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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乖,叫我的名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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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真的玉佩送過去,然後仰起臉很認真的看著他。

赫連曜翻來覆去也看得很認真,末了還給她,「沒看出來。」

雪苼把下巴墊在他腿上,仍然是一派有商有量的口吻,「以前看畫本子或者茶館裡聽書,有什麼哪個皇帝留下的寶藏藏在寶劍寶刀里。可是我這玉也藏不下東西呀,要不是因為是長安的媽媽留給我的信物,真想砸開看看。」

赫連曜推開她的頭站起來,「故人的東西還是留著的好。」

雪苼也跟著站起來,「但是我不懂為什麼玉玉非要搶奪,當時你要是不一槍把她打死,我就可以……」

他看著她,黑眸里滿是嘲諷,「我不把她打死,死的人是你。」

「可是我不信她有那麼大的本事,其實你知道她的圖謀對不對,要不你不可能那麼巧的時間出現。」

赫連曜薄唇緊抿想說什麼又輕嗤了一聲,轉身就要走。

雪苼好不容易把這個問題攤開了,她怕以後沒有勇氣也沒有幾乎,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聲音有些急促,「赫連曜,我再問你一次,你跟我在一起是不是也為了玉佩?」

赫連曜推開她,冰冷的眸子黑的嚇人,「尹雪苼,乖乖守你的本分,別以為我睡了你就一步登天,我可以給你什麼也一樣可以收回,你不過是個暖床的而已。」

她往後一退跌倒在沙發上,他的話,是實話,但還真是難聽呀!

赫連曜很不開心,剛幫著她辦成了大事,這個沒心肝的小東西就拿那破玩意兒來試探他,果然是不吃虧又狡猾的女人。

過了一會兒,外面響起了汽車聲,是他連晚飯都不吃離開了,一直到了半夜都沒有回來。

雪苼開始還很緊張,她那處疼得厲害,害怕他今晚又要來,後來慢慢睡著了,半睡半醒間好像感覺到身邊躺了人,可是早上醒來身邊又是空蕩蕩的。

她撿起扔在地上的襯衫,一股子濃郁的香水味,他竟然去找噴香水的女人,難道不怕過敏嗎?

她知道他是生氣了,不過這樣也好,她還是真是害怕他那個孟浪勁兒。也許在外面被別的女人榨乾精力,回來就可消停了,她可以修養一下。

雪苼在家休養了整整三天,三天後她拿著地契去找了紅姨,倆個人開始謀劃大計。

要開歌舞廳在雲州還是第一家,紅姨大包大攬讓雪苼等著拿錢,雪苼卻把地契折好放在自己口袋裡,「紅姨,這個地契是少帥送我的,但是土地咱隨便使用,沒存在什麼費用,權當少帥入股了。」

紅姨心裡說好個厲害的小蹄子,她這樣也算留了一手,以後金粉閣再值錢自己也沒法子把她給踢開,更何況她搬出了赫連曜的名頭,分明就是要壓著自己。

但是,兩個人有著切實的利益關係,紅姨陪著笑說:'行,現在紅姨什麼都聽你的。但是這要開歌廳,還得有個能震住場子的人出面才行,這個恐怕還得你去求求少帥。」

雪苼心說我都有三天都沒見到人了,但是為了生意她只好硬著頭皮應下來,「好,我去說。」

紅姨笑的猥瑣,「這就是枕頭邊兒吹吹風的事兒,只要你把他伺候好了,什麼都簡單。」

雪苼在心中哀嚎,就算我現在想伺候了也得見到人呀。

既然家裡見不到他,雪苼決定主動出擊,去督軍府找他。

去求人就要拿出求人的誠意來,她去買了很多瓜果點心,親自送上了門兒。

畢竟雪苼還是不慣求人,臉皮也因為沒抹粉變得更薄。都到了門口她心裡打退堂鼓,有心讓小喜把東西送進去自己留在這裡等候。

可是轉念又一想,人都來了錢也花了難道就這樣灰溜溜的回去?不行,這不是尹雪苼的風格。

她手裡拎著糕餅跟小喜走進去。

少帥的勤務兵見到了她忙迎上來,「夫人,您來了。」

雪苼微微一笑:「少帥呢?」

「他在書房裡。」

「那好,我自己過去。」

雪苼連小喜都沒讓跟著,自己拎著東西走到了門口,她故意提了很多,就是想來點苦肉計。

手貼在門上剛要打開,忽然聽到裡面赫連曜說:「金粉閣的老闆還是不肯說搶那個玉佩做什麼?」

不是雪苼要偷聽。只是她聽到玉佩後全身僵硬,赫連曜果然是兩面三刀的小人,在她面前裝的若無其事,回頭又來審問金粉閣的老闆。

只聽張副官回答:「不說,用了刑也不說,這個女人嘴巴很硬。」

「換點手段,不是我說你,就你那兩下子連女人都拷問不住。」

「少帥您指教。」

雪苼正聽著出神,沒地方手裡的裝蘋果的袋子碎了,咕嚕嚕滾了出來。

「誰。」張副官低喝一聲,一推開門看到雪苼蹲在地上撿蘋果。

「夫人?」

雪苼笑容僵硬,「張副官。」

張副官忙蹲下幫著她撿,三兩下把蘋果都放進袋子裡,而這整個過程,赫連曜都冷冷的看著,一言不發。

雪苼拿了一個蘋果給張副官,「謝謝您,吃蘋果。」

張副官說了聲謝謝接過蘋果,在少帥的眼睛裡的飛刀扔過來之前趕緊逃走。

張副官走了,雪苼卻更覺得尷尬。

她把手裡的東西放在赫連曜的桌子上,「我給你送點吃的來。」

赫連曜目光淡淡的,「這裡是辦公的地方。」

「辦公也需要吃飯呀。你這幾天怎麼都不回家吃飯了?」

赫連曜並不回答她,他把她買的東西都拎到一邊去,自己則低頭看文件。

雪苼咬住了粉唇,雖然覺得委屈,但是來的時候就該明白要面對什麼,他沒把她趕出去就是好的了。

大小姐跑到一邊的矮桌上拿起一個又大又紅的蘋果,有順手拿起了旁邊的水果刀,笑著跟他說:「我給你削個蘋果吧。」

赫連曜連頭都不抬,仿佛他的文件能看出個花兒。

削蘋果這樣的大事雪苼還是第一次做,她笨拙的拿著刀子,緩緩推著一大片果皮沿著一個十分彆扭的方向前行。

她覺得。這個時候可以來點苦肉計什麼的,比如割傷了手。

這麼想著,她啊了一聲,果然是割傷了。

血迅速把蘋果的果肉染成了紅色,她見他還是沒抬頭,只好可憐兮兮的說:「我割到手了。」

「張副官。」赫連曜喊了一聲。

也不知道躲在那個角落裡的張副官瞬間出現,「少帥,您有什麼吩咐。」

「帶她去找軍醫包紮傷口。」

張副官一看雪苼皺巴巴的小臉兒和捏著的傷口不僅失笑,「夫人,您這傷口也太浪費我們軍醫的紗布了。」

雪苼正疼的眼淚汪汪,她恨不能也給張副官來上一刀。說好的泡妞高手呢,就這樣泡,不被打死才怪!

跟著張副官去找軍醫包紮了傷口,再回去卻發現赫連曜不在辦公室里。

雪苼坐下,喊了勤務兵給倒杯茶。

她趁著勤務兵送茶的空檔問:「少帥呢?」

勤務兵忙說:「少帥去牢房審犯人了。」

雪苼站起來,「帶我去找他。」

勤務兵忙攔著:「您別去了,裡面氣味不好又髒。」

雪苼莞爾一笑,「那有什麼,你們少帥還讓我在大牢里住過呢,這臨時的審訊室算得了什麼。」

雪苼說這話可以說是大話,她並不知道審訊室有多可怕。滿嘴巴胡說而已。

等靠近了,一股子陰氣里夾著血腥氣,渾身就覺得陰寒不舒服。

再走的近些,就看到紅色的蒼蠅開始出沒,才剛過了三月,這裡竟然有了蒼蠅還是紅色的。

雪苼問:「這些蒼蠅好怪。」

到了這裡,勤務兵說話都壓住嗓子:「這是染上血了。」

雪苼閉緊了嘴巴,她覺得腿肚子一陣陣抽筋,有點怕。

雪苼跟著勤務兵來到了一件審訊室門口,漆黑的鐵門緊閉,門口站在兩名只穿著褲子的彪形大漢。樣子很嚇人。

雪苼能聽到裡面傳來慘叫,聲音尖細,應該是女人的。

赫連曜關了金粉閣的老闆這麼久沒審沒放,到底是因為什麼,也是因為玉佩的秘密嗎?

勤務兵說:「夫人,您要進去找少帥嗎?我給您通報一聲。」

雪苼忙搖頭:「算了,我還是不進去了,我害怕。」

勤務兵心說你們女人真麻煩,要來的也是你害怕的也是你,但是臉上卻不敢表現出一點不耐煩,「是。那我帶您回去。」

雪苼心裡翻滾,她慢吞吞的走著,「這裡守衛好森嚴,是怕犯人跑嗎?」

勤務兵叫石頭,是個挺機靈的半大小子,他跟雪苼說:「進來這裡的人半條命都沒有了,哪裡能跑呀,是為了防止有人來劫獄。」

「謝謝你,我懂了,那如果別人要進去,就比如張副官他們是可以隨便進去的嗎?」

「張副官當然可以。別人要進去必須是少帥批准,要拿著蓋著少帥印鑑的條子。」

「印鑑?」雪苼經常見,赫連曜有時候在家批覆文件,末尾就會蓋上紅紅的印鑑,這個他會放在哪裡。

石頭覺得少帥的老婆很好看說話又客氣,心裡也有幾分歡喜,便又給她倒了一杯茶,還加了一道解釋:「少帥一般會隨身攜帶,方便使用。」

雪苼手指摩挲著茶杯,雪白的牙齒輕輕咬住嫣紅的下唇,心裡暗暗的想,到底用什麼方法才能拿到赫連曜的印鑑。

「你怎麼還沒走?」高大的男人推門而入,帶著一身的血腥氣。

雪苼站起來,吶吶著不知道說什麼,「我……」

赫連曜皺著眉,伸手就解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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