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四章:堵住她的嘴……(1/2)
她和他也呆在一起好幾天了,因為記掛著韓風凜和青寶,她竟然沒有認真的看過莫憑瀾一眼,以至於他臉上那麼大的傷口現在才看到。
沒忍住,她問了出來,「你臉上的傷是怎麼了?」
莫憑瀾下意識的摸著自己的臉,他並沒有覺得不好,反而有點高興。
長安終於注意到了,他以為她以前看到只是不想過問,現在看來是她以前根本沒注意到。
但是無論哪種都不值得高興呀,可是就因為長安的一句話,他覺得臉上的傷疤也好看起來。
「給何歡兒手下的人砍的,要不是我躲得及時,估計鼻子就給削掉了。」
他用如此輕鬆的口吻說出來。
長安卻震驚的不行。
何歡兒呀,他的心頭肉呀,到底發生了什麼?
見她的樣子莫憑瀾已經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上前一步摸摸她的臉,「長安,對不起。」
長安不以為然,不管他是因為被何歡兒傷害了才浪子回頭引出來的道歉還是別的,她都不可能接受。
這世間的傷害如果是因為一句對不起就可以抹殺的,那為什麼要有仇殺和戰爭?
她偏頭去躲他的手,似笑非笑的諷刺,「何歡兒為什麼砍你呀?不是愛你愛的甘願犧牲一切嗎?一定是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兒。我猜猜,你這麼聰明,不會是發現她背著你做了什麼壞事了吧,比如其實死去的瓶姑根本不是天女會的公主,比如她挨的那一劍本來就是苦肉計,比如,她才是幕後的那隻黑手。」
莫憑瀾毫不遲疑的點頭,「沒想到你都知道了,就該想到你被瓶姑綁到山上那次一定知道了些什麼,那你為什麼不說?」
長安冷笑,「說出來你能相信嗎?」
說到這些,她又想起自己生產時候的那些痛楚以及失去女兒的思念之痛,她氣的推開了飯碗,「我吃飽了。」
莫憑瀾卻按住了她的肩膀,「長安,再陪我吃點。」
長安看著他臉上那道長長的刀疤,現在這傷疤已經好的差不多,可是不管怎樣這樣出現在臉上都破壞了他的容貌,他的秀麗陰柔中更增加了一種陰鬱的狠礪,這樣的莫憑瀾越來越像個梟雄了。
她忽然改變了主意,又重新坐下,還給自己到了一杯水。
「莫憑瀾,你是什麼時候發現何歡兒有問題的?先別說,我猜猜,你大概一早就發現了吧,卻將計就計,利用她對你的感情讓她處處幫著你收服余州,她以為是利用你肘掣了別人,豈不知早就給你利用。」
莫憑瀾點點頭,他看著長安,眸子裡諸多的欣賞,「還是長安你了解我。」
「我了解你個屁!」說完,長安已經動怒,她把一碗熱茶盡數潑在莫憑瀾的臉上。
「莫憑瀾,你既然知道還任她欺負我糟踐我?就算你不喜歡我,可我肚子裡懷著你的骨肉呀,你就讓我整天活在恐懼里,還以為你要用我的孩子當祭品,你,你,你……」
長安發顫的手指指著他,一臉說了好幾個你,最後眼前一黑,給氣昏過去了。
再醒過來已經躺在了床上,莫憑瀾正在她身邊,握著她的手。
長安只覺得一陣陣噁心,都說雪苼的男人為了天下野心捨棄了她,可是最後他卻還是不管不顧攻下了晉州把雪苼重新奪回來。可莫憑瀾呢,他這樣的算計和利用,別說自己,就是何歡兒估計也找不到墳頭兒哭。
她閉上眼睛,懶得再去看他。
莫憑瀾早就知道會是這個結果,他十分的有耐性,輕聲對長安說:「要不要喝點水?」
長安冷聲道:「莫憑瀾,你能滾多遠就滾多遠,別在這裡噁心我。」
「長安,我知道我做錯了很多事,可是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也不是我能預料的。我是發現了何歡兒的陰謀卻依然沒有揭穿甚至容忍她對你的傷害,我不解釋我的野心,也不會推卸自己的錯誤,但是有一點我必須告訴你,我愛你更愛我們的孩子,我能為他們做的就在早日把何歡兒以及她身後的天女會連根拔起。還有,作為一個男人,我也想為這天下的蒼生做點事,讓他們不要在陷身到戰亂里,骨肉分離居無定所。」
長安冷笑,「你說的再冠冕堂皇也沒用,你這個人這麼自私,還敢拿天下蒼生做藉口?莫憑瀾,還是那句話,放我走,別噁心我。」
莫憑瀾眼神堅定,「我不會放你走,何歡兒到處在找你。長安,眼看著要二月二了,等過了二月二,這天下的事自然就有了分曉,到時候你再決定自己的去留。」
「你以為我會信你嗎?」
莫憑瀾說的很欠揍,「不信我你還有什麼辦法?」
對呀,她被囚禁,連逃跑都不能,又有什麼辦法?
她本來想不理會他,可轉念一想又問道:「那我的女兒呢?我要見她。」
莫憑瀾握著她的手親了一口,「長安,你現在還不能見相思。為了她的安全,你先忍忍,嗯?」
「我的女兒叫相思?」
提到女兒,莫憑瀾勾起唇角,「是呀,她長得特別好看,跟你小時候很像,都說長大了是個美人胚子。」
他的話像小鉤子一樣勾著長安的心。
當媽媽的心是這世界上最柔軟的,她心生嚮往,一點點在腦海里描繪著女兒的樣子。
見她終於有了感興趣的話題,莫憑瀾便繼續往這方面說:「可惜相思的身體不是很好,到現在頭抬的還不是很硬朗。」
「你一定是對她不好,青寶的頭可是特別硬挺,他現在都能轉動著到處找我。」
莫憑瀾苦笑,「沒有媽媽的孩子能好到哪裡去,我一個大男人也不會照顧呀。」
長安還是沉浸在對女兒的幻想里,對沒有覺察到這話里的漏洞,便說道:「那是,你莫老闆一肚子壞水兒,早就給占得滿滿的,又怎麼會對女兒上心呢?」
莫憑瀾哭笑不得,他捏捏她的鼻子,「所以我真希望你能來照顧她,讓她快點長大健康起來。」
「莫憑瀾,你把相思給我吧,她跟著你不會有幸福的。」
她這話一說完,莫憑瀾的臉色鐵青。
差一點,不好聽的話就出口了。
他用力壓住,才把這句難道你要帶著倆個孩子全跟了韓風凜給咽了回去。
韓風凜對長安有多好他知道,他要是一味的詆毀韓風凜只能讓她更反感。
所以他笑笑,雖然不達眼底,但好歹沒生氣。
「長安,我說給你時間考慮,你也別急著下任何決定,一切等到二月二後再說好嗎?」
「二月二,到底要發生什麼?」開始長安是不管這個的,可是他一再提起,她忍不住問。
「二月二,是我跟何歡兒做個了斷的時候,到時候我會把她加諸到你身上的痛苦加倍的討回來。」
長安不傻,給他這樣一說馬上聯想到自己知道的,不由得挑起眉頭,「難道她要開啟雲夢山的寶藏?」
莫憑瀾點頭,「是這樣。」
「陳橋呢?為什麼沒看到他?」長安忽然這樣問。
莫憑瀾也不想瞞著他,「我跟陳橋用了個苦肉計,我臉上的刀疤就是,何歡兒以為我死了,而陳橋已經打入到她內部,到時候會打破她的布局。」
長安不知道何歡兒的布局是什麼,但總覺得天下會大亂,不知道這會不會牽扯到雪苼?
「那赫連曜呢?雪苼呢?」
莫憑瀾真覺得這個小女人關心的人太多了,她關心兒女關心韓風凜,甚至連雪苼和赫連曜都關心,卻獨獨不關心他。
當然,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就算比黃連還苦也要吞下去,不是嗎?
想到此,他忽然自嘲的笑了笑,脫掉鞋子就要上床。
長安大驚,「你要幹什麼?」
莫憑瀾卻自顧掀開被子躺進去,甚至抱住了長安的腰,「長安,讓我睡一會兒。」
長安轉身就要下地,卻給他箍的緊緊的,她低頭去掰他的手,「莫憑瀾,你放開,否則我不客氣了。」
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笑聲,放在腰間的那隻手愈發的不規矩起來。
長安又氣又癢,可是莫憑瀾知道她全身敏感點所在,搔著她的痒痒肉兒,讓她渾身顫抖不已。
「莫……憑瀾,你住手。」她又癢又喘,搞的就像跟莫憑瀾調情一樣。
莫憑瀾的眼睛裡漸漸有了情慾的顏色,太久沒有碰長安了,他有些壓不住了。
長安怎能感覺不到危險呢?她拼命去扒開他的手,「莫憑瀾,你不要。」
莫憑瀾果然把手停在她腰間,不輕不重的捏了捏,「比以前有點肉肉了,可是一想到這些肉是韓風凜給養出來的,長安,我恨不得殺了我自己。」
長安是冰冷的,她看著他冷笑,「好啊,你不用死,一刀下去把那孽根給切了就行了。」
他卻有些耍賴,蹭著她的脖子說:「那不行,那是你的,切了你以後怎麼辦?」
長安覺得他真好笑,竟然還有臉說這樣的話,難道就拿準了她這輩子非要受他挾持嗎?
「莫憑瀾,你別說噁心我的話。既然你說它是我的,那我允許你去碰何歡兒了嗎?」
莫憑瀾被刺到了,果然停了下來。
他的頭靠在長安的胸口,「長安,對不起。」
長安的臉一陣陣抽搐,莫憑瀾他以為自己是誰,說一句對不起就行了嗎?
那些傷害那些頻臨死亡的絕望,難道都可以消失不見嗎?
「跟我你不需要說對不起。莫憑瀾,如果是個男人就放開手把孩子還給我。」
本來還一副愧疚的樣子,可在她說了這句話後他忽然整個人都壓上來,桃花眼裡柔光灩灩配著臉上的那道傷疤,說不出的詭異。
「長安,我做了那麼多對不起你的事一定要補償你。我以後一定要好好愛護你和孩子,給你們最好的生活,相信我,我一定做到。」
長安覺得他有病,非常嚴重的病。
「你願意給卻想過我願意接受嗎?莫憑瀾,你現在的一切我都覺得噁心,你最好離我遠點。」
莫憑瀾現在直接就是癩皮狗化身,不管長安說的多難聽也不生氣不為所動。
這讓長安不僅有些懷疑,這還是以前那個清冷高傲的莫憑瀾嗎?
他無賴的在她小腹上捏了捏,「長安,你這話不對。說我的一切都噁心,那孩子呢?你總不能在把我在孩子身上抹去吧?我們有了倆個寶貝,這是上天的恩賜,是對我的眷顧。」
「孩子可以叫別人爸爸。」
韓風凜終於變色了。
他的眼睛冷起來,「你說的是韓風凜?他現在生死未卜,當得了爸爸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