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少帥的毛病真多(1/2)
多日不見,赫連曜好像瘦了一點,也黑了一點,眼神也更兇悍。
大概是剛從戰場裡回來的緣故,他滿身的血腥味,眼底似有血光。
所以當他擠上來,雪苼自然的往車門那邊靠。
赫連曜一把把她拉回來,帶著白手套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雪苼被迫抬頭看著他,濃密的睫毛挑釁似的揚起來,「赫連曜,誰說的不再見我?你這青天白日的把我擄走又算怎麼回事?」
跟赫連曜講道理,那根本就是自取其辱,他好像聽不到她的說,深邃的眸子裡翻滾著血色的陰翳,掐著她的手指用力,他的樣子就像要吃人,「打著我的旗號做生意,還敢給我戴綠帽子?」
「綠帽子?赫連少帥,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人?」
赫連曜凌厲的眼睛直直盯著雪苼,忽然冷冷一笑,「你想,現在便可以。」
雪苼忽然意識到自己犯了極大的錯誤,但是想後悔已經來不及。
他單手把她按在自己腿上,緊緊束縛著她。不讓她亂動。
「你,你要幹什麼?」
他容不得她反抗,激狂的火焰可以燃燒地獄!
瑩白細膩的肌膚更加刺激到赫連曜,狠狠的吻住了她。
與其說吻,不如說是咬。
劇烈的掙扎讓雪苼眼前泛黑,而他的噬咬更是讓她痛苦不堪,她蜷縮了腳趾放棄掙扎,反正一次二次都給他欺負,他想要就拿去吧。
雪苼以為她給了就算了,卻萬萬沒有想到……
他一根根手指抹了下白手套,修長粗糙的手指從她的唇一路滑下來,那邪魅的聲音就像是來自地獄的魔鬼,「女人,記住誰是你第一個男人!」
他竟然……
被刺穿的痛苦讓雪苼尖叫,但是下一刻卻被他用嘴巴吞噬,他狠狠咬著她的唇,直到同樣流血為止。
他薅著她的頭髮把手指送到她眼前,「說,你現在是誰的?」
那根手指染著鮮血,放大在她的瞳眸里。
被破身的痛楚讓雪苼臉色慘白雙腿都在顫抖,卻不甘心被他這樣折磨倒下。她抽著氣冷笑,「赫連曜,我現在懂了,原來你是個無能,要對付女人只能靠這種手段。」
赫連曜臉色一陰,把那根沾著血的手指送到唇邊,「對付你,這個,就夠了。」
看著他染血的唇角,雪苼沒想到他竟然……好噁心好變態!
「王八蛋,你怎麼不去死!」
被罵了,赫連曜反而哈哈大笑,他把雪苼緊緊抱在懷裡,拉著她的手放在大腿上,「等我傷好了再慢慢收拾你。」
那裡濕漉漉一片,似乎有血跡滲出。
不是關心,只是本能反應,「你受傷了?」
「嗯。」赫連曜不願多提,因為這個事兒比較丟人,要是給人知道堂堂的戰神赫連曜因為在戰場上想到這個小妖精分了神才被流彈擊中,他的一世英名可就毀了。
他的死活跟雪苼無關,不對,是她恨不得他去死。
赫連曜才不管這些,他時間有限本該馬上就走,可又捨不得。他抱著她膩歪,「這張小嘴兒太銷魂,要不跟我……」
他忽然閉嘴,幾乎跟本能一樣的警覺讓他發現了反光鏡上閃過一道光。
赫連曜一手抓著方向盤一手摁住了雪苼的頭。「趴下!」
子彈穿過了車玻璃打在椅背上,火藥的味道立刻在空氣里彌散。
一股子惡寒鑽進骨頭裡,雪苼忍不住顫抖!
跟他在一起次數不多,卻是第二次遇襲,手指緊緊抓著他的衣服,雪苼顫聲說:「赫連曜,怎麼辦?」
黑衣人端著毛瑟槍從樹林子裡鑽出來,大概有十幾個,眼看著就要把他們給圍住。
赫連曜俊美的臉上勾起一抹陰狠的笑容,冰寒的眸子滿是殺氣,他雙手緊緊抓著方向盤,一腳將油門踩到底。「怎麼辦?殺出去!」
接著來發生的事雪苼基本就失去了記憶能力,她只聽到爆裂的槍聲和汽車輪胎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音。
威利斯吉普車飆足了馬力,在槍林彈雨中風馳電掣呼嘯而行。
雲州城外,張副官正搓著手來回走,「少帥怎麼還不回來,說好的就去一個小時!」
忽然,遠處煙塵里裹著一輛車奔馳而來,士兵指著大喊,「副官長,少帥回來了。」
張副官一拍大腿,「我的爺爺,可終於回來了!」
赫連曜停下車,卻遲遲沒有下來。
張副官小跑過來,他打開車門,先往赫連曜的大腿處看了一眼,「少帥……你把人給弄來了?」
赫連曜把暈過去的女人從大腿上抱起,「給她弄身衣服,還有,叫隨行的軍醫過來。」
張副官忙把胳膊伸過去接,看到赫連曜冷冷的眼神兒就縮回手,訕訕的說:「少帥,您腿上有傷,要不要……」
「不用。」
赫連曜慢慢的從座位上起來,他的身下一片潮濕的褐色。
張副官大驚,「少帥,軍醫不是說你這傷暫時不要行房嗎?您……」
赫連曜瞪了他一眼,嚇得張副官把剩下的話趕緊給咽下去,赫連曜推開他,站的筆直,「本少帥遇襲。」
「遇襲?」張副官腦瓜子打了幾個滾兒才反應過來,「您是說你遇到了襲擊?」
赫連曜從博州戰場回到雲州是絕密,可是馬上就遇到偷襲,一定是出了奸細。
張副官一頭冷汗,「少帥,我馬上讓人去查。」
赫連曜點點頭,「要保密。」
「是,咦,這是什麼東西?」
剛才赫連曜一下車,帶下一團白色染血的物件兒。
赫連曜伸手就奪過來裝在軍裝口袋裡,「滾!」
再度醒來,已經是掌燈時分,看著眼前影影綽綽的黑影子,雪苼不僅輕輕的嗯了一聲。
男人機敏回頭,銳利的深眸落在她臉上。
雪苼摸著頭,有些神志不清,「胡媽,什麼時候了,我是不是該去鋪子裡了?」
一隻冰冷的手落在她臉上。手指的粗繭子磨得她疼,沉冷的聲音更是讓她頭都大了,「膽小鬼,怕成這樣。」
雪苼這才想起自己剛才經歷了什麼,她奮力爬起來,推開那隻手,起身就要往外走。
赫連曜盯著她赤裸的小腳,眸子一緊,把人給扥回來。
「你放開我,我要回家!」
赫連曜並不理她,回頭對警衛說:「繩子。」
警衛立刻把繩子遞到他手裡,赫連曜幾下就把雪苼給捆起來。
「赫連曜。你為什麼要綁我?」
「手套。」
警衛忙把一副雪白的手套遞到赫連曜的手裡。
雪苼看著他的白手套,忽然就想起車裡的事,頓時覺得無比的噁心和恐懼。
他不該又要做什麼吧?
「鞭子。」
牛筋絞成的鞭子浸了桐油,烏黑亮澤,赫連曜在空中一抖,發出讓人膽寒的聲音。
雪苼上次就見識了,雖然赫連曜沒抽她,卻給捲起的氣浪傷到了臉頰,這次他又想幹什麼?
「還想回家?」鞭子貼著她的耳朵抽過去,跟上次一樣,捲起的氣浪撲在她臉上,就跟針扎的一樣疼。
雪苼閉上眼睛。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下來。
這一天,對她來說就像個大災難。
被他用手指奪去了清白又遭到槍擊,現在被綁著挨鞭子,他為什麼不乾脆一槍崩了自己?
女人的淚是男人蝕骨的毒,這句話並不一定適應所有的男人,比如赫連曜。
把鞭子收回手裡,他走進,抬手抹去了她的眼淚,微微傾身把嘴巴貼在她耳朵上:「說,那些人是誰?」
雪苼一愣,任由眼淚流進嘴巴里,「什麼人?」
「確定還要跟我裝?」
雪苼陡然明白了他的意思。「你說那些刺殺你的人跟我有關係?赫連曜,你腦子壞掉了嗎?我都不知道你會出現在那個鬼地方,要是知道我打死都不去鋪子裡。」
赫連曜放開她,到她對面的椅子上坐下,警衛忙給他端水倒茶。
捏著細瓷茶杯,他微微抬起眸子,「這個節骨眼兒要跟莫憑瀾成婚,你就是想誘我回城裡。」
不是疑問是肯定,在他心裡早就給她定了罪。
雪苼掙了掙傾身上前,美麗的眸子裡火焰燃燒,「赫連少帥,我要和誰成婚這對你重要嗎?如果你真有那麼喜歡我就不會侮辱我凌虐我。」
舉杯飲茶,他淡淡的說:「每天都有很多女人等著我侮辱我凌虐,尹雪苼,我看上你,是你的福氣。」
雪苼閉上了嘴巴,她不想跟他說話,因為人和瘋狗根本就不可能有交流。
他也沒再說話,只是靜靜喝茶。
張副官從外面走進來,他看了雪苼一眼,然後傾身在赫連曜耳朵說了幾句話。
赫連曜站起來往外走,雪苼發現他的右腿好像不那麼利索。
張副官等人出去了馬上去給雪苼鬆綁,還替赫連曜賠不是,「雪苼小姐,您別怪我們家少帥,每天都有人算計他,只好這樣小心。」
雪苼揉了揉發痛的手腕,「那是他活該,多行不義必自斃,要是我有本事我也殺了他。」
張副官嚇得臉色一變,「我的姑奶奶,您怎麼什麼都敢說?剛才但凡少帥狠心一點您就沒命了,前面那幾位不都這麼沒的嗎?您餓不餓?身體有哪裡不舒服?」
雪苼暗嗤,感情倆個人一個唱紅臉兒一個唱白臉兒,她有這麼大的利用價值嗎?
「張副官,我想回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