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章:你敢喝花酒(1/2)
相思看著床上的東西,簡直想要立刻衝出這裡。
她縱然再傻,也明白那個用粗糙玉胚料做的東西是什麼。
皓軒片刻的愣怔後忙把她的頭按在懷裡,「我們不看,我讓人拿走。」
「別,你還嫌棄別人都不知道嗎?你去把那……那東西給放起來。」
皓軒忙賠罪,「是我想的不夠周到,等會兒我們換換房間。」
「不用了,誰知道你房間裡有什麼?」
皓軒忙把那東西拿走,放在了梳妝檯的抽屜里。
說實話,他拿著這東西的時候臉都是紅的。
等兩個人坐在床上的時候,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相思擰著手指,想想又覺得生氣,「你們男人真不要臉,赫連皓軒,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經常到這種煙花之地來?」
皓軒誠實點頭,「嗯,我在國內的時候跟著石頭叔叔去過幾次,在國外也去過跟這種很相似的沙龍。」
「竟然中外都嫖了,赫連皓軒!」相思一下就給氣紅了眼眶。
皓軒見自己越解釋越亂,一向沉穩的少帥竟然也有慌亂無措的時候。
想要去抱相思,她卻嫌棄的厲害,一疊聲的喊著不要碰她,可比給她灌藥那天罵的很多了。
「相思,我只是跟著去見識一下,絕對什麼都沒幹。我赫連皓軒對天發誓,我到現在也只有親過抱過你一個女人。」
相思聽了停止了哭泣。
但是,明顯的不信。
他親吻的手段那麼熟練,還有,他那麼會哄人開心,哥哥都不會。
「你就是騙我行了,赫連皓軒,我真是看錯你了。」
皓軒汗出如漿,這才是真沒招了,怎麼樣相思才會相信呢。
他也急了,不管如何沉著老練,他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小年輕兒。
特別在愛情這條路上,他可是個實打實的新手兒。
越是解釋不清,言語間就重了幾分,「我說了沒有。」
見他竟然跟自己說重話,相思更加篤定他是惱羞成怒,「我就是不信,你是個大騙子。」
「好,不信就算了。」說完,他竟然拂袖而去。
相思連哭都忘了,坐在床上愣了好久。
隨後,終於明白過來,哇的一聲,又哭了。
這次,驚天動地,哄不好了。
皓軒回了自己房間,本來覺得她的小脾氣不該放在心上,可坐立難安。
他在屋裡來回走了兩趟,喊了聲:「來人。」
來的是石頭,「少爺,什麼事?」
「石頭叔叔,怎麼是你?」
石頭一樂,「年輕的都安排在外面了,怕他們氣血太沖受不了這美色吸引。」
皓軒不由得去看他身下,「石頭叔叔,你不過三十幾歲,這就不行了?」
石頭老臉通紅,咳咳了幾聲才說:「我是年紀大,比他們經得住誘惑。對了,相思小姐怎麼樣?我看她不太習慣這裡,少帥該去陪著。」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赫連皓軒正煩著呢,石頭就提起了這個。
他擺擺手,「你去讓莫少帥看看她就行,他是她哥。」
石頭領命而去,這心裡卻犯了嘀咕,這倆人平時好的跟一個人兒似得,恨不能天天貼餅子一樣貼在一起,看現在這情況,是不是鬧彆扭了?
青寶聽到石頭的話後也是一愣。
石頭趁機說:「是不是鬧彆扭了?」
青寶卻擺擺手,「不用管,我去了那丫頭估計又覺得有哥哥給她撐腰,很多時候都是她在鬧,我去看看你們少帥吧。」
石頭差點老淚縱橫,這大舅哥多明理!
青寶跟著石頭去了皓軒那裡。
看到青寶,皓軒已經知道了他的意思。
「你們為什麼吵架?」他開門見山。
皓軒哪裡好意思說,憋了半天才道:「青寶哥,你嫖過女人嗎?」
青寶立刻搖頭,「沒。」
「那你有過女人嗎?」
莫家雖然是軍閥,可教育都是西式的,哪能按照普通的富貴人家那樣給兒子在房裡安排通房丫頭侍奉?
青寶頓時眯起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你有女人?你還嫖過妓?」
皓軒忙搖頭,「皓軒哪能那等齷齪。是相思她誤會了。」
「為什麼會誤會。」
人聰明有聰明的好吃,卻也有壞處。
青寶要是糊塗點知道誤會就行了,卻不該追問為什麼誤會。
皓軒只好硬著頭皮說:「我只說我去過這等煙花場所。」
青寶點頭,「我也去過。」
你去就去吧,告訴我幹什麼?皓軒腹誹。
「可是她覺得只要到了就是對不起她,可是這樣?」青寶繼續問道。
終於到了點子上,皓軒點頭,「是。」
「行,我知道了。」說完,青寶就走了。
他知道了那他要怎麼辦?為什麼就走了?到底去勸不勸相思呀。
遇到一個不按牌理的大舅子,可是醉了。
青寶果然沒去勸相思,吃飯的時候相思不出來,說不舒服。
皓軒撿了她愛吃的,讓人送到她房間裡。
真雅都覺得奇怪了,這兩個人是在搞什麼。
吃的是侍衛送進來的,有軟糯的米糕也有清淡的雞湯和青菜,都是她愛吃的。
但是,赫連皓軒沒有來。
相思看著自己喜歡的飯菜,可是一點胃口都沒有。
明明是香噴噴的飯菜,到了嘴巴里卻苦的要命。
她面對這一碗難得的雪白米飯,竟然一口也咽不下去。
一會兒,又有人來敲門。
她一喜,忙去打開房門。
可是門口的人不是皓軒,而是捧著橘子的石頭。
石頭微微一笑,把橘子捧了過去,「相思小姐,我們少爺也不知道哪裡弄來的幾個橘子,知道你愛吃,全部給你送過來了。」
相思接過來,咬著下唇,欲言又止。
石頭自己過來送就是想看看這倆位在鬧什麼,他雖然活了三十多還沒找個姑娘愛過,可沒吃過豬肉總看過了豬跑。
司令、張昀銘、齊三寶、藍子出這些人哪個不是轟轟烈烈,他懂得多著呢。
「小姐,您有什麼事嗎?少爺現在和莫少爺還有真雅姑娘在吃飯,您要不要過去?」
相思搖搖頭,「我沒事了。」
說完,她關上了門。
石頭的鼻子差點給門夾到,他摸著鼻子,心說火氣可真大。
相思手裡有四五個紅通通的橘子,這可是西北,江南的東西運過來可不容易。
她放在桌上看著,心裡亂糟糟的。
是不是自己太咄咄逼人了,皓軒都說不是了,為什麼就不能相信。
相思知道哥哥也去過,他十六歲的時候衛衡南叔叔就帶著人去過了,說什麼長見識省的以後給人帶歪了都不知道。
想必,他也是這樣給帶去長見識吧。
雖然這樣安慰著自己,可是她心裡總是不舒服。
但是總也不能這樣僵下去吧,她要不要先跟皓軒道歉?
相思在糾結,皓軒也是食不下咽。
他一個大男人面上看不出來,心裡卻絞成一團,以至於吃下什麼都不知道。
吃完後他就推碗,「莫兄,你在這裡陪著真雅姑娘吃飯,我去辦點事。」
等他走了,真雅問青寶,「他這是怎麼了?」
青寶夾了一塊羊肉給她,「不知道。」
真雅不跟相思一樣,吃肉只吃瘦的豬肉和雞肉,達旦人本來就是吃牛羊肉的民族,她可是喜歡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我們喝點酒吧。」真雅看著桌上的酒,早就饞了。
青寶一把把酒壺拿過來,給自己倒了一杯。
真雅眼巴巴的等著,可是他並沒有給她倒。
真雅拿起酒杯,「我的我的呢?」
「你不能喝。」
「為什麼,我海量。」
青寶的眼神落在她胸口,「你有傷。」
真雅下意識的用手去捂,「已經好了。」
「我看看。」
真雅捂緊了胸口,「喂,你幹嘛?你們中原有句話叫男女授受不親。」
「醫者父母心,我又不是沒看過。」
真雅大吼,「你就是我爹也不能看。」
說完,她忽然看到青寶狹促的眼神,頓時知道受了欺騙。
「好啊,你敢捉弄我。」
青寶放下筷子,「哪有,吃飽了,你慢慢吃。」
真雅也放下筷子追了出去,「你回來,我們把話說清楚。」
「無話可說。」
真雅一直追到人家的房門口,達旦人都是熱情爽朗的,她雖然有些小狡猾,但好歹保持著一顆赤子之心,有些時候就軸的反應不過來。
青寶正要換衣服,她就追了進來。
「喂,把話說清楚。」
青寶真沒覺得還需要有什麼說的,挑挑眉道:「我要洗澡。」
「你洗你的澡,我就是跟你說,不要隨便占我的便宜,我爹一點都不好當,是要短命的。」
「這麼說你爹,你要給我擦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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