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像大狗一樣撒嬌(2/2)
「司令連我的終身大事也關心起來了?」莫憑瀾挑眉,看著長安。
底下的人越發覺得今天有戲看了,都精神抖擻的坐板正了,看著他們倆個。
長安一直板著臉維持一個司令的尊嚴,現在聽到莫憑瀾這樣說,她自然明白他話里的深意。
明白也裝著糊塗,反正這裡還有那麼多人呢。
她點點頭,算是回答。
莫憑瀾笑意更濃,「那憑瀾就謝謝司令了,但是這正經的夫人卻不好找,要是司令還有什麼未出閣的姐妹,不如介紹給我認識?」
他這句話里含著濃濃的曖昧。
「餘思翰」是小八,他前面的七個姐姐都已經嫁人了,自然再也沒有姐妹,但是莫憑瀾的意思也不是姐妹那麼簡單,下面的人都聽出來了,他不過是說想要找個跟司令一樣的女人當老婆。
越來也有意思了。
長安心裡罵死這個王八蛋。
本來想著澄清一下,卻沒有想到被他越描越黑。
她點點頭,站起來就要走。
莫憑瀾忙喊了一聲:「司令慢走,司令您身體不好,這種小事就不要自己來了。」
陳橋追上狼狽而行的長安,後頭卻是一片鬨笑聲。
大家都上趕著恭喜副司令,賀喜副司令。
莫憑瀾朗聲道:「司令賜,不敢辭,那我就收下了。」
長安聽到了這話,後背微微一僵。
莫憑瀾卻看著長安消失的方向,笑意深沉。
長安帶著怒氣回到了後院。
雪苼正抱著孩子在逗著玩,一見長安的樣子就知道又沒有占到上風。
長安伸手脫了軍裝,然後去抱孩子,「把孩子給我,你好好歇著。」
雪苼雙手一攤,「我都快成廢物了,你什麼都不讓我干。」
「養好了身體才是最重要的,你看看你現在走幾步好出虛汗,皓軒雖然不重,你也不要經常抱,會膀子疼。」
雪苼憨憨的笑,「我喜歡抱他。」
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她問長安,「怎麼,他不要?」
「要了,怎麼會不要?」
「那你不高興什麼?」
長安不高興什麼?是因為他說要自己姐妹的那句話嗎?好像又不是。
她有些亂,把臉貼在孩子臉上,「我也不知道,雪苼,我想青寶了。」
雪苼嘆了口氣。
她比誰都懂長安。
她從小生活的無憂無慮被寵壞了,後面被迫成長,可是骨子裡的很多東西都改不掉,即便後來沒了,那也是強行改變的,一旦有了合適的環境和土壤,還是會重新發芽。
比如,她對莫憑瀾的愛。
她可能自己不知道,莫憑瀾無形中又給她一個跟以前相似的環境:優渥的生活,眾人的前呼後擁,唯一的不快就是來自一個不順從他的男人,倆個人不時的碰撞冒出火花。
這跟以前的日子何其的相像呀!
也怪不得莫憑瀾竟然連到手的司令都不要,居心叵測讓長安女扮男裝生活在這內宅里,他這是給自己找一個機會。
這個心機深沉的男人,但也不能否認,他有真心和苦心。
只是,長安又該如何應對呢?她現在已經是完全給莫憑瀾的挑釁沖昏了頭,根本沒有看清這些事情的本質,更沒有看明白自己已經在一步步向莫憑瀾妥協,那自己要不要提醒她呢?
雪苼很矛盾。
她希望看到長安幸福,不想她守著韓風凜的靈位了此一生,卻也不知道她和莫憑瀾到底還有沒有可能再回到從前。
沉思良久,她嘆了口氣。
罷了,還是讓長安自己去醒悟吧,愛情這東西屬於倆個人的事,豈是別人能干預的?
晚上,莫憑瀾喝了酒回家。
剛坐下,一個素衣女人就走了進來。
他眯起眼睛,好像看到了何歡兒。
那女人在他面前蹲身福了福,「司令,我幫您換衣服。」
纖細的柔荑剛要去碰莫憑瀾的衣領,卻被他狠狠的抓住。
女人驚呼,「司令,好疼。」
不得不說,長按在找的這個女人真不錯,聲音婉轉嬌媚,很好聽。
「你叫什麼名字?」莫憑瀾微微眯著眼睛問。
「奴婢叫歡歡。」
「你叫什麼?」
女人的骨骼咯咯作響,莫憑瀾似要捏斷她的骨頭。
「我叫秋晚,但是司令給我改名叫歡歡。」
「歡歡,虧她能想的出來。」說著,莫憑瀾放開了她。
歡歡輕輕撫摸著已經被捏青的手腕,眼睛裡含著水汽,滿含淒楚的說:「那奴婢幫司令更衣吧?」
「滾出去。」莫憑瀾忽然睜開眼睛,一雙桃花眸清明森冷,哪裡有半點醉酒的樣子。
「聽不懂我的話?來人!」
他一聲高喊,立刻有倆名侍衛走了進來。
「把人給我帶下去,砍了她的手腳,省的到處跑。」
歡歡一聽就傻了,她以為自己可以睡到副司令平步青雲,卻沒有想到副司令是個變態。
她跪地苦苦哀求,「司令饒命呀,您饒命,實在是司令吩咐我來的,我再也不敢了。」
莫憑瀾其實也就是嚇嚇她,見她這樣了便眯起眼睛,「那就饒你一命,我府里養了幾條藏獒沒有人照顧,你就去照顧我的狗吧。」
歡歡聽到饒命就像聽到仙音,可是一聽要讓她去照顧狗立刻白了臉,她哪裡會呀。
可是比起要死的命運,她寧可去照顧狗。
莫憑瀾有些惡劣的想,如果真的是何歡兒,他恐怕不會這麼輕的折磨她。
他要把她扒光了扔進狼窩裡,看著她的一塊塊肉全被撕下來。
恨,從來都沒這麼深。
莫憑瀾站起來,去了司令府。
長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也不知道莫憑瀾面對這個像何歡兒的女人會做什麼?
這樣搗鼓了好一會兒,剛要有點睡意,忽然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面前。
長安嚇得一個激靈,睜開了眼睛。
「莫……」還沒等喊出他的名字,就給他堵住了嘴巴。
她睜大了眼睛,看著他發紅的眼睛,也聞到了他身上的酒氣。
「長安!」他低吼一聲,猛然把她給抱在了懷裡。
他抱的那麼緊,幾乎要勒斷了她的骨頭。
好不容易喘了口氣,長安道:「莫憑瀾,你放開我,我不能呼吸了。」
他稍稍鬆了手臂,卻不放開,「長安,我對何歡兒只有仇恨,你送那麼個女人什麼意思?」
她冷靜下來,淡淡的說:「沒意思,就是找個人照顧你。」
「我不要別人,我要你。」說著,他跟個大狗一樣,往她撒開衣襟的懷裡拱。
長安嚇壞了,她大聲說:「莫憑瀾你放手,你答應過我什麼的,我要給韓風凜守孝。」
他根本就不為所動,低低的聲音含著怨氣,「為什麼要給他守孝,他是你的什麼人?長安,你是我的,是我孩子的母親。」
長安給他氣笑了,整天這樣說,不累嗎?
她的話里已經沒有任何的波瀾,「你想要找女人,家裡有個歡歡,不行還有紫苑紅苑青苑,別在我這裡鬧。」
說了半天,並沒有聲息,長安低頭一看,發現懷裡的人睡著了。
竟然睡著了?
長安半晌無語。
他到底喝了多少酒?
長安想要叫人進來把他給弄走,可是這樣曖昧,不就坐實外面的傳言了嗎?
還好他在床上,就讓他在這裡睡吧,她去找雪苼。
可是剛一動,他的手跟鐵釺子一樣緊緊箍住她,根本就不放。
這是真喝醉還是假的。
長安去掰他的手,卻紋絲不動。
她有些氣餒的去看他的臉,一副酣睡的樣子,連呼吸都那麼平穩。
長安卻已經出了一身的汗。
她任命的躺回去,把被子全裹在自己身上,一點都沒有給他留。
還好床更大,就讓他在這裡睡一晚吧。
她累極了,想著想著卻已然進入了夢鄉。
等她呼吸勻稱了,那邊熟睡的人卻睜開了眼睛。
莫憑瀾貪婪的看著她,就像對待失而復得的珍寶一般。
伸手輕輕覆在她臉上,她蹙眉,甩過頭,發出嘟囔聲。
莫憑瀾不由得失笑。
都當了母親,還跟個孩子一樣。
這樣想著,他的心就越來越鼓漲,某種飛揚的心情就像被卷到浪濤潮頭的小船,既激動又覺得危險。
他低頭,手指划過她濃黑的長眉,最後停在眉心,點了點,「小壞蛋。」
然而長安睡的正好,沒有理會他。
他低聲叫起來,「長安,長安。」
長安伸手亂揮,好像在打蚊子,卻沒醒過來。
這給他壯了膽子。
薄唇含住了她的唇,卻不敢孟浪,只是淺嘗輒止。
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