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炮轟南疆(2/2)
韓風凜發現了,他伸手捏捏她的鼻子,「我去打水來給你洗一下,否則又該嫌棄了。」
葛覃有輕微的潔癖,她可受不了不身的汗水和黏膩的……
她坐起來,「不用了,我去洗澡。」
韓風凜看著她白膩的肩膀,不由得眨了眨眼睛,「一起洗?」
葛覃不知山有虎,反而做出了邀請,「好呀。」
結果,洗完澡已經是倆個小時以後,她窩在他懷裡,眼皮都睜不開。
韓風凜卻精神抖擻,他一下下摸著葛覃的後背,輕聲說:「風雨欲來,你一定帶著孩子乖乖呆著,有些後悔讓你跟著回來了,或者應該把你們送到國外去。」
葛覃打了個呵欠,「胡說什麼,夫妻就該共進退,你看青鸞不也在嗎?我相信你能保護我們。」
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韓風凜緊緊抱住了她,在她額頭印下一吻。
葛覃卻早就睡著了。
這個時候,莫憑瀾卻已經起身。
長安睜開眼睛,因為怕吵到孩子,她壓低聲音問:「這麼早,你去哪裡?」
莫憑瀾看著她笑了笑,「睡不著,就起來了。」
長安也把衣服披上,「你是不是擔心我?」
「擔心是肯定的,但是我也相信我自己能救你,你睡會兒,我出去走走。」
「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去。」長安迅速穿好了衣服,跟著他一起下炕。
莫憑瀾檢查了一下她衣服的厚度,覺得合適的時候才帶著她一起出門。
他們往後面走,又去了那條小河。
春回大地只需要一天的時間。
只要哪天暖了,溫度蹭蹭的就提高了。
長安走了一小段路就覺得熱,再看河岸邊開了很多星星點點的野花,景色比前幾天美多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覺得清爽無比。
莫憑瀾嘴角含笑,伸手把她額上的一縷秀髮給掠到一邊去。
長安笑著說:「最是人間美景四月天,我從來都沒想到這樣普通的景色卻能給人這麼美的感受。」
「心境、情緒,還有你身邊的人都是原因,我覺得主要是我陪著你。」
莫憑瀾的自大讓長安咯咯笑起來,「對,就是,你滿意了吧?活著真好。」
最後面的感悟忽然把快樂的空氣拉低了,有些黯然的味道。
莫憑瀾卻聽不得這樣的話,他伸臂把人給攬到懷裡,「長安,過去的三年裡,我時常在後悔。」
「後悔什麼?」
「後悔和你處了那麼多年,為什麼沒有早早的抱著你哄著你愛著你,感覺虧了。」
往事只堪哀,對景難排!
長安莞爾一笑,「這還不是有大半生嗎?你記住你今天的話,以後可不准對我不好。」
莫憑瀾拿起她的手往唇邊一吻,「嗯,我保證。以後你讓我坐著我絕對不站著。」
長安見他狹促的目光,是自己多想了嗎?她怎麼覺得他是在說歡愛的姿勢?
倆個人回去的時候有些晚了,都在擺早飯。
相思和青寶都衣著整潔,甚至相思的小辮子都勉勉強強紮起來了。
長安驚訝,「是嬤嬤給你們穿的衣服嗎?」
相思指指青寶,「是哥哥,哥哥給相思扎的辮子。」
青寶臉有些紅,「我扎的不好。」
長安更驚訝,同時還有些感動。衛衡南和賀青鸞把青寶教的太好了,他不過比相思大了幾分鐘,卻跟個小大人一樣了。
長安一人親了一口,「你們兩個都乖,我們吃飯。」
莫憑瀾卻不動,他指指自己的臉,「我也要。」
長安臉有些紅,當著孩子呢,能不能別這麼明目張胆。
但是看著他眯眼等著的樣子,長安的心柔軟的一塌糊塗。
她湊過去,飛快的閉上了眼睛,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可是還沒反應過來,他扳住了她的臉,親了回來。
上飯的僕婦看到了,雖然也見多了衛衡南和賀青鸞的親親熱熱,但還是害羞的低下頭。
他們的飯在自己房間裡吃。
家裡人多雖然在一起熱鬧,但是孩子多,吃飯的時候難免顧了這個卻忘了那個。
更關鍵的是葛覃一家喜歡吃西餐,對於豆漿果子薄脆這些安琪吃不下,她指認牛奶麵包。
但是對於津門土生土長的青寶他們來說,麵包牛奶只能算是零食,不能算早餐。
衛灝要吃小肉包,小源要吃燉蛋羹,青寶雖然什麼都可以,可偏向於面點。
所以他們早飯一般都在各自的房間裡吃。
相思的口味很隨便,反正她吃什麼都少。
賀青鸞吩咐人給她燉了一碗嫩嫩的蛋羹,裡面放了些許的蝦泥兒。
而青寶的是一碗粥,他伸手拿起一個肉包子。
長安和莫憑瀾的都跟他一樣。
相思也吵著要吃包子。
長安只好餵她,一口包子,一口蛋羹,竟然也吃下了半個包子,半碗蛋羹。
青寶不做聲的把她剩下的都吃了。
莫憑瀾覺得這很正常,以前他也經常吃長安的剩飯。
長安卻覺得這樣把女孩子都慣壞了,不好,卻忘了自己當年的所作所為。
吃完飯,有侍衛就來見莫憑瀾,在他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什麼。
莫憑瀾眼前一亮,站起來就往外頭走。
長安追了幾步,「你要出去?」
「嗯,有些事情要辦。」
「那你小心些。」
莫憑瀾摸了摸她的頭髮,眼神變得深邃,「我知道了。」
原來,莫憑瀾得到了消息,何歡兒,來津門了。
這女人一貫的喜歡惹事兒,一來津門竟然找到了扶桑人的武館。
這些年,扶桑人在津門被打壓的厲害,已經不復當年的盛況,一個武館也是苦苦支撐著。
衛衡南曾想把這武館給端了,讓扶桑人徹底在津門絕跡,可莫憑瀾卻並不同意。
這堵不如疏,現在的扶桑人遍布在大江南北,勢力非凡,就算他們把明面上的武館給端了,但是依著津門在水運上的重要地位,扶桑人一定暗中再布下樁子,與其千日防賊,不如把他們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打的他們只剩下一口氣,有什麼動向也能看著防著。
不得不說,莫憑瀾這招確實高明,三年了,這武館日漸衰敗,再也掀不起什麼風浪。
可是沒有想到的是,何歡兒一來津門竟然投奔的是他們。
當年,她可是和石川有過交情的。
莫憑瀾覺得何歡兒就是在作死,南疆王也好扶桑人也好,都是跗骨之蛆,哪裡容她得什麼好處。
不過,想來窮途末路的她只是為了報仇,倒也沒有想過真要什麼好處。
這樣也好,就給她個痛快吧。
很快的,莫憑瀾到處給長安找江湖術士治病的消息傳遍了津門,自然也到了何歡兒耳朵里。
她冷笑,只要把住莫憑瀾的這個弱點,他一定會就範。
她找阿根,卻沒有找到。
原來,阿根在生悶氣。
現在扶桑武館的館主叫三井,是個禿頭矮小的扶桑人,雖然長得醜,可滿臉戾氣,十分的兇惡。
這人好色,何歡兒一到倆個人就勾搭上了。
阿根為了這個吃醋,一個人跑了出去。
何歡兒氣悶,這個阿根越來越不聽話了,得給他點教訓,否則就要上天了。
她進了阿根的房間,翻了他的瓶瓶罐罐,找到了他的痴情蠱。
這個,阿根給她看過很多次,也教過她用法,所以她能輕易找到。
她拿這個自然是要把莫憑瀾引出來,然後用到他身上。
莫憑瀾可是華中司令,這個天下唯一能跟赫連曜白長卿抗衡的人,只要她得到了他,就等於得到了半壁江山,什麼南疆王阿根,她統統不妨在眼裡。
想到這裡,何歡兒幾乎看到了自己輝煌的後半生。
她取走了痴情蠱,然後讓三井的人給莫憑瀾送信兒。
莫憑瀾正等著她呢,不怕她不上鉤。
何歡兒的信很簡單,就是想要給長安解蠱,今晚三更天讓他一個人去流雲亭。
又是這個地方!
莫憑瀾摸著自己手指上的扳指思忖良久。
衛衡南道:「你不能去,這明顯的是個圈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為了長安我得去。」
衛衡南有些急了,「那萬一你去了還是解不了蠱呢,你自己折進去就壞了,你可是華南軍司令。」
陳波站出來,「司令,屬下願意代替您去。」
「不用,何歡兒那麼狡猾,你去了只會投鼠忌器,都聽我的。」
韓風凜欲言又止,眉頭緊緊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