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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九章:失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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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風凜聽到有人喊他:「韓風凜,韓風凜,你醒醒,我有事要找你。」

韓風凜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女人以為自己還是在夢裡,「長安,長安。」

葛覃愣住,他這是喝醉了,早知道就不該過來找他了。

「你醉了就好好休息,我去找衛衡南,這事兒很緊急,必須馬上解決。」

韓風凜看到長安又拒絕了自己,這些日子的隱忍、鬱悶、思念都全湧上來。

他伸手拽住了對方的手腕,一個用力便把人給壓在了身下。

葛覃嚇白了臉,「韓風凜,你醒醒,我是葛覃,不是長安。我找你有事,你先放開我。」

「長安,我再也不想等了,長安,我愛你。」

話剛說完,他的吻就壓下來。

葛覃向來不像個小姑娘,她太四平八穩了,幾乎沒有什麼事能讓她驚慌失措。

可是這次終於有了例外,韓風凜野獸一樣暴漲的欲望把她給嚇到了,她渾身都在顫抖,用力捶打著他去,卻絲毫撼動不了。

可是韓風凜卻絲毫感覺不到,葛覃的紅唇就像什麼美味吸引著他,讓他渾身的血液沸騰。

這個時候的他什麼都聽不到,什麼也不會去想,只有一個念頭在支持著,要她要她要她。

終於親到了,他滾燙的唇貼著她嬌柔的唇,濃濃的酒味卻又沾染著點松柏氣息,幾乎要把葛覃給蒸騰起來。

酥酥麻麻的感覺如電流流竄,讓葛覃的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這就是親吻的滋味。

原來這就是被韓風凜親吻的滋味。

葛覃從來沒有想過男人這兩片菲薄的唇能給自己帶來這麼銷魂的感受。

這些日子以來的不安和患得患失,在他親吻之後葛覃猛然清晰起來。

不錯,一向眼高於頂的葛覃喜歡上韓風凜了。

只是可惜,他已經有了喜歡的人,甚至酒醉都是把她當成了莫長安。

心中的苦澀是不能避免的,但葛覃知道自己更要離開這裡,驕傲如她,斷斷是不會當別人的替身。

她雙手抵著他炙熱的胸膛,想要把人給推開。

可是韓風凜已經給藥物控制,完全失去了理智,他在嘗到女人的甜美滋味後想要的更多。

就在葛覃的手伸過來的時候,他卻乘機扯開了她的衣服……

大館子外隔著一條巷子的一處房子的屋頂,衛衡南和賀青鸞正並肩坐著。

賀青鸞手裡有一包瓜子,倆個人一邊嗑瓜子一邊嘮嗑。

「你猜現在是不是事兒成了?」

賀青鸞總歸是個大姑娘,她耳朵尖都紅了,只是在夜色里看不太出來,「應該吧。」

「不會出什麼紕漏吧,你看著長安出門的嗎?」

賀青鸞點頭,「那當然了,我按照你說的跟她說了,她走的挺急的,連衣服都沒顧上換。」

「那就好。」衛衡南點點頭,可下一瞬又有些不放心,「你說我這事是不是做的不地道?」

賀青鸞點點頭,「是有點兒,那帝王脫衣散可是江湖上最厲害的情藥,吃了後不但讓人情慾高漲還會讓人神智不清,這根本就是禁藥,連下三濫都不會使,你竟然給韓師兄用了,等著韓師兄扒你的皮吧。」

衛衡南氣的瓜子差點扔了,「你這人怎麼這樣?我下手之前你怎麼不說,現在才馬後炮,我鄙視你。」

賀青鸞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去拉著他的手哄,「我不是馬後炮,我就是覺得有點毒。」

「哼。」衛衡南現在覺得害怕了,這發泄不出來的氣都發到了賀青鸞身上。

賀青鸞以為他是真因為自己說話不對生氣的,也不知道咋哄他,索性不管了,自己咔咔的剝瓜子。

衛衡南等了一會兒,卻沒有等來賀青鸞的話,他氣得夠嗆,忍不住大聲吼她,「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你是豬呀。」

賀青鸞憨厚的笑,她帶著薄繭的手抓住了他的手,接著他感覺到掌心一熱,多了一大把瓜子仁。

這個賀青鸞……

她的聲音帶著些許的討好,「我不是用牙磕的,是用手剝的,你吃吧,別生氣,都是我不好,不會說話惹你生氣了。」

衛衡南這才覺得好受些,借著淡淡的月光他看清了手心裡白白胖胖的瓜子仁,頓時眼眶一熱。

他想起很多年前,也是這樣的冬天,屋外下著雪,屋內燒著地龍暖的他穿不住襖子。娘和姐姐在他身邊嗑瓜子,他自己不會,急的哇哇叫。

娘就寵溺的點著他的鼻子尖兒,然後剝了一把放在他手心裡,然後笑眯眯的看著他全部都塞到嘴裡去,然後衝著姐姐扮鬼臉。

姐姐就給氣壞了,對著娘撒嬌,「娘,你就慣著他吧,等娶了媳婦也不會嗑瓜子才丟人呢。」

他當時不知天高地厚,得意對姐姐說:「哼,那我就娶個能給我剝瓜子的媳婦。」

見他遲遲不肯吃,賀青鸞以為他嫌髒,就有些急了,「我真的用手剝的,不髒。」

咬了咬下唇,把眼眶處的眼淚給逼了回去,他張嘴就把瓜子塞進去,久久卻說不出話來。

他怕開口嗓子不對勁兒,卻在心裡對賀青鸞說,你對我這樣好我也會對你好的。

賀青鸞卻不知道他有這麼多想法,見他吃了才鬆了一口氣。

衛衡南咀嚼的很慢,似乎這一口瓜子要吃上個一年半載,也好找到昔日母親和家的味道。

忽然,賀青鸞站起來,她看著碼頭的方向說:「怎麼有火光?」

衛衡南也看到了,他抓著她就往下跳,「不好,有人襲擊碼頭。」

大館子的後廂房裡,葛覃已經給韓風凜剝光了。

她不認為自己是個輕易就給人強迫的女人,可韓風凜太強了,她不想被傷害只有接受他的求歡。

而且,她還有個不被自己承認的理由,她其實也想得到韓風凜。

人都是自私的,她喜歡他卻錯過了認識的時間,他們倆個這輩子註定了再也無法交集。

她放縱了自己,允許自己偷了他一夜,以後她就去了戰場,生死能測婚姻更是渺茫,這樣也等於有個美好的回憶。

這樣想著她就放軟了身段,任由他放馬索取。

初為人婦的疼痛讓她緊緊咬住了韓風凜的胳膊,她像脫水的魚一樣抬起上身,眼睛裡全是他的俊臉,還有肌肉勻稱的身體,以及脖子上紅紅的刀疤。

一夜癲狂,幾乎給韓風凜給拆了。

天色未亮,她收拾自己殘破的衣服穿上,幸好大衣還沒有破碎,低頭看著熟睡的韓風凜,她在唇邊輕輕印下一吻,也是她自以為的最後一吻。

昨晚,從始至終他都喊著莫長安的名字,恐怕不會知道是自己,就這樣吧,一個銷魂的誤會,她永遠不會去澄清。

走出房間,她看到了初七。

有想過他其實已經在等著自己,她在心裡嘆了口氣,走過去淡淡的說:「走吧。」

初七一眼就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印記,忍不住抓住了她的手,「小姐,是……」

「初七,什麼都不要問,回家。」

初七看到她發顫的腿,二話沒說就把人給抱起來。

葛覃看了緊閉的房門一眼,眼淚無聲的流下來。

初七把她送回家後又回去,有些後續問題他需要處理一下。

韓風凜一直睡到日上三桿才起來。

他一身的勁兒,感覺任督二脈都給打通了。

睜開眼睛看著屋頂,他第一個反應是自己昨晚做了個好無恥的夢。

推被起身,他忽然看到了四周的一片凌亂。

他往身下一看,根本不是夢。

閉上眼睛,只用了幾分鐘就想通了。一定是衛衡南這王八蛋給自己下藥,怪不得他走的時候說讓長安來照顧自己。

他再次閉眼回味,那嫣紅的唇,滑膩的肌膚,還有緊緻溫暖,他感覺到身體又在變化。

深呼吸壓下綺念,他看著旁邊的枕頭,竟然看到了一根長長的青絲。

他有些高興又有些害怕,昨晚自己被藥物控制,有沒有傷到長安,她會不會生氣了?

有個畫面又回到腦海里,他記得女人的長腿夾著自己的腰,一聲聲喊著自己的名字說喜歡,這是真的吧?

他急於去看長安是不是真生氣了,忙找衣服穿上。

被子給他掀到一邊,他看到了床上殷紅的血跡。

壞了,他把長安給弄傷了。

穿上鞋子,他急忙要離開。

走到門口又覺得不妥,便把床單給收起來才罷休。

這間屋子是他在這裡固定休息的地方,沒有他的吩咐一般人不敢進來。

誰知道剛出了門就遇到手下來找他。

見到來人慌慌張張的樣子他知道出了大事便拉住他,「怎麼了?」

「是石川,他昨晚帶人襲擊了我們碼頭,放了一把火。」

韓風凜眼睛都要蹬出來,「怎麼才來報信?」

來人忙說,「已經給衛爺和青鸞姑娘給處理了,臨時還加上了葛大小姐的護衛初七,把石川的人好一頓打,火也撲滅了,沒有大事。」

韓風凜這才放下心來,「那你這樣慌張做什麼?」

「衛爺昨晚受了點傷,這白天碼頭上還等著您回去主持大局。」

韓風凜惦記著碼頭,心想先去碼頭看一眼再回去看長安吧。

很多兄弟都回家過年了,碼頭人手不夠,他這一忙就到了中午。

碼頭的兄弟備了飯邀請他一起吃,他給拒絕了,雖然餓的前胸貼後背,他還是想早點回去見到長安。

想到昨晚自己的粗魯長安一定生氣了,他想去買點好吃的哄哄她。

春節要過完了元宵節才算完,大家上空蕩蕩的開門的店家並不多,韓風凜轉了幾條街才買到了幾串紅艷艷的糖葫蘆。

手裡有了東西他這才放心,可找了兩步又患得患失起來。

長安會不會覺得他太敷衍了,就兩串糖葫蘆能賠罪嗎?

抬頭看到了一個銀樓,他想都沒想就去拍人家的門。

這店家前面是鋪面後面是住房,聽了半天以為是遇上了強盜,差點嚇死。

韓風凜說明了來意,那人很不情願,「對不起,要買東西等正月十六開張。」

韓風凜剛才是一副有禮貌的樣子,現在聽到這話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寒光四射,差點把店家的魂兒嚇掉。

「我叫韓風凜,是漕運的。」韓風凜平日裡可是很低調的,從來不仗勢欺人,現在卻拿出名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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