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最精彩的愛情叫遺憾(1/2)
「不要。」葛覃大喊,因為太過激動,她牽扯了傷口,大聲的咳嗽。
那邊初七卻更快了一步,他伸手去擋韓風凜,可是韓風凜是誠心領罪,倆個人轉眼之間已經交手了幾個回合,刀尖堪堪扎進肉里,立刻有鮮紅的血滲出。
初七緊緊握住韓風凜的手,倆個人在做一場力量的角逐。
「夠了!」葛覃大喝一聲。
倆個人誰都沒放手,卻都看著葛覃。
葛覃心裡說不出的失望,韓風凜果然在崖底的那番話是哄著自己活過來,現在他寧可死都不願意娶自己。
可是這樣的韓風凜她又特別的佩服。
他對莫長安一往情深,不管她是別人的老婆也不管她生了別人的孩子,為了她把汗青幫的總舵搬到了津門,為她正名提升地位把她的兒子尊為汗青幫的少主,這樣的一番深情厚誼又是因為和自己有了肌膚之親就變了,那他的深情又能有幾分真?他也不值得自己託付終身。
都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他在自己和長安之間選了長安無可厚非,卻能把命給自己,這說明他是個真漢子。
想到此,她掙扎著起來,微喘幾下才說:「韓風凜,你覺得欠我的嗎?」
韓風凜重重點點頭,唯有情債難還,他不僅污了她的清白,更欠她一顆真心。
「那好,我不要你的命,這樣還債的方式也許是你們江湖人的方式,但是我不喜歡。如果真的要還,那就替我做一件事。」
「好。」韓風凜不假思索的就答應了。
衛衡南心裡卻打了個突兒,這葛覃並非一般的女子,她有太多的主意,萬一她的事就是要老大離開長安該咋辦?
這廂卻聽到葛覃說:「初七,你鬆手,韓爺既然答應我了,這條命自然也替我留著。」
初七向來聽葛覃的話,就真的鬆了手。
韓風凜把匕首拔出來,對葛覃拱拱手,「什麼事,你說。」
葛覃看著他,眼神清澈無比,就像泡在泉水裡的黑曜石,她似思索了一會兒,「我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韓風凜站起來拱拱手,「那好,韓某就等著小姐的消息。」
葛覃很疲倦,「那好,您也去包紮一下傷口吧,我想睡一會兒。」
韓風凜和衛衡南退出了病房。
倆個人剛轉過走廊,那邊就來了很多便衣,跟著秘書長來了。
韓風凜低聲對衛衡南說:「你找幾個人去看著,我怕那個初七會倒霉。」
衛衡南明白,葛歸田不會把自己的女兒怎麼樣但是會把協助她的初七怎麼樣。
等衛衡南走了韓風凜自己回到了病房,他扯開衣服隨便弄了點藥粉撒上,現在他也越來越像個江湖人了。
過了一會兒衛衡南回來,他一進門就說:「老大,給你猜中了。」
「初七有事嗎?」
「那個秘書長當著葛小姐的面兒把初七支開,其實是把他給綁起來送去了大牢里,我沒動手,等晚上再說。」
「嗯,動手會打草驚蛇,我們還沒有必要跟葛歸田鬧翻,現在要收集他跟扶桑人勾結的證據,到時候自然有人收拾他。」
衛衡南卻皺眉,「老大,他畢竟是葛覃的爹呀。你不還欠了葛覃一件事嗎?要是她讓你放她爹一馬怎麼辦?」
韓風凜搖搖頭,「你太小瞧葛覃了,她豈是那種是非不分的女人?要是她自己掌握了證據,估計她第一個要把他繩之以法。」
衛衡南不信,「你那麼了解她嗎?」
韓風凜十分的篤定,「別的我不敢說,在國家大義面前葛覃一點都不含糊。」
衛衡南卻不以為然,「老大,我再問你,要是葛覃要你離開長安嫂子怎麼辦?難道你覺得葛覃也是個有原則的人,不會奪人所愛嗎?」
韓風凜此時眼睛裡卻流露出迷茫,「她自然是,可是這樣的她很讓人心疼。」
「老大你……」
「衡南,你不用猜了。葛覃一定會找一件有難度但是我要去做一定能做到的事,這就是她。」
衛衡南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總覺得老大把葛覃說的太偉大了。要自己是她,既然喜歡老大就藉機嫁給他,管他娘的有沒有感情,上床關了燈,再生幾個孩子還不就是一輩子嗎?
可是他又想,要是自己找個不熟悉的女人生孩子,有點為難呀。
這麼大的一件事,最後卻因為葛覃的介入偃旗息鼓,但是韓風凜卻不敢掉以輕心,知道了葛覃的父親才是幕後黑手,他們汗青幫在津門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
石川那邊一直沒傳來消息,不知道生死,但是韓風凜總有種感覺,這不會完。
長安不在,青寶看著小小的卻知道找媽媽,開始幾天總是鬧,奶媽的奶都不吃。
奶媽逼得沒法子,只好找了長安的衣服穿上去抱小傢伙,他這才確定是媽媽的味道,肯吃奶了。
韓風凜心中苦澀,長安呀,你見到相思了嗎?為什麼分要擁有一個卻離開另一個呢?
時間就在這看著風平浪靜的日子裡過去了,轉眼就到了二月二。
在這片古老的土地上,在悠久的歲月長河裡,有多少個二月二被淹沒。
可這個龍抬頭的節日卻震撼了這片山河,出大事了!
因為事情發生了雲州,等傳播到全國各地,已經是幾天以後的事情。
雲州的一場大爆炸,死了無數的軍閥,最後是赫連曜白長卿以及代表余州的莫憑瀾三個人力挽狂瀾,
把前朝餘孽-天女會的公主何歡兒擊殺,拯救了整座雲州城,保住了這差點被顛覆的天下。
跟著,全國各地的形式也在發生變化。
大總統在這種情況下跟歷朝亡國的皇帝一樣選擇了遷都,卻不是六朝古都金陵,而是去了白長卿的地盤滬上。
然後從京都都津門這些都變成了余州的地盤。
還有江南、西北這些地盤也都發生了變化。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天下已經被那倖存的三位軍閥瓜分。
當然,這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那些死了統帥們的軍隊,或分裂或獨立,並不是每個人都接受眼前的情勢。
一時間,天下大亂。
此時,在余州司令府的後院裡,長安正在照顧昏迷不醒的尹雪苼。
就在二月二的前一夜,已經幾天不見首尾的莫憑瀾來找長安。
他跟她說雪苼被何歡兒抓了,要給拿去祭祀天女。
長安當時就急了,「赫連曜會救她。」
莫憑瀾眼底閃過狡猾的光芒,在他那樣好看的眼睛裡,竟然像調情。
「長安,雪苼現在懷著身孕,是赫連曜的,但是他卻以為是傅晏瑾的。」
長安皺起眉頭,「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赫連曜很可能不會管她,畢竟一個懷著別人孩子的女人比不上自己的野心重要。」
長安真是恨極了這幫野心勃勃的男人,「那……你救她吧。」
莫憑瀾輕嗤,「我為什麼要救她?跟赫連曜做對?」
長安怒極反笑,「莫憑瀾,你能來找我不就是早想好了嗎?如果對你沒有好處,你這樣的性格也根本不會告訴我,說出你的條件吧。」
莫憑瀾不說話,只是眼睛含笑上下打量著她。
長安全身發熱,又想起那個讓人羞惱的晚上。
那晚,他親遍了自己的全身卻什麼都沒有做,只是看著自己在他身下失控的抽搐,泛濫如潮湧。
見她白皙的小臉兒上泛起薄紅,莫憑瀾忽然笑著去摸她的臉。
長安一偏頭,「有話說話,別動手動腳。」
他別有深意的說:「那我動嘴怎麼樣?」
「你……?」長安氣的轉身就走。
他忙抓住她,「好了,我不逗你了,我們說正事。」
長安甩開他的手,坐在離他遠一點的位置,「現在說。」
莫憑瀾苦笑,現在的長安真的跟以前不一樣了,以前就跟牛皮糖一樣黏著自己,現在卻如避蛇蠍。
「我救雪苼也可以,但是你要留在我身邊。」
這個要求是長安能想到的,她還以為他會加上把青寶帶回來,現在他卻沒說。
長安不假思索的答應了。
莫憑瀾倒是沒有什麼懷疑,長安跟雪苼關係那麼好,讓她做出這樣的犧牲完全可以。
而且,他也想到了長安現在的狡猾。
她答應了,但是她一定覺得自己身後還有韓風凜,肯定就能把她給救出去。
想到這裡,莫憑瀾的心一下就狠起來。
他冷笑著,「你可要想好了,我現在可不是以前的莫憑瀾,我掌握著余州的軍隊,還有江湖勢力,韓風凜已經無法跟我抗衡。如果你還想著讓他來救你,是害了他。」
長安心頭一跳,他說的對,是自己太依賴韓風凜了。
可是現在已經沒法子多想,她不能看著雪苼去死。
「你什麼都不用說了,我答應就是答應了,你跟知道雪苼對我的重要性。」
莫憑瀾語氣泛酸,「幸好她是個女人,否則估計也沒我和赫連曜什麼事兒了。」
長安諷刺的看著他,「那你覺得現在還有你們什麼事嗎?」
莫憑瀾:……
經過長安的妥協,莫憑瀾果然信守承諾,在那天的時候暗施巧計把雪苼給救出去,卻給了赫連曜雪苼已經死了的假象。
事後,長安才覺出了蹊蹺。要是莫憑瀾臨時起意救雪苼不會有這麼周密的安排,估計他從一開始就布置了,而這番作為也不光是為了自己,肯定他在針對赫連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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