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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給少帥洗衣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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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苼忙走到他身邊,踮起腳尖幫他解軍裝的扣子,「你要換衣服嗎?」

又軟又滑的小手就跟沒有骨頭似得,緩緩的滑過他突出的喉結落在胸膛上,她明明就是在很認真的給他解扣子,他卻心猿意馬。

赫連曜抓住她的手,輕嗤道:「雪苼小姐這麼主動,難道又想從我這裡討要好處嗎?」

他這話說的真難聽,雪苼待要張嘴反駁,又覺得人家說的沒錯,自己的確是帶著目的來找人家的,自己能做,又怎麼不能讓人說?

她故意糯糯的笑:「是呀,少帥全身是寶,就跟唐僧肉一樣,我這女妖精自然是要問唐長老要些好處的。」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把他比成唐僧肉!

赫連少帥黑了臉,鬆開她的手冷聲說:「所有的女妖精都是想把唐僧給煮熟了吃掉。」

雪苼抬起頭,清澈的眸子裡掩飾不住的挑釁,「那少帥給我吃嗎?」

媽的,赫連曜在心裡狠狠罵了一聲,明明長了一張乾淨端莊的臉,可骨子裡全是勾人的搔媚,素了好幾天的身體忍不出全是火。

毫不憐香惜玉的推開她,他脫下上衣扔在地上。「既然雪苼小姐想巴結我,不如給我把衣服去洗了。」

「我洗衣服?」

雪苼愣住,「我不會洗衣服。」

男人大手捏住她的下巴,俊美的容顏幾乎要貼在她臉上,「女人不會洗衣服?學!」

雪苼舉起包著紗布的手給他看,「我受傷了。」

赫連曜捏著她那根手指微微用力,聽到她的哀叫後嘲笑道:「你這算是傷?雪苼小姐好嬌氣。」

雪苼很疼,疼的那點子耐心都用光了,或許她天生就不適合伺候男人,更或許她是從小給家裡慣壞了,她覺得不應該的事情就不會去做,「赫連曜,我不要洗。」

他聽著她強硬的口氣,陰冷的氣息噴在她臉上,「尹雪苼,你可以試試,金粉閣你是不是不想做下去了?還是你想讓醉生樓也成為第二個金粉閣?」

說完,他猛地鬆開她,摔門而去。

雪苼看著地上那件染血的厚布軍裝,氣的狠狠踩了兩腳。

但是發泄歸發泄,她不敢不洗。

用兩根手指把衣服拎起來,她捏著鼻子,那股子血腥味道讓她作嘔。

這是金粉閣老闆的血嗎?想到赫連曜那些殘酷手段,雪苼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她喊了石頭,「我要給少帥洗衣服,請問去哪裡洗?」

石頭趕緊去接,「夫人給我吧,我來洗。」

雪苼忙拒絕,「不用,你帶我去吧,我要親手給少帥洗。」

不是沒想過甩給石頭,但是雪苼怕給赫連曜知道了下場會更慘,她只好裝出自己很賢惠的樣子。

石頭真這麼覺得了,他帶著雪苼去了後院的一口水井旁,「我們都在這裡洗,您會提水嗎?」

這個當然不會了,雪苼尷尬的搖搖頭,「我不會用這個東西,還要麻煩小哥。」

石頭擼起袖子一口氣提了五六桶水,把旁邊的水缸倒滿了,然後對雪苼說:「夫人,您先洗著,有什麼事叫我。」

「哎」雪苼喊了一句,「這個用什麼洗?」

石頭把肥皂給她,「用這個,染血的地方要用力搓洗,會洗掉的。」

看石頭似乎是很忙的樣子,雪苼不好意思再問。她提起裙子蹲下,又把衣袖挽到肘彎的位置,大鐵盆里舀水然後把衣服給泡進去。

衣服一泡到水裡,水面上立即浮上一層淡淡的血痕,絲絲縷縷的跟水糾纏在一起。

雪苼伸出一根小手指試了試,雖然是三月天,但是剛汲上的溪水徹骨的涼。

她趕緊把手拿出來,在裙子上擦了擦。

看看左右,她發現有一根木棍,便過去拿了彎下腰在水盆里攪動。

軍裝本來就是厚重的布料,沾了水更是沉重的不像話,尹雪苼覺得攪動起來非常費力,她幾乎要握不住木棍。

攪了幾下,她被木棍上的木刺給扎到了掌心,疼的又啊了一聲。

氣的她扔了木棍對著那盆衣服咒罵:「該死的王八蛋,一件破衣服扔了就算了,洗什麼洗,啊,疼。」

手掌的木刺應該是扎進去了,用手輕輕一動就疼。

她特別後悔今天沒帶小喜出來,要不還能幫幫她,這下可好,她要怎麼辦呀。

這樣耗著也沒有辦法,雪苼想只要把帶血的地方洗乾淨就行,於是她忍著刺骨的涼意把衣服從水裡拎出來翻找帶血的地方。

是左側下口袋的位置,雪苼用那隻沒受傷的手抓著滑溜溜的肥皂,努力擦洗。

忽然,她發現衣袋裡有東西。

手伸進去一摸,她大喜,原來是赫連曜的印鑑。

真是老天開眼,她剛才還不知道去哪裡找這玩意兒,可是這東西竟然自己送上了門兒來。

雪苼撫撫胸口,壓下心中喜悅,把印鑑裝好然後真心真意的給赫連曜洗起衣服來。

雖說真心但是畢竟技藝有限,她洗了滿頭汗勉強把衣服給洗的算是看不出血跡,剛才光顧著要用把把衣服泡過來舀了滿滿的一盆,現在卻倒不掉,她索性把衣服直接扔在水缸里。

等覺得泡的差不多,她看到後面拴著根繩子,便撈起水淋淋的衣服扭也不扭給掛到繩子上去。

洗這件衣服她就跟洗了個澡差不多,手上的紗布浸濕了,身上的衣裙也全濕透了,她就這樣水淋淋的去找石頭。

石頭差點掉下眼珠子,忙低下頭不敢看,「夫人,您洗完了?」

「嗯,小哥,你看我這衣服濕透了,能不能給我找身小號的軍裝給我換上。」

理由得當,石頭沒覺得有什麼不對,說了聲您等著,他就去找衣服。

很快的,他拿回一套軍裝給雪苼,「這個您湊合著穿,是新的。」

雪苼手指在衣服上摸過,「謝謝你呀,對了,少帥呢?」

「剛才跟齊團長他們去視察防禦工事去了。」

「哦」雪苼長長的應了一聲,隨即又問:「什麼時候回來?」

石頭以為她著急跟少帥顯擺洗好的衣服,便笑著說:「那您得等會兒。來回的路不近,恐怕要天黑。」

雪苼巴不得他晚回來,便點點頭,「那好,既然他要很晚才回來,我換好衣服就回家。」

石頭過去給雪苼拉好了帘子,又趕緊退出去,雪苼把門關好,她顧不上換衣服,先從赫連曜案頭拿了張便箋,又拿起鋼筆唰唰寫了兩行字後才掏出赫連曜的印鑑,飽蘸了印泥蓋在了白紙上。

做完後她又細心的把印鑑給擦乾淨放在一邊。自己去換衣服。

石頭拿來的衣服只有外衣和褲子,雪苼裡面的衣服也濕了貼在肌膚上很不舒服,她看看四周,架子上有件赫連曜的襯衣,她忙抽下來穿上。

襯衣是他穿過的,帶著一股淡淡的雪茄味道,雪苼貼身穿著就像被他摟在懷裡一樣,一些不可描述的畫面浮現在腦子裡,她雙頰緋紅,咬住了下唇。

暗罵自己不要臉,她飛快的換好衣服,而這個時候那張紙已經幹了。她折起來放好,盤好長發把軍帽下壓,又去了後院。

那印鑑裝在那件濕漉漉的軍裝口袋裡,她才向著審訊室走去。

很快又來到了那扇鐵門前,她又把帽檐往下壓了壓,沒有說話,只是把那張紙遞給了門口的大漢。

大漢足足看了有一分鐘,可是每一秒都讓雪苼心驚肉跳,她額頭鼻尖手心全是汗水,整個人都要虛脫。

終於,那人把紙張還給她,走過去打開了鐵門。

雪苼這才把心放下。但是她仍舊不敢放鬆,邁著大步子走進去。

一進去,她先看到的是成排的刑具掛在鐵鏽斑斑的架子上,一個劈頭散發的女人被綁在架子上,渾身上下的衣衫都被鞭子抽的破碎不堪,幾乎都遮不住羞恥部位。

聽到聲音,她從亂發里抬起頭裡,看著雪苼很詭異的笑。

雪苼毛骨悚然,同時心裡又生出一層憐憫,金粉閣的老闆她在花魁大賽那些見過,不到四十歲的年紀,生的杏眼桃腮,據說當年也是雲州一等一的美人,可現在竟然被一群丘八糟蹋成這個樣子。

她的嗓子裡發出類似風箱的粗喘,聲音沙啞粗礪,就像被石子給揉搓過,「你們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來,我金娘不怕。」

雪苼自問哪怕是被抽一下自己都受不下來,這個金娘也算是個女中豪傑了,她摘下軍帽露出一頭秀髮,「是我。」

金娘使勁兒睜開被血模糊的眼睛,慢慢看清了雪苼,「你是尹雪苼?」

「是我,金娘,你們派玉玉去搶我的玉佩自然是對我已經很了解了,我問你倆個問題,如果你能回答我,我可以去赫連曜那裡給你求情,讓她放過你。」

金娘冷笑,「尹雪苼,你太高看你自己了,他寵你但不代表你能左右他的決定,赫連曜這樣的男人豈能是女人能影響的,不過你要是肯幫我一個忙,我可以告訴你想知道的。」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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