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炮轟南疆(1/2)
這丫頭……
都說女兒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看來這說法有幾分道理。
長安卻覺得胸口微微有些發酸,忍不住跟女兒一樣嘟起嘴吧,「你爸爸是的丈夫,我早就嫁給他了。」
相思沒想到媽媽會跟自己搶爸爸,頓時臉漲的通紅,「爸爸最喜歡我。」
「他先喜歡我才喜歡你。」長安跟小孩子較勁。
莫憑瀾真是哭笑不得。
他挺驕傲的,媳婦和女兒都覺得他好,但是目前可不是驕傲的時候,得把戰火給平息了再說。
他把相思抱起來放在炕上,「爸爸的小寶貝小公主,爸爸最喜歡你了,還不成嗎?」
相思哈哈大笑,感覺贏了媽媽,滾到裡面跟青寶玩去了。
長安卻一甩手走了出去。
莫憑瀾趕緊跟上去。
「長安,長安。」他叫著。
長安卻快步低頭走。
莫憑瀾卻只好把人給拉住,給生生拽到了自己懷裡。
「長安,這是怎麼了?哭了?」
真的是哭了,眼睛還紅紅的。
『誰哭了,你眼睛有問題嗎?』長安給臊到了,拒不承認。
莫憑瀾怕臊著她,也不敢再問。
這樣的鬧脾氣,還是跟自己的女兒,換成誰都不好意思。
長安其實骨子裡一直是個小孩子,她是被迫長大的那一種,現在又回到了莫憑瀾身邊,那些小性子又出現了。
她撲到莫憑瀾的懷裡,把自己的臉給埋起來。
莫憑瀾摸著她長長的頭髮,「好了,都是我不對。」
「你有什麼錯?」她瓮聲瓮氣的說。
「我有錯,別生氣了好不好?」
「我沒生氣」她在否認,「我只是在想要是以後我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離開了,你要找個好點的人,別跟白雪公主的後母那樣欺負青寶和相思。」
莫憑瀾生氣了,他捧起她的臉,深深看著她紅紅的眼睛,「說什麼傻話,我會傾盡我所有的努力,你這是不信我嗎?」
長安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當然不是。只是,我怕萬一。」
「沒有萬一。」莫憑瀾有些激動,他低頭去親吻她,可是又想到了她的蠱毒,便淺淺的含著她的唇吮吸,「沒萬一,長安要是我連你保護不了,我還有什麼臉面活在這世上。」
他的話把長安嚇了一跳,她立刻揪住了他的衣襟,「你別這樣胡說,就算我不在了還有我們的倆個孩子呢,你忍心他們變成孤兒嗎?」
莫憑瀾深吸了一口氣,「那你忍心孩子沒有媽媽嗎?長安,答應我,不管遇到什麼苦難都不要輕易說出放棄的話,我和孩子聽了後都會傷心的。」
「嗯,我錯了。」長安緊緊抱住了他的脖子,恨不能把自己揉進他的懷抱里。
這麼暖,這麼有力,這輩子只有一個男人才能給她這樣的感受,長安不由的放鬆下來,深深的投入。
他們在月光下擁抱,卻沒有發現倆個小寶寶正偷偷看著他們。
青寶嘆了口氣,「行了,沒吵架,你不用擔心了。」
相思咬著小手指眼睛水汪汪的,「爸爸好厲害,這就把媽媽哄好了。」
青寶教訓她,「你以後不要給爸爸媽媽添麻煩了。」
「可是人家想要爸爸哄嘛。」相思撒嬌真是一等一的高手,根本無法抗拒。
青寶摸摸她的頭髮,「這樣好了,我哄你,爸爸哄媽媽。」
相思想了想,踮起腳尖兒親了青寶一口,「哥哥,你真好。」
青寶給她親傻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臉。
當天晚上,一家四口又擠在一個大炕上,十分的親密熱鬧。
以後的幾天,莫憑瀾只是陪著老婆孩子並沒有什麼動作,而初七則帶著吉爾吃遍了津門的大小飯館。
這樣的平靜其實底下深藏著漩渦,而且已經暗流涌動。
終於,有一天的早晨打破了這種平靜。
一紙電報到了莫憑瀾的手裡,他的桃花眸如沉入了朝霞陽光,亮的讓人不敢逼視。
把手裡的電報翻來覆去看了幾次,他的手都興奮的發抖。
被叫來的衛衡南和韓風凜不解的看著他。
莫憑瀾深吸了一口氣,把電報隨便壓在了書下,然後平靜的說:「跟你們說個事兒,昨天華北司令赫連曜和華南司令白長卿進行了一次聯合演習,演習的地點在滇南的百步山,本次演習的主要武器是德國迫機炮和125門火炮。」
衛衡南跟韓風凜交換了一個眼神,莫憑瀾這逼裝的,他幹啥不說兩軍炮轟南疆呢。
百步山跟南疆的金礦相隔很近,而南疆又是熱又是多樹木毒蟲,這些年主要靠挖金礦,他們這一番糟蹋,金布的經濟命脈是垮了。
他們幾乎已經窺見了莫憑瀾的心理活動:跟我做對,就賞你點好玩的。
衛衡南不太給面子,沒讓他的逼裝太久,「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
莫憑瀾微微一笑,那模樣說不出有多高深和狡猾,「我們這麼一鬧,金布焦頭爛額,而且會把所有的損失都算在何歡兒頭上,她回不了南疆了。」
正是把她逼得走投無路才好,這樣她只好到他面前來。
韓風凜淡淡一笑,「衡南帶回的黴菌有好幾種,都是前幾年瘟疫中產生的,到現在根本沒有解決方法。我看就給何歡兒準備個讓皮膚潰爛的好了。」
衛衡南打了個哆嗦,這一個個的,都這麼邪惡,一比他純的跟個小白兔一樣。
於是小白兔說:「這樣最好,一個貌美如花的女人就像蘋果一樣一點點爛了,想想就替她可惜。」
這是小白兔說的話嗎?
莫憑瀾對韓風凜抱抱拳,「那就有勞韓兄了,不過要小心點,這東西放出來可不是好玩的。」
韓風凜低頭看著自己修長的手,「你放心好了。」
這手好久沒有殺人了,不知道手感還在不在?
衛衡南也站起來,「那我布置下去,等著收網。」
莫憑瀾點點頭,等他們走了後點了一根煙,對著窗外蔥蘢的樹木吐了一口淡白煙霧。
此時,在雲州郊縣一個小客棧里,何歡兒正焦躁的走來走去。
一個黝黑的男孩子推開門,喊了一聲公主。
何歡兒對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叫什麼呢?忘了嗎?」
黝黑少年忙說:「姐姐。」
「外面怎麼樣了?」
「南疆給中原的軍隊轟得稀巴爛,金礦全塌了,王跟赫連曜的人幹了幾架,本來想用毒瘴把他們給毒死,可是人家不上當,我們的人走近了就開槍,要不就開炮,根本就不正面打,現在南疆一片混亂,那些部族的長老們都在逼著王退位。您千萬不要回去了,回去就是死路一條。」
「可是我還有不少錢在南疆,我要用這些錢招兵買馬,寶姑,寶姑……」
她剛喊了幾聲,忽然想起寶姑已經背叛了自己。
她摔了茶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阿根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他少了一隻胳膊,臉上也多了好幾道猙獰的傷疤,看起來非常的可怕。
低頭看了看碎片,他讓少年收拾乾淨,自己的那隻胳膊則纏上了何歡兒纖細的腰肢。
「別生氣了。」
阿根去阻截武器,卻沒有想到上了赫連曜的當。船爆炸的時候他跳下大海,可就算這樣他也被齊根炸去了右臂,還給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攻擊,雖然最後僥倖逃命,卻毀了容。
臉上增了傷疤,可是阿根卻很高興,因為他覺得自己跟莫憑瀾一樣,臉上都有了傷疤,何歡兒應該更喜歡他了。
何歡兒現在對他膈應的不行,他就算好好的也沒法子跟莫憑瀾的一根小手指比,更何況現在變成了惡鬼夜叉。
可是,現在她能利用的人也只有他了,阿根是她最後的底牌。
壓住心裡的厭惡,何歡兒轉身捧住了他的臉,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不是讓你去休息嗎?傷還沒好呢?」
阿根一下甜到了心裡,他握住了何歡兒的指尖親了一口,「我都聽到了,你有什麼打算?」
何歡兒都想吐了,阿根身上一股子動物死屍的臭味,那是他長期跟那些噁心的蟲子為伍的結果,不管他洗多少遍澡擦多少的香胰子都不管用。
何歡兒很後悔扔了茶杯,否則她可以喝口茶壓壓。
現在卻只能忍著。
她敷衍的笑,「我也不知道,我現在心裡很亂。莫憑瀾和赫連曜這招太狠了,你父王那裡不會再有我的容身之地,阿根,要不你走吧,我不能拖累你。」
阿根把她給抱緊了,「我不走,我是你的人,我死也要跟你在一起。」
「可是我恐怕真的只有死路一條了。」
阿根眼角里露出毒蛇一般的光芒,這讓何歡兒想起了一個傳說。
南疆的人都說阿根的母親是蛇,他出生的時候,他母親呆的窩棚四周都是蛇。
何歡兒自然也見識過他跟蛇一樣的特徵。渾身滑溜溜的,歡愛起來卻不知滿足,符合蛇性本淫。
當然,這也能給她極致的愉悅。
閉上眼睛,把阿根想成另外一個人,她姿態放蕩的去迎合,長長的指甲划過他不甚寬厚卻肌肉結實的後背,她尖叫著攀上高峰。
一場淋漓盡致的歡愛過後,何歡兒躺在那裡,一個手指都懶得動。
阿根卻面色灰白,他的傷美好,要滿足這個淫婦太不容易了。
何歡兒翻了個身,不想去看身邊阿根醜陋的臉,阿根卻貼上來,十足十的依戀。
何歡兒更是厭惡他這一點,不就是自己長得跟他的死鬼老娘有點像嗎,用的著在關鍵時候一直喊著她阿姆嗎?
「阿姆……」
纏纏綿綿的又叫了一聲、
何歡兒翻了個白眼兒,心想阿根你個變態難道想跟你娘做這種事兒,太不要臉了。
她打了個呵欠,說:「明天我們就啟程去津門。」
「好。」阿根向來是唯命是從。
此時,在津門,也有一場激烈纏綿的歡愛。
韓風凜從葛覃身上下來,起身離開了床鋪。
葛覃睜大了眼睛,有些傷心。
韓風凜發現了,他伸手捏捏她的鼻子,「我去打水來給你洗一下,否則又該嫌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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