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一章:你們倆個我誰也不要(2/2)
安琪點頭,聲音溫柔,「我沒事,相思姐姐。」
真雅好奇的看了她一眼,她覺得安琪和念慈有點像,都是那種教養很好的大小姐,不過好像這個安琪的性子更烈更難相處一些。
昨晚有些吃醋,以為她是莫子衿的情人,今早看清她身邊還有個俊秀的青年,這才放了心。
青寶已經下馬,把韁繩交給了侍衛。
門口的那道身影竄出來,「青寶哥。」
倆個人很久不見,都打量著對方。
衛灝黑了也壯了,眉宇間也沉穩了許多,更有男人的沉穩和英俊。
他拍了拍衛灝的肩膀,「先進屋,一大幫人要挨個介紹。」
這時候,衛源走了過來,「哥。」
衛灝劍眉一簇,薄薄單眼皮的眼睛瞪大,「衛源,你怎麼來了?」
衛源頭都抬不起來,「還有安琪。」
看著衛灝變化不定的表情,青寶一邊拉了一個,「進去再說。」
進去後,青寶拉了皓軒給他介紹。
雖然都是貴客,可是他的眸子卻給那道站在人群之後的清麗身影給吸引了,有些心不在焉。
青寶讓人把大家帶下去休息,屋裡就剩下他們三兄弟還有安琪。
青寶怕他們說崩了,所以才當個和事佬。
他對大家說:「你們有話攤開來說。衛灝,男子漢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你在什麼沒弄清楚的情況下就要退婚遠走西北,你把安琪放在哪裡?你把倆家的父母放在哪裡?」
在他們兄弟的心中,青寶永遠是他們的大哥,所以他說話都乖乖聽著。
青寶也不好把話說多了,他沖安琪點點頭,「安琪,你一個女孩子餐風露宿受了這麼多苦來找他,有話你們慢慢說。」
他給他們關了門,讓他們自己說清楚。
剛走倆步,真雅又幽魂不散的出現了。
青寶皺眉,「幹什麼?」
「感覺他們的事情很複雜?」
「不關你的事。」
真雅跟在他後面,囂張的抱著他的胳膊,:怎麼不關?你可是我的駙馬!
說話的時候她仰頭看著他,眉宇間一派天真可愛,美的想讓人咬一口。
青寶伸手拍拍她的臉。
有點疼,真雅捂著臉發怒,「你幹啥?」
「試試你臉皮有多厚,放開!」
真雅給他勾出了反骨,「我就偏不,我要這樣一直抱著你。」
「我去哪裡都可以?」
「嗯!」真雅回答的信誓旦旦,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星光璀璨。
「好!」青寶淡淡一笑,帶著她往院子裡走去。
「你這是要去哪裡?」
「茅廁!」
「莫子衿!」真雅氣的跳腳。
「不跟了?」
真雅是誰,豈能給他的挑釁嚇倒,「跟!」
青寶萬萬沒想到她是這樣的彪悍,茅廁都要跟。
他還沒流氓到真要當著她的面做什麼,可是不給她哥教訓恐怕她會蹬鼻子上臉。
於是,他就真帶著她去了。
茅廁門口掛著馬燈,倒是時候的乾淨沒有什麼異味,可是這種地方,哪有會有什麼好感覺。
但是真雅也是厲害,她真跟著進去了。
青寶反而騎虎難下了。
沒有法子,他撩起衣服就要解褲帶。
真雅閉上眼睛……
「你放開我的手,這樣我沒法。」
真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睛,發現他真的在解褲腰帶。
「無恥你。」終於,她還是堅持不下去了。
青寶很無奈,「我說了我要來茅廁,是你自己要跟。」
「莫子衿,你給我記住了。」說完,跺腳出去了。
青寶苦笑,我記住什麼呀,給你看一次小解,難道你要好我看回來不成?
到底是氣血方剛的小伙子,下一瞬他忽然想起真雅身上的美景,藏在褲子裡的竟然有些不受控制起來。
他低頭看著苦笑,這個真雅,還真是害人不淺呀。
屋裡,衛灝和衛源站著,安琪低頭坐在一邊的椅子上。
衛源已經給衛灝解釋過,他跟安琪只有兄妹情分,並不是他想的那樣。
可是衛灝似乎想好了要做的兄友弟恭,把媳婦給讓出去,竟然不信衛源的說辭,還說男人大丈夫要愛就愛別怕承擔。
衛源都要磨破了嘴皮子,他這個一根筋的哥哥就是不相信。
他實在沒辦法了,垂頭喪氣的站在一邊。
一直不出聲的安琪忽然站起來,走到了衛灝面前。
「衛灝。」她輕柔的聲音如泠泠山泉,分外的好聽。
衛灝心頭一熱,抬眸去看她。
可是下一瞬,安琪的巴掌就結結實實貼在他臉上。
「安琪,有話好好說。」衛源嚇壞了,這不是越說越糟糕嗎?
衛灝捂著火辣辣的臉,心頭說不出的苦澀,他蠕動嘴唇,「安琪,對不起,是我讓你忍受屈辱,這巴掌就當賠罪了。」
安琪冷笑,「衛灝,你覺得你是誰?衛源又是誰?你們衛家兄弟有什麼了不起的。我韓安琪是人,不是貨物,不是你想讓給誰就讓給誰的?我的幸福,你憑什麼指手畫腳?」
衛灝給她問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半天囁嚅著,「我是為了你好。」
「謝謝,我不用。你也不用躲我,我們回去就退婚,年後我會去美利堅留學,以後我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
說完,她手按著胸口喘息了幾下才說:「明天我會讓青寶哥送我回去,衛源,謝謝你。」
說完這些,她昂頭走了出去,腰板筆挺,驕傲的很。
安琪像葛覃的地方多,有她自己的驕傲。
她喜歡衛灝,卻不知道衛灝的自卑感從哪裡來的。
夫妻是要過一輩子的,他要是覺得配不上自己勉強成婚也不會幸福,還不如這樣放手。
可是,終歸喜歡了他這麼多年,眼淚撲簌簌落在了衣襟上。
衛灝看著衛源,一臉的苦澀。
衛源差點給他這個傻哥哥氣死。
第二天,安琪到底沒有走成,下了一場大雪,沒法子騎馬。
根據約定,黑桃花偷偷去了真雅的別院,想要把梁念慈給帶出來。
可是她卻空手而回,只帶來一個讓人震撼的消息,說梁小姐給皇后帶入了王宮。
真雅氣的手腳冰冷,那個壞女人是要逼死她嗎?
事到如今,皓軒和青寶反倒冷靜,並沒有怪罪真雅,這讓她更不安。
「我們一回到達旦城,王后的人肯定就有了消息,不如我去王宮問她要人。」
皓軒搖頭,「你被衝動,我們從長計議。」
青寶嗤之以鼻,「蠢。」
真雅都不顧他的嘲笑,「可是念慈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怎辦?那壞女人花花腸子太多了。」
「既然她知道了念慈的重要性就不會輕易動她。我看我們還是光明正大的進宮。」
衛灝道:「你們先別急,我們幫里在宮內都有人,先去打聽一下。」
衛源卻說:「哥哥們,有用的著我的地方儘管說,不要真把我當文弱書生。」
青寶拍拍衛源的肩膀,「嗯,我知道你的劍術了得。你哥在達旦這些日子很多人認識他,你倒是個生面孔,這樣,進宮的時候你就是我的副官。」
本來是想要皓軒扮成副官,可是他的氣質太打眼,穿上侍衛的服裝也像個領導者。
相思道:「那我呢,我可以扮成你的勤務兵。」
青寶哪裡能讓她去冒險,「不行。」
皓軒忙給相思順毛,「你長的太好看,一看就知道是個女孩子,反而不安全。你就在家和安琪在一起,好好陪陪她。」
安琪雖然臉上看不出來,可是眼睛是腫的,可見衛灝對她的傷害有多深。
相思雖然刁蠻卻步驕橫,知道事情的輕重,便點了頭。
衛灝的人很快去打聽清楚了,他一臉的凝重。
看到他的樣子真雅心提起來,「怎麼了?」
「王后已經收了念慈為乾女兒,賜封號珍珠公主,要把她許配給達旦的國師,再有三天就要成親。」
「什麼?」真雅氣的渾身發抖,那個國師其實就是扶桑人,是全力支持王后的人。
青寶安慰她,「別急,還有三天,我想已經夠了。」
真雅狠下心裡,「你們放心,念慈是我扣下的,就是豁出我這條命也要把她給救出來。」
事不宜遲,他們安排進宮的事。
第二日,由真雅帶領著,青寶換上深藍色筆挺軍裝,身邊跟著清秀英俊的副官,進入了達旦王宮。
皓軒則和石頭穿了尋常侍衛的衣服,在外面等著。
真雅幾次偷眼看青寶,覺得他穿軍裝的樣子太好看了。
青寶似乎發現了她的偷窺,對她微微勾唇。
真雅的臉一熱,小心肝砰砰的跳。
眉眼間,已經到了大殿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