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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章:你敢喝花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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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你爹,你要給我擦背?」

真雅氣的直跺腳,雪白的臉上雲蒸霞蔚的紅艷,「你,你太壞了,怪不得說你們中原人都狡猾,不跟你說了。」

「喂!」青寶忽然拉住了她。

真雅一回頭,她抬腳就去踢青寶。

青寶一勾唇角,把人反手一推,她就輕飄飄的落在了床上。

真雅可不是個任由折騰的人,她手一扯,就把粉色床幔扯下,纏在了青寶的胳膊上。

青寶逗著她玩兒,巧妙的和她爭奪,倆個人你來我往,忽然床帳子都給扯了下來。

青寶往前一撲,就把她壓在了身下。

粉紅的床帳子落在身上,把他們倆個從頭到腳都蓋起來。

帳子下面,是交疊的身體。

真雅眨了眨大大的眼睛,那長長的睫毛就像風中的花蕊簌簌而動,惹人憐愛。

青寶的心就像被她的睫毛給扇了進去,麻麻的痒痒的。

他都差點伸手去摸她的眼睛。

剛要起身,忽然聽到真雅說:「你長的真好看,比我們達旦的月神都好看。」

達旦的月神是男人,傳說是個高大藍眼睛的佩劍男子,女人到了出嫁的年齡都要到月下洗澡,希望得到月神的臨幸。於是就有那些好色的男人利用藥物把女孩迷奸,可女孩醒來卻以為是月神乾的,以為是無上的光榮,而她的夫家更以此為榮,生了孩子就是月神的兒子,是綠帽子戴的最高興的一個民族。

對於達旦人的特殊愛好,青寶不與評價,但是要把他跟那個有淫名的神相提並論,他怎麼就那麼不樂意呢。

「我的確比他好看,還比他正直。」

他想要摸摸真雅的睫毛沒動手,真雅卻沒跟他客氣,伸手摸了他的臉。

「你的臉竟然跟女人一樣滑。」

青寶頓時黑了臉,「你這是什麼形容詞?我的臉比你的滑嗎?」

真雅拿著他的手往自己臉上摸,「你試試呀,是不是比我的滑。」

紅綃帳,一片摸來摸去的風光……

相思在屋裡思索了半天,決定自己去找皓軒。

她把橘子帶上,準備拿著這個當藉口,

而此時皓軒也想要去找相思,他深深的檢討了一下,覺得自己不該和女孩子置氣。

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公主,卻要跟著她來這兇險之地,一路上跟著吃了不少苦,就憑著這份心,他還有什麼不滿意的,那些大男子主義也該收收了。

剛要準備去見相思,忽然聽到敲門聲。

他精神一振,難道是相思。

人家一個女孩子都來給他道歉,皓軒又是高興又是愧疚。

可是拉開門他愣住了,原來門口站了個陌生女子。

她穿著一件薑黃色大朵牡丹花的旗袍,大冷的天竟然光光的露著倆只大胳膊,旗袍做的很貼身,勾勒出成熟的曲線,旗袍的開叉更是高到了胯間,一走動就看到了雪白的大腿。

皓軒皺眉,「你是誰?」

女人伸手捋了捋她那頭燙的發黃的水波紋捲髮,嬌滴滴的說:「少爺,我燙了壺小酒,來給您暖暖身子。」

皓軒知道她們這種女人,所以不假辭色,「我不需要,拿走。」

女人哪裡肯走,原來她們被感到一個小院裡,反正沒了生意便在一起嗑瓜子打麻將,談亂著這幫人。

這個說皓軒帥那個說青寶帥,還有說石頭長得溫和清秀的,越說越熱鬧。

就有人提出他們今晚會不會找侍寢的,老鴇厲聲說:「浪蹄子們,可死了你們這顆騷心。這幫人可不簡單,你們沒看到後面還跟著倆位小姐嗎?估計不是未婚妻也是相好的。」

銷金窟的紅牌叫嬌嬌,她很不服氣,「那可不一定,哪有不偷腥的男人?就算帶著未婚妻,說不定也是想要偷著吃。」

於是就有人慫恿她,「嬌嬌呀,聽說沒有你睡不服的男人,不如就去睡一個,說不定他就看上你,你一步登天了。」

嬌嬌正有此意,在這荒僻之地,就是找個稍微順眼的都難,卻沒有想到今天來了這等英俊的,別說拿到什麼好吃,就是睡上一晚,也夠她回味一輩子的。

她又想了想人選。

她看上的只有皓軒和青寶,但青寶人太冷酷,一雙鳳眼眯起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嚇人,想比高大正氣浩然的皓軒就沒那麼可怕了。

她於是去換了衣服,去找皓軒。

本以為手段一放出來皓軒就三迷五道了,可是人家卻偏偏看她像段兒木頭。

她強顏歡笑,塗著鮮紅豆蔻的手伸過去搭在了皓軒的肩膀上,「少爺,就還是熱的,天這麼冷,喝點小酒,奴家給您唱個小曲兒解解悶兒。」

皓軒握住了她的手。

嬌嬌一喜,笑的更有自信,以為皓軒是上鉤了。

皓軒忽然用力,似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啊,疼。」

「滾!」

皓軒把她給推出去。

她的人和手裡的酒全摔在了地上。

說來,能在烏拉小鎮這等龍蛇混雜的地方混得開,這嬌嬌也真是有手段。

她不顧手腕火辣辣的疼,以一種異常優美的姿勢坐定,甚至露出了大腿里側的嫩肉。

「少爺」她泫然欲泣,「您弄疼我了。」

「你再不滾我就不客氣了。」皓軒見她賊心不死,實在是懶得應付她。

女人這等色的衝擊,皓軒不可能沒有一點反應,但是他看著她腦子卻想起相思。

這丫頭太嬌了,那晚他把手放在她衣服里,就給她狠狠的咬了一口,說弄得她很不舒服。

見皓軒失神,那女人以為自己得逞了,便爬起來投入了皓軒的懷抱。

皓軒一愣,立即要把她給推開,可是一切都晚了。

相思站在一米開外,正紅著眼睛看他們。

皓軒一把把女人推開,這次可是用上了大力,直接把她給甩到了對面的牆上。

「相思,你聽我說。」

相思緊緊盯著皓軒,眼睛紅的能滴出血來。

「好你個赫連皓軒,我是不是耽誤你的好事了?」

「沒有,相思,你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相思眼見為實,哪裡還聽他的解釋,「赫連皓軒,我總算認清你的為人了,我覺得也不算晚,這個還給你。」

說著,她把手上的戒指擼下來,扔在了皓軒的懷裡。

「相思。」皓軒去拉她的手,卻給相思掙開。

她轉身要走,卻還是不甘心,看到坐在地上的女人,上去就是狠狠一腳,踹在她心窩。

「不要臉的女人。」

皓軒還想要追她,相思已經拿出了槍,槍口對準了皓軒。

「你再敢過來。」

皓軒舉起手,「好好,我不過去。相思你聽我說,這女人試圖勾引我,你看我門都沒讓她進,真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都看到了,她抱著你,赫連皓軒,你讓我噁心。」

說完,她就跑了出去。

皓軒連忙去追,卻給石頭擋了一下。

「少爺,你這是幹嘛?」

「看到相思了嗎?」

石頭搖頭,「她不是來找您了嗎?」

廢話,一句都沒用。

皓軒推開他去追相思。

馬廄里傳來馬的嘶鳴,是白玫瑰。

壞了,這丫頭大晚上的要去哪裡。

皓軒趕緊追去了馬廄,可是白玫瑰已經沒有了影子。

他忙解了一匹馬,追了出去。

那邊石頭知道發生了事,趕緊去告訴青寶。

相思連大衣都沒有穿,在這滴水成冰的西北寒夜裡,只跑了一里路就被寒風浸透了身體。

她趴在馬背上,眼淚不斷的低落在白玫瑰的鬃毛里。

「壞男人不要臉的壞男人,赫連皓軒,我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哭了一會兒,感覺臉蛋都要凍住了,她再也不敢哭。

放慢了速度,她放眼四看,只覺得四周茫茫的一片積雪,迷失了方向。

壞了,只顧著發脾氣,竟然走出來這麼遠。

該死的赫連皓軒,你難道不知道來追我嗎?

冷風一吹,相思也冷靜下來。

剛才那情形,其實她該聽皓軒說的。

要是他真要和那女人做什麼,早該進屋關了門做,或者找間屋子,哪裡需要在門口拉拉扯扯。

分明是那女人借著送酒的機會想要勾引他。

雖然這樣想,可是看到女人跟光著一樣抱著他,還是好氣呀。

真不該激動的,看看現在連回去的路都找不到,可要怎麼辦?

相思往四周看了看,左右都是白色,根本啥都看不出來。

她不由得貼著馬耳朵說:「白玫瑰,我們回去吧,我不認路,你可認得?」

都說老馬識途,也不知道白玫瑰行不行。

她正要任由白玫瑰隨便走,可是白玫瑰忽然暴躁起來,有些不聽使喚。

「白玫瑰,你這是怎麼……」

沒等把話說完,她看到了一雙綠油油的眼睛,一隻狼正呲著牙試圖靠近她。

相思不由得攥緊了韁繩,她拔出槍,子彈上膛,還不忘安撫白玫瑰,「一隻狼而已,你別這麼沒出息,我還有槍呢。」

那狼似乎覺得她好欺負,忽然仰起脖子就要嚎叫。

「不好,它會招來狼群。」

沒等相思開槍,忽然空氣里傳來子彈的焦灼味道,接著就聽到那狼哀嚎,原來是子彈射穿了它的脖子。

噠噠的馬蹄聲由遠而近,雪苼以為是皓軒來了,等近了一看卻是個少年。

少年穿著一件老羊皮的大襖,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匹馬,馬上也有一個羊皮襖的少年,看著身形更加清瘦。

雖然這倆人出現的詭異,但好歹救了自己的命,相思拱手感謝,「謝謝救命之恩。」

那人卻不答話,只是催著馬快步趕過來。

相思覺得有些不對勁兒,她握緊了手裡的槍,「閣下是什麼人,為什麼不說話?」

那人的馬已經到了面前,他摘下扣在頭上的皮帽子,「相思姐姐,是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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