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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小兩口感情不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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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至臣對身邊的白淨男人說:「還真是個妒婦,看來這位連大少爺的日子不好過。」

白淨男人梳著小分頭兒,男生女相連眉眼都嬌滴滴的,他修長的手指捧著茶盞,小指微微翹起蘭花,要不是宋至臣知道這是自己的大外甥余司令的寶貝兒子,還以為哪裡來的男旦戲子。

心下嘆了口氣,再說話宋至臣就沒了樂趣,「我可聽說連家跟外國人一起開採石油,今晚的宴會我給你引薦一下,你好好的籠絡住連城,也在你爹面前露個臉。」

餘思翰眼睛盯著連城,蒼白的面頰泛起一絲紅暈,「舅舅說的對,我倒是想好好結交一下這位連先生。」

宋至臣皺起眉頭,「你別胡鬧呀,連家在南洋那一帶很有勢力。」

他的話這個外甥可不聽,餘思翰捏著個手絹一臉的痴漢像,就差咬著手指嚶嚶嚶了。

樓下,潑婦雪苼已經給赫連曜拉回房間裡。

把人給扔床上,他到處檢查了一下,這才放心。

雪苼揉著手腕和臉。憤怒的說:「你還來真的呀,我疼死了。」

他眯起狹長的眼睛,盯著她的臉看了一會兒,忽然掀起嘴角淡淡的笑,然後伸手就去摸她的臉,「疼?」

雪苼委屈的點頭,「你打的太重了,啊!」

原來他捏住她的臉大力的扯,本來就火辣辣的臉蛋更是給火上澆油。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說著,他單膝跪在床上,傾身過去吻了她。

他吻她,一貫的用力,可是跟以前比,似乎又有點不一樣。

她給壓在了床上,被他吻著唇、眼睛、然後就是下巴和鎖骨。

他的手把她襯衣的下擺從褲子裡扯出來,然後解開了扣子。

雪苼長時間都沒反應過來,等那冰涼的手感從身體上蔓延開來她才明白髮生了什麼,趕緊掙扎,「你要幹什麼?」

「噓。」他在她唇上吹氣,「你剛才是演戲還是真的吃醋了?」

她沒想到他會這麼問,一點都不少帥,就在恍惚的時候,已經被他的手……

她握住,「你不能。」

他忽然提高了聲音,「你這個女人,整天不就是想著被本少爺乾死在床上嗎?本少就成全你!」

這又是演戲嗎?

不等雪苼反應過來,門忽然被推開,外面兩個服務生忽然就低下頭,「對不起,客人對不起,我們以為您不在。」

赫連曜沒有離開雪苼的身體,他的聲音充滿著被打斷好事的不悅,「誰准你們進來的?」

「我們來打掃碎玻璃,您忙,我們馬上出去。」

「不用,要是扎到我夫人就不好了,趕緊打掃。」

接到命令倆個人趕緊收拾,雪苼眼睛看著幹活的人,推推身上的赫連曜,「有人,起來。」

「你不是時時刻刻就喜歡黏著本少嗎?有人在,你是不是濕的更徹底?」

他扯了被子蒙頭把兩個人兜住,真的就又親上了。

雪苼真沒想到他這麼無下限,扭著身子嗚嗚的動。但是男人的手勁兒真是大,給他上下輕薄個遍。

被子裡傳出的聲音聽的兩個服務生臉紅心跳,再看錦被裡扭動的一團,床沿兒傾瀉而下的烏黑長髮,還有偶爾露出的藕臂小腳,兩個人拿著掃把的手都在哆嗦。

潦草的收拾完,倆個人趕緊跑了出去。

聽到關門聲雪苼把臉從被子裡露出來,也不知道是因為憋得還是別的原因,她的臉紅的就像塗了水胭脂,端的活色生香。

赫連曜忍不住又去親,她一把推開他。「你夠了,人都走了。」

他拉著她的手,「可是它沒好!」

「張管家,張管家!」

赫連曜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巴,「你叫他作甚?」

「叫他給你弄,我怕伺候廢了你。」

綿長醇厚的笑聲就像從他胸膛里溢出來,赫連曜放開她,站在床邊慢條斯理的整理衣服,又恢復了那股子優雅的貴公子模樣。他別有深意的看了雪苼一眼,然後把那根濕淋淋的手指豎在她眼前,「我的夫人還是去洗個熱水澡吧。」

雪苼咬著下唇臉更是紅的厲害,這個赫連曜,越來越不是人了。

起初,覺得他殘暴,後來覺得他不是人,再後來還覺得他下流,現在覺得他殘暴不是人還下流。

晚上,宋至臣美其名曰給赫連曜化名的連城搞個接風宴,在寶月弄了個小型的宴會。

說是小,來的人也有三四十人,都是本地的權貴以及酒店的貴賓,男人西裝革履女人不是旗袍就是西式晚禮服,端著酒杯衣香鬢影的,一派的金迷紙醉歌舞昇平。

赫連曜一身黑色西裝公子如玉,他臂彎里的雪苼一襲法國玲瓏珠紗的米色小洋裝,倆個人就是一對璧人,讓豪華的宴會廳都失了顏色。

坐在角落裡的餘思翰目光只落在赫連曜身上,覺得他可真好看。

宋至臣誇張的迎出來,「連城兄,歡迎,蓬蓽生輝呀。」

赫連曜淡淡點頭,「宋先生搞這麼大場面連某受寵若驚。」

雪苼微微仰起臉看著他,原來赫連曜也會說人話呢,看看在人前還挺有人摸樣,她還以為他就會冷著臉下命令,原來還是個演技派,這要是搭台子唱戲他肯定無敵。

宋至臣拉著他們往角落裡走,「來來,我給你們介紹個貴賓。」

看著赫連曜走過來,餘思翰腿都發抖,他身份矜貴本來該坐著不動可他卻不矜持的站起來。

宋至臣對這個外甥也是沒什麼指望了,只好笑著介紹,「這位是余家軍的少帥。」

不等赫連曜說話餘思翰就伸過手去,「餘思翰。連城兄久仰久仰。」

赫連曜心頭一跳,這個餘思翰明明是第一次見到為什麼對自己如此熱絡?他伸出手握住,「余少帥,連某才是久仰您的大名。」

餘思翰握著赫連曜的手一直不肯放開,一雙眼睛柔情四溢,看的赫連曜直起雞皮疙瘩。

他不悅的皺起眉頭,大力抽回手放在了雪苼的腰上。

但是此時他才發現他的夫人也用餘思翰看自己的眼神看著人家,簡直沒有挪動半分。

「咳咳。」

雪苼如夢初醒,她看了一眼赫連曜,卻還沒有從震驚里回過神來,為什麼世界上還有如此相象的兩個人。除了性別,這位余少帥簡直跟長安一模一樣。

三個人,各懷心思在沙發上坐下。

宋至臣卻在一邊看不透了,自己的外甥天生的毛病他知道,可是這位連夫人又是怎麼了,看著對自家外甥倒是格外上心?

早就聽說余少帥是個草包,今日一見真是比草包都不如,赫連曜端著酒杯起心思,琢磨著什麼時候攻打余州。

那邊餘思翰卻纏上了赫連曜,問東問西的問些南洋港島的問題,雪苼看赫連曜對他愛搭不理的。怕露餡兒,忙攬過話題去,「余少帥,您這余州城裡最好的醫院就是教會醫院嗎?」

餘思翰這才想起得到的情報里赫連曜是來治傷的,想到在寶月看到的一幕不僅越發對雪苼不恥,「連夫人,您問醫院是生病了嗎?」

雪苼很自然的把手放在赫連曜身上,「是他有傷,到了夜裡總是發高燒。」

餘思翰挑起眼尾,眼神里不自覺的多了幾分嫵媚,「是傷到哪裡了怎麼傷的?」

雪苼也不害羞。「大腿,我用槍打的。」

赫連曜臉色不太好看,「雪兒!」

雪苼卻裝著看不見,「本來就是,我都不怕丟醜,你又怕什麼,要不是你花心跟那什麼戲子牽扯不清我至於嗎?再說我也不是打你,誰讓你護著那賤人。」

當著這麼多人,眼看著兩口子又要吵起來。

宋至臣忙做和事佬,「連夫人,我請您跳個舞,請賞光。」

雪苼看了赫連曜一眼,在得到他眼神暗示後才心不甘情不願的站起來,把手交給了比她還矮的宋至臣。

見人家老婆走了,餘思翰身體微微前傾,柔聲對赫連曜說:「傷的重不重?」

赫連曜噁心他,「還好,死不了。」

要是有人敢這麼跟赫連曜這樣說話估計早一槍崩了,但是餘思翰這位少帥可不是一般的少帥,他愛極了赫連曜的這股子冷酷勁兒,心中更是喜愛,繼續腆著臉說:「明天我就跟醫院的大夫說好好給你治療,酒店住著舒服嗎?要是不喜歡就住我別院裡,什麼都有。」

赫連曜身體微微向後,在舞池裡尋找著雪苼,「還好,寶月什麼都有。」

他終於找到了雪苼,沒想到這丫頭舞跳的不錯,只是宋至臣放在她腰上的手十分的礙眼。

他忽然挑眉,問對面的痴漢,「余少帥,可要跳舞?」

餘思翰立刻紅了臉,「要的要的,可是你的腿……」

赫連曜站起來,「這腿不礙事。」

餘思翰心裡小鹿亂撞,剛想說兩個大男人跳還是找個沒人的地方好,人家赫連曜就不見了。

看著他從宋至臣手裡接過他老婆的手,餘思翰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

雪苼給他摟住,覺得呼吸都困難,微微扭了倆下說:「你鬆開點,都喘不過氣兒來了。」

赫連曜黑眸沉沉,看的出來是壓著怒意,但雪苼不確定這股子憤怒是對自己還是對那個餘思翰。

「別動!我看你跟宋至臣聊的還挺歡,都說什麼了?」

雪苼挑挑眉,「還能說什麼,他就是問我家住哪裡有什麼興趣愛好,我就按張副官教的說,但是他總有法子問下去。幸好我在港島上過學,要不就露餡兒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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