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你壞你壞(2/2)
今晚,一定是個不安生的夜晚。
冬天的也夜晚雖然寒冷,去也有一分星寒月朗的趣味,而當這份趣味恰好遇到一對相互愛慕的年輕人時候,那簡直是錦上添花。
皓軒說要巡夜,其實是讓人給準備好了帳篷,裡面鬆軟軟的給撲好了大大的睡袋。
不過,他們卻沒有睡覺,而是坐在了屋頂上。
皓軒張開自己的大衣,把相思裹在懷裡。
「把手給我。」
「幹什麼?」天還真是冷,相思一張口,就噴出了白氣兒。
皓軒抓著她的手貼肉放在了自己的懷裡。
相思掙扎,卻給他用胳膊夾住了,「別動,手那麼冷,給你暖暖。」
相思心裡滿滿都是感動,她抱緊了皓軒,覺得自己很幸福。
「皓軒。」
「嗯?」
「你會一直喜歡我嗎?」
「嗯。」
「不算,我要你說說。」她撒著嬌,很是嬌縱。
皓軒低頭捧起她的臉,「給我親一下,我就告訴你。」
她撅起嘴巴,「我不,我要你先說。」
「先親。」
"先說……唔。」
他總是這樣,強悍的堵住了她的嘴巴。
一吻之後,相思有種奇異的眩暈感。
這種懸崖,就像漂浮在空中,有種無法言說的幸福。
「相思,我喜歡你。」
他的情話消失在她唇邊,最終變成了呢喃。
相比房頂上的浪漫,破廟裡又是另一番風光。
暖暖的火堆還在燃燒,鑽進睡袋後渾身都暖了起來。
可是,梁念慈卻並沒有安分睡覺,她骨碌碌的大眼睛看著在擦槍的青寶,腦子裡又在想壞主意。
一直被他盯著,沒有機會幹點什麼,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憋屈。
身體動了動,她鬆了身上的衣服。
忽然,她大喊了一聲,從睡袋裡爬出來。「老鼠,有老鼠。」
青寶跑過去,一把就壓住了她的睡袋,「哪裡有老鼠?」
念慈拉著他的手伸進睡袋裡,「這裡,就在這裡。」
青寶的手往裡一伸,觸到了一團滑膩的柔軟。
他臉色一變,想要把手拿出來,可是胳膊卻麻了。
念慈大眼睛裡藏著詭異的曈曈魅影,然後得逞的一笑。
跟著,她直接把青寶的手按住,然後大喊:「救命來,來人呀。」
青寶咬牙,「你要幹什麼?」
「你不是有本事要對我先奸後殺嗎?我給你機會,來呀!」
「你別逼我。」
「我就是逼你,你能把我怎樣?是男人就別耍嘴皮子,來呀!」
她的喊叫引來了人,第一個就是劉掌柜。
他進來一看就瞪大了眼睛,渾身哆嗦的不成樣子,「小小姐,我跟你拼了。」
說著,抓起地上的一根木柴,就要上去打青寶。
青寶眸子一寒,喊了聲找死。
飛起一腳踢過去,卻在同時把梁念慈從被子裡拉出來。
女人的衣襟半開,驚呼連連。
他才不管,幾個起落已經把人給拎了出去。
梁念慈驚呼,「你沒有中毒嗎?」
青寶並不回答她,而是把她給帶到了房頂上。
看了看她單薄的衣衫,他忽然獰笑,「不是要喊嗎?來呀,喊救命,看誰來救你。」
梁念慈冷笑,「你就欺負女人的本事。」
「女人?對於用毒針扎我的女人,我向來不會手軟。」
說著,他忽然去扯開她的衣服。
女人雪白的軀體暴露在他面前,一股子處子的幽香縈繞鼻端。
冷風小刀子似的割在她身上,還有男人比刀子更冷的眼睛,她也顧不得羞恥,哭著怒罵青寶。
青寶把她的衣服私下一團,連嘴巴都給堵上了。
「嗚,嗚嗚,嗚嗚。」
青寶冷肅的看著她,十分的不屑。
「就你還想勾引我,隨便我們家一個粗使的婆子身材都比你好。」
梁念慈是個愛美的女人,給他這麼嘲諷,她簡直要氣死了。
可是男人的眸子清明,好像真的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這樣凍著他,卻沒有下一步的行動。
甚至他的眸子都沒有放在她身上。
他一直看著破廟的西北角,那裡關著黑桃花。
忽然,那邊傳來了一陣陣的吵嚷,打起來了。
青寶對她冷冷一笑,「好個聲東擊西,你以為這樣就得逞了嗎?」
說完,他飄然從房頂跳下去。
就在他下去的那一瞬,把大衣拋在了她身上。
女人裹著他的大衣,卻不敢從房頂上跳下去,只有破口大罵。
「莫子衿,你這個只會欺負女人的懦夫。」
一番功夫,冒牌梁念慈身邊的倆個侍衛,以及暗中要來救人的六個扶桑人,都被砍瓜切菜似的砍殺乾淨。
劉掌柜被青寶一腳踹了個半死,梁念慈好容易才從屋頂上爬下來,卻給侍衛抓住。
破廟裡燈光通明,皓軒正靠著火堆給相思烤柿餅吃。
青寶一腳踏進了,穿著單衣卻絲毫不畏寒冷,腰板挺得筆直。
相思一見他就伸出手來,「哥哥,吃柿餅。」
青寶瞪著皓軒,「戲演完了。」
皓軒上下打量著他,「莫兄,可失身?」
青寶真想拿個柿餅噎死他。
這時,侍衛押著梁念慈走了進來。
皓軒一看,對著青寶笑了,大舅子還真是憐香惜玉,衣服在人家姑娘身上。
侍衛要讓姑娘跪下,皓軒制止了,「別這麼沒禮貌,這可是達旦的公主殿下。」
「是不是,真雅公主?」
真雅美眸圓睜,「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相思不忍直視她的智商,「你傻呀,長了那樣一張臉卻來冒充梁念慈,難道你就不知道世界上有種東西叫照片吧?」
真雅冷笑,「自然是知道,我從不怕赫連皓軒懷疑我,反而我是來試探我的未婚夫。」
「未婚夫?」相思忍不住去看皓軒。
真雅對她眨眨眼睛,「莫小姐,你還不知道吧。我們達旦為了和西北軍保持永久的和平,已經聯姻了,讓我嫁給赫連少帥。」
相思的柿餅再也無法下咽,她眯起眸子看著皓軒,「這是真的嗎?」
皓軒拉住她的手,「的確有達旦的使臣去封平談了這件事,但是真雅公主哪裡來的自信我們封平會答應?」
「就憑著你念慈妹妹的性命和整個西北邊陲上千百姓的命。」
劉掌柜往前爬了幾步,「赫連少帥,我的確是梁家的管事,真雅公主說的那些都是真的,我們小姐被他們抓去了,他們威脅我不要說出真像。」
赫連皓軒並不理他,「你們覺得我會信嗎?黑桃花已經沒用了,殺了吧。」
真雅氣的直咬牙,本來在這裡威脅他們,卻讓他威脅到了自己。
「慢著,赫連皓軒,你真的不要你梁家妹妹了嗎?你看這是什麼?」
說著,她把一個項鍊甩過來。
皓軒擰眉,這個項鍊是媽媽送給梁念慈的禮物,心形吊墜里放著她們一家三口的照片。
皓軒恍然大悟,「你就是念慈的那個同學?」
真雅點頭,「你真聰明,立刻就猜對了,我就是念慈在法蘭西的同學,是我把她給騙到了我那裡。」
相思都要給她氣死了,「你這個蛇蠍女人,連自己的同學都害。」
真雅卻搖頭,「不不,現在念慈在我們家是很安全的,一日三餐還有人伺候,現在就看赫連少帥的,要是你不同意,那就是你害了你的念慈妹妹。」
青寶忽然掐住了她的脖子,「我們可以拿你去跟達旦王提條件。」
真雅哈哈大笑,「你們太看重我了,我父親有十一個女兒,我生下來就是為了和親給達旦王朝提高更多利益的,死了我一個,對我父王來說,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確實如此。」皓軒對青寶點點頭。
「先把人給帶下去。」
等人下去後,青寶問皓軒,「你做什麼打算,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相思做了什麼。」
皓軒苦笑,「我不會辜負相思,只是事情有些複雜。」
相思這半天倒是沉的住氣,她問皓軒,「難道她就是為了嫁給你?」
「自然不是,倆家聯姻只是第一步,我們要把西北的五個最繁華的城市送給達旦作為嫁妝。」
青寶卻還是不懂,「如果真的只要這五個城市,邊陲的一千百姓和梁叔叔的女兒足夠威脅,為什麼還要聯姻?」
「因為達旦王想要得到我們的支持跟扶桑人抗衡。他們開始藉助扶桑人的力量,卻不知道請神容易送神難,扶桑人想要把達旦變成自己的傀儡政權。」
青寶這下懂了。
可是依然是個死局,他擔心回到封平後,赫連伯伯會為了大局犧牲青寶的婚姻。
他不言聲,低頭去看相思,可是相思和皓軒的目光全落在他臉上。
他不由得去摸臉,「你們看我幹什麼?」
相思抓了他的手,「哥哥,我覺得你特別帥!」
青寶提高了警惕,每次相思誇他帥的時候就沒有好事。
沒想到皓軒也跟著說:「對,我也覺得你特別帥。」
電光火石間,青寶忽然明白了他們倆個混蛋的意思。
他一下就撂了臉子,「別想,你們想都不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