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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我這破身體經不起你折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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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曜狠狠瞪了他一眼,跟著去了雪苼房間。

推開門,一股子屬於女人的幽香撲面而來。

他貪婪的嗅了一口,這些日子雪苼都呆在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把身上的香氣都掩蓋了,他現在聞到,有點把持不住。

環顧四周,屋子收拾的很簡單,一張梳妝檯一張床幾乎就是全部,此時雪苼歪在床上,手裡拿著一本書。

他在她身邊坐下,伸手去拿她手裡的書。

她很乖,沒了書遮擋的眼睛直直的看著他,看了一會兒忽然翻身往裡躺下,伸手解開了衣服的絲帶。

裙帶散開,細膩的絲綢貼在她嬌美的身體上,誠實的勾勒出她每一分每一寸的曼妙。

這樣突然的福利。赫連曜有些傻眼。

她閉著眼睛,密長蜷曲的睫毛不安的眨動,「你想做就快點,還有,不要太激烈,我這破身體經不起你的折騰,我可不想再回到醫院。」

她是什麼意思,拿他當禽獸嗎?

他的手放在她腰間,摩挲著那沒有一點贅肉的柳腰小腹,「你覺得我找你就是為了這事兒?」

雪苼冷哼,「那還能有別的事嗎?我都快死了你還用我的手,你自己有多禽獸難道你不知道?」

言之鑿鑿,把他描繪成一個精蟲上腦的禽獸。

雖然那也是事實。

所以赫連曜被堵著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蹙眉瞪眼坐在那裡。

最終還是惱羞成怒,他站起來撂下狠話,「尹雪苼,不要太高看了自己,本少帥又不是只有你一個女人。」

躺著的人並沒有睜開眼睛,聲音清冷如冰,「是呀,少帥紅粉無數,更是有知己名雅珺,為了她少帥可以不顧及世俗眼光,簡直是疼愛有加,所以您還在這裡浪費時間幹什麼,有這點時間。估計第二胎就懷上了。」

「尹雪苼你……」赫連曜給氣的胸膛上下起伏,要不是看在她是病人的份上,一定要堵住她這張不饒人的小嘴兒。

赫連曜甩門而去,震得雪苼身體都抖了抖,她閉著眼睛,想平息來自內心深處的鈍痛。

忽然,門又被推開,他高大的身軀如旋風一樣旋進來。

雪苼嚇得縮起腳往床裡面退,「你怎麼又回來了?」

他冷哼一聲,扔下手裡的房契,一句話都沒有說。

等他走了雪苼才撿起來看,當看到是老宅的房契時她緊緊的握住,竟然真的回來了。

所以說,赫連曜來不是為了跟她睡覺,而是送房契的。

雪苼臉染紅霞,這是自己想多了嗎?

赫連曜火刺刺的從小院裡出來,張副官忙跟上,「少帥,回燕回園嗎?」

「去西山。」

張副官覺得少帥最近西山跑的有點勤,而且照著今天這個勢頭,齊三寶他們要倒霉。

齊三寶今晚烤了一隻羊,正和藍子出以及自己的團副在喝悶酒。

陳逸楓那隻到手的肥羊最後跑了,能不悶嗎?

赫連曜進來的時候帶著一股子風,他進門就扔了軍裝,只穿著一件白色襯衣,還覺得悶,伸手捏開了最上面的兩顆扣子。

齊三寶早就光著了,本來還怕赫連曜訓斥,但是少帥跟沒看到他一樣伸手拿了個大碗往桌子上重重一放,「倒酒。」

藍子出趕緊給倒滿了,純正的高粱酒,一個字,烈。

赫連曜一口氣灌了一大碗,藍子出忙把沾著孜然鹽巴的小羊腿切好了放在他面前,「少帥,吃點菜,空腹喝酒傷人。」

赫連曜並不說話,拿過酒罈子就給自己滿上。

他進來後幾個團副都嚇得出去了,他喝悶酒沒人敢說話。齊三寶用眼睛詢問張副官:『咋回事?』

張副官比了個蘭花指,齊三寶秒懂,女人!

能讓少帥氣的喝悶酒的女人,除了尹大小姐還有誰?

赫連曜不是個多話的人,喝了酒更悶,他一聲不吭的喝酒,很快就空出一個罈子。

都知道赫連曜酒量大,可是這么喝下去遲早是會醉的。

大家都看齊三寶,這個時候也就他皮厚能頂風上。

他搓搓指頭做了個要錢的動作,然後才湊過去說話,「少帥,吃點菜,別這么喝,傷身。」

「滾!」

果然好無情!

齊三寶表示受到了嚴重的傷害,他伸出五個手指,意思是你們該加錢了,看到藍子出和張副官都點頭後又湊過去,「少帥,夫人惹您生氣了?」

赫連曜終於給人說中了,他抬起頭,話到了嘴邊,卻發現根本無法啟齒,又端起了酒。

「少帥少帥。」齊三寶擋住了他的碗,「這女人要哄,都說了很多遍了,你跟她們較真兒幹什麼?」

「她說本帥是個只知道上床的禽獸。」

哇,這信息量,三個大男人都猥瑣的瞪起了眼睛,等的好著急,再多說點兒。

可是赫連曜說完後清俊的臉都氣紅了,推開齊三寶又喝了半碗酒。

「這些娘們兒就是嘴上說不行,其實她們心裡想著呢,其實少帥你可以……少帥,少帥你幹啥去?」

赫連曜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伸手就拎住了張副官,「走。」

「走?」張副官看了一眼烤的金黃的小羊腿,都沒有吃一口。

赫連曜把人給拽上車,「去福香齋。」

車子到了福香齋,赫連曜讓張副官下車去買糕點。

「要什麼樣的?」

赫連曜修長的手指按著頭,剛才喝的太猛了,現在能覺得頭上的血在血管里亂竄,又暈又難受,他粗聲說:「棗泥兒花糕,玫瑰油膏、綠豆糕。」

張副官動作麻利,很快就買來了,他還買了點新鮮的栗子餅準備送給小喜吃。

車子又到了小院門口,站崗的警衛立刻敬禮,赫連曜拿過糕點,徑直進屋。

張副官跟在身後握起了拳頭,「我的栗子餅。」

赫連曜醉醺醺的進屋把胡媽嚇了一跳,「少帥,您怎麼又來了?」

「又來?」

「啊。不是,不是,您喝酒了,我去給您煮碗醒酒茶。」

赫連曜坐在椅子上,他微微閉著眼睛問:「人呢?」

胡媽忙說:「在房間裡呢,剛喝了一點燕窩粥,這會子在房裡歇著。」

赫連曜站起來,高大的身形有些晃,胡媽忙過去扶住,可是赫連曜那麼高大差點把老人家的骨頭壓碎了,張副官趕緊進來扶了,然後讓胡媽去煮醒酒湯。

赫連曜還不忘拎了糕點,走向後院的閨房。

張副官不好進去。他把人送到了門口,「少帥,您行嗎?」

赫連曜一把推開他,自己搖搖晃晃的走進去。

小喜正在跟雪苼說話,聽到聲音嚇了一跳,他進來就把糕點扔雪苼懷裡,然後直挺挺的倒在了床上。

濃重的酒味迎面撲來,雪苼捏起了鼻子,「赫連曜,你喝了多少酒?」

少帥倒是還記掛著他的糕點,「給你買的。」

雪苼看都不看扔給了小喜,「拿去和胡媽吃,我不愛吃這個。」

赫連曜並沒有醉。只是空腹喝烈酒燒的他難受,聽到雪苼這樣說,他爬起來吼,「我是給你買的。」

雪苼看都不看他,下床穿鞋就拉著小喜出去,然後在外面喊:「張副官,你家少帥喝醉了,請去照顧一下。」

張副官低聲下氣的說:「夫人,您就給少帥個機會吧。」

雪苼假裝聽不懂,「我還沒康復,照顧不了他,辛苦張副官了。」

綿里藏針的一番話,張副官還能說什麼。他硬著頭皮走進去。

赫連曜身上的襯衫已經大開,露出了精壯的胸膛,他手蓋著眼睛,看樣子是很難受。

張副官走近,剛想伸手去拉他,卻聽到赫連曜說:「你總說我沒有真心,若我真心給了你,你可一輩子不負我?」

張副官如遭雷擊,愣住了。

他和少帥相識這麼多年,少帥的脾氣秉性了解的很清楚,他為什麼接近雪苼更是一清二楚,可是現在卻假戲真做輸了心,那萬一以後讓雪苼夫人知道了真像,會不會……

張副官不敢去想後果,他也沒驚動赫連曜,少帥的真心自然是不希望別人聽去的,悄悄的退出去,他給關上了門。

胡媽來送醒酒湯,張副官給攔住了,「少帥睡了,先放著吧。」

胡媽往裡看了一眼,「那我先告退了,張副官您今晚留在這裡嗎?我去給您收拾間屋子。」

張副官看了看這房子,「要是沒有房間我去車上睡。」

「有的有的,您別嫌棄就好,今晚您就睡小喜的房間,小喜跟我睡。」

張副官覺得也只有這樣了,「那夫人呢?」

「夫人她就睡書房吧。」

夜已深,除了啾啾的蟲鳴就再沒了聲息,薄薄的烏雲遮住了月亮,星子三兩顆。

雪苼認床,翻來覆去的好容易睡著,可是忽然覺得滿身寒意。

她翻身睜開了眼睛,果然黑暗裡有道凌厲的目光射過來,嚇得她心跳漏了半拍。

「是我。」男人的聲音低沉暗啞,一開口滿屋子的酒氣。

吧嗒一聲,雪苼扭開了床頭的法蘭西檯燈,頓時看到了赫連曜染著醉意的俊臉。

雪苼抓緊了身上的被子,「少帥你喝醉了就去睡覺。」

他抵在床側,低頭去看她的臉,蓬勃的酒氣噴了她滿臉。

她厭惡的皺起鼻子,微亂的氣息卻始終平靜不下來,「你走吧,我要睡覺了。」

他伸手穿過她的身體,把人從床上抱起來。

他那麼高,被他抱著仿佛身體已經懸空,雪苼不敢亂動,而且她的身體現在經不起任何的傷害。

可是心裡的抗拒表現的很明顯,她的聲音里含著明顯的厭惡,「赫連曜,你到底發什麼瘋?」

他進來的時候並沒有關門,現在直接抱著雪苼出去。「睡不著,帶你去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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