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八章:新年親吻(2/2)
這話說的特別欠揍,賀青鸞狠狠的瞅了他一眼,「反正跟誰也不會跟你,你瞎操心些什麼?」
衛衡南剛要反駁,卻想起她白膩的脖子,竟然忘了說話。
青鸞以為自己贏了,不屑的哼了一聲。
衛衡南心思一動,就生出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他越想越覺得靠譜,忍不住想笑。
韓風凜低聲說:「矜持點,看看一臉的淫蕩。」
衛衡南趕緊摸臉,「我哪裡有?」
「自己照鏡子去。」
長安見倆個人嘀嘀咕咕的,就知道沒有好話,她又去看賀青鸞,這姑娘倒是一派的坦然,不過臉頰也紅紅的,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別的原因。
青寶在韓風凜懷裡睡著了。
長安伸手要去接,「我把他給送回房間裡。」
韓風凜道:「不用你接手了,這小東西機靈著,就怕你一接過去他又醒了。」
長安覺得有道理,便和他一起去了臥房。
進了房間,長安幫著把青寶從韓風凜懷裡放在了床上,給他蓋上被子。
韓風凜揉揉手臂,「這小傢伙又重了,壓得我胳膊發酸。」
「可不是嗎?現在吃的比以前也多了,簡直是一天一個樣兒,我看著牙齦發白,不會是要長牙齒了吧?」
「這麼早?」
倆個人說著孩子的話,不覺站在床邊半天。
長安有些不好意思,「忘了讓你做,我給你倒茶。我和李嫂子做了些蜜桔,泡在水裡能清潤嗓子,你這幾天喝酒多,我去給你泡一杯。」
『長安。』韓風凜忽然伸手,把長安拉到了他懷裡。
長安心跳如擂鼓,把持著僵硬的姿勢,臉上也熱的能煎雞蛋,不知道該逃開還是該讓他繼續抱著。
韓風凜喝了酒,到底跟平常的冷靜自持不一樣,而且長安也知道,他要是真野起來,也不是個能管得住自己的。
他低頭,眸子深深的凝視著她,那種感覺似乎要把他的靈魂黏在她的身體上。
她有點受不住這樣的熱情。
她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韓風凜想做什麼她不是不知道,她覺得自己不會躲開,但也不能不說心裡有多彆扭。
雖然接受的是新式教育,但長安在骨子了還是很保守的,再加上她還是沒有真正的拜託莫憑瀾的影響,現在跟韓風凜這麼親密,她其實是排斥的。
可是韓風凜已經等不了了,他就像燒滾的水,那熱情咕咚咕咚的往外冒。
柔軟的唇落在她額頭上,長安的長睫毛不停的眨,眨的韓風凜心裡像長了草。
他再也控制不了,雙手合攏重重掐住長安的腰,把她給壓在了牆上。
「韓風凜。」長安的聲音輕的幾乎聽不清楚,她慌了,不知道該接受還是該推開他。
韓風凜卻跟看到她的內心一樣,「長安,閉上眼睛,試著接受我。」
他的話把長安說服了,她果然閉上了眼睛。
韓風凜,可是她最信任的人,也是最愛她的人。
柔軟的唇終於貼在了一起。
韓風凜發出一聲喟嘆,輾轉深入傾訴著對長安的深情。
那樣濃烈的男性氣息一點都不討厭,長安也想接受他。
可就在他舌頭舔開她唇瓣的那一瞬間,長安腦子裡閃過莫憑瀾的臉。
莫憑瀾的睫毛很長,每次親吻自己的時候睫毛都落在她臉上,酥酥的,痒痒的。
她感覺到心裡的排斥,身體也變的更加僵硬。
可是她始終沒有推開韓風凜,她怕他的自尊受到傷害。
正當長安左右為難的時候,忽然窗外響起爆竹聲,跟著青寶哇哇哭了起來。
這無疑給了長安最好的藉口。
她把人推開,一個箭步就跑到了床邊,抱起青寶哄著,「不怕不怕,這是過年放爆竹。」
韓風凜又不是傻子!
他勉強擠出個微笑,對長安說:「你好好看著青寶,別給嚇壞了,我去出去看看,讓他們遠一點放爆竹。」
人家在哪裡放爆竹他能管得著嗎?
這明顯的就是個藉口。
但長安也希望倆個人之間能有個不傷害感情的藉口把這檔子事兒給揭過去。
韓風凜撩開帘子出去,長安抱著青寶給餵奶。
她低聲對孩子說:「你韓大大一定是生氣了,這都怪我。」
青寶因為吃的舒服手腳亂動,可一點都沒有破壞了韓大大好事的自覺。
韓風凜訕訕去了外面,溜達一圈兒後也沒進屋,在院子裡看著遠處的煙花抽菸。
衛衡南去如廁回來,給他嚇了一大跳,「老大,這是在幹嘛?」
韓風凜擺擺手,「沒事兒。」
大家都是熟人,平日裡雖然韓風凜很會掩飾情緒但衛衡南還是覺察到不對勁兒。
想到剛才他是跟著長安一起進臥室的,這才多大點功夫,他就一個人蹲在這裡抽菸了。
他也跟著蹲下,因為不吸菸,他只撿了個小樹枝在雪地上亂畫。
「老大,是不是嫂子把你從房間裡趕出來了,不讓你,那個?」他揚揚下巴,笑的猥瑣。
韓風凜自然之道他的那個是哪個,便厲聲道:「別在這裡胡說八道。」
「老大,你這樣不行呀。其實我看你們倆個郎有情妾有意,就差這麼一捅了。」
他左手拇指和食指圈成圓圈兒,右手食指在裡面進出,再配上那一臉的淫蕩,想不誤會都難。
韓風凜在他胸口搗了一拳,「衛衡南,你欠揍早點兒說。」
衛衡南捂著胸口挺委屈,「老大,你這人吧就是滿腦子不正經的。我的意思是你們之間這種糊了窗戶紙的關係,要說開了,一捅就破這個意思。你想成啥了,肉貼肉的捅?老大你太不要臉了。」
韓風凜給他氣笑了,「你這個無賴。」
衛衡南給罵了無賴可沒一點覺得難堪,他繼續說:「老大,要不要兄弟幫你一把把這窗戶紙給捅破了?每天看你單相思我都替你憋得慌。」
韓風凜一挑眉頭,「你別亂來,衛衡南別說我沒警告你。」
說著,他站起來,撇下他往屋裡走。
衛衡南嘿嘿的笑,老大這是害羞了。
忽然,韓風凜回頭瞪著他。
衛衡南忙收斂起笑臉,給他一個很正直的注視。
韓風凜冷冷一笑,對著雪地揚了揚下巴,「有想法就早說,別再整流鼻血那些丟人的事兒了。」
「我沒有,我那個是吃羊肉……」衛衡南的話嘎然而止,嚇得差點倒在地上。
雪夜裡,那個畫在雪上的青鳥格外的明顯。
他好容易爬起來,追著韓風凜想去解釋,「老大,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無意的。」
韓風凜才不理會他,只是輕飄飄的說:「是無意還是有心你自己好好想吧。」
他差點伸手扇自己,「衛衡南,你這不是神經病了嗎?」
腳抬起來剛要把雪地抹平,可是他遲疑了,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還有作畫的天賦,畫的不錯。
他轉身回屋,雪花悠然而落,很快的深深淺淺覆蓋了他的心事。
大年夜大家開開心心的吃了餃子,初一就有人過來給韓風凜拜年,從初二開始韓風凜就陸續去參加一些應酬。
本來有些可以推了的,但是衛衡南細心的發現他是無論大小筵席都參加,幾乎避開了跟長安見面的所有時間。
難道就是那天晚上倆個人的矛盾?老大這也太不爺們兒了。
衛衡南替他著急,覺得自己該幫幫他,就無視那天韓風凜給的警告,決定做點什麼。
當然,這事兒自己一個人成不了,還得靠賀青鸞那丫頭。
初六這天,津門糧行的大老闆請客,定在大館子。
韓風凜從初二開始喝,初六這天中午一場晚上一場,雖然說晚上這場喝的不是特別多,但架不住宿醉。
他有些頭疼,就在大館子後面的廂房裡歇了。
衛衡南讓人送了一碗醒酒茶過去,而且親眼看著韓風凜喝了。
他對韓風凜說:『老大,我讓嫂子來服侍你吧。』
韓風凜擺擺手,「不用了,她在家帶孩子,你別鬧。」
衛衡南笑的跟偷腥了的貓一樣,「要的,一定要的。老大,一會兒呀你就哭著喊著的要了,好好表現,我走了。」
衛衡南在他面前不著調慣了,韓風凜也懶得理會他,躺好閉上了眼睛。
這兩天煎熬的太厲害,他幾乎閉上眼睛就睡著了。
「老大,老大。」衛衡南叫了幾聲,發現韓風凜已經睡著了。
他嘿嘿賊笑,現在睡就好了,等會兒才更有精神。
給帶上門,他踱著方步離開。
韓風凜在睡夢中覺得渾身燥熱,全身的血液就往一個地方涌,腫脹的他十分難受。
他在半睡半醒中責怪自己,早知道今晚就不喝那幾杯鹿血酒,現在簡直是自作自受。
正無所適從著,忽然感覺到一隻軟軟的小手搭過來,然後就有個好聽的聲音在他耳邊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