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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貪誰的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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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憑瀾一直蹲著,沒說話。

她深吸了一口氣,自己說了,「莫憑瀾,你跟我說的,莫家永遠是我的,現在我回來了,我不走了,但是我不知道我在這個家裡算什麼。」

他沒抬頭,任由碎玻璃從指尖划過,只是話音里有既不可見的顫抖,「你放心,你女主人的地位沒有人能取代。」

「那就好,我就怕有些人恃寵而驕,忘了自己的身份。」

「長安,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長安忽然蹲下,她的情緒變化很突然,媚眼如絲的看著他,「你讓我怎麼說?」

莫憑瀾的手一抖,抬頭看著她。

「你的手流血了。」說著,她一把攥住,粉唇貼近他的傷口,輕輕吮吸。

「長安……你。」他說著話,一股子熱氣已經蔓延到小腹,身體不受控制的一陣陣發緊。

她抬起頭,唇上還沾著他的血,伸出粉紅的小舌頑皮的舔了一下,她說:「原來血是這個味道。」

他看著她美麗的嬌顏,腦子裡已經轟轟燃燒起來,從港島到雲州,這一路他雖然抱著她睡覺,卻沒有越過雷池半分,忍的他十分辛苦,她現在竟然自己主動勾引,他已經分不清她的目的,情願上鉤。

把人壓在桌上的時候他啃著她的唇模糊的說:「長安,你這個妖精。」

長安的腿緊緊纏住了他的腰,「我倒是希望是,好吸光了你的陽氣,永遠把你鎖在我懷中。」

他翻了個身,讓她壓在他身上,「那麼來吧,我的小妖精。」

何歡兒等到很晚了都不見莫憑瀾回來,她派小紅出去打探了很多次。

小紅氣急敗壞的回來,「夫人,別等了,少爺抱著那個不要臉的妖精去了她的房間。」

「什麼?」何歡兒手裡的茶碗掉在了地上,跌得粉碎。

「我親眼看到的,少爺用衣服裹著她從書房了抱出來,看那意思在書房裡就,就……」

緊緊咬住下唇,何歡兒覺得自己要爆炸,莫長安,你走了就是了,為什麼還要回來?

「夫人,我們要怎麼辦?」小紅眼巴巴瞅著何歡兒,心露不甘。

何歡兒看著她,計上心來。

這個小紅心很大,她看著對何歡兒一心一意,其實她是有野心的,她也想著能得到莫憑瀾的垂青,哪怕當個侍妾都是好的。

「唉,這莫家都是她的我們能怎麼辦?小紅,忍著吧。」

「哼,夫人您脾氣好能忍了我可忍不了,您等著,我一定要這騷狐狸好看。」

「你可別亂來。」

小紅冷哼一聲,「您放心好了,我不會亂來的。」

何歡兒好整以暇,她倒是要看看這個心比天高的小丫頭能做出什麼來。

一夜繾綣,早上莫憑瀾也不肯起來,雖然他早早醒了,卻一直痴痴看著懷裡的長安。

她打的什麼主意他又豈能不清楚,可是他寧願裝傻,只要把她給困在身邊。

一別就是大半年,她在他眼裡越發的明媚漂亮,昨晚翻來覆去要了她五六次,到最後她都腫了,他卻還是要不夠。

長安是毒,從小就給他下到骨子裡的毒,他戒不掉,就算對於一直喜歡的何歡兒,他也不曾有過這樣的悸動。

他對何歡兒有憐有寵沒有欲,到了現在他才弄明白了,原來那才是兄妹之情。

對於長安,他是看到她一眼就想脫光了壓在身下狠狠欺負的,他喜歡她情動時候迷濛的雙眼,像沾著蜂蜜一樣甜美柔軟的嘴唇,還有香氣馥郁的身體,以及埋在裡面的極致感覺。

這麼想著,他又有些蠢蠢欲動,但知道她昨天是累壞了,便壓了下去。

長安總覺得有人在看她,可是眼皮子黏在一起根本就睜不開,她又覺得身上簌簌的癢,便揮手打了一下,走開。

這巴掌打的聲兒挺大,跟著她的手碰到了什麼,很燙。

夢裡有什麼飛掠而過,她猛然睜開了眼睛,看到了莫憑瀾放大的俊臉。

「長安。早!」他的聲音微啞,很是性感好聽。

長安蹙眉,順著他的身體往下看,等看明白了,她腦子哄的炸了,紅著臉放開。

他卻不依,「都老夫老妻了不用客氣,喜歡就隨便。」

「你……」長安轉過身去不去理他。

其實,是她沒做好對面他的準備。

昨天,因為被何歡兒刺激到了,她忽然就有了個決定,他要把莫憑瀾搶過來,她要讓何歡兒從莫家滾出去。

所以,她才勾引他,卻沒有想到,他那麼不受勾引。

想到他回家的第一天就睡在自己房間裡,貪歡樓里的那個何歡兒又該是什麼表情?

長安陰惻惻的笑了,很好,一切都按照她的計劃來。

莫憑瀾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腰間,他低聲問她,「在想什麼?」

「沒什麼。」她聲音還是淡淡的,縱然身體給了他,可她也沒法子跟過去一樣腆著臉叫他憑瀾哥哥。

這人還真是賤,以前她纏著莫憑瀾的時候他不理會自己,現在自己對他這樣他反而糾纏不休,難道真的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嗎?

「既然沒想什麼就起來吧,去梳洗一下,看看爹,然後吃飯。」

「莫憑瀾。」她忽然低低的叫了一聲。

清晨的嗓音總有些黏膩,她這一聲把莫憑瀾剛剛消停的渴望又給勾起來了。

「嗯?」他不敢多說,身體緊繃的厲害。

「你是不是跟下人說一下,我怕大家不明白。」

他的眼睛裡的火焰一閃即逝,在心裡嘲諷自己,原來她不過是在利用自己。

見他不回答,她轉過身來依偎到他懷裡,細細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在他胸膛上畫著,「好不好?」

他喉結上下滾動,身為男人,對來自喜歡的女人的勾引,他沒有任何抵抗力。

他眼睛蒙著一層黑霧,在心裡嘲諷自己,莫憑瀾呀莫憑瀾,你現在對她只有這樣的作用了。、

發狠的把她按在身下,他磨著她脖子上的嫩肉說:「把我伺候好了,一切好說。」

長安身體還疼著,她下意識要去推開他,可是看到他凜冽的黑眸,雙手改為抱住了他的脖子……

早飯後,莫憑瀾忽然把家裡的人都召集到了一起。

大家都納悶,何歡兒更是擔心不已,看來莫長安這次是來者不善。

所有人都到了大廳里,何歡兒來的比較晚,她往裡頭一看,只見莫憑瀾和莫長安分做在主位的左右,而旁邊也再沒有椅子。

很明顯的,她只能站著。

她走到莫憑瀾身邊,伸手輕輕給他捏著肩膀,「瀾哥,這是要做什麼?」

莫憑瀾輕輕拿開他的手,左右掃了一眼,人都到齊了嗎?」

何歡兒忙說:「是的,都到了。」

「那我有事宣布。」他站起來,然後沖旁邊的長安伸出了手。

長安把手搭在他的手心裡,嘴角勾起,卻不是笑,而是倨傲。

莫憑瀾拉著她往前走了倆步,對眾人說:「長安小姐回來了,她是我的夫人也是這莫家的女主人,以後家裡的一切事物無論大小都由她來定奪,聽懂了嗎?」

何歡兒心頭一震,她疑惑的看著莫憑瀾,怎麼都沒有想到他出去一趟的變化這麼大。

莫家的事一直是她在管理,就算要交給長安他也該提前和自己說一下,現在一聲不吭就給辦了,他把自己當成了什麼?

收在衣袖裡的手指一點點蜷縮,近乎自虐的把指甲扎進手心,莫長安呀莫長安,你這是在找死!

底下的人竊竊私語,不時把同情、疑惑甚至是嘲諷的目光放在何歡兒身上,這讓她很是惱火。

「你們都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底下人也不敢有意見,這個家本來就是人家莫長安的,就算她再也沒有本事都不該讓個外來的姨太太當家,這是個正理兒。

莫憑瀾對何歡兒說:「歡兒,你手頭上代管著家裡的一些事兒,一會兒你就跟長安說說。」

長安輕笑,「歡兒妹妹,這段時間辛苦你了,以後你就好生享福吧。」

何歡兒一愣,她看著長安媚長微眯的眼睛覺得有些不認識她了。莫長安一直在她心裡是個愚蠢的象徵,可是沒想到這次卻被她擺了一道。

她忙笑著說:「我也不算管,這府里井然有序,我不過是幫瀾哥分憂罷了,以後那就辛苦夫人了。」

她聰明,知道這個時候長安的身份,她只能委屈自己。

但無論如何,她在心裡都不屑於把長安當對手的。她算什麼,這莫府算什麼,她何歡兒要謀劃的可是天下!

長安順利接管了家裡的大權,何歡兒很識時務的躲到了後面去。

何歡兒的一味忍讓卻把一個人給氣壞了,那就是小紅。

何歡兒曾經話里話外的透漏過要把她給莫憑瀾當妾的信息,可長安一回來這一切都成了泡影,都知道莫長安善妒,又是從小就和莫憑瀾的情分,當初為了一個何歡兒鬧得就很大,她想進門只要有莫長安在絕對不可能。

這丫頭鬼迷心竅膽子奇大,再加上何歡兒的煽風點火,她竟然生出毒計,去買了砒霜放在了長安的燕窩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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