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八章:相思不可欺(2/2)
青寶冷笑,「那不更好嗎?」
這個大舅子太陰險,他就覺得自己追他家妹子太過簡單,非要給倆個人直接製造點矛盾。
「反正我不同意,傷到相思怎麼辦?你們家把她養大了不管了,我可是要和她生活一輩子的,還要她給我生兒育女呢。」
青寶怎麼聽怎麼覺得膈應,這是赤裸裸的在炫耀呀。
他的拳頭攥的咯咯響,「那你說怎麼辦?」
「我覺得……還是用藥吧。」
青寶鼻子都氣歪了,真不知道他這五十步笑百步的勇氣哪裡來的。
倆個人充滿火藥味的商量妥當,然後實行者就交給了赫連皓軒。
青寶還傻不到那種程度,給自家妹子去灌藥。
相思正在生悶氣。
看到皓軒過來了,背過身不去理會他,就當沒看見。
皓軒臉皮厚,把人給從後頭摟住,蹭著她的頭髮哄道:「別生氣了。」
相思可不聽他的,掙扎了倆個沒掙開,繼續生悶氣。
爸爸曾經給皓軒說過,跟女人講理,沒用,女人就是要哄的。
所以,他並不打算給相思講道理,而是要哄她。
從懷裡掏出一個橘子,他遞了過去。「吃橘子。」
相思隨她的媽媽,喜歡吃橘子。
但是一個小小的橘子能誘惑了她嗎?她才不上當。
「不吃,拿開。」
皓軒自己撥開,撕去筋絡,就把橘瓣送到她唇邊。
相思自然是不張嘴,一扭頭哼了一聲。
皓軒也不惱,他丟到了自己嘴巴里。
相思聽到咀嚼的聲音,氣惱的回頭,這個人太壞了,她在生氣他竟然還能吃下橘子。
剛要說他,忽然皓軒就撲上來。
一手托著她的後腦勺,皓軒把嘴巴里咬開的橘瓣送到她嘴巴里。
清甜的汁水四溢,還微微的有些酸。
橘子吞下,可是那人的唇卻還沒有離開。
她吃一個橘子吃的面紅耳赤。
皓軒抱著她低低的笑,「看看,吃了吧?」
相思錘他,『你真無賴。』
「那剩下的我們也這樣吃完。」
「我不要,給我,我自己吃。」
皓軒神色複雜的把橘子遞到了她手裡。
相思對他,根本一點防備都沒有。
她吃著橘子對他說:「要不你也不去,要不就帶上我,我不能看著你和哥哥去冒險自己卻無動無衷。」
「好,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切都聽我的。」
相思點頭,「那是自然,我有那麼不懂事兒嗎?」
皓軒摟住她的頭親昵的跟她糾纏,「我知道。」
相思趴在他懷裡,還有很多事要跟他說,可不知道為什麼,眼皮越來越沉重。
「我好睏呀。」
皓軒摸著她的頭髮,「那就睡吧,我在這裡。」
「那你可別扔下我跑了呀。」
「嗯。」他答應著,心裡卻很不舒服。
相思這麼相信他,可他卻騙了她。
親吻著她鮮花一般的面頰,他在她耳邊保證,「相思,就這一次,以後一定不騙你了。」
抱著人,把她放在了馬車裡。
石頭苦著臉,「少帥,您真要這樣嗎?」
「我交代的事情你要跟我爸說明白,聽到沒?」
石頭點頭,「屬下遵命。」
「行,你們上路吧,路上一定要保證相思的安全,聽到沒有?」
石頭行了個軍禮,「保證完成任務。」
石頭先帶相思走,皓軒和青寶隨後就出發。
黑桃花等人已經放出來,跟真雅在一起。
他們達成了暫時的聯盟,黑桃花雖然恨赫連皓軒和青寶他們,卻很聽真雅的話,對她也是很維護。
原來黑桃花的命是真雅的母親救的。她剛到達旦的時候被一個大臣的兒子調戲,她把人給殺了,那個大臣就要找人把她給輪了。
真雅母親求了達旦王才把她給放了,她從此就對真雅母親忠心耿耿。
只是真雅母親出事的時候她不在達旦,事後後悔不已。
現在聽說真雅是為了給母親複雜,她只好把義兄黑熊的仇先放在一邊。
青寶並不樂觀,這次達旦之行危險重重,但是有危險才有挑戰,他很喜歡。
皓軒並沒有覺得把青寶拉入險境覺得不安,相反的,他覺得此次對大家都是個機會,恐怕就是自己不讓青寶參加他自己也會跟上。
達旦妨礙的又豈是華北軍,只要他被扶桑人控制,那麼妨礙的就是整個華夏。
真雅努力跟青寶保持著距離,她覺得這個男人真是個妖怪。
她想要學著做妖精,結果學藝不精,一出門就碰上了真正的大魔王,給整的這麼慘。
此時,在距離他們並不遠的官道兒上,相思從馬車上跳下來。
石頭給嚇壞了,「莫小姐,您不是昏迷了嗎?」
「呸!這個臭赫連皓軒壞赫連皓軒,竟然給我吃迷藥,幸好我沒有上當。」
石頭都給懵了,是自己老了嗎?怎麼感覺現在的年輕人一個比一個鬼精靈。
「莫小姐,那你為什麼要裝昏迷?」
「你傻呀,要是我不裝昏迷他總會想法子把我弄暈的,到時候我可沒辦法了。石頭叔叔,我們趕緊掉頭,遠遠的跟著他們。」
石頭忙搖頭,「那可不行。少帥讓我把您護送到封平,這可是任務。」
「什麼任務?我又不是你們封平的人,你不去追趕,我自己去。」
說著,相思就打了個呼哨,她的白玫瑰立刻尥蹶子跑過來。
相思一拉韁繩就跳上馬,「石頭叔叔,您回去復命吧,我走了。」
石頭趕緊拽住了韁繩,這位可是將來封平的主母,他得罪不起。
「相思小姐呀,您先下來,有事咱慢慢商量。」
相思皺眉,"那樣會浪費時間的。」
「您不能一個人去,要去也是我陪著您。」石頭也覺得自己這樣給皓軒遣回封平不太好,就跟相思商量。
「這樣吧,我還是帶著侍衛保護您,但是我這裡有封信得找人給司令送回去。」
總算這個石頭不是頑石一塊,還蠻開竅的,她便點頭,「好,那你快點。」
石頭趕緊把皓軒的信給了一個可靠的人,又叮囑了一番,這才帶著相思上路。
他們走了半天就看到人影了,卻不敢再往前,只是遠遠跟著。
這個時候,路上稀稀落落,根本就沒有什麼行人。
天冷路硬,倒是適合趕路,要是雪化了,上路就更難。
他們抄的是近道兒,沒法開車,只能騎馬。
到了晚上,總算是找了個村子落腳。
皓軒感覺到不對,果然有影衛在他耳邊說了什麼。
他氣呼呼的站起來,離開了。
青寶薄唇一抿,一猜就知道是妹妹跟了上來。
是赫連皓軒捅的馬蜂窩,他自然不會去管。
剛好煮的面熟了,他便盛了一碗,端著去了真雅的屋子。
還沒進門,他就聽到了一聲痛呼。
他眼神一凜,一腳就踹開了門。
炕上,真雅真半果著身子,因為他的突然進入拽著外衣的手一哆嗦,掉了。
黑桃花顧不得攻擊青寶,立刻拿了被子蓋住了真雅。
可是青寶還是看到了她的身上有傷。
在女人最私密的位置,傷口已經結痂,但是看傷口的樣子,應該時間不長。
難得她一直堅強的忍受著,這幾天他們竟然沒有人看出。
這要是相思早就嗷嗷叫了,她還是個公主呢。
黑桃花裹好了真雅,就要攻擊他。
真雅卻制止了,「算了,他又不是故意的。」
青寶把面給她,「給你。」
挺大的一個碗,裡面有雞蛋和肉。
在路上能吃到這個已經很好了,真雅不由得多看了青寶一眼,「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相互利用,好,談不上。」
他轉身要走。
「等等。」真雅讓黑桃花出去,然後對青寶說:「我要跟你談談。」
青寶也沒客氣,直接在炕邊坐下。
「過來。」青寶說。
真雅皺眉,「什麼?」
「過來。」說著,他伸手,把真雅從被子裡像剝大蔥一樣給剝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