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相思不可欺(1/2)
皓軒和相思交換個眼色,相思鬼精靈的說:「哥哥,我們想什麼呀,是不是你想多了?」
青寶再次體驗到了什麼叫妹大不中留,這丫頭分明就是和赫連皓軒在算計自己,這會兒還狡辯不承認。
他冷著臉子說:「還能是什麼,不過是你們商量讓我去替皓軒應下那個真雅公主的親事,難道不是嗎?」
相思心虛的吐吐舌頭,卻給皓軒拉到了身後,他心不慌臉不紅的說:「青寶哥此言差矣,我和相思不過是因為你和真雅比較熟悉,想要你去規勸她,看能不能把她給說服放了念慈,哪裡還想要你施展美男計?不過你如果想,我也不攔著你。」
青寶氣的額角青筋亂蹦,「赫連皓軒!」
要是他爹莫憑瀾在估計會更氣,有句俗話說「風水輪流轉」他估計想不到這風水就轉到了兒子身上。
青寶從小跟著衛衡南長大,很多時候教導他的是賀青鸞。賀青鸞是個耿直的姑娘,從小交給青寶的也是最耿直的道理,就算他以後回到了莫憑瀾身邊,他也是個耿直的人,不會跟他爹一樣腹黑,滿肚子詭計。
要知道,當年莫憑瀾可是把雪苼帶到余州後,生生瞞了赫連曜三年!
這三年,赫連司令相思成疾死去活來的,差點沒死了。
現在,莫憑瀾的兒子正直剛猛,反而是赫連曜的兒子因為跟著莫憑瀾長大,心眼兒多的能上天。
什麼叫自作孽不可活,莫司令給後人樹立了一個活生生的例子。
問題是他還養了一個女兒,沒成親胳膊肘已經拐到了人家赫連家裡。
這又驗證了另外一句古話,「賠了夫人又折兵。」
相思拽著青寶的胳膊央求,「哥哥,你就去跟那個真雅說說,她長得挺好看的,也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人,只是一時走錯了路,你就跟平日裡教育我一樣,好好教育教育她,讓她趕緊知錯能改。」
青寶看著一唱一和的兩個人,氣的一甩袖子就走了。
相思氣的跺腳,「你這是答應還是不答應呀。」
皓軒道:「你放心,你哥一定以大局為重。」
相思卻泛起了嘀咕,「就算我哥能去,你說這能行嗎?我總覺得不靠譜,我們不會坑了我哥吧。」
「不會的,你哥長得比我帥,我也看出來那個真雅對他挺有好感的,我們拿著你哥的名頭把她糊弄住,然後讓她帶著我們去達旦,救出念慈,然後在聯合西北軍,一定要把達旦王給制住,我最討厭別人要挾我。」
相思馬上不擔心她哥哥了,反而擔心皓軒,「你不會吧,深入敵營,這多危險!」
「所以我希望先把你送到封平,你陪著我娘過年,我很快就回來,等我回來我們就成親。」
相思立馬抱住了他,「我不要,我要和你在一起。」
「可是太危險了。」
「為什麼你不怕危險我卻要怕?赫連皓軒,我雖然不是很聰明也不是很厲害,但我保證不會成為你的累贅。」
皓軒很堅決,「不行,我不能讓你冒險。」
「赫連皓軒,你簡直大男子主義,不要理你了。」
說完,相思小腳一跺,就要離開。
這次,皓軒沒有去哄,有些事他不能妥協。
青寶在外面吹了半天冷風,然後去自己的行李里找出了一瓶酒。
扁扁的小銀壺,是很烈的伏特加。
他拿著酒去了關押真雅的地方。
真雅坐在稻草上,卻沒有沮喪,她手裡有籌碼,不怕赫連皓軒他們不妥協。
聽到腳步聲,她黑白分明的大眼骨碌碌直轉,等青寶進來就看到了她弱不經風的倒在了稻草上。
青寶也不多說話,到了她的對面坐下。
他對著她的時候毫無戒備,可無論她出什麼花招,他都能克制。
看到是他,真雅不由的惱怒起來,偏偏來的是她最對付不了的。
把頭埋在膝蓋里,她連最常用的美色都不要了。
青寶也不說話,扔給她一壺酒。
酒壺打了她一下,落在了腳邊的草地上。
她低頭,給撿了起來。
打開蓋子,她喝了一口。
很辣很夠味,頓時覺得身體暖和起來。
青寶看了她一眼,果然是個能喝酒的,早就聽說達旦人都是海量。
他不說話,反而拿起鋪在身下的麥秸,編織起來。
真雅沉不住氣了,不由得諷刺道:「你個大男人,幹嘛乾女人的營生?」
「什麼是女人的營生?難道用美色誘惑敵人,就是女人的營生?」
對於他的諷刺,她並不在意,「那是當然,你們的三十六計不就是有美人計嗎?這可是你們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
青寶又是諷刺,「你也算美人?」
這下,真雅可真炸了。
「莫子衿,姑奶奶我在達旦三十六部可是第一美人,要不也不會給送出國留學又派到你們中原來。」
青寶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那是因為你們達旦人都丑。」
真雅那雙貓似的大眼睛瞪的滾圓,世界上怎麼還有這種男人呀,她好想咬死他。
壓住怒氣,她知道自己越是生氣勝算就越小,便皮笑肉不笑的說:「你美,莫少帥可真美,要是穿上女人衣服我也許還真比不上你。」
青寶淡淡的說:「我們中原人從不看重容貌,我也不是娘們兒。」
好吧……真雅咬斷了牙齒。
她指了指門口,「那你給我滾出去,我們之間沒什麼好談的。」
「有,我好看,你跟著我。」
真雅一口酒噴在了青寶臉上!
她的貓眼又瞪圓了,跟著卻彎月一樣眯起來,活該!說什麼呢。
青寶淡定的掏出帕子擦擦臉,「行嗎?」
「你有病吧?」
「皓軒是華北少帥,我是華中少帥,我的身份不辱沒你。」
「可這是我們達旦和他們封平的事,你們余州要插一腳?」
「我們兩地本來交好,以後就是姻親,不是插一腳,是當成自己的事。」
他始終不緊不慢,話里也不帶任何感情,倒是讓真雅判斷真假了。
看著眼前面如冠玉的男人,她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你很難拒絕,畢竟這是你的唯一機會。赫連司令和赫連皓軒從來都不是能隨便給人拿捏的人。」
真雅就是看不過他那種什麼都掌握手中的自信,「你不過是騙我的,不偏不信。」
「你知道汗青幫嗎?」他忽然這樣說。
真雅不解,但還是點點頭,「汗青幫在達旦販馬,馬幫的生意十個有九個是他們的。」
「那你可知道我是汗青幫的少幫主?」這個身份他早就還給衛灝了,但是為了震懾真雅,他只好再搬出來。
「你的意思?」
「不錯,我們完全也可以滲透你們達旦的內部,我已經送信給我的兄弟了,也許,梁念慈現在已經脫險。」
真雅臉上的表情驚疑不定,其實她真沒把梁念慈怎麼樣,就是留在自己達旦盛京的家裡而已。
要是有人想要救她,輕而易舉。
「你現在還不答應我的提議?真雅,聰明的就帶我回去見你父王。」
「你到底要幹什麼?」
青寶上前,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我要告訴他,就算是異族,我們也是一個國家的人,打斷骨頭連著筋,都是生長在華夏土地上的炎黃子孫。依靠扶桑人,那是賣國是叛徒會遺臭萬年。」
真雅臉色一凝,她想起在國外的時候外國人對華人的歧視,一個強大的國家如果做不到內部的統一,那麼又怎麼對待列強的凌辱?
「你慢慢喝酒慢慢想,我先出去。」
「莫子衿」她大聲說:「你是在騙人的吧,你代替赫連皓軒其實是騙人的,你不會娶我。你們這些中原人都太詭了,利用完我你們是得到好處了,可我呢,或許只有死路一條。」
「恕我直言,要不你也沒什麼好下場。」
「你,莫子衿你給我滾!」
真雅真是要給氣瘋了,手上的酒壺都扔了出來。
青寶頭也不回就走了出去。
這下,真雅嗚嗚哭起來。
她雖然詭計多了點兒,但怎麼說也是個剛滿十八的小姑娘。
她的媽媽是中原人,書香世家落魄的大小姐,給壞人買了去當禮物獻給了達旦王。
她母親非常的有心計的人,不想淪為奴隸,最後成功的爬上了王妃的位置。她更不想女兒重複自己的老路,想法設法說服達旦王送她出國留學。
可是萬萬沒想到,真雅出國的第二年母親就因為捲入後宮爭鬥被害的奄奄一息,王后藉口讓她回來侍疾把人給叫了回來。
真雅回來的時候只看到了母親冰冷的屍體,一個老宮女偷偷跟她說王妃死於毒藥,真雅想要替母親報仇,唯一的方法就是得到父王的信任。
可是王后也有對付她的法子,讓她來中原和親。
真雅覺得這是個機會,要是她能圓滿完成任務,成了赫連家的媳婦,到時候可以利用赫連家的勢力除掉王后。
但是和親的女人哪裡有什麼好下場,她為了增加籌碼,就想到了同學梁念慈。
知道她和赫連家的關係,又知道她要去滿洲里,她就去滿洲里把人給扣住了帶回達旦。
可是沒有等她行動,投靠達旦的黑熊就等不及了,他們到中原來刺殺赫連曜,結果失敗,黑熊被殺,黑桃花被俘。
黑桃花是真雅的師父,曾經教導過她武功,她不願意失去這個得力的助手,這才冒險救她。
本來以為可以美色迷惑赫連皓軒,卻沒有想到他身邊早有美人,而且還有個莫子衿對她虎視眈眈,真雅這才知道自己有多天真。
怪不得離開時候王妃意味深長的對她笑,她大概認為這是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把她給送出去,就等於把她給送上了死路。
如果她偏不呢?
她帶不會去赫連少帥,帶個莫少帥回去,想必王后的臉上一定十分的精彩。
想到這裡,她忽然站起來,衝著外面大喊:「姓莫的,我答應你的條件。」
青寶並沒有走太遠,他聽著,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放下手裡麥秸草編的戒指,他去找赫連皓軒,有些事該商量商量了。
年輕人膽子大,做事都是不管不顧的,皓軒竟然和青寶商量直接去達旦。
當然,倆個人有個共同的目標,就是把相思送去封平。
護送相思的人都選好了,就是石頭。
這個中年叔叔諸多阻礙他們,還不如給趕回去。
皓軒讓青寶去勸勸相思,他是好話說盡了。
青寶實在知道自己妹子的刁蠻,就說「不用勸,直接打暈了給塞馬車上。」
皓軒哪裡捨得,「不行,相思會恨我的。」
青寶冷笑,「那不更好嗎?」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