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讓她生不如死(1/2)
深夜,長安的屋裡燃起了安息香。
莫憑瀾看著大小三張紅撲撲的臉蛋兒,心中起伏澎湃,留戀不舍。
可只呆了片刻,他低頭親了親他們的臉蛋兒,迅速出了房間。
房間外,一排穿著黑衣如影子般的衛兵正整裝待發。
流雲亭,月半彎。
何歡兒穿著纖濃和度的月白旗袍,袖口領口以及下擺都用銀色絲線繡著大幅的牡丹。
在月下,亮亮閃閃。
何歡兒伸手,在月下扭著身體,擺出個動人的舞姿。
她的手塗著鮮紅丹寇,透明的骨骼像玉一樣瑩潤。
莫憑瀾趕到的時候,就看到她這幅姿態。
他冷冷的站在月下,不遠不近,聲音空靈似月下冷泉,「小心閃了腰。」
何歡兒咯咯的笑,「瀾哥,你還是那麼關心我。」
可以吐嗎?誰他媽的會去關心一個被蒼蠅叮爛的臭肉。
「人呢?」莫憑瀾往她身邊看,除了倆個穿著黑衣的保鏢,看樣子是扶桑人,並沒有看到阿根。
「你在找阿根?他可是我的秘密武器,不可能輕易拿出來的。瀾哥,你走進些,讓我好好看看你。」
莫憑瀾雖然走近了幾步,卻不靠近何歡兒。
「你為什麼不敢靠近我?怕我嗎?」
沒想到莫憑瀾竟然點頭,「嗯,你身上太臭了。」
「你……」何歡兒被這麼直白的指責,有些繃不住了。
她自從和阿根睡過後,總覺得自己身體上也沾染上了那種不潔的氣味。
不管是泡花瓣澡還是噴灑香水,都不放心。
今天來的時候她在花瓣里泡了一個小時,又撲了香粉灑了香水,才敢出門。
卻沒有想到竟然一見面就被莫憑瀾戳穿了,她生氣了,放在身側的手都蜷縮起來。
莫憑瀾又說話了,「阿根呢,讓他出來,我沒時間。」
「瀾哥」何歡兒靠近他,纖纖玉手撫上他的肩膀,「我們好久不見,難道你不該跟我敘敘舊嗎?」
「讓阿根出來!」
他的聲音越發的狠礪,倒是把何歡兒嚇到了。
「瀾哥,你為什麼這麼凶,嚇死人家了。」
說著,她的手往他的衣服里鑽。
莫憑瀾穿的是便服,一身黑色西裝。
何歡兒的手已經摸到了他的襯衣上,「我還是喜歡你穿長衫,想著那次撩開就把你的……」
莫憑瀾狠狠攥住了她的手腕,「何歡兒,你越來越像個娼妓了。」
何歡兒臉色一白,隨後咯咯的笑,像個老母雞。
莫憑瀾把她往旁邊一甩,「你賤的讓我噁心,既然不想跟我談,那我就走了。」
「慢著。」何歡兒冷笑,「你不想救莫長安了。」
莫憑瀾看著她,眼瞳收縮。
何歡兒掏出一個小盒子,「這個,就是絕愛蠱的解毒母蠱,只要你把它帶回去給她放在背後的胎記上咬破流血,自然她體內的蠱蟲就出來了。」
莫憑瀾眯著眼睛不置信,「你騙小孩子呢。」
何歡兒作勢要往回拿,「不信就算了。」
莫憑瀾伸手去搶,「慢著。」
他忽然看到了何歡兒眼睛裡的詭異,立刻意識到自己上當了,可是想要收回手已經不可能了。
何歡兒竟然不躲不藏,把瓶子往莫憑瀾手裡一塞,順手還把什麼藥物抹在了他的手背上。
頓時莫憑瀾覺得手背麻癢難當,鑽心的難受。
那瓶子裡蠱蟲受到了招呼,竟然從瓶子裡飛出來落在了莫憑瀾的手背上。
莫憑瀾驚呼,想要放開何歡兒的手去阻止,可是沒有想到手被何歡兒抓住一時間竟然難以掙脫。
他拼命去甩那隻手,想要把蠱蟲從手背上甩下去。
何歡兒卻不擔心,這東西只好是沾上了人體和藥,就如跗骨之蛆,別說甩,哪怕是用刀子剜了皮肉也不行。
果然,莫憑瀾臉上的表情痛苦,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何歡兒嘴角勾起一絲微笑,看來已經大功告成。
莫憑瀾按住那隻手,痛苦的說:「你給我弄的什麼鬼?」
「瀾哥,這是痴情蠱,我的身體裡已經種下了母蠱,以後我們兩個相信相愛,再也不分開了。」
「你說什麼?」莫憑瀾額角青筋都跳了起來。
何歡兒笑的更加燦爛,「你我本是夫妻,要是沒有莫長安那個小賤人在其中攪合,我們不知道會有多好?不過也沒什麼,以後你就只愛我一個人了。」
莫憑瀾冷哼,「你做夢,我不會……我。」
他話沒說完,就覺得眼前發花,看著月光下的何歡兒,覺得她十分的美艷動人。
何歡兒本來還怕沒有用,卻沒有想到效果這麼快。
男人看女人的眼神她最明白不過,這個男人對她動心了。
她款款走過去,把手放在了莫憑瀾的肩膀上。
莫憑瀾只覺得心中氣血翻湧,一把就抱住了她。
她嚶嚀一聲,投身到他懷裡。
「憑瀾哥哥,你要我嗎?」
莫憑瀾眼睛發紅,聲音帶著急迫,「要,要,我要你。」
說著,就要去扯她的衣服。
這可是在荒郊野外!
何歡兒在他懷裡軟成了一灘水兒,她呼吸急促的說:「這裡不行,不行。」
「讓他們下去,這裡更好。」
想不到莫憑瀾那樣的人野起來更加的狂放。
何歡兒興奮的指尖都在顫抖,她胡亂點頭,讓跟在她身邊的人下去。
這廂,莫憑瀾已經撕開了她的衣服。
說什麼痴情蠱,不過是行動的媚藥罷了。
月光下,女人的旗袍被扯開,露出晶瑩如玉的肌膚。
男人的眼睛更是紅了幾分,低頭對著那張紅紅的小嘴兒親下去。
何歡兒一聲嚶嚀,很快捲住了他,倆個人滾在一處。
漸漸的,衣帶解開,就要入巷。
何歡兒迷醉的叫著,動情的撫摸著男人健壯的腰身,一個反推就壓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低笑,「這麼熱情?那你來動就好了。」
處在溫柔鄉里的女人忽然心中警鈴大作,睜開眼睛去看面前的男人。
一張臉還是俊俏的莫憑瀾,但有什麼不對了。
她大叫著想要起來,卻被男人緊緊鎖住了咽喉。
一個陌生的聲音從薄薄的唇里吐出來,「要是你再晚點發現我就讓你先爽了,可惜可惜。」
說完,男人竟然在她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何歡兒只覺得刺痛難當,鮮血已經溢出。
男人舔舔唇,卻呸的吐掉,「果然是爛貨,太臭了。」
此時,那在外等著何歡兒的保鏢聽到她的叫聲不由得交換了個猥瑣的眼神,並沒有往別處想。
倆個人湊到一處,用扶桑話說著些淫詞浪語。
忽然,他們發現了月下多了兩條黑色影子。
頓時,覺得頭皮都炸開了。
剛要回頭卻覺得咽喉一痛,已經被人割破了喉嚨。
跟著,又悄無聲息的出現了十幾條黑影,淡淡的月光灑在為首的人臉上,面容昳麗俊美非常,正是莫憑瀾。
陳波屈膝道:「司令,已經處理好了,裡面也把人給制服了。」
莫憑瀾點頭,「走,我們進去看看。」
流雲亭里的「莫憑瀾」已經把何歡兒五花大綁,還用她自己的絲襪給塞了嘴巴。
辦完了這一切,他拍拍手,看著何歡兒嬉笑。
那張臉就更不像莫憑瀾了。
「你到底是誰?」
「何歡兒,不要以為只有你懂奇門術法。」隨著清朗的聲音,一堆人擁簇著莫憑瀾踏月而來。
何歡兒睜大了眼睛,此時她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綁住她的人見何歡兒來了,便對莫憑瀾行了個禮,「司令,幸不辱命。」
莫憑瀾點點頭,看著他那張臉蹙起眉頭。
那人很機靈,立刻轉過身去,也不知道他怎麼弄的,一張臉再轉過來的時候就變了樣子。
也是年輕的一張臉,看著不超過三十歲,精緻的五官透著邪氣,一看就是個風流慣了的主兒。
何歡兒目眥盡裂,嘴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
男人卻不看她一眼,走到莫憑瀾身邊把裝著毒蠱的小瓶子給了他,「這個就是痴情蠱。」
莫憑瀾並不看,對陳波說:「毀了。」
陳波立刻領命,把事先準備好的硫酸給潑了上去,徹底毀屍滅跡。
男人從衛衡南的手裡接過了一個信封,裡面裝著船票和支票,他笑著說:「千面花蝴蝶果然是寶刀未老,不過希望你不要再作惡了,否則你就算出了津門,汗青幫也有的是辦法。」
男人看看身下,他覺得自己尚未磨刀。
他瀟灑揚揚手中信封,「放心好了,千面花蝴蝶已經死在大牢里,以後我只是宋玉。」
原來,這個人竟然叫宋玉。
他對莫憑瀾拱拱手,「司令,我的任務已經完成,剩下的是你們的事了。」
莫憑瀾對他點頭,「多謝。」
能讓華南司令說出一個謝字來,宋玉覺得很光榮。
他笑笑,幾個起落便消失在黑暗裡。
莫憑瀾上前,冷冷的看著何歡兒。
何歡兒眼睛裡露出了驚恐,她上當了,她竟然上當了。
她恨自己,為什麼不帶阿根出來,現在她只能任人宰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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