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你愛這個混蛋(1/2)
雪苼從床上坐起來,她不顧身體的疼痛強行要下地,「你給我說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小喜抽抽噎噎的說:「我也是聽到他們說,胡媽在蜜豆粥里下瀉藥,害了君暘小少爺,是少帥的兵把人給綁了。」
如果一次兩次是意外是巧合,那麼三番四次呢,她要在沒個覺悟就真的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了。
雪苼雖然生在富貴人家,但是深宅大院裡的那點兒事她還是經歷的少。他爹就婉娘一個女人,她又整天在莫家廝混,在家裡她爹又是把她捧上天,雖然婉娘憎她厭她卻不敢怎麼樣,就這樣的環境養成了雪苼清高驕傲的毛病。縱然家道中落後屢次碰壁,但是骨子裡的本性還不是一天兩天能改變的。
她一直以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卻不知道有些人就跟討厭的蟲子一樣,你不招惹他們,他們卻想著把你給蛀空。
她扶住小喜的手臂,沉聲問:「赫連曜來了嗎?」
小喜搖頭,「並沒有看到少帥。」
雪苼暗嗤,傅雅珺的膽子也夠大的,難道她以為不用赫連曜出面她就敢對付自己的人?
她對小喜說:「你去找赫連曜,就說我快死了,要快。」
小喜咬住下唇,「那夫人您一個人?」
「別擔心,我沒事。」
小喜還是去了,雪苼拿起她做針線的剪刀。藏在衣袖裡慢騰騰的走出病房,她還真是高估了自己這破身體,每走一步都跟牛毛針扎的一樣疼。
她徑直走到了傅雅珺的房間,推開門時屋裡的人都愣住了,齊齊看著她。
傅雅珺、奶媽、還有個穿軍裝的男人。
這人她有點面熟,大概是護衛隊的一個小頭目。
雪苼連虛偽的客套都免了,直接問:「我的奶媽在哪裡?」
傅雅珺臉上一白,雪苼的氣勢讓她有些怕。
奶媽秀芳拉了她的一下衣袖,意思是要拿出氣勢來,傅雅珺只好硬著頭皮說:「雪苼你來的正好,我正要問問你,你的奶媽給我兒子粥里下毒害他差點沒了命,應該怎麼處理她?」
「你有證據嗎?」
秀芳立刻說:「當然有,醫生都化驗出來了,裡面有瀉藥,粥是你們給的難道我們會自己害自己?」
雪苼眯起眼睛,「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你過來說。」
秀芳往前一步,三角眼裡散發的幽光跟毒蛇一樣,「我說的還不夠清楚嗎?」
啪,雪苼扇了她一個耳光。「你一個下人敢在我面前撒野,你算什麼東西。」
雪苼指間夾著好幾根繡花針,她打的不疼但是針都扎進去,奶媽半邊臉都被劃花了,她用手一抹,全是血。
「血,太太你看……」
傅雅珺嚇得臉色蒼白,她本來就是個懦弱的女人全憑著奶媽的教唆,她沒想到雪苼一個病的快死的人竟然如此強悍,不由得怕起來。
雪苼披頭散髮雙眼猩紅,一步步靠近傅雅珺,她嚇得一步步後退。
那個兵頭伸臂把雪苼攔住,「夫人,您請自重。」
雪苼眸如寒霜,「你也想攙和?不如我們去跟少帥談談你收了她們多少錢?現在我倒是想起來了,小喜的戒指是你帶人搜出來的,看來這筆帳要好好算算了。」
那人就像給扇了一巴掌,也害怕的變了臉,但是尹雪苼不是奶媽,他還真不敢動。
雪苼走到了傅雅珺面前。
傅雅珺縮在牆角,「你,你別過來。」
雪苼摸出懷裡的剪刀,森冷一笑。
奶媽嚇壞了,她叫著要撲過來。
雪苼把剪刀對準了傅雅珺的脖子,「你敢過來試試?」
奶媽投鼠忌器,沒敢靠近。
剪刀雖然不是新的,但卻是新磨得,很鋒利。刀尖兒扎進肉里疼不疼先把人給嚇傻了。雪苼拿著剪刀在傅雅珺臉上來回比劃,「傅雅珺,你搞這些不就是為了赫連曜的老二嗎?你是有多下賤呀,就那麼想男人?連自己的小叔子也不放過。」
傅雅珺一臉的淚水,她哆嗦著說:「尹雪苼,你敢傷害我阿曜一定不放過你。」
「是嗎?那我們打個賭好不好?要是我把你這張臉弄花了,他是不離不棄的愛你還是抱著我翻雲覆雨?對了。你浪了這麼多天他去你房間留宿了嗎?沒有吧,那是因為少帥他都在我房間裡,我們顛鸞倒鳳過的不知道有多快樂,你猜少帥叫我什麼,他說我是個把他吸乾的小妖精,還有……」
「別說了你別說了。」傅雅珺雙手捂住了耳朵,哭的別提多可憐。
雪苼忽然把手裡的剪刀塞到她手裡。「你恨我嗎?恨我天天纏著你的阿曜,恨就殺了我,來呀。」
傅雅珺雙手發抖,眼睛裡卻迸射出狠毒的光芒。
奶媽秀芳一看不好,她衝過去,「太太,不要中計。」
雪苼雙眼寒光閃過。她嘴角凝著一抹冷笑,眼見著傅雅珺的剪刀插進了自己的胸口。
一口鮮血噴在了傅雅珺臉上,她笑著倒下去,「很好,很好。」
苦肉計而已,只要對自己夠狠誰不能使?
赫連曜目眥盡裂,他衝過來抱住了雪苼像斷翅蝴蝶一樣下墜的身體。
傅雅珺手裡拿著剪刀一臉的血,「阿曜,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是她自己撲上去的。」
小喜跟著赫連曜一起來的,她一看雪苼這樣了護主心切,也不管危險不危險撲上去捶打傅雅珺,「你這個毒婦,我們夫人還能自己不要命了?分明就是你殺的,你手上有兇器臉上有鮮血,你還狡辯。」
雪苼緊閉著眼睛,臉色發白,身體更是一動都不動。
「醫生,叫醫生。」
張副官已經把醫生給帶來了,醫生蹲下看了看。「趕緊把病人送回病房搶救。」
赫連曜抱著雪苼大步離開,傅雅珺跟著追上去抓住他的衣服,「阿曜,不是我,你相信我。」
「張副官」赫連曜眸色如血,「把她給送回燕回園,哪裡都不許去!」
「是。少帥!」
雪苼的搶救持續了三個多小時。
其實傷口不深,只是她是個重傷病人,臥床修養都來不及還別說再次受傷了。
張副官送人回來,看到赫連曜獨站在搶救室門口,地上全是菸頭。
「少帥,別擔心,不會有事的。」
赫連曜沉著臉一句話都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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