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討厭他還給他做點心?(1/2)
雨苼攔住,「娘,不能送去。」
婉娘瞪起眼睛,「你能不能懂事兒點,她在家我們還有個好兒?」
雨苼趴在婉娘的耳朵嘀咕了幾句,婉娘就跟牙疼一樣砸著嘴,還是有些遲疑,「能行嗎?」
「我不管,陳逸楓家現在有尹錦瑟那個賤人,我要是不討好他怎麼在他們家立足?他只要喜歡我了,我再給他生個大胖小子,尹錦瑟那個賤人還不乖乖的滾出陳家?」
婉娘想了想覺得她說的有道理,但是又怕出紕漏,「你一定要小心行事,不管怎麼樣她都跟莫憑瀾定親了,那個男人你可惹不起。」
「我知道了,陳逸楓不過是跟她說幾句話,又不會做什麼。」
婉娘看了看她這個肉多心眼少的女兒,陳逸楓要單獨見尹雪苼就不可能安好心,這男人和女人之間哪能好好說話?
她們自以為說的話隱秘,卻不想被胡媽全都聽了去。
尹雪苼醒來後發現自己被囚禁了,她的房門從外面緊鎖。窗戶也從外面釘死。
她生著病渾身高燒不退,拼著所有力氣弄倒了一把椅子,然後啞著嗓子喊:「放我出去。」
但是別說有個人回應,甚至連個貓叫都沒有。
雪苼病的太重,她也沒腦子想太多昏昏沉沉又躺回去。
這時,前廳里真忙活著上菜溫酒,陳逸楓穿著一身板正的西裝端著酒杯,臉上紅紅的一看就是喝高了。
雨苼和婉娘在一邊陪著,婉娘腆著一張老臉拿出伺候人的本事淨說些好聽的,「逸楓呀,賣房子的事兒還要麻煩你,我們孤兒寡母的以後都靠你了。」
陳逸楓長得不錯,現在帶點醉態在雨苼的眼裡也是瀟灑風流,她忙給他杯子裡斟酒,「逸楓哥,再滿上一杯。」
陳逸楓眯起眼睛看著雨苼胸前的一堆肉,臉色更紅潤了,他的手裝作去拿酒杯卻順勢按住雨苼的手,「雨苼妹妹,你可要陪著我喝。」
婉娘一看火候差不多,找個藉口退了席,屋裡只剩下雨苼和陳逸楓。
陳逸楓扯著雨苼的手順勢把人給抱在懷裡。
雨苼羞答答的,「逸楓,不要,人家害羞。」
陳逸楓熟知怎麼樣能挑起女人的渴望,他親吻著雨苼的耳朵,「我讓你辦的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放心好了,她現在在屋裡老老實實,不過你可不能有了她不要我。」
陳逸楓的手不老實的摸索著,「寶貝兒你放心,她那樣的賤貨我能要嗎?我就是不甘心,給她大小姐當了這麼多年的牛馬,到頭來一點甜頭都沒嘗到。」
「那你今晚可要好好討回來,去吧。」
陳逸楓又親了她一口,「寶貝兒真懂事兒,等你守孝的日子一過我就把你娶回家,跟錦瑟平妻。」
「死相,人家是喜歡你這個人,快去吧。」
陳逸楓真是男姓荷爾蒙高漲到要爆炸,尹家的三個女人眼看都要給他收服,他現在有錢有地位,當年屈居人下的恥辱算是討回來了。
下人帶著他去了尹雪苼的閨房,替他打開了門。
他進去,繞過白綾畫山水的屏風。終於看到了躺在床上的尹雪苼。
一床湖藍色綢被把人包裹的嚴嚴實實,但陳逸楓只看到了鋪在枕頭海藻一般的青絲就已經血脈賁張,硬的不像話。
「雪苼,雪苼。」他輕聲叫著。
迷迷糊糊的,雪苼聽到了有人叫自己,她嗯了一聲,「胡媽,是你嗎?我好難受。」
「乖,我馬上就讓你舒服。」
感覺到氣息不對,雪苼勉強張開了眼睛,卻看到了陳逸楓那張放大的臉。
她手指躥麻骨頭縫裡都冒著涼氣。強打著精神問:「陳逸楓,怎麼是你?」
陳逸楓忙著脫衣服,「怎麼不會是我,我才是你正兒八經的丈夫,今天就讓我了了心愿。雪苼,你不鬧我溫柔點,我舒服你也得趣,要是再尥蹶子跟我烈,可別怪我不客氣。」
雪苼的手緊緊抓著被子,她這才發現自己身邊根本沒防禦的武器,只好扯開嗓子喊救命,可是卻沒有想到病了這些天,她的嗓子啞的厲害,聲音更是小的要命。
陳逸楓已經脫掉了上衣,他銀笑著,「就你這樣小奶貓一樣的聲音能引來誰?尹雪苼,別鬧了。」
雪苼把身邊能扔的東西都扔下去,她弄得砰砰響,企圖引起注意力。
陳逸楓不慌不忙的解褲子,「雪苼,你後娘和你妹妹都把你賣給我了,醉生樓的紅牌聽說一晚上要一百個大洋,可你呢,一分錢不要還倒貼你家的鋪子。我高傲的大小姐,你要是想到會有今天,當初是不是早脫光了爬上我的床了?」
雪苼難以自制的瑟瑟發抖,但不是因為害怕,是憤怒。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男人,她沒想到他會如此惡劣不堪。他十五歲那年上門借貸,老爹二話沒說就拿出錢給他求學,後來又手把手教他經商,在把雪苼許給他後又拿出二十萬給他開工廠,卻沒有想到他會夥同後娘來欺負他,真真是個白眼兒狼。
「陳逸楓,我問你,我們尹家哪裡對不起你?你為什麼要這樣?」
陳逸楓壓進床鋪,他捏著雪苼的下巴恨聲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尹雪苼,憑什麼你們尹家就能成為北方第一大布商,我也能。」
雪苼自恨眼瞎竟然沒看出他是個這麼有野心的人,更恨沒有提防婉娘她們的算計,現在後悔已然來不及,她閉上眼睛,只願這場折磨能快點結束。
陳逸楓沒想到她今天如此順遂。還以為自己的本領終於征服了她,頓時就要提槍上馬……
忽然,腦後一陣陰風襲來,他還沒看清楚,就給一個便盆狠狠的砸在頭上。
胡媽看到他腦門上的血嚇得魂飛魄散,她扔了便盆兒把雪苼拉起來,「小姐你快走,現在家裡已經成了婉娘的天下,她們要害你。」
雪苼剛才出了一身的汗,現在身體倒是輕快了許多,她扶著胡媽站好。「那你怎麼辦?」
「我一個老太婆他們還能把我怎麼樣?你趕緊走!」
雪苼知道情況緊急,她拿了一件外衣穿好,又胡亂拿了點錢就由胡媽扶著去了後門兒。
剛打開門就聽到後面響起腳步聲,接著有人驚呼,原來是給人發現了。
胡媽把雪苼一把推出去,關上門後用身體頂著:「小姐你快走。」
雪苼含淚看著那扇門,她知道今天她一走想回來就是難上難,但不走只有思路一條,她咬了咬下唇,決然轉身。
可是她能去哪裡?天大地大,都沒了雪苼容身之地。
她一身的病。像個遊魂一樣站在空蕩蕩的巷子裡,心如死灰。
馬燈和火把的光芒越來越近,那應該是來追趕她的人,要是這麼給抓回去真的對不起胡媽的一番苦心,雪苼咬緊了牙關吃力的往前走。
約翰大夫出診往家走,忽然看到有個女人搖搖晃晃像是要暈倒的樣子,忙上前去把人扶住,「小姐您怎麼了?」
雪苼微微抬起頭,「約翰大夫。」
「雪苼小姐,怎麼是你?」
雪苼緊緊抓住他的衣服,「約翰大夫救救我。後面有人追我。」
約翰往後看了看,他也沒多問就把雪苼拉到他的馬車上,「跟我走。」
馬車跑的很快,那些追趕的腳步聲一會兒就甩下了,約翰看著雪苼的臉紅的不正常,他伸手一試,果然燒的燙手。
「雪苼小姐,您病了。」
雪苼從口袋裡摸索出一把大洋,「約翰醫生,請您給我瞧瞧病。」
約翰有些生氣,「雪苼小姐,您這是什麼意思,等要診金的時候我自然是要了,現在我們是朋友,不是嗎?」
雪苼也沒力氣跟他客氣,說了聲謝謝就閉上了眼睛。
約翰沒敢把雪苼帶回醫院,而是把她帶回家裡。
雪苼高燒、咽喉發炎,甚至還有點肺炎的症狀,約翰不敢耽誤,立刻給她輸液治療。
與此同時,在尹家,陳逸楓給一個屎盆子開了瓢兒,雖然死不了也送到了醫院去治療,而胡媽給打了一頓關進了柴房。
雨苼有些後怕,「娘,給尹雪苼跑了可怎麼辦呀?」
婉娘現在越來越狠了,為了錢和自己的將來,她咬著牙說:「她有病走不遠,而整條街上也就那個洋鬼子約翰的馬車經過,她一定給約翰帶走了,我馬上讓人給莫憑瀾送信,就說雪苼這次是跟著洋鬼子跑了。」
雨苼狂喜,「娘,還是你壞主意多。」
婉娘一巴掌拍在她多肉的屁股上,「你說什麼?」
「是好主意,這下總行了吧,不過娘你就是缺德,幸好不用再生兒子了否則會沒有屁眼的。」
婉娘:……
約翰大夫盡心盡力的照顧雪苼,到底是專業的醫生,雪苼很快就退燒,三天後,人也好了一大半。
這天晚上,約翰從醫院回來,他看到雪苼精神很好,就建議她去花園裡走走。
今天的天氣很好,月光柔和星星閃亮,空氣里飄來花香,是個春風沉醉的晚上。
約翰在小花園裡擺上了他親手做的甜點和紅茶,還打開了留聲機,音樂隔著遠點被風脈脈吹過來,這樣的輕鬆愜意雪苼已經許久都沒有過。
以前她和長安在港島上學的時候會去參加舞會派對,回到雲州這樣老派的城市沒有這種活動了她們倆個就經常自己開著留聲機唱歌跳舞,那個時候她們以為自己是女王是公主,可以這樣任性快樂的過一輩子,可是不過短短几個月。一切都變了模樣,長安顛沛流離,而她卻淪為不同男人的獵物。
女人也是人,為什麼她們就必須要被男人征服利用?
「雪苼小姐,您不可以喝酒,但是這個蘋果汁可以喝一點。」
雪苼說了句謝謝,捧起蘋果汁斯文的啜了一口。
「約翰大夫您的中文已經說的這樣好了,來我們國家已經好多年了吧?」
約翰點點頭,「大概有六年了,這裡是個美麗的國家,土地美麗人也美麗,我很愛這裡,但是很遺憾,我要走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