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以後都不能了(1/2)
這幾個女人中有個年紀比較大的,應該是主子。
幾個年輕女人簇擁著她,穿的很妖嬈。
那女人看到了她,不由得蹙眉。
老女人身邊一個穿寶藍色旗袍的女人走上前,「夫人,您這是去哪裡。」
長安忙道:「我覺得悶出來透透氣。」
「透氣?」寶藍女人望了一眼老女人。
老女人對她點了點頭。
那寶藍女人對長安道:「夫人,您喜歡什麼花?」
長安心裡一緊,這個時候不會有閒情問自己喜歡什麼花,應該是這裡的暗語。
她頭髮都炸了,這花有千千萬,誰知道這鬼叫的暗號是什麼花?
長安低下頭來。
忽然,她看到了自己穿這雙緞面高跟鞋上繡著一朵穠麗的芍藥花,便道:「芍藥。」
說出的那一瞬間,她連皮都緊起來了。
可是答案是對的,那個女人點點頭,然後對長安說:「夫人,您還是回去吧,這花園裡養了狼狗,小心衝撞著您。」
長安點頭,只得往回走。
可是沒走倆步,她就覺得不好,保鏢們已經壓上來了。
芍藥花是對的,可是不對的是老女人太多心。
長安給送到了何歡兒那裡。
何歡兒大怒,她沒想到長安還會有這樣的本事。
這事她一個人做不了,肯定有幫助她的人。
何歡兒把手下的人挨個審視,雲生的手心出汗。
長安低著頭,可眼風卻一次次掃過了寶姑。
寶姑卻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假裝不關自己的事。
何歡兒更加憤怒,她大聲說:「莫長安,你要是不說誰幫的你,我就讓你的相思受點苦頭。」
長安卻一口咬定,沒有人幫助她。
「好,好。」何歡兒連說了幾個好,她讓阿根把相思給拎起來。
那小小的嘴巴一哭,長安就受不了了。
她撲向寶姑,大聲哀求,「寶姑,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寶姑老眼裡射出凌厲的光芒,一腳就踹開了她,「公主,你休要聽這女人的挑撥。」
長安哭的聲淚俱下,「何歡兒,是她說可以幫我,就是她,她手裡還拿著我的一串鳳眼菩提。」
此話一出,寶姑的臉就慘白。
她沒有想到因為自己的貪心,得了莫長安的這串菩提手串就引來這麼大的禍事。
她忙跪下,給何歡兒磕頭,「公主,休要聽這個小蹄子的胡言亂語,她是在離間我們。」
何歡兒卻咬著牙說:「給我搜。」
別人都不敢搜寶姑,她的身手了得,只有阿根,跟個大貓一樣把寶姑撲倒,然後從她的手臂上取下了那串鳳眼菩提。
何歡兒自然認的這個,確實是莫長安一直戴在手臂上的。
那寶姑嚇壞了,她跪著解釋,「公主,都是老奴一時貪心,覺得這東西很值錢,才問她要過來的,別的意思都沒有。」
長安不忿的看著她,「是你親自說這東西對你來說意義非凡,是皇家大覺寺方丈主持的東西,你還說只要我給你你就給赫連曜送信救我,寶姑,我有說錯嗎?」
寶姑也不管長安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兒懇求何歡兒不要被她挑撥。
何歡兒陰著一張臉,冷冷的看著她們倆個,似乎在考慮該相信誰。
這個時候,忽然雲生走了過來。
他俯身過去,低低的對何歡兒說:「公主,寶姑姑過去的時候我也在,她去了後立刻把我給攆出去,還要我不要多事。」
寶姑老臉立刻凌厲起來,「公主,您不要聽這小子胡說,他根本就對您沒真心。」
何歡兒擺弄著手裡的鵝毛扇子,越發的不耐煩,她問雲生,「她們說什麼你沒聽到?」
「寶姑姑的吩咐我自然不敢違背的,但是我在門口的時候似乎聽到了一句什麼,她害了那麼多人造下那麼多的孽,我……」
「夠了!」何歡兒的扇子扔到了地上,雲生不用說,她已經知道後面的是什麼。
這些年,她苦苦找機會要殺寶姑。
開始的時候她初到南疆人單勢薄,需要寶姑,後來卻已經不能對她下手,卻引起別人的非議。
可是她知道這老太婆一直不安分,今天正是個機會。
阿根就像是何歡兒身體的一部分,他立刻感覺到了她的殺氣,對著寶姑就抓來。
寶姑一看知道今天是在劫難逃,忽然躍起,對著阿根的眼睛就抓過去。
阿根躲過,直掃寶姑的下盤,倆個人你來我往交上了手。
何歡兒在雲生等人的護衛下,退到安全的地方。
她大聲喊:「阿根,替我殺了她。」
「你這忘恩負義的小賤人,你算是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討飯的賤種,你以為自己真是公主嗎?要是沒有我們這些人你早爛成一堆泥了,我今天就要為死去的姐妹為瓶姑報仇。」
說著,她一揚手,對著何歡兒打出了一蓬銀針。
「公主小心!」雲生大喝一聲,擋在了何歡兒身前。
何歡兒安然無恙,雲生卻給銀針打中了肩頭。
他痛苦的一晃,「公主,這針有毒。」
何歡兒立刻讓人扶住他,然後對阿根喊:「抓住那個老東西,讓她交出解藥。」
阿根起了殺心,他從腰間抽出一把雪亮的彎刀,一刀砍在寶姑的肩膀處。
寶姑疼得差點跌倒,她不敢戀戰,再次甩出一蓬銀針。
就在阿根躲避的時候,寶姑已經破窗而出。
阿根立刻追了上去。
長安已經縮在牆角里,她安靜的看著這一幕,心頭暗暗高興。
只要寶姑逃了,她就不會放過何歡兒,而她自己根本沒有力量跟何歡兒斗,勢必要去聯合赫連曜,到時候自己就有救了。
這就是長安的計劃,她何曾想過要拋下孩子逃走,她不過是不甘心何歡兒的擺弄,也要給她來一次還擊。
可以說,她是成功的。
寶姑的反水讓何歡兒亂了陣腳,除了倆個人把她給送到房間裡,何歡兒再沒顧上她。
雲生受了傷,這讓長安有些不安。
要不是他關鍵時候出來說話,何歡兒還不能相信。
孩子還在睡,小臉依舊紅撲撲的,不知道是真睡還是何歡兒給她吃了什麼東西。
長安這次的心卻篤定下來,只要寶姑能逃了,她的計劃就成了。
寶姑真逃了。
她受了重傷,沒有法子自保,只好找到了赫連曜。
而赫連曜在經受了一番波折後順利的摸進了白夫人沙龍,又聯合了紈絝霍公子,拖住白夫人,和石頭小馬他們一起去救長安。
他是個妙人,在救長安的同時把寶姑的下落泄漏給了何歡兒,所以他們來營救的時候阿根去劫殺寶姑。
長安被救出來,可還是發生了一點差錯,那個小女孩並沒有和她在一起。
原來,在莫憑瀾來之前,那孩子忽然驚厥抽風口吐白沫,然後就昏迷不醒。
長安當時嚇壞了,抱著孩子大哭喊人,有人把情況報給了何歡兒,她卻因為寶姑的事心煩,只讓人包孩子抱走。
長安苦苦哀求,但再也沒有見到孩子,赫連曜找來的時候她也哀求尋找孩子,卻無果。
不敢再耽誤下去,石頭強行把人給背起來,逃了出去。
長安已經幾天沒吃東西,軟綿綿的伏在石頭背上,只是小聲的抽泣。
這孩子不是她的,越到最後她越是感覺的明白,可這也是一條性命呀。
雪苼親自開車在外面等著她們,在密集的槍彈中風馳電掣。
只是這些她已經記不清楚。
赫連曜在港島的據點竟然是醫院,長安被救回來後就安置在一張病床上,而赫連曜卻因為中了白夫人的媚藥,拉著雪苼去解毒了。
長安被注射了鎮定劑,可依然睡的不安寧。
在夢裡,她一會兒看到了那噁心的蟲子鑽到自己身體裡,一會兒看到那個小女孩瞪大了眼睛叫媽媽,一會兒就夢到被女人蛇一樣冰冷的手給纏著,她難受的嗚嗚哭起來。
忽然,一雙有力的大手環抱住她,她被擁入了一具寬闊的胸膛,跟著熟悉的藥香環繞在鼻息間,有雙溫暖的大手在拍著她的後背,「乖,長安乖,睡吧,我在這裡。」
她用力抱緊了那人的脖子,就像在溺水的時候抓到了浮木。
「憑瀾哥哥。」
她的聲音很小,卻讓抱著她的男人動作一僵,然後用狂喜的眼睛看著她。
大概是感覺不到有力的拍打,她很不滿,扭著身子嚶嚶的哭。
莫憑瀾哭笑不得,只好繼續拍著她。
「睡吧,我的長安,對不起,我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莫憑瀾也不想來完,可是沒有辦法,他的船在海上出了事,差點連命都沒有了。
從鬼門關走了一遭他卻一刻都不敢停歇,到了港島才發現他真來晚了。
長安雖然沒救回來,但是他知道,落在何歡兒手裡她沒死也脫了一層皮。
看著她在懷裡無助哭泣的樣子,他的心都要碎了。
都怪自己不好,光顧著滬上,卻沒有想到何歡兒竟然能來到港島。
他哄了長安一夜,到天亮的時候才迷糊了一會兒。
長安似乎又回到了被何歡兒關押的那個場景里,她驟然從夢中醒來,告誡自己不要睡。
可是手卻被一雙乾燥溫暖的大手抓住,莫憑瀾小聲在她耳邊說:「別怕,你已經安全了。」
「莫憑瀾,你怎麼在這裡?我是……」長安驟然想起昨晚赫連曜帶人把她給救出來,所以她是安全的。
可為什麼莫憑瀾在她床上,他又是憑什麼在自己床上?
那一刻,長安是氣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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