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伊人淺笑醉雲州 > 第三百零三章:我們成親,生兒育女

第三百零三章:我們成親,生兒育女(1/2)

目錄

韓風凜的手下上來的時候,雪地上除了那個嚇傻的女人就一地死屍。

領頭的大聲質問女人:「看到我們韓爺沒有?」

女人傻傻的,只知道哭。

有人翻看了死屍,「頭兒,是扶桑人幹的。」

一聽是扶桑人領頭的嚇壞了,「趕緊到處找韓爺。」

大家散開尋找,忽然有人發現了已經行至半山腰的莫憑瀾,「頭兒,看,那邊有人,應該是約韓爺赴約的莫憑瀾。」

這個時候那女人終於說話了,她指著山崖,說韓風凜掉了下去。

那領頭兒的這才覺察到事態嚴重,他大聲說:「趕緊派人去找衛爺來,我帶人去追莫憑瀾,剩下的人跟我下去找,把這座山給翻遍了也要找到人。」

漕運的人還是沒能追上莫憑瀾,他因為對路線計算的精準,山下又有人接應,一下山之後就去了碼頭,一點都沒耽誤就坐船回了雲州。

衛衡南這邊還到處找韓風凜,等騰出手來找他的時候已經晚了。

這大冬天的,到處都是雪,落入懸崖就算不死也得凍死,所以衛衡南什麼都不管,先要找到韓風凜。

有句話他不敢說,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從白天一直找到夜晚,點起火把繼續找。

此時,長安已經跟著莫憑瀾上了船,她悠悠醒來,看到油燈豆大的火苗跳躍,莫憑瀾在燈旁看著她笑。

那一瞬間,她想到了鱷魚的牙齒。

她想要跳起來,用自己的雙手扼住他的脖子,讓他放自己走。

可是她渾身軟軟的,甚至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來。

幸好還能說話,她大叫,「莫憑瀾,你對我做了什麼?」

莫憑瀾眸光痴迷,伸手摸著她的臉,「長安,你別著急,更不要害怕,我沒做什麼,就是給你吃點了能讓你安靜的藥,放心好了,對身體不會有影響的。」

長安目眥盡裂,她現在簡直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莫憑瀾。

他捏著她的手放在唇邊一根根指頭親著,最後索性含住了她晶瑩剔透的小指,一口咬了下去。

他給長安用的類似麻醉劑的東西,長安感覺不到疼,可是更覺得他的動作讓人毛骨悚然。

她的睫毛用力眨著,反感到想吐。

莫憑瀾自然是把她的反應都收入眼底,更明白那意味著什麼。他心裡一陣陣苦澀,他和長安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他自然知道這所有的責任都在他,他還記得曾經的那個小女孩是怎樣對他言笑晏晏,是怎麼討好他,哪怕是他能多看她一眼,她都會高興上老半天。

可是現在,她當自己是毒蛇猛獸,看都不想看。

他不要這樣,既然當時她惹了他,為什麼不能負責到底?而且他們倆個人之間還有一兒一女。

他吐出她的手指,在那指尖親了親,「長安,想不想去見我們的女兒?」

長安自然是想,可是她更清楚莫憑瀾,他根本是想讓女兒成了拿捏住她的武器,她不能讓他得逞。

所以她冷哼一聲,「我不要,我要去找韓風凜還有我的兒子。」

「長安,你怎麼能這麼任性,我才是孩子的父親!」

長安嗤之以鼻,「你也配?」

莫憑瀾並不生氣,拿著她的手背在自己臉上摩挲,「淨說傻話,我不配也是,長安,我以後會對你和孩子好的。」

長安給他惹怒了。

這個莫憑瀾還真是什麼都敢說,他憑的什麼?

這樣想著,長安的眼睛就紅了。

不是想哭,是被氣的。

「莫憑瀾,你死心吧。我會教導我的孩子,他的父親只有韓風凜,你是他的仇人。」

莫憑瀾在忍,額頭上的青筋一條條的跳。

長安這樣不就是跟溫梅差不多了嗎?

從小教著孩子去恨,那是一件很殘忍的事。

他記得他的童年從來都沒有陽光,記憶都是一片灰濛濛的,很冷,有雪,沒有快樂。

他不要他的孩子也變成那樣。

他壓住脾氣說:「長安,我可以把你的話當成賭氣的話,但是我的孩子一定好好長大,就跟你小時候一樣,女孩是小公主,男孩子可以嚴厲點,但一定要愛他。」

長安怔怔的看著他,他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

發生了那麼多事,他怎麼還能以為她會跟他一起i好好過日子把孩子撫養長大呢?

長安很無力,她實在不願意跟他吵下去,便閉上了眼睛。

莫憑瀾卻低低笑起來,「累了就睡覺,我還準備剝橘子給你吃。」

長安想要吼自己不喜歡橘子了,又怕他藉機跟自己說話,便一言不發。

莫憑瀾握著她的手沒放開,反而得寸進尺的上前。

微涼的薄唇壓在她眼皮上,他給了她一個濕漉漉的親吻,「乖,睡吧。」

長安精神緊繃起來,她怕他對自己再做什麼,可是他卻守住了規矩,除了捏捏她的手摸摸她的頭髮,反倒沒有再做什麼。

長安腦子裡很亂,她想到了韓風凜,他那麼厲害,一定會沒有事的。

韓風凜沒事,但是葛覃的事就比較嚴重。

他們倆個人掉下去的時候被兜掛了積雪的樹給擋了,落地的時候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可是葛覃受的那一刀就比較嚴重了。

韓風凜一隻胳膊已經不能用了,他用另一隻胳膊把葛覃抱起來,四處里看了看,竟然有個小山洞。

但是韓風凜卻不敢進去,誰能知道這是不是黑熊冬眠的窩呢?

可是這樣又不行,葛覃會凍死。

最後他一咬牙,走了進去。

還好,這洞不大也不深,裝不下黑熊。

他把大衣鋪開,把葛覃小心翼翼的放上去。

他面前的女人面色蒼白睫毛密長,薄薄的唇緊緊抿著,顯得很嚴肅,他幾乎以為她立刻能跳起來不讓他脫大衣,還會喊著想活就自己去找死人的衣服穿。

他苦笑,在以前他可從來都沒把能跟他合作算計父親的葛覃當女人。

可是現在看著她露在外面細嫩的肌膚和孱弱的樣子,才發現她也不過是個豆蔻年華的少女。

伸手解開她衣服的扣子,他的手指有些發顫。

她在摔下山崖的時候對他說那晚的人就是她,現在再觸到她的肌膚就那樣的熟悉和曖昧。

韓風凜忙搖搖頭,把綺念甩走,然後專心解開她的衣服幫她按住穴道止血。

光止血是不夠的,最好的是現在就能給她做手術,縫合傷口。

回國後韓風凜雖然當的是劊子手而不是醫生,但是作為法醫最基本的縫合他不說閉著眼睛就能做,但還是很熟練的,只是沒有做手術的工具呀。

要這是別的時候他可以找些能止血的藥草來,可現在是冬天,天寒地凍的,哪裡去找藥草?

想了很多方案,都給自己否定了。

韓風凜見葛覃的身體越來越冷,他只好扔下她去找些乾柴來生火。

他不敢走遠,匆匆忙忙找了些柴草過來點燃了。

頓時,山洞裡明亮暖和起來。

火光把葛覃蒼白的臉照的越發清晰,韓風凜甚至能感覺到生命從這張臉上一點點變淡。

他很著急,要是再這麼下去就完了。

可是他又不能抱著葛覃去找出路,那樣對她更不利。

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他的人機靈點兒,早些把他和葛覃給救出去。

伸手摸了摸葛覃的手,比外面的雪都還冷。

這火……

他知道就算有火烤對她的作用這不大,本身失血過多的人都低溫。

韓風凜沒有猶豫,他解開了大衣和西裝的扣子,把葛覃貼身抱住。

她長得很纖瘦,在他的懷裡柔柔軟軟的,非常契合。

她也很柔軟,就跟沒有骨頭一樣,與他身體的每一處都融合在一起。

韓風凜裹緊了大衣,不敢有任何緋色想法,他看著紅色的火苗,在心裡祈禱他的人趕緊找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葛覃的氣息越來越微弱,好像要不行了。

她雖然一直昏迷,但是剛才還好,現在這個樣子……

韓風凜趕緊拍打她的臉,「葛覃,葛覃,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

葛覃的唇色也是蒼白的,她微微動了動,眼睛張開了一條縫隙。

她看著他,好半天才確定,「韓風凜。」

「對,是我。我們倆個人掉在懸崖下了,命挺大的,沒死,所以你要堅持下去,好嗎?」

葛覃秀氣的眉頭皺起來,「好。」

韓風凜知道,此時必須說些刺激的話語讓葛覃的精神集中起來,那些梗在後頭不好說的話,現在也就自然而然說出來了。

「葛覃,你跟我說那晚上的人是你,哪晚上?是大館子那一夜嗎?」

葛覃似乎覺得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她艱難的抬起手,碰了碰他的臉。

「是,我想要去通知你石川夜襲碼頭的事,結果你,我想你是喝醉了吧?」

韓風凜的一顆心就像被泡在滾油里,說不出的滋味,「我沒喝醉。」

「可是你一直把我當成了長安。我很羨慕,你那麼愛長安。」

「那你呢,你恨我嗎?我毀了你的清白。」

葛覃笑了,韓風凜第一次發現她笑起來很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