明晚去找你的客人就把醉生樓擠爆了,你是要留下還是回去?」

當然不能回去,她可沒想過真的要當窯姐兒,可是今晚就要跟他睡一起,她也沒心情。

「少帥」主動伸手攀住他的肩膀,忍著羞恥她咬牙說:「可不可以改日,我今天實在是累壞了。」

他笑容邪魅恣意,猛地把人給抱起來,「好,就聽你的,我們改-日。」

雪苼從放鬆變為驚訝,他的意思不是她理解的那種意思吧?

事實上,一個脫光了衣服的男人只有一種意思。

他很激動,這個小妖精勾了他一晚上,只要一想起她咬著雪茄的紅唇和從裙子裡伸出的大腿他全身的血都往下涌,今晚要是真不做點什麼,他會憋死。

把人扔進床榻他跟著上去,以狂風暴雨之勢掠奪了她的紅唇。

一親上,他發出舒服的嘆息,果然一如想像的滋味,太他娘的好了。

帶著菸草味的男性氣息頓時侵占了雪苼的感官。

此時的雪苼覺得自己像是在狼爪下的兔子,會被他強有力的男性力量撕扯的粉碎。

第一次不好的感受躍然在腦子裡,她似乎還能感覺到那種要撕裂的疼痛,身體忍不住僵硬瑟縮起來。

在這方面,赫連曜從不懂溫柔,上了床,女人負責躺好張腿,這裡是他另一個戰場,只需要征服和大力伐沓。

他身下的女人一貫的柔順,而雪苼的烈帶給他截然不同的感受,他想要征服想要這個烈馬一樣的女人屈服在自己身下,哭喊求饒,把兩條長腿纏上自己的腰。

越來越興奮,他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輕輕重重的啃咬到她全身。

雪苼沒想到他會這麼粗暴,疼的渾身都縮起來,她一身嬌貴皮肉最怕的就是疼痛,忍不住喊出聲。

她沒想到,她的叫喚在這個時候只能讓男人更興奮。

赫連曜手指撫過她腿心,一手的黏膩,不僅笑罵,「小乖。你看你,都等我成這樣,我來了。」

「等等。」雪苼抓住他的手,他的手指鮮紅,分明全是血跡。

赫連曜這也看清楚了,他皺起眉頭瞬間黑了臉,她竟然在這個時候來了月事。

少帥惱羞成怒,一巴掌拍在雪苼屁股上,「尹雪苼,你是故意的吧?」

尹雪苼也顧不上羞恥,她隨手抓了絲帕去擦,「我要是有這等本事還好呢。」

翻身下床。套上褲子赫連少帥摔門而去。

雪苼卻忍著疼起來收拾,幸好床榻上沒有弄髒,她收拾好了裹緊被子,心想魔王走了,自己可以睡個安穩覺了。

可是剛迷糊著,門砰的被踹開,離開的人又回來了。

脫了褲子上塌,他一眼不發就抓了她的手,雪苼哀求,「少帥,今晚真不行。」

「不日改手,快點兒。」

原來赫連曜憋了一身的火,他後悔送走了曼曼,現在要找個出火的女人都沒有,自己撫慰了好一會兒還是沒有感覺,只好折回再讓雪苼動手了。

一夜纏綿,赫連曜翻來覆去變著法兒折騰雪苼,直到雪苼氣若遊絲的求饒,這位爺才算找回了平衡。

雪苼一覺睡到日上三竿,醒來後看著滿身的青紫痕跡她嚇壞了,這跟被揍了一頓也沒什麼區別呀,這個赫連曜簡直不是人。

雪苼氣呼呼的跑到前廳,這身的傷不能白挨了,睡窯姐兒得付錢。她總得要赫連曜拿出相應的報酬來。

前廳里,張副官把藥膏交給赫連曜,「少帥,您要的藥,醫院裡就剩下這一支了,您是哪裡扭傷了嗎?」

赫連曜把玩著那小小的一支藥膏,嘴角淺淺的勾起顯得很愉悅,「沒有,是給那丫頭用。」

「雪苼小姐呀,她……」張副官自知失言又說了不該說的話,忙打住。

赫連曜心情好也不計較,「行了。我今天先不到督軍府了,有事這裡找我。」

「是。」張副官剛要離開忽然又想起一件事,「少帥,今天我去醫院的時候聽說到一個消息。」

前廳窗外種著一棵白花樹,本是南方的品種到了這裡竟然開了花,雪白的花枝斜伸到窗口,美的就像一幅畫。

雪苼不是蓄意要偷聽赫連曜他們說話,只是她走進看花,才聽到張副官跟赫連曜說:「我聽說昨晚到最後莫憑瀾抱走一個姑娘,那個姑娘全身濕透裹在毯子裡,沒有看清模樣,估計就是那個莫家小姐,莫長安。」

雪苼一下就傻了眼,花瓣飄落而下,日光暖暖的三月天她卻冷的像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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