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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被咬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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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深吸了一口氣,抬頭看著天上自由飛過的海鷗,「離開?去哪裡?」

「去……出國。我們去法蘭西,那裡有更高更遠的天空,我們去看塞納河,去街頭喝咖啡曬太陽,總之你會認識更多更好的男人,何必要吊死在他這一棵樹上。」

「可是……」她的聲音緩慢悠遠,完全不像莫長安,「我已經折斷了翅膀,我的心我的魂我的所有愛和思念還有最好的時光都給了他。現在離開了,不是更便宜了何歡兒?」

「你不能負氣,因為這要賠上的是你的青春和愛情。長安,你聽我這一次。」

長安甩開她的手,一口氣跑出去很遠。

她大口呼吸著讓肺里都結冰的冷空氣,吞咽下委屈的淚水,然後彎下腰沖雪苼喊:「晚了!」

一句晚了道盡了長安的心酸。

雪苼,如果我在沒有給莫憑瀾下藥之前能醒悟過來就好了,可是現在糾纏至深,關係著我爹和莫家,我走不了。

雪苼又何嘗不明白,她穿著半根皮鞋走路的時候並不是很穩當,身體幾乎是撞在長安懷裡,「算了,我什麼都不說了,不管你做什麼樣的決定我都支持你。」

長安把她緊緊抱住,「謝謝你,雪苼,這輩子有你我也值了。」

心中有千言萬語,可嗓子裡卻像給一根細長的魚刺緊緊噎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過了許久,她忽然對雪苼說:「雪苼,我想買車,汽車,去哪裡可以訂到?」

雪苼想了想,「雲州最大的商號自然是你們家的,但是車我們這裡沒有要去港島定。這麼著,我們去給miss莊發個電報,讓她幫著給聯繫下。」

倆個人暫時把煩惱拋卻到一邊,去了電報局。

這天,倆個人回到莫家拜見過莫如前後就在長安以前的閨房裡弄了個小火鍋,一邊吃一邊喝酒。

這天,因為何歡兒的事兒莫憑瀾很晚才回家,臥房裡卻沒有長安的影子,整個院子裡黑燈瞎火的,唯有長安的閨房亮著燈,他便走過去。

敲了門,沒有人應聲,他推門走進去。

一股子酒味差點把他頂出去,他捏住了鼻子,看到倆個醉鬼。

尹雪苼還是個聰明的,自己躺在床上,長安卻在床邊的地上躺著,身邊還有倆個空酒壺。

低頭數了數,倆個人竟然喝了七八壺酒,雖然都是些度數比較低的果酒,但是喝多了一樣罪,而且尹雪苼是出名的喝醉了能鬧,現在看來鬧過了自己睡,可憐了長安。

他伸手把長安抱起來想要走,終於是沒忍心,扯了被子給尹雪苼蓋上。要是明天她感冒了,長安還得請假照顧她,不合算。

脫下身上的披風想把人裹住,可誰知道醉醺醺的長安忽然把披風給扔了,「什麼破爛玩意兒,沾著其他女人的味道,拿走。」

莫憑瀾眉頭一皺,拿起衣服聞了聞,果然有股子淡淡的清香,是歡兒身上的。

他想起自己曾用這衣服包過歡兒,這長安都能聞出來,她是真醉還是假裝的。

從衣架上又拿了一件大衣把她給抱起來,他故意說:「那現在呢?」

她閉著眼睛應道:「是我的。」

說著,小嘴還吧嗒吧嗒,似乎在回味。

莫憑瀾一時使壞,伸手把手指伸到她嘴巴里。

可是酒醉的長安還以為是啃雞爪子,毫不客氣的就咬住。

莫憑瀾:……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手指給拿出來,莫憑瀾拿到眼前一看,竟然給咬出了兩排深深的牙印兒。

這是真罪還是假裝的,他表示懷疑。

把人給抱回去扔在床上,他伸手捏住了她的鼻子,不讓她呼吸。

長安張大了嘴巴想要呼吸,又給莫憑瀾的另一隻手堵住,她掙紮起來,不過是軟軟的倆下就垂下手腳,小臉兒已經憋得通紅。

趕緊把人給放開,他拍著她的臉,「長安,對不起。」

昏睡中的長安翻了個身兒,「你混蛋。」

「嗯?」

「莫憑瀾,你這個混蛋,等哪天我不要你了,你等著後悔吧。」

莫憑瀾的心尖兒微微刺痛,她說的明明就是醉話是傻話,可是一想到她說的那種可能,他就覺得心像被一把鋼針刺中。

他低頭狂野的吻她,「我不准,沒有我的允許,你哪裡都別想去,我要留著你在身邊給我生孩子。」

長安並沒有給他回應,只是那唇被吻的越發紅艷欲滴。

早上,因為有霧的關係天灰濛濛的,鐘樓的鐘敲了三遍,一蓬蓬的鴿子也飛上了藍天,落在誰家的屋頂上咕咕叫,看誰家的媳婦小姑在吵架,看誰家的小姐在懷春。

長安還閉著眼睛,只覺得胸口被一隻橫過來的胳膊壓得喘不過氣,她推了一下沒推開,便說道:「雪苼,那開你的手,你怎麼變的這麼重。」

那隻手偏偏不安分的亂動,同時一個男人的聲音在耳邊說:「雪苼?你感覺我哪裡像女人?」

長安驀然睜開眼睛,看到躺在自己臥房裡,身邊的人是莫憑瀾而不是雪苼,她揉著發痛的額頭說:「雪苼呢,在我的房間嗎?」

「嗯。你們倆個也太不懂事了,她剛回來你就讓她醉在咱們家,這連家都沒有回去,先不說尹叔叔想念她,就是她繼母兄弟姐妹都要見見的,還有陳逸楓。」

他說的這堆全在理兒,到了人家這裡他是八面玲瓏全想到了,怎麼就沒想到他當著自己朋友的面抱著別的女人坐著自家馬車離開酒樓多麼不應該?

細想了忽然覺得沒意思,她這一刻頭疼的厲害,簡直不想要這項上人頭。

閉著眼睛滾到裡面,她說:「別打擾我,雪苼的事兒也不用你操心。」

昨天喝那麼多酒今天這個態度是生氣了,莫憑瀾知道解釋也沒有用問題是他也沒什麼好解釋的,便站起來穿衣收拾,準備去鋪子裡。

屋裡就剩下長安一個人。

腦子裡就像有一列火車在行駛,她真恨不得扭下來。看來這酗酒真害人,當時也沒見得一醉解千愁,這醒來的罪可是愁上愁,她再也不要喝醉了。

碧桃進來,送上一碗醒酒湯。

「小姐,給您,少爺吩咐給做的。」

長安一口一口喝著醒酒湯,她沒有因此去感激莫憑瀾。他對她做的這些事都是動動口動動手,可對何歡兒簡直是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上次耿青冒犯她,即便是自己人都差點沒命,這次那個戲院經理估計也得扒層皮。

莫長安呀莫長安,你怎麼這麼沒出息?一杯醒酒湯,一碗豆腐腦,你就感激不盡了嗎?

因為雪苼還在她急著穿衣裳,「碧桃,給雪苼小姐也煮一杯醒酒湯。」

碧桃忙回,「剛才去送過了,她還沒醒,便放在爐子上溫著,等她醒來喝。」

「吩咐廚房做飯熬點小米粥,要放紅棗和紅糖,雪苼昨晚來月事了,穿的少又喝酒,我是糊塗了。」

碧桃剛要出去,長安又喊回來,「我剛做那幾套薄棉褲給她找一條,這丫頭穿的太少。」

碧桃聽完了不走,只是抿著唇笑。

「你還不走站在這裡幹嘛?」

碧桃道:「我等您一下說完呀。小姐,您嫁人後越來越會關心人了,也越來越囉嗦了。」

「死丫頭,敢說我囉嗦,看我不撕爛了你的嘴。」

碧桃笑著跑了,「您捨不得,我還要留著這張嘴給廚房傳話兒去呢。」

等長安收拾好雪苼也起來了,換上了長安給她的薄棉褲,到底是愛美,照了半天鏡子非說腿粗腰粗。

長安伸手去握她的腰,「哪裡粗了,你這腰我記得鍾麟學長說一手就能圈過來。」

這樣的混帳話閨閣里的小姐是不興說的,當時是因為跟鍾麟鬧著玩他無意的說了,雪苼著惱了好幾天沒理會他,後來鍾麟找了長安當和事佬請吃潮州菜才算和好,現在想起來倒是頗多趣味。

長安忽然變得憂心重重,「雪苼,今天陳逸楓該上門了,你想清楚要嫁給他嗎?我倒是覺得鍾麟學長比他強。」

雪苼嘆了口氣,「不瞞你說,我也有這樣的意思,雖然我對鍾麟談不上愛,但是感覺肯定比陳逸楓好些。要是他跟我表明心意,那我肯定把家裡的親事給退了。可在倆個月前他失蹤了,誰也不知道他的下落,一個大活人忽然就失蹤了。」

「啊?可是遇害了?」

雪苼搖頭,「不像,行李什麼都帶走了,顯然是離開港島回家了,他的行蹤神秘,除了知道他家是晉州外我一無所知。」

「那你打算怎麼辦?」

「其實這次回來我也想退親,我跟陳逸楓是兄妹之情,完全沒有愛慕之意,可是沒有個恰當的理由又開不了口。」

長安想著自己落入了愛情和婚姻的墳墓里,她不能看著雪苼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人,便拉著她的胳膊說:「走,我們先吃飯,吃完飯我跟你一起回家,找機會跟尹叔叔說明白了,他最疼你,是會應允的。」

雪苼點點頭,「試試吧,雖然我爹不算古板,可這畢竟是雙方訂下多年的娃娃親,我爹那人又好面子,他怕被人說嫌貧愛富……」

「別想那麼多,先吃飯。」

倆個人算盤是打的很好,卻沒有想到計劃不如變化快,她們在路上遇到了陳逸楓,而那個時候正有一匹受了驚的馬沖她們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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