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四章:這姑娘誰都想要嫁(2/2)
莫憑瀾也看到了,以前指甲大小的一團已經變得有銀元大笑,且突出於皮膚之上,顏色殷紅如血。
要不是夠好的定力,他差點叫出來。
吉爾的目光從凝重到了懷疑驚訝和不可置信。
「真的是絕愛蠱,我還以為他是隨便下個蠱嚇唬你們的。」
長安心裡涼了半截,剛才吉爾的話她都聽到了,她說了是絕愛蠱不但她,連她師傅都沒有法子。
莫憑瀾目光晦澀,「吉爾姑娘,我們出去說吧。」
「不用了。」長安阻止,「身體是我的,現在是個什麼樣子我想知道。」
「長安!」
長安對他笑,「你別擔心,為了孩子我會好好活的。」
吉爾見他們感情很好不由得羨慕,同時又覺得遺憾「絕愛蠱這個東西我在一本古書上看到過,是南疆一個首領的妻子因為她丈夫妻妾太多就給每個妾都下了絕愛蠱,讓她們無法跟丈夫歡好。後來他丈夫就一氣之下把她給殺了,把那些妾也給殺了,另外又娶了新的老婆和妾侍,生了一堆孩子,那女人死也白死了。所以,你也可以換個媳婦呀。」
莫憑瀾氣的喘粗氣,「這些不用你管,你就告訴我除了不能歡好,對她身體會有什麼影響吧。」
吉爾搖搖頭,「這個我不知道,南疆蠱毒千萬種,每一種都不一樣,有些不但無害還對人有益有些則可以操控死人邪惡的很,這種也是屬於邪術禁術,等我回頭翻翻書。」
莫憑瀾煩躁不已,「好了,你去翻書吧。」
長安知道他這是遷怒吉爾了,忙瞪了他一眼然後好聲對吉爾說:「吉爾姑娘,麻煩你了。」
吉爾搖頭:「是我不好,我救不了你。」
「不要緊。」
莫憑瀾讓人帶著吉爾下去,他對長安說:「你別怕,我們還有阿根,你放心好了,我一定要抓住他給你解蠱。」
「不要。」長安撲過去抱住了莫憑瀾的腰,「你別去,太危險了。」
「長安,我本來想要瞞著你。可是何歡兒和南疆王欺人太甚,如果我沉默下去還以為我是個誰都能欺負的,你放心好了,我懂得保護自己。」
說完,莫憑瀾也離開了這裡。
長安心裡頭亂亂的,她真恨自己會成為莫憑瀾的累贅。
莫憑瀾一臉的鐵青,已經最好的表示出了結果。
吉爾在嗑瓜子,一副我能怎麼辦的表情對著大家。
初七有些看不慣她,「你是不是沒有盡力?」
吉爾大眼睛轉了轉,「我只會這些,要不你來?」
初七給堵的啞口無言,只對著吉爾乾瞪眼。
莫憑瀾很快就從剛才的沮喪中恢復過來,他對吉爾說:「吉爾姑娘,我且問你,要是讓你跟阿根交手,結果會如何?」
吉爾嚇得抱住頭,「我可打不過他,他根本就不是個人好嗎?」
「原來大祭司的高徒這麼慫,不是前任巫族祭祀的對手。」
吉爾很不服氣,「我們學的是救人,他們學的是害人,不能相提並論。」
「可是他們害了人你們也救不好。」
「你!」吉爾給氣的臉通紅,卻也不笨,「你到底想幹什麼,你說就是了,別拐彎抹角。」
莫憑瀾冷笑,「我要對付阿根,需要你幫忙。」
吉爾把周圍的人統統看了一眼,還是發現莫憑瀾最好看。
一個好看的有點像女人的男人能成為這些人的首領,果然是有過人的本領。
她覺得自己上當了,卻也只好點點頭。
莫憑瀾對初七說:「初七先生,吉爾姑娘最近就先拜託你照顧一下,你是老津門,沒事兒帶著她去吃點好吃的,去玩一玩。」
初七怎麼都沒想到這種差事會落在自己頭上,莫憑瀾手下有的是人呀。
他瓮聲瓮氣的說:「莫司令,初七粗鄙,怕照顧不好這樣的嬌客,您還是讓您的人來吧。」
「我的人最近很忙,而且我的人對津門也不熟悉。你要是不願意也就算了,韓爺,不如……」
初七哪裡會讓韓風凜去陪個女人,就憑著吉爾這古靈精怪的樣子,還不知道發生什麼。
他忙說:「還是我去吧,他要照顧老婆孩子。」
莫憑瀾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等他說完了便點頭,「謝謝了,一會兒我讓你給你們經費。」
韓風凜和衛衡南都不知道莫憑瀾這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一會兒大家都散了,莫憑瀾讓賀青鸞帶著孩子去長安那裡陪著。
他知道自己此時應該多陪著長安免得她胡思亂想,可是不行,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讓人給赫連曜白長卿送出電報,他又安排了一番,這才起身去長安那裡。
卻沒有想到韓風凜一直在他房間外面徘徊,看起來是要找他。
莫憑瀾咳了一聲。
韓風凜正盯著螞蟻上樹出神,聽到咳嗽聲回過頭來,「我正要找你。」
「韓兄請說。」
「那個小丫頭對長安的毒束手無策,你想過我們前面說的方法嗎?」
原來是為了這個。
有時候,韓風凜對長安好的真讓他嫉妒。
可是這個時候,莫憑瀾卻存著一份感恩,能得到一個人的幫助長安解毒的把握就大一些。
他點頭,對韓風凜少了一份敵意。
「那你準備怎麼做?」
「就按我們前面說的去做,我已經讓人放出風去,你看著,不敢何歡兒在哪個角落裡貓著,再過幾天她就會受不了了。」
韓風凜注視著他的眼睛,不禁打了個寒噤,他終於體會到什麼叫被狼盯上的感覺。
莫憑瀾溫聲道:「後面還需要韓兄多多幫忙,這幾天估計沒有什麼事,你就帶著孩子好好玩。對了,你還是把葛覃和孩子接到這裡住吧,一是人多熱鬧,二是安全。」
這話說的,好像這裡是他家一樣。
韓風凜雖然年過三十,不過記性好的很,他記得這裡可是他的家!
看著莫憑瀾風光霽月的樣子,他懶得跟他計較,「初七已經回去接人了。」
莫憑瀾微微頷首,「這就好,那我失陪了。」
媽的,韓風凜衝著他的背影罵了句髒話。
要不是因為長安,他才不會跟這樣的鳥人在一起戰鬥。
晚飯後,相思拉著青寶的手去了長安房間。
青寶開始還有些不好意思,可是後來就變得順其自然。
賀青鸞不禁有些感嘆,不管怎樣都抵不過親爹親娘,這才幾天呀,從最初的生疏就到現在的形影不離。
衛灝不幹了,從凳子上跳下來就要去追。
可是小源兒又不幹了,拉著哥哥要等等。
衛灝瞪著眼睛呵斥他,「你別妨礙我,青寶和相思肯定是去吃好吃的了,我去晚了就沒了。」
賀青鸞氣的想揍他,「這剛吃完飯吃什麼好吃的?再說了這是在咱家裡,有什麼好吃的能瞞著你?」
衛灝一個勁兒掙扎,「那我要去聽故事,青寶說他爸爸講打仗的故事。」
「讓你爹講去,聽聽他小時候是怎麼偷雞摸狗不聽話的。」賀青鸞抓起兒子就甩給了衛衡南。
衛衡南一聽就皺了眉,抱起兒子小聲嘟囔,「我小時候挺好的呀,哪裡有偷雞摸狗了?」
衛衡南嘴巴毒可以,但是故事真不會講。
照著書都念的乾巴巴的,簡直是兒子最好的催眠曲。
葛覃今天剛搬過來,她對著倆個孩子招招手,「來,到嬸嬸房間裡跟妹妹一起完,我給你們玩西洋的放大鏡。」
衛灝終於有了興趣,就要從衛衡南身上掙脫。
衛衡南把孩子放下,「去玩一會兒就回來洗澡睡覺,一天到晚皮的不像話。」
衛灝跟泥鰍一樣從他身上溜下來,扮了個鬼臉就跑了。
葛覃領著小源兒的手,笑著回到了房間裡。
孩子多了是很容易分出派系的,現在相思就是一門心思看緊了青寶,不讓他給衛灝拐走了。
在相思看來,青寶是自己的哥哥,衛灝是衛源的哥哥,當好自己的哥哥就成,別想著搶自己的哥哥。
而且爸爸的故事就是給自己和哥哥聽的,旁人不給聽。
青寶卻沒有相思那麼多小心思,但是他卻特別喜歡被爸爸摟在大炕上的感覺,媽媽在一邊看著,特別的溫馨。
長安見莫憑瀾又帶著孩子回來,不由得喜上眉梢,「你們倆個小寶貝又纏著爸爸幹什麼呀?」
莫憑瀾非常喜歡聽到她嘴巴里說出爸爸媽媽這樣的詞語,只有這樣他才覺得他們是真正的一家人,而不是他一個人躺在冰冷的床上翻來覆去產生的幻覺。
他忍不住摟了長安的肩膀,「我們又要說故事了,趕緊沏茶去。」
相思咯咯的笑,「媽媽沏茶沏茶。」
長安哭笑不得,她讓人去準備了一壺紅茶,孩子們則是一人一杯牛奶,還拿了些瓜子紅棗和花生。
「都少吃點,記住吃完要去刷牙。」
青寶老實的答著,相思則抱住了莫憑瀾的大腿,「爸爸,不刷牙。」
「不刷牙就不講故事。」
相思撅起嘴巴,顯然為爸爸偏向著媽媽生氣。
長安在她粉嫩的小臉上捏了一把,「學學你哥哥,別以為撒嬌就可以不刷牙。要是牙壞了,長大了藍誰還能娶你。」
相思卻不以為然,「那我就嫁給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