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白白軟軟的樣子(1/2)
何歡兒不懂莫憑瀾為什麼不碰她,她不夠美不夠性感嗎?
她開始以為他是喜歡她的,可到了現在再也欺騙不下去,他喜歡是喜歡,卻只是兄妹的喜歡,他對自己根本就沒有男女情愛。
她對他百般勾引過,甚至有一次就差脫光了自己坐上去,可是他那裡根本沒有反應。
看著他和莫長安夜夜歡好,她心裡嫉妒的長滿了野草,現在孩子都有了,她要怎麼辦?
何歡兒想去探探情況,卻沒有想到這次莫憑瀾對莫長安保護的很嚴密,甚至連她都不放進去。
雖然說是囚禁莫長安不讓她和任何人見面,但是何歡兒卻心裡打鼓,莫不是上次的事情引起了他的懷疑?
按理說不能呀,她做的那麼嚴密,就算懷疑也只是懷疑長安和韓風凜私奔。
但是如果就此罷手她就不叫何歡兒了,從莫長安這裡不能下手那就從莫如前那裡來。
正月二十三,天氣晴朗,難得的連北風都停了,竟然有一點春意。
長安在貴妃榻上躺著,抬頭看到天上大朵的白雲,那白白軟軟的樣子,讓她想起了豆腐腦兒。
懷孕的人都沒有什麼自制力,想吃什麼那一刻簡直就是成了一種執念,她跟丫頭說了,小丫頭立刻就去跟莫憑瀾稟報。
其實這是小事兒,但是莫憑瀾吩咐了長安要吃什么喝什麼做什麼必須經過他的手,一點都不能馬虎。當然莫憑瀾不可能整天呆在家裡守著長安,他知道這事兒的時候正在辦公室里跟下面的人開會。
這些天他為了能讓長安吃點東西可謂絞盡腦汁,一個大男人有空就去廚房研究食譜,出去應酬也往人家後廚鑽,要不是都認識他,還以為他是去偷師。但是無論他回家做什麼長安都不想吃,每次他都是惡語相向逼著吃幾口,然後再看她全部吐出來。
現在好容易她有了想吃的,莫憑瀾有些激動。他把帳本往前面一推,跟大家說:「先休息一會兒。」
大家都以為老闆有什麼要緊的事,卻不知道他去買豆腐腦了。
長安喜歡的是明安鋪子前面那條街上的,可這個時候人家還沒有出攤兒。
他打聽到了人家家裡,又讓老人家根據他的要求放調料,辣椒胡椒這些東西沒有不提味兒,放多了怕對孩子不好,可把老人家難為壞了。
熱乎乎的一袋子烤餅,一大碗熱乎乎的豆腐腦,莫憑瀾讓小海拎著準備回家。
可打開車門他又遲疑了,他怕自己買回去長安再鬧彆扭不肯吃,便又從車上下來。
小海:……
他對小海說:「我還要開會,你自己送回去,記住不要說我買的。」
小海點點頭,拎著東西要走,卻聽到莫憑瀾喊:「回來。」
小海看著他,「少爺,還有什麼吩咐嗎?」
「坐車回去,要不就涼了。」
「那少爺您呢?」
莫憑瀾擺擺手,「不用管我,走吧。」
小海屁顛屁顛的上了車,雖然不是第一次做,可卻是第一次不跟少爺一起坐,他有點飄飄然。
到了家,他趕緊去廚房把豆腐腦放在碗裡,買的有點多,家裡的碗又小,他倒了好幾碗。
廚房的周嬸子走過來,「小海,你這是幹什麼呀?」
小海笑嘻嘻的對周嬸子說:「少爺給夫人買的豆腐腦,讓我送回來。」
小海端著一碗豆腐腦拿了倆個餅就走了,剩下的他也沒交代要怎麼辦。
周嬸子看了豆腐腦一眼,也離開了。
到了長安的房間門口,小海把豆腐腦交給長安的丫頭春桃,「給夫人送進去。」
看著熱乎乎的豆腐腦,春桃挺驚喜的,「這麼快,少爺對夫人可真有心。」
小海沒忘莫憑瀾交代的,忙攔住了她,「別說少爺買的,就說讓人出去買的。」
春桃雖然不懂,卻不敢問,端著豆腐腦就進了屋兒。
長安正想的抓心撓肺,看到了春桃手裡端的,立刻兩眼發亮。
春桃把東西放下,又去給長安倒了一杯溫水來,痰盂也準備好了,就等著長安吃完了吐。
長安也不用春桃伺候,自己把餅酥脆的一面剝了下來,泡進豆腐腦里,然後又讓春桃拿了陳醋倒上,這才端起碗吃了個稀里呼嚕。
春桃都看傻了,她到長安面前伺候的時間不長,從沒有看到長安這麼好的食慾過,兩個餅一碗豆腐腦吃上了,她還傻愣愣的。
長安擦著嘴巴問:「好有嗎?」
「有的,我去給您端。」
長安擺手,「我不吃了,給我爹送一碗去吧,不要餅,他咬起來困難。」
春桃去了,長安剛喝了點水,忽然感覺到喉嚨里一陣作嘔,抱著痰盂又吐了。
可能她吃的比較快,所以吐的也快,一會兒吐得連苦膽汁都出來了。
長安覺得可惜,但她再也沒有吃東西的胃口,便也作罷。
晚上,莫憑瀾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晚膳時間,他在外面有應酬,身上帶著酒氣。
他換了衣服就靠在她身邊,手放在她小腹上,聲音里微微帶著笑,「今天怎麼樣?晚飯吃了什麼?」
長安非常厭惡他這樣自以為是的樣子,她微微闔著眼睛並不理會他。
春桃一直在外面伺候著,她忙回道:「少爺,夫人晚膳吃了半碗澆了醋的清水面。」
他皺眉,「又是酸的。別人說酸兒辣女,長安你懷的肯定是兒子。」
長安因為懷孕的緣故特別容易疲憊,她一點都不想跟他糾纏,索性拉了被子要躺下。
莫憑瀾卻不讓,「還沒洗澡,你都好幾天沒洗澡了,看看這頭髮,都打結了。」
長安孕吐太厲害了,幾乎給耗盡了所有的精氣神兒,她一天到晚躺著都覺得累,連澡都沒有力氣洗。
一連賴了好幾天,看來今晚是賴不掉了。
果然,莫憑瀾一把把她給抱起來,去了浴室。
他腳步有些虛浮,長安真怕他把她給扔到地上。
他低著頭,目不轉睛的看著長安的小臉兒,她給折騰了這些天,瘦了不少,下巴都尖的厲害。
長安實在受不了他火熱的目光,睜開眼睛厭惡的說:「你好好看路,我不想給摔到。」
他低低的笑,醇厚的笑聲如大小珠子落在玉盤,濕漉漉的吻印在她眼皮上,灑下濃濃酒香,「我不捨得。」
春桃早就放好了洗澡水,莫憑瀾對她說:『你下去吧。』
春桃把浴巾拖鞋都放好,退出去給他們拉好了門。
長安在家穿著松松的居家服,幾下就給他剝乾淨。
她的小腹平坦,根本看不出懷孕的樣子,莫憑瀾卻跟抽風一樣跪在她身前,去吻她的小腹。
這樣裸露在他面前已經是夠羞恥的,被他那樣親密的吻著更羞恥。長安縮著小腹去躲,「莫憑瀾,我冷。」
莫憑瀾這才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忙把她給抱起來放在熱水裡。
水溫剛合適,裡面還倒了放鬆身體的精油,泡在裡面整個人都很舒服。
莫憑瀾給她洗頭髮,動作輕柔,也洗的很舒服。
長安只覺得骨頭都酥了,她很想睡覺。
幫她沖乾淨頭髮,莫憑瀾看著她水下變成粉紅色的肌膚,眼眸越來越深暗。
長安感覺到輕微擦過自己的耳垂脖子和嘴唇,她的眼皮發重,也懶得睜開。
可是這吻越來越肆虐,也越來越火熱,甚至親到了……
她睜開了眼睛,發現莫憑瀾不知道何時已經脫了衣服擠進了浴缸里,他一邊親她一邊在自瀆。
大夫說前三個月不可同房,他為了自己的孩子自然是沒有碰過她的,今天給她洗澡弄了一身火,只好這樣將就一下。
長安給他氣得冒火,她推開他,嘩的從水裡站起來。
扯了一條浴巾把自己包裹,她跨出了浴缸。
「小心。」莫憑瀾看著她腳步虛浮,也顧不上自己現在的樣子,伸手去抓住了她的腰。
長安倒入他懷抱里,卻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剛才,她差點就滑倒了。
莫憑瀾也嚇壞了,趕緊披上衣服把她給抱出去。
把人給放進被窩裡他才抹了一把汗,伸手摸摸她的肚子,問道:「還好嗎?」
半天,長安嗓子裡才發出模糊的嗯字,回應了他的話。
莫憑瀾認為這次是自己不對,百般的認錯,好話說了一籮筐。
長安卻不領情,她趕他,「出去,我要睡覺。」
莫憑瀾掀開被子上床,「好,睡覺。」
每晚他都是這樣,要抱著她睡,開始她還反抗過,因為無果她也沒有多少力氣,就默認了。
本來長安現在是沾床就能睡,可因為剛才浴室里的驚嚇,她睡不著。
就在今天以前,她一直還不想要肚子裡的孩子。
可是剛才差點摔的那一跤著實把她給嚇到了,一想到寶寶會變成一堆血肉從自己身體裡流出去,她卻感到了錐心的疼痛。
她要孩子!
即便這個孩子的父親是莫憑瀾這個惡魔,可也是她的孩子呀。
這孩子沒少給她苦頭吃,可越是折騰越是讓她感覺到了身體裡正在孕育生命,這是多神奇的一件事!
她最崇拜的人miss莊二十歲嫁給當時已經四十歲的梁先生,夫妻倆個感情甚好,可惜先生先去了,miss莊每次提到都為沒能給先生留下個一男半女唏噓不已,她曾經對長安和雪苼說:「如果能有個孩子,哪怕是傾盡我的血肉我也要把孩子生下來撫養他長大。」
現在,她有了自己的孩子,又怎麼能狠心打掉,這也是一條生命呀。
這麼想著模模糊糊陷入了夢鄉,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聽到外面一片雜亂。
她睜開眼睛,看到天色已經隱隱發亮,便披衣起身,往外面走去。
平日裡莫憑瀾不在家的時候外面都有人守著,今天卻沒有。
長安不僅詫異,發生了什麼事情?
她正要回屋子,忽然那邊過來了兩個婆子,都繃著臉,行色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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