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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六章:身上還疼著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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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長安才知道,一個三年沒沾葷腥的男人有多可怕。

她躺在床上,除了手指別的地方都不能動彈,而那個可惡的男人卻神清氣爽,就像一頭吃飽的大獅子。

這等不公平的待遇讓她捶床,可是又覺得饜足。

歡愛這等事總是和愛情一起來的,所謂情之所至,要是沒有了這些,就等於吃飯不加鹽,炒菜不放油。

體會不到愛情的所有美好。

莫憑瀾把手從被窩裡伸過來。

長安嚇得一縮身體,「別碰我,還疼著呢?」

他笑著給她揉了揉腰,「我這不是給你揉揉嗎?昨晚都說了會瘋狂一點。」

「你這是瘋狂一點嗎?分明就是……一群猛獸下山。」

這樣的誇獎讓莫憑瀾很開心,他抱著長安親了一口,「謝謝老婆大人誇獎。」

這人怎麼這樣厚臉皮,誇你了嗎?

長安忽然想起個事兒,「你昨晚用的那東西?」

莫憑瀾壞笑,「沒有不舒服吧?醫生說有些女人可能會過敏。」

聽到他跟別人討論這麼私密的問題長安臉都燒起來了,捶了他肩膀一下,「什麼都出去說。」

「這有什麼呀,我們要健健康康才能做上一輩子,我是怕讓你懷孕,你現在的身體實在受不了。以後我們也不要孩子了,有青寶和相思就夠了,不能再讓你受生育之苦。」

長安赧然,「女人生孩子都是這樣的,雪苼生皓軒的時候不也是嗎?」

說起雪苼,長安又想到了昨天的那封電報,也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大洋彼岸,雪苼同樣在念著她。

她手摸著咖啡杯子,「長安該收到電報了吧?她的蠱毒也不知道解除了沒有?南疆那麼兇險,這一仗也不知道打到什麼時候。」

赫連曜伸手把她的杯子拿來,放在桌子上,然後伸手在雪苼眼前晃了晃。

雪苼準確的抓住了他的手。

赫連曜不僅狂喜,「雪苼,你能看到了嗎?」

雪苼無耐的笑:「你每天都要這麼來幾十次,我就是猜都猜到了。」

赫連曜有些失望,不過很快他自己都笑了。

「其實你就算看不見我也做你一輩子的眼睛,可一想要你那麼好看的眼睛以後再也看不到這麼帥的我了,還是覺得有些可惜。」

雪苼笑的很歡快,可是心裡卻很傷感。

這個人就是怕她難過時時刻刻在逗自己笑,甚至連自己不擅長的笑話都用上了。

雪苼去他的手,在他大手的手心裡打了一下,「這樣多好,就是有別的女人去偷看你,我也看不到了。」

「你這女人,哪裡有別的女人?」

「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天那個艾爾莎小姐,我可是聽的一清二楚。」

赫連曜不以為意,「她呀,長得特別難看,嘴巴這麼大不說,一鼻子的雀斑,我還以為是誰家的鵪鶉蛋。」

雪苼哈哈大笑,「你什麼時候嘴巴變得這麼損了?白種人皮膚白,長雀斑也明顯,我可聽艾爾莎是這裡一等的美人。」

「美嗎?反正我欣賞不來,一身的狐臭味。」

雪苼一聽就撅了嘴巴,「你還去聞人家身上的味道呀。」

「那個我還用刻意嗎?她已走過香水和洋蔥牛肉混雜的味道就傳了十里。

倆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在吐槽著人家,其實是努力在沖淡手術失敗在各自心中的陰影。

第一次的手術本來說希望很大,可是做完後本來還能朦朧看清的眼睛已經全瞎了。

莫憑瀾當時是怒髮衝冠,要不是長安死死拉著,他非要把人家醫院給砸了不可。

醫生也不解哪裡出現了問題,明明手術很成功,血塊也清除了,難道是動了視神經。

當然,這樣的話他們沒有膽量跟赫連曜去說,要給他知道這些人其實是拿著自己老婆當了試驗品,還不得殺人嗎?

醫生讓他們等等看,說不定是暫時性的,後面修養一段時間就好了。

這句幾乎聽天由命的話他們是不會信的。

雪苼一開始等了三年,三年過去後又等了一年,可結果呢。

結果是無休無止的頭疼,失明。

所以,他們現在都是把一天當成了一年過,不放開相處的哪怕是一秒鐘。

雪苼怕,怕自己會在哪個赫連曜不在的瞬間就再也醒不過來;

赫連曜怕,怕雪苼在自己不在的某個瞬間,會突然的拋棄他們父子。

他已經經歷了一次失去她的痛苦,萬萬不能再來一次,他怕承受不起。

雪苼舔舔唇,「我還想喝點咖啡。」

「不行,你已經喝了,今天的量沒有了。」

「那好不好才小半杯?赫連曜,我求求你,再來半杯嘛。」

「你呀,」粗糙的手指點在她額頭上,赫連曜轉身去拿杯子。

雪苼立刻拍他的馬屁,「夫君你真好,雪苼最愛夫君了。」

接過杯子,她聞了聞,立刻撅起嘴巴說:「剛才的讚美收回,你竟然給我牛奶。」

「牛奶有什麼不好,喝了對睡眠好,喝那麼多咖啡要睡不著的。」

雪苼不喝,膩著他撒嬌,「可是我=根本不想睡覺,我想要每一分每一秒都這樣感受你。」

赫連曜的眼淚差點落下來。

他深吸了一口氣調整情緒。

「你怎麼不說話?赫連曜?」

雪苼現在相當敏感,伸手去摸他。

赫連曜抓住了她的手,喝了一口牛奶餵到她嘴巴里。

「唔……赫連曜,你耍詐。」她順著嘴角,流出了乳白色牛奶。

赫連曜眸色一暗,低頭給她舔了去。

「別鬧,快喝了睡覺,否則我一直這麼餵你。」

雪苼卻伸出舌頭引誘他,「那你來呀。」

赫連曜倒吸了口冷氣,「你勾引我?」

「我就知道你不會一直給我餵……唔唔。」

她的話都給他堵在喉嚨里,讓她不知死活的挑釁。

最後,牛奶大戰變成了浴室大戰他們倆個人洗了個牛奶浴。

把被水泡的粉粉的人抱起來,用毯子包了,帶到了臥室里。

雪苼軟乎乎的倒在了大床上,實在沒什麼力氣。

「頭疼嗎?」赫連曜小心翼翼的問道。

雪苼搖搖頭,「沒呀,今天你問的第幾遍了?」

「我算算?」

「算什麼呀,根本算不過來。我覺得從手術後我的眼睛雖然瞎了,但頭卻沒怎麼疼過,也許這是個好現象,雖然眼瞎,可能卻撿回來一條命。」

她這麼說著,赫連曜還真覺得有幾分道理。

可人就是那麼貪心,當時來英吉利的時候他只期盼雪苼能保住命,可現在又想著她能跟以前一樣哪裡都好好的。

雪苼自然知道他的心事,便拍了拍他的手,「行了,別多想了。你最近為了照顧我也夠累的,趕緊睡吧。」

「嗯,我抱著你睡。」

雪苼找了個自己覺得最舒服的位置躺下,她的臉在赫連曜胸膛上蹭了蹭,打了個呵欠。

赫連曜摸著她滑順的長髮,「睡吧。」

雪苼閉著眼睛哼哼,「赫連曜,你說我們以後會不會再有孩子?」

「當然會,我們得給皓軒生個小妹妹,他總跟我說莫憑瀾家的相思長得好看。」

「那就把相思娶回家當媳婦好了。」

「對孩子我沒意見,可一想到莫憑瀾那個鬼樣子我就生氣,憑什麼讓我們的孩子叫他爹?」

雪苼止不住的笑,她是真不明白這三個軍閥之間的關係。有了危險的時候比誰都快的抱成團兒,可明里暗裡各種嫌棄,最好能老死不相往來才好。

她摸著赫連曜的胸膛,還去掐人家的茱萸,「那相思可是進你家的門兒,叫你公爹,給你晨昏定省端飯奉茶,難道你虧了?」

「這樣一說,倒是我多了個女兒呀。」

雪苼的笑更止不住了,這人呀,還是殺伐果斷的赫連司令嗎?

幼稚的簡直像個小孩子。

這麼一說反而引起了莫憑瀾的興趣,他竟然半坐起來,「這麼說著倒是真好,等我們回家後就跟莫憑瀾說,我倒是想要看看他會是個什麼樣子。」

雪苼真是哭笑不得,「你就別添亂了。這事兒哪裡是你說的算的?萬一孩子們相互不喜歡,你這不是弄出一對怨偶嗎?」

赫連曜覺得這話兒挺對,不過赫連司令想法多,「那還不好說?把相思接到我們家養著,從小培養感情,青梅竹馬。我們家皓軒這麼棒,相思一定會喜歡。」

雪苼嘆了一口氣,「青梅竹馬也不一定就是兩情相悅,你看看長安和莫憑瀾,生了多少波瀾?」

「可是他們最後不還在一起了嗎?要不是從小積澱的真情厚意又哪裡能經的住這麼多波折?」

雪苼想想也是,倆個人不管是哪個都總有一個抓住不放棄,所以才能得以繼續下去。

不過這跟相思皓軒沒多大關係,孩子的空間還是很大,誰知道以後有什麼變化,大人瞎操心什麼。

「好了,不想了,睡覺。」

說了睡覺,雪苼卻睜著眼睛睡不著。

即便睜著眼睛,她看到的也只是一片黑暗。

但是哪怕是黑暗她也是喜歡的,因為她怕一閉上眼睛就永遠睜不開。

赫連曜聽著她佯裝平穩的呼吸,心裡痛極了,他伸手拍著她後背,「我睡不著,陪我說說話兒吧。」

雪苼高興起來,「那要說什麼?我們這幾天天天膩在一起說。要不你唱個歌給我聽吧。」

赫連曜佯怒,「這個不行,我不會。」

「不嘛!我知道你會唱,來一個。」

「想聽?」他低沉的聲音撩到耳朵,哪怕不唱也酥掉了骨頭。

「想,特別想。」

「咳咳。」赫連曜還沒唱先紅了臉。

雪苼豎起耳朵滿是期待,雖然在黑暗裡看不到她的表情,但一定是很期待的。

赫連曜把她抱在懷裡,低聲唱起來。

「長亭外,古道邊,芳草碧連天……」

低沉的聲音在耳朵響起,簡直是……太難聽了。

雪苼非常後悔讓他唱歌。

誰說說話聲音好聽的男人就唱歌好聽,一首歌給他念出來也就罷了,問題是沒有一個字在調子上。

雪苼很想讓他停止,怕吵醒在隔壁睡覺的皓軒。、

可是赫連曜似乎是上了癮,一改剛才的羞澀,唱的非常起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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