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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小妒婦,我是你男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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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為我?你耍我有錢嗎?」

雪苼看著英俊挺拔的男人,覺得他是得了失心瘋,或者,是他覺得她太傻,這麼幼稚的理由都會相信。

赫連曜墨黑的眸子閃了閃,掠過一層寒意,他並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因為他心裡那個秘密,還不能告訴她。

「所以,既然有人刻意要讓我認識你,要讓你接近我,那我就如他們所願,況且,你已經是我的女人。」

他一說這個,雪苼又想起了他們之間的大仇,那根變態的指頭現在正捏著細瓷酒杯看起來十分的可惡,她推開碗筷站起來,「我吃飽了。」

「站住,碗裡不許剩飯。」

尹雪苼已經裝夠了乖巧,她梗著脖子,大小姐的脾氣十足,「我不,你又不是我爹。」

赫連曜也站起來,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我是你男人。」

「男人又怎能樣?我不吃飯你還打我不成?」

赫連曜低下頭,菲薄的唇摩挲著她的耳廓,「我草你。」

雪苼美眸里光波流轉,「還用你的手指頭?少帥,養傷要緊……赫連曜你……」

男人盯著她一張一合的緋色唇瓣兒,極兇悍的吻上去。

雪苼也就是一張嘴,給他一親立刻就慫了,她渾身僵硬雙手抵著他的肩膀,想把人推開。

男人的手抓住她亂動的小手,抱著她就壓在了門板上。

男女力量的懸殊讓她所有的抗拒都變成了小情趣,被百般玩弄著,她發出小貓一樣柔軟的啜泣,「我不敢了,我去吃飯。」

男人的氣息里有酒和新鮮的菸草,包裹住她柔軟的小嘴時候,她嘗到了那股子辛辣。

低沉的聲音,徐徐灑落在她耳畔,透著幾分慵懶和青色,「不准去,我吃你。」

車子裡的記憶排山倒海而來,他的親吻和觸碰都讓她雙腿虛軟,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著,只好緊緊攀住了他的身體。

他的笑他的氣息放大在耳畔,他的撩撥他的挑逗讓她崩潰。

聽到褲鏈拉開的聲音,接著他壓抑的聲音響起而耳畔,「把腿抬起來。」

雪苼驟然驚醒,她被提起的玉腿一曲,剛好頂在他的傷口上。

那張英俊的面孔驟然繃緊,黑瞳里的痛苦無法掩飾。

「尹!雪!苼!」

門被砰的撞開,張副官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不知進退,他雙手捂著眼睛,「少帥,您怎麼又要提槍上馬?軍醫說再用會廢掉。」

赫連曜太陽穴突突直跳,額頭全是冷汗,那雙握緊的手青筋猙獰關節發白,他拔槍就沖張副官腳下開了一槍,一個滾字幾乎是從喉骨里蹦出來。

張副官魂兒都給嚇沒了,他跳著腳往外逃,一邊關門還衝雪苼喊:「雪苼小姐,您管著少帥點呀。」

呆愣的雪苼顫巍巍的迎向他刀子一般犀利的目光,咬著唇指指他傷處,「你那個,流血了。」

「滾出去。」他煩躁的抓起褲子,轉身坐在椅子上,厚實的胸膛不斷起伏。

雪苼聽到他也讓自己出去,趕緊往外走,可是手抓到門又覺得不對。回頭看了一眼,發現他又恢復成跟她去叫吃飯時候的樣子,那蹙著的眉頭,是因為疼嗎?

她咬了咬下唇,又走回去,蹲在了他身邊。

小手摸著他的手背,就跟那天在鋪子裡一樣,她眨著密長的睫毛軟軟的問他,」很疼嗎?對不起!」

赫連曜一手撐著頭眯著眸子斜斜看著她,「尹雪苼,是不是我太寵你了?」

「我不是故意的,剛才你……我都說了我不喜歡被強迫。而且你在車上……弄得人家很疼,少帥你是個有仇必報的人,難道我這樣有什麼不對嗎?」

前面說的還行,他聽了還算受用,可是後面……她存心就是要氣死他!

摁摁兩邊的太陽穴,他懶得再跟她計較,「出去。」

雪苼看看他,只好站起來。

馥郁的香氣漸漸變淡然後就是關門聲,他慢慢張開了眼睛,那個小沒良心的果然跑了。

「養不熟的小白眼兒狼。」他低低的罵了一句,又捏了捏眉心,他覺得自己的體溫很高,大概是發燒了。

少帥發飆,自然是閒雜人等不敢靠近,屋裡除了他粗重的呼吸再沒有了別的聲音,有種孤獨的寂靜。

忽然,門咿呀一聲被推開,聽著細碎的腳步是尹雪苼又回來了,他忙閉上了眼睛。

雪苼放下手裡的臉盆兒,又蹲在他身前,小手放在他大腿上輕輕動了動,「少帥,軍醫不在了,我找了藥和繃帶,我來給你包紮傷口。」

他手遮著眼睛,忽然陰鷙的笑,「你知道軍醫哪裡去了嗎?」

雪苼左右研究他的傷口,心想這褲子脫的也夠尷尬,所以漫不經心的說:「張副官說有任務。」

「他和我的警衛隊回博州了。」

「奧。」雪苼淡淡的應了一聲,忽然又覺得不對,不由得停下手裡的動作去看他。

他拿開大手,墨黑的眸子微微眯起來,輕飄飄的盯著雪苼,充滿磁性的嗓音說出的話字字是血,「對,他替本少帥送死去了。」

雪苼的手一顫,紗布掉在了裙子上,她忙撿起,淡淡的垂下眸子。

他伸手鉗住她的下巴,「你怎麼不好奇?」

她把溫水裡洗過的手巾擰乾,然後單手去扒他的褲子,「這有什麼好奇的,你殺人我又不是第一次看到,軍醫長得身量模樣跟你有幾分相似,他們這一去自然是吸引了敵人的注意力,你在余州就少了危險。」

赫連曜眸子裡流轉著淡淡的讚賞,「還不算笨。」

「可是少帥」雪苼猛地把毛巾按在了他的傷口上,「明知是死你卻還讓他們去。你可有把他們當成了戰友兄弟?」

那裡的肌肉突突跳動,他咬住牙關冷笑:「戰友兄弟?他們在我赫連曜眼裡不過是替我打仗的人肉武器。」

「殘暴。」

「小乖,你也不錯,讓我疼你開心,這就是殘暴。」

她把白色藥粉灑在他創口上,揚起的嘴角有幾分得意,「以暴制暴,這是你說的。」

他微微舒了一口氣,「學的到快。」

因為剛才光生氣了雪苼沒顧上害羞,看到看著他古銅色的肌膚,臉後知後覺的熱了。

他忽然伸手去摸,「臉紅了?」

雪苼自然不能給他看扁了。往一側黑漆漆處瞧了一眼,她拿毛巾一裹,「可要老實了,否則就廢了。」

「你……」他劍眉一揚,伸手就把她給拉到腿上。

她卻蝎蝎螫螫起來,「你這人,剛包好,別動。」

他額頭廝磨著她細嫩的臉龐,「真冰,給我涼涼。」

這一碰,雪苼知道他是發燒了。

她皺起眉,本來以為這殺人魔王刀槍扎不進去的一張皮。卻沒有想到這麼嬌弱,要是現在弄點砒霜什麼的毒死他算不算為民除害?

她把手放在他額頭,「這算不算報應?你殺的人來找你報仇。」

他懶洋洋的任由她摸著,眉目淡漠如冰,「小騙子。」

雪苼不明白自己騙他什麼,頓時失去了興趣,「我去問問有沒有退燒的西藥,你這樣不行。」

「我死了,你為民除害。」

雪苼摔開他的手,「我怕你死了你那個忠心的副官殺了我陪葬。」

他抱緊了她,「別走,讓張副官來送。」

雪苼喊了張副官。手頭卻沒有任何消炎藥,這次來余州也是為了弄到盤尼西林,雪苼只好讓張副官把這彆扭傲嬌的少帥給弄到房間的大床上,然後擰了手巾把子給他物理降溫。

她忙活了大半個晚上,他的燒才褪下來,她累的躺在他身邊不想動,看到近在眼前一管筆挺的鼻子覺得人生詭異,難道她不是該恨他恨到死嗎?為什麼還要照顧他?

早上,晨霧散盡,窗外一樹海棠滾著露珠格外的新鮮,張副官遠遠看著自覺也成了騷人墨客。

他看海棠是假看少帥的房間是真,這大半天了少帥還沒起來,昨晚沒被那女人又勾……

「張副官,您在看海棠呢。」清冷冷的聲音又夾著幾分低啞,聽起來格外的舒服,張副官忙鞠躬問好,「雪苼小姐,您醒了,少帥還在睡嗎?」

雪苼用手挽著一捧亂蓬蓬的長髮,「嗯,他鬧騰了大半個夜晚估計是虛了,他這燒估計要反覆,我們還是早些進城找大夫。」

虛……果然是少帥的女人,形容他的詞也這麼的,咳咳,與眾不同。

張副官今天收拾的很漂亮,因為不戴軍帽頭髮用生髮油還抹出格花尖兒,不過因為不太適應,總要用手去碰,他又碰了一下才說:「那是,等少帥醒了我們就走,說不定還能趕上午飯。」

赫連曜躺在床上,把他們的對話一個字都不落的聽了進去。

這個女人還真是大膽,敢說他虛,要不是看在昨晚她照顧了一晚的面子上,他早就把她……

幽馥的香氣鑽到鼻子裡,他把臉用力埋在枕頭裡,沒錯,就是這個味道,她昨晚睡在自己身邊,該死,他竟然不知道。

雪苼推門而入,看到他醒了便笑著說:「剛好,你起來吃點粥,張副官說我們就可以上路了。」

赫連曜坐起來,他皺眉上下打量著她,「你這衣服哪裡來的?」

「怎麼了?」雪苼低頭去看,她身上穿著一件奶黃色有暗紋的絲綢旗袍,做工細緻合體,掐腰開叉,緊窄的袖管下露出一截粉白的藕臂,嫩生生的,就像一朵光月下的梔子花。

赫連曜皺起眉頭,她就穿著這樣的衣服跟張副官在外面說了半天話,真是無恥。

雪苼不樂意,「為什麼要換?這件可比你以前給的那件有眼光多了,我覺得好看。」

男人不悅的神色已經很明顯,「去換了,還要我說第二遍?」

雪苼驟起眉頭,「好好。您最大,您說的算!不過你先告訴我應該穿什麼,省的我換的又礙您的眼。」

「男裝,你穿男裝就挺好。」

雪苼一愣,他不該是有什麼惡趣味吧,讓她穿男裝!

張副官也不知道從哪裡給她倒騰了一皮箱的衣服,除了旗袍裙子,還真有褲裝,她選了一條淺灰色西褲紫紅色真絲襯衫,外面套了件時髦的風雨衣,長發盤好戴了頂呢帽,很時髦的一個西洋女郎模樣。

她這一身兒出現在餐桌上張副官眼前一亮,他對雪苼說:「雪苼小姐,這衣服也就您穿,剛從法國過來的洋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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