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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小兩口感情不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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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看著他冷漠的眉目,雪苼不懂這個嗯是什麼意思,滿意還是不滿意呢?

她看看左右,靠的他近了些,低頭靠在他胸前用極低的聲音說:「我發現了一個怪事兒。」

「嗯?」

「就是那個余少帥,他可能是個斷袖,你要小心了。」

赫連曜皺起眉頭。「女娃娃家你連這個也懂?」

雪苼的眼睛裡淨是明艷的挑釁,「那你別告訴我你不懂,餘思翰看上你了!」

一想到餘思翰對赫連曜黏黏糊糊的那個樣兒,雪苼就想笑。

赫連曜果然臉色難看,他的大手在她翹臀上重重捏了一把,「閉嘴。」

「我還有個秘密要說,你確定讓我閉嘴?」

赫連曜眉間都皺成了個疙瘩,第一次,他發現這個小女人不是他那麼好駕馭的。

「說。」

雪苼歪著頭給了他個白眼兒,「不想說了。」

他嘴角挑起淡淡的笑,然後眼睛看到一邊,可下一瞬男人粗糙的大手按住她敏感的後頸,低頭含住了她的耳朵……

雪苼心頭一驚,他的氣息灼熱似火,燙的她從耳朵到臉頰都紅成了一片,伸手去推他,「你別鬧,這是在外面。」

「說不說?」

雪苼敗了,他就是只老虎,哪怕乖乖打盹的時候自己也不該把他當成了大個頭兒貓咪。

「好了,我說就是了。你離我遠一點兒。」她的聲音糯糯的,帶著點沙啞。就像羽毛撩過赫連曜的心尖兒,讓他想起暖春的風,也是這般的柔軟熏然。

不覺聲音也低了好幾度,「你說。」

「就是這個餘思翰,他長得跟我的閨中密友莫長安特別像,要不是他是男人,我真就以為他是長安了。」

「莫長安?就是莫家的小姐?你失蹤的那個朋友?」

雪苼點點頭,提起長安她心中一片悽然,「長安是給莫憑瀾逼走的,莫憑瀾身邊有了林歡兒還霸著長安企圖享齊人之福,但是長安的性子怎麼可能跟別人共享一個夫君?更何況殺父之仇……」

看著赫連曜灼亮如星的深邃眸子。雪苼忽然就住了嘴。

「怎麼不說了?」

「太複雜了,說了你也不懂,反正說莫憑瀾害死了莫伯父也是長安自己的推測,沒證據的。不過你要明白,莫憑瀾他根本不想娶我,他就是想用我逼出長安,所以你大可不必覺得我給你戴綠帽子。」

赫連曜眯起眼睛,這事兒果然不簡單,越來越有意思了。

遠處,宋至臣笑眯眯的說:「看來這位連夫人脾氣大都是給連城寵的,小兩口的感情不錯呀。」

餘思翰顯然不同意這樣的說法,「舅舅看錯了吧,我覺得倆個人感情一般。」

宋至臣不跟他繞嘴皮子,他壓低聲音說:「思翰,你要明白你的身份,萬萬不可胡鬧,老頭子可是對你一直有意見,要是他在外面那個兒子回來,你的地位不保。」

「不保就不保,到時候我拉上車金條去港島找舅舅你,說不定還能去南洋找這位連城呢。」

「你,唉,你以為你沒有權利人家會多看你一眼?」

餘思翰完全聽不進去他舅舅說的,一心想怎麼把這位連城少爺弄到手。

所以在第二天一早,這位一貫喜歡睡懶覺的少帥竟然8點鐘就在酒店裡等著。

雪苼和赫連曜大概是9點出門的,雪苼一路呵欠連天,昨晚赫連曜從宴會回來就開始發燒,她又忙活了大半夜,今天嚴重的睡眠不足。

一到大廳就看到了那位穿著一身白西裝的騷包少帥,赫連曜眉骨一跳,差點要回客房去。

張副官緊緊拉住了他的胳膊,「少帥,這人可以利用,我查過了,他除了喜好男色,其他的就是個草包。」赫連曜咬著牙,太陽穴處的青筋都突突的跳,「你是覺得我像男色嗎?」

雪苼繃的臉都疼了,她心裡說赫連曜你也有今天呀,真該讓那個余少帥也把你壓住這樣那樣。

但是,男人跟男人應該怎樣?而且餘思翰也壓不住赫連曜呀?

赫連曜一低頭就看到雪苼傻傻的咧著嘴笑,頓時看透了她心裡的想法,狠狠的拽著她的頭髮把人給拽過來,他在人來人往的大廳里就親上了。

雪苼瞪大了眼睛,感覺自己又給狗咬了!

餘思翰的少女心碎了一地,咬著手絹想著回家找媽媽。

把人放開,他的唇瓣依然烙在她的肌膚上,那種呼吸交纏的曖昧讓雪苼的指尖都在顫慄,幾乎抓不住他的衣服。

他似乎感覺到了,改抓她的小手,唇瓣沿著白皙的臉蛋兒輾轉到耳畔,「把你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給我忘掉,否則我會在這裡扒了你。」

張副官給他們當了半天布景兒,此時只好咳了兩聲,「少爺少夫人,咱還是快去醫院吧。」

放開她,手卻霸道的搭著她的細腰,把她的身子給攬到懷裡。

餘思翰帶著滿腔子的醋意攔住了他們。

張副官忙鞠躬問好,「余少帥,早。」

餘思翰眼睛裡只有赫連曜,「也不早了,我帶連城去看病,你們都在酒店裡吧。」

雪苼求之不得,卻又不敢表現出來。

赫連曜拒絕,「您日理萬機,我們不敢麻煩。」

「怎麼麻煩呢,正好我也有些生意上的問題跟你請教。」

赫連曜捏了雪苼一把。

雪苼明白了此時自己的作用,忙說:「余少帥,我們家連城脾氣怪不好伺候,要是我們不陪著他,他是不會和陌生人呆在一起的。」

餘思翰都不掩飾都雪苼的厭惡,但是沒有辦法,只好帶著他們一起上車。

一路上,他喋喋不休,說十句赫連曜都答不上一句,可是他卻覺得美好。

反正他喜歡了,哪裡都是好。

雪苼一直暗暗的觀察他,大白天的距離又近,他還是跟長安很像,不過長安比他有爺們兒氣概,想當年莫家的大小姐紅衣駿馬艷動全城,野的不像話,哪裡跟這個兔子似得,比娘們兒都娘們兒。

但是,他一心愛慕赫連曜不是不可以利用,要是靠他能脫身離開余州……

想到這裡,雪苼的心狂跳起來,她扭頭偷瞧赫連曜。發現他也在看她。

他握著她的手重重捏了一下,雪苼嚇得一縮肩膀,莫非這人看透了自己心頭所想,在警告她?

她小心翼翼的看著他皺緊的眉頭,才明白他是不耐煩餘思翰,嘴角勾起一抹笑,她輕輕的在他手背上摸了摸,以示安撫。

餘思翰休息的間隙看到他們夫妻間的互動,頓時心裡灰了大半,覺得生命灰色憂鬱,很想去跳江。

但是余州沒有江。只有一條護城河,所以他的想法也就罷了。

到了醫院,有他在自然是最好的醫生接診用最好的藥,可是赫連曜脫褲子的時候他非要在場。

雪苼看到赫連曜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限,而張副官都要哭了,她只好跟餘思翰說:「余少帥,您能帶我參觀一下這裡嗎?」

餘思翰懶懶的,「有醫生護士,你拿我當奴僕使呢?」

雪苼心裡罵他個賤人,臉上卻依然笑著,她壓低聲音說:「余少帥,我可是想跟你聊聊我們家連城。」

一聽這個,餘思翰高興的站起來,「走吧。」

人一走出去,張副官發現赫連曜已經把床頭的鋁管子捏的變形。

這裡的醫院環境極好,外面就跟小花園一樣,道路兩旁栽種著西府海棠,濃艷艷的一片,極美。

雪苼歪頭看著餘思翰的側臉,越發的思念起長安來。

餘思翰忽然對她凶起來,「你可是有婦之夫,不要對本少帥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

雪苼愣了一下。然後艱難的憋住了笑。

「余少帥,我見過一個人跟您特別像。」

他一挑眉毛,「那有什麼奇怪,本少帥有個雙胞胎妹妹,生下來的時候連我娘都分不清。」

「是嗎?」雪苼驚奇,要是他的妹妹不還跟長安一個模樣嗎?

他嘆了口氣,「可惜丟了,你,不是要跟我說說連城嗎?你們怎麼認識的呀,成親幾年了?我聽說你開槍打男人,你怎麼就這麼潑呀?不知道夫為妻綱?」

他一連串的問題雪苼都沒聽到。只聽到他說什么妹妹丟了,要不是她跟長安從小長大,還真覺得長安有可能是他的妹妹。

「你倒是回答呀,我問你話。」

雪苼收斂心神,「您問這個呀,讓我怎麼回答?連城是我的丈夫就該只喜歡我一個,難道余少帥也覺得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左擁右抱嗎?」

餘思翰皺起眉頭,雪苼說的話讓他想到了自己的親爹余司令,他有九房姨太太,而自己是五姨太生的,按理說姨太太的兒子不會有什麼高的地位,但是他爹大概造孽多了再也生不出兒子,自己就從小給大太太抱養,要叫大太太娘,叫自己的親娘是姨娘,說到底,都是給這個一夫多妻害的。

雪苼的話引起他的共鳴,要她不是連城的老婆,他倒是願意跟她做朋友。

餘思翰折了一枝海棠花,本來想抒發點情懷,目光卻看到了前方路上走來的一對男女,他皺起眉頭,「他怎麼來了?」

雪苼也看過去,頓時就像一盆雪水從頭潑下來,渾身僵硬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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