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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五章:終於可以抱美人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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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風凜卻給他支招,洋人的醫院可以做男人的結紮手術,讓女人不用再受生育之苦。

開始莫憑瀾還在心裡把韓風凜臭罵了一頓,可仔細想想倒也是個一勞永逸的辦法,等回去後好好研究研究。

大家終於趕在了清明節之前回到了余州。

那天陽光明媚百花吐艷,葛覃正帶著孩子們在後院裡放風箏。

看到孩子們甜美的笑臉,長安和莫憑瀾都覺得仿若隔世。

相思先看到了他們,手裡的線一松,風箏就飛上了天空。

「媽媽,爸爸,你們回來了。」

她飛奔而去,撲向長安。

莫憑瀾忙擋住把她給抱起來,「相思,來,爸爸抱。」

「媽媽也抱。」

長安張開臂膀,卻給莫憑瀾擋了,「媽媽身體不好,爸爸抱著就好。」

青寶的眼圈兒都紅了,他湊過來,低聲叫著,「爸爸媽媽。」

長安摟住了他,「我的乖兒子。」

一家人團聚,別人都成了多餘的。

韓風凜抱過安琪,另一隻大手攬了葛覃的腰,「辛苦你了。」

葛覃臉上揚起一點點驕傲,「我就知道你一定能保護他們全身而退。」

韓風凜不敢居功,「哪裡是我,一堆能人。我就保護你們娘倆好了。」

葛覃忽然停下,搖搖頭,「不是。」

韓風凜臉色都變了,「葛覃,你還在生氣嗎?因為我帶著長安去南疆?其實我真不是對她舊情未了,只是作為朋友我……」

葛覃纖細的手指捂住了他的嘴巴,「我有那么小心眼兒嗎?我是告訴你,不是保護我們娘倆,是娘仨。」

「什麼?」韓風凜傻呆呆的,沒明白過來什麼意思。

葛覃氣的要跺腳,擰著他胳膊上的硬肉指了指肚子。

韓風凜這才明白過來,他猛地把葛覃抱著舉起來,「葛覃,你說你又懷寶寶了?」

葛覃給這男人突然而來的幼稚嚇壞了,」放下放下,我害怕,」

他趕緊把人放下,可眼睛落在她白皙的臉上一刻也不挪開。

「看什麼呢?」

「葛覃,謝謝你。」

謝謝你從深淵裡救了我,謝謝你給我生兒育女。

葛覃抱住他的胳膊,往花園深處看了看,大家幸福就好。

長安身體虛弱,回家後便躺在床上睡覺。

現在她一天倒是要睡十幾個鐘頭,才把喪失的體力一點點補充回來。

相思和青寶一直纏著莫憑瀾,嘰嘰喳喳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他們都在長安房間外面的套間,聲音不至於大的把她給吵醒,卻讓她即便睡著了也能聽到。

聽到丈夫和孩子的聲音,聽到家的呼喚。

長安一連這樣過了大半個月才逐漸好起來,除了晚上睡的早點,白天都是醒的。

這半個多月她只忙著睡,韓風凜帶著葛覃走了也沒去送,幸好莫憑瀾讓碧桃給他們準備了禮物。

她遺憾自己睡的錯過了春光,海棠花都敗了,孩子們也不放風箏了。

莫憑瀾便提議帶著孩子出去爬山。

這個提議挺好的,叫了懷孕的碧桃,一大家子呼呼啦啦去了郊外的藏鋒山。

碧桃和長安不能爬山,便由著陳橋和莫憑瀾帶著孩子去玩,她們倆個則躲山下的寺廟裡看桃花。

「人間四月芳菲盡,山寺桃花始盛開。」

白樂天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假,這山裡的桃花果然是一片芳華。

長安和碧桃閒庭信步,賞花喝茶,談起以前的一些趣事,不覺半天過去。

孩子們都從山上下來,莫憑瀾肩頭扛著相思,青寶則自己走。

他不含累,反而神采奕奕。

長安拿了帕子給大的小的擦汗,陳橋則去問碧桃有沒有覺得累。

中午在這裡吃了一頓素齋,又去附近逛了,下午才回家。

誰知一進門兒,就接到了一封從英國來的電報。

長安心頭砰砰直跳,卻不敢打開。

算來,雪苼去了應該加上路上的時間已經有三個月,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

莫憑瀾知曉她的心意,便親自為她打開。

電報上字數不多,就寫了已經平安到達,正在醫治。

可見,並沒有好消息。

長安變得心事重重。

她總以為,雪苼一定會好的,自己中了這麼奇怪的毒都好了,雪苼的病肯定也會治好。

可是這毒又和病不一樣,毒有解藥,可是很多病卻無藥可醫。

莫憑瀾安慰她,「好了,別多想,有赫連曜呢,他不會讓雪苼有任何閃失的。」

「嗯,但願。憑瀾哥哥,你抱緊了我。」

她最近雖然飽受折磨卻胖了一點,下巴微微圓潤,皮膚吹彈得破,十分的可口可心。

算來,蠱毒除了之後他們並沒有過多的親熱,反而溫馨依靠的時候多。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別想那麼多,睡吧。」

「我睡不著,你親親我。」

莫憑瀾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現在呢?」

長安撅著嘴巴索吻,「我又不是小孩子,我不要親額頭,我要親嘴巴。」

莫憑瀾失笑,「怎麼越來越像相思了,乖。」

他在她唇上蜻蜓點水的一吻。

長安卻不滿意,一個翻身把他給壓住,然後就親了上去。

好猛!

莫憑瀾給她撲的猝不及防,瞪大了眼睛傻乎乎的。

長安笑出聲,「親吻要閉上眼睛呀,美人。」

莫憑瀾給她勾的七暈八素,卻依然保持著理智,嗎「長安,不要。」

「不要?老娘褲子都脫了,你竟然說不要?」

莫憑瀾哭笑不得,這是哪裡來的女土匪?

大手摩挲著她光滑的脊背,莫憑瀾還是企圖勸服她,「長安,我們別鬧了,你的身體還沒好。」

長安在他身上扭來扭去,「我不管,我要你要你。」

莫憑瀾深吸了一口氣,大祭司的話還扎在心裡,今天沒有任何準備,要怎麼要她?萬一懷孕了怎麼辦?

他硬著心腸把人給從自己身上撕下來,「長安,睡覺。」

長安被拒絕,不是一般的沒有面子。

她愣愣的看著他整理好衣服往外走,「你去哪裡?」

「我去找孩子們睡。」

長安一個枕頭扔在他背後,「莫憑瀾,你給我滾,走了就別再回來找我。」

莫憑瀾把枕頭撿起來抱懷裡,「那我走了。」

「滾吧滾吧。」

見他果然走了,長安心都要碎了,躺在床上掉金豆豆。

莫憑瀾竟然不要她,是她太瘦還是太胖?是太黑還是太醜?

她立刻從床上跳下來去照鏡子。

莫憑瀾出了臥房之後,心裡也不好受。

這具乾渴已久的身體哪裡經得起她的撩撥,他在夜風中讓自己冷靜下來。

長安呀,你真是專來克我的小妖精。

他回頭往屋裡看,自己就這樣走了,不太好吧?

不過,他還是走了。

大晚上的,他喊了衛兵。

「司令,什麼事?」

「去醫院?」

「醫院?您生病了?」

莫憑瀾擺擺手,「備車,哪裡那麼多廢話。」

莫憑瀾來去只用了半個多小時,他捏著手裡的東西,興沖沖的跑到臥房裡。

門沒關,他一推就開了。

他本以為這個時間長安已經睡了,可是看清後不由得倒退了倆步。

看他一臉驚嚇的模樣,長安徹底死心了。

原來自己已經這麼難看了,他看了一眼就害怕。

在也沒有性質,她扔下手裡的眉筆,懶懶的上床。

莫憑瀾卻上前一步,拉住了她。

她身上本來只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紅色紗衣,給莫憑瀾一扯就滑了下來。

粉臂如藕膚如新荔,裹住嬌軀的抹胸長裙流水一般堆疊在腳上。

「長安。」莫憑瀾只覺得嗓子像給火烤過,滋滋的冒煙。

「你不是走了嗎?回來幹什麼?」

他伸臂把她緊緊按在胸膛上,「別生氣了,我的心肝兒,我這不是回來了嗎?」

「你走,我丑。」

「乖,不醜,你美,你美的我都把持不住了。」

莫憑瀾這情話說的滿分,長安果然不鬧了,小手撫摸著他的胸膛,「真的?」

「嗯,比南疆的那個金翅蠱母還真。」

長安啐了他一下,「能不能別提那個?想起來就恐怖?」

他趁機含住了她的唇,「長安,你可想好了?我已經三四年沒有嘗過女人的滋味,我怕自己失去控制。」

「算你還不錯。我也好多年沒有男人了,我們來戰,看看誰更厲害些」

這句話徹底讓莫憑瀾放下偶像包袱,直接把長安撲倒。

關鍵時候,長安總是有些奇怪的聲音。

「莫憑瀾,這是什麼?」

「洋人的東西,不讓你懷孕,長安,別說話,要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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