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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四章:堵住她的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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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冷起來,「你說的是韓風凜?他現在生死未卜,當得了爸爸嗎?」

「當然可以,他死了我就是他的寡……嗚嗚嗚。」

長安的嘴巴已經給他封住,他勾住她的唇舌,一次次深入淺出,靈活又霸道,長安想要咬他都不能。

喘吁吁的抵住她,他粗聲道:「你忘了說自己還要當耿青的寡婦呢,長安,這些話以後不准說。」

長安剛要說你管我,就給他再次堵住了嘴唇。

莫憑瀾的動作粗暴又不失溫柔,簡直要把長安捏成了水兒。

忽然身上一陣涼,他已經解開了她的衣服。

她看著伏在身上的黑色頭顱,不僅尖叫,「莫憑瀾,你幹什麼?」

莫憑瀾抬頭沖她邪魅一笑,「長安,孩子不在身邊,我幫你。」

長安羞憤欲死,這王八蛋竟然在搶他兒子的飯吃。

莫憑瀾本來是想逗逗長安,可當聽到她一絲隱忍的聲音後,忽然受到了鼓勵,繼續下去……

……

韓風凜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傻乎乎頂著個兔子眼的衛衡南。

他立刻坐了起來。

衛衡南瞪大了眼睛,「老大,你醒了。」

韓風凜點點頭,掀開被子就要下地。

衛衡南按住他,「你幹什麼呀,你現在是病人。手臂上切了那麼大個口子,都見到骨頭了。」

韓風凜心裡壓著很多事,面上就更加的陰沉,「我沒事。」

衛衡南生氣了,「什麼沒事,你是病人!」

「病人?那你來告訴我,葛覃的傷怎麼樣脫離危險期了嗎?石川現在在哪裡怎麼樣了?莫憑瀾現在又在哪裡長安和青寶安全嗎?」

他問出一連串的問題,衛衡南的急的直眨眼睛。

「老大,你一次問的太多了我回答你哪個?」

「按順序回答。」

「好,葛大小姐還在昏迷,沒醒呢;石川現在人已經回了會館,我聽說軍醫去了他家,沒有傳出死訊;至於莫憑瀾,他,他……」

韓風凜的眉頭皺的死緊,「說,別吞吞吐吐的。」

「莫憑瀾把長安給抓走了,青寶沒事。」

衛衡南像壯士斷腕一樣,一口氣喊了出來。

說完後他又忐忑不安,長安的安全一向是由賀青鸞負責,可是出事的時候賀青鸞卻和自己在一起,這是嚴重的失職呀。

但是韓風凜聽了卻沒有發火。

他就知道莫憑瀾來津門不會那麼簡單,雖然葛覃已經說了這次計劃是秘書長和石川主導的,但卻給他渾水摸魚。

不過他為什麼只帶走長安沒帶走青寶呢?

衛衡南看出他的疑惑便解釋,「長安是怕你們倆個打起來就自己過去,偏偏賀青鸞這個丫頭沒看住她,結果正好遇到了從山上下來的莫憑瀾,這也算是巧合。」

韓風凜現在明白了,莫憑瀾來津門本就是提醒自己小心石川保護長安的,自己在山上遭到攻擊,要是自己是莫憑瀾也會帶著長安走,這麼看來倒不是他的詭計。

「行,我知道了。」

說著,韓風凜還是下床了。

衛衡南現在想攔都不敢了,他小心翼翼的問:「老大,你這是幹什麼去?長安早已經離開津門了,你追也追不上,我們不如從長計議。」

韓風凜搖頭,「她現在沒什麼危險,先不用管,讓青鸞照顧好青寶。我,去看看葛覃。」

衛衡南差點掉下眼珠子,他以為韓風凜在知道長安被莫憑瀾帶走後會暴跳如雷不顧一切的去追趕,卻沒有想到他竟然要去看葛覃。

這算不算是一個非常重大的發現呀。

他有一顆八卦的心,非常希望能跟賀青鸞分享。

韓風凜和衛衡南一起去了葛覃的病房。

隔著外面的玻璃窗,他看到了初七守在病床身邊。

他讓衛衡南去敲門,初七便來把門給打開。

韓風凜跟他點點頭,「你家小姐怎麼樣?」

初七一貫的懂規矩,實則有些拒人千里之外的疏離,「謝謝韓爺,因為止血及時,現在手術又縫合的好,已經沒什麼大危險,不過要醒來還得過一段時間。」

韓風凜很欣賞初七,他夠忠義,辦事又細心。

「那通知葛秘書長了嗎?」

初七搖頭,「這才小姐是偷跑出來找你的,起先她知道了消息後就被秘書長關在家裡,既然小姐沒有大事了,我想還是不要節外生枝的好。」

韓風凜對初七的賞識又加深了一層,他點點頭,走到床前看著葛覃。

比起山洞裡那張蒼白到沒有生機的小臉兒,現在看起來就正常的多。

只是纖細的眉一直蹙著,柔軟的小嘴也起了干皮,應該是感知到疼痛。

韓風凜一直沒法把柔弱這個詞放在葛覃身上,葛大小姐甚至都在他心裡可以排上對手的位置,卻沒有想到有一天她會為了救他把自己弄的這麼狼狽。

他的心有些揪緊,是自己也不能理解難受。

忽然,葛覃難受的動了動身體。

韓風凜心頭一喜,「葛覃,是我,韓風凜,你能聽到我說話了嗎?」

葛覃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清了面前的人是韓風凜。

那一瞬間,她有些恍惚,以為自己還是在山崖底部。

「韓……風凜,你沒事吧?」

韓風凜聽到她開口說話才放下心來,「沒事,你呢?」

「我……初七。」葛覃看到了身邊的初七,這才明白自己是被救了。

她在往四周看了看,是雪白的牆壁,應該是在醫院裡。

她的一顆心放下,重重的噓出一口氣

「初七。」她又叫了一聲。

初七忙走到她身邊,「小姐,我在這裡。」

葛覃動了一下,卻因為疼皺起眉頭,初七忙上前扶著她,倆個人非常有默契,動作簡直是一氣呵成,把韓風凜甩到了一邊。

葛覃問初七,「我爹知道我的事兒?」

初七搖頭,「我沒說,但是估計很快就知道了。」

這津門畢竟是秘書長的地盤,瞞也瞞不住。

葛覃表情淡定,她對韓風凜說:「韓爺,還請您離開這裡,過會兒我父親來了見面不好,一切由我來處理。」

韓風凜皺起眉頭,這才是他認識的葛覃,冷靜、大氣,又有智慧。

可是面對她這樣的冷漠,他的男人自尊似乎有些受不了。

「葛覃,我跟你說過的事情……」

他韓風凜不是個不講信用的人,其實在面對死亡的時候他就清楚的想過,要是脫離了死亡他會怎麼做,是對葛覃負責還是繼續跟著長安跑?

他承認他很自私,能跟葛覃死在一起他覺得很值得,可是活下來,他卻做不到。

情與理,他選擇了情。

對於葛覃,他欠著她的,理當對人家負責,可是長安……想到長安他的心還是緊緊揪在一起。

男子漢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既然錯在先就要勇於承擔錯誤,但是他不會跟在懸崖底下說的那樣負責,他的愛已經給了長安,就算勉強和葛覃在一起也是一對怨偶,他想葛覃那樣驕傲的人也不會希望如此,所以他會用自己的命來償還。

其實他趕著過來見葛覃就是為了這個。

不能給她愛就把命交給她,他韓風凜的愛只能給莫長安,血卻可以給葛覃。

卻沒有他的話說出來後葛覃卻輕輕一笑,「你在懸崖下說了什麼?我當時疼糊塗了完全記不清。韓爺,大丈夫又何必拘泥小節,我秉承的是西方教育,有些事根本不放在心上,請你不要多想。初七,送客。」

韓風凜的話好沒有說出口就讓葛覃給全堵了回去,意思是自己根本不在乎。

他窘的不知所措,一時間留也不是走也不是。

「韓爺,您還有事嗎?」初七就差端茶送客了。

韓風凜一咬牙,單膝跪在了葛覃的床邊。

眾人都驚呆了,衛衡南簡直以為他壞掉了腦子。

男子漢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哪裡有低頭跪婦人的?

他伸手去拉,「大哥,趕緊起來。」

韓風凜卻不為所動,他把一把雪亮匕首高舉過頭頂。

「葛小姐,我韓風凜做錯了事情就要承擔責任,本來應該八抬大轎娶你過門,但是韓某卻早已許諾過別人,這一刀算是我給小姐的交代。」

話音剛落,他忽然舉起刀,對著自己的胸口就刺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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