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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被揍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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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意識的點點頭,「嗯。」

「那一會兒下去給赫連曜陪個不是,馬上把人給送走。」

「姐夫……」

白長卿鬆開他,連語氣都變的嚴肅起來,「你也不小了,不能隨便胡鬧。不管岳父是個什麼意思,但給有心人知道他在這裡就有文章可做,到時候不管赫連少帥出了什麼事,這筆帳只有記在余州頭上。雖然他人在這裡,可他手下卻有虎狼之師,齊三寶藍子出一文一武戰無不勝,難道你想打仗嗎?」

小八拼命搖頭,他最不喜歡的就是打仗。

白長卿語氣軟了下來,「所以聽姐夫的話。」

小八點點頭,「那就聽你的。」

雖然答應了,但小八還是彆扭,他現在有點怕赫連曜,一想到他渾身的骨頭都疼。

給白長卿拎著,他磨磨唧唧的下了樓。

赫連曜正在喝大紅袍,見他們下里就對白長卿說:「我已經吩咐下人去弄桌席面來,一會兒我們倆喝一杯。」

他竟然喧賓奪主,還自動把小八給棄了。

白長卿不好說什麼,他對小八使眼色。

小八眼淚撲簌的,「阿曜,不,赫連少帥,對不起,我剛才是跟你鬧著玩的。」

赫連曜倒是很大方,他擺擺手,「沒事,我也是鬧著玩兒。」

小八差點吐血,這,這也太無恥了。

白長卿只好打落牙齒喝血往肚子裡咽,誰讓小八竟然打赫連曜這個魔王的主意。

小八手下的人都是跟著他玩慣的,很快就準備了席面,三個人坐下喝酒。

說是喝酒,其實赫連曜自己肚子餓了。他吃的很快卻依然優雅,小八不時的露出痴迷的表情。

「咳咳。」白長卿提醒他。

小八又想起了身上的疼來,也不敢放肆,可就是管不住自己對赫連曜的喜歡。

明明挨了打應該恨才對,可是他現在感覺更喜歡了。

開始是喜歡他的那身好皮囊,現在是從裡到外都喜歡。

吃過飯,赫連曜就在這裡歇了,白長卿和小八一起回了督軍府。

第二天,他一早兒就把人給送出了城。

在路上,他一直沉默著,到是不像他平日裡的舉動。

赫連曜本來討厭他不想多言,可是想到了一些事情,就想要套話。

「餘思翰。」

小八沒想到他能主動跟自己說話,姐夫的那些囑咐頓時忘到了九霄雲外,腆著臉湊過去,看到赫連曜的皺起的眉頭,又訕訕的退回來。

他的樣子讓赫連曜想起了雪苼。

要是那丫頭也跟餘思翰這樣扒著自己不放該多好。

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可笑,想這樣扒著自己的女人多了去,要是雪苼也這樣恐怕他還不能喜歡他。

他就是喜歡她清高的那個矯情勁兒,一想到她揚著下巴小鼻孔要朝天的樣子他這心裡就跟爬著十隻八隻的螞蟻。

餘思翰還等著下文呢,可是赫連曜開了個頭就不再言聲兒,反而一個人呆呆的,滿臉的……蕩漾。

對,就是蕩漾,小八覺得以自己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本事,就是看出他在發春。

他心裡也小蕩漾了一下,但在再看他冷下的臉就知道他發春的對象不是自己。

小失望的,他默默看著他。

赫連曜這才發現自己的失態,他清了清嗓子,「餘思翰,我問你,你和莫憑瀾什麼關係?」

大爺,有你這樣的嗎?問話還是審訊?好歹我余小八也是跟你一樣平起平坐的少帥。

「我跟那個混蛋才沒有任何關係,他打著我的旗號接近我爹,現在是我爹的乾兒子,但有很多人說他是我爹的私生子,這個我也不知道真假。現在他在我們余州開鋪子,還做軍需的生意,反正我爹對他比親兒子都親。」

心裡喊著不要,可是嘴巴早就說出來了,餘思翰發現他對赫連曜是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他不過是幾句話,赫連曜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這個莫憑瀾果然是野心不小,看來他要好好查查他和余州督軍的關係了。

把人給送出城,他縱然是千般不舍人家也是瀟灑遠去,小八覺得自己得回去流點相思淚。

這邊赫連曜哪裡管他心裡想什麼,火速趕回雲州,誰知道莫憑瀾又對尹雪苼做什麼。

倆個人想的不一樣,卻都覺得是為雪苼好,卻不知道雪苼視他們為洪水猛獸。

雪苼給莫憑瀾帶回了雲州,當天卻沒有進城,就宿在城郊的莊子裡。

長安得到了信兒,這心裡七上八下,雪苼還是給莫憑瀾抓到了,這下可怎麼辦好?

她想要去救雪苼,但是知道自己萬萬沒有這個能力。

也是巧了,楊四的手下有個叫阿忠的,對長安特別好,他回來告訴她莫憑瀾並不和雪苼在一處。

長安便帶著阿沖還有倆名手下趕往城外的莊子。

倆名手下去放火,長安帶著阿忠去救雪苼。

可是巧了,何歡兒竟然在雪苼的房間裡。

她聽到何歡兒對雪苼說什麼只要自己回去何歡兒一定把她當姐妹還求的莫憑瀾原諒那些話氣的差點衝進去扇她嘴巴子。

多大的臉呀,好意思那麼說。

雪苼也不是個吃素的,頂了她長安從來就沒有姐妹,還說了自己其實是長安的小姑姑。

長安差點笑了,他們莫家不是本地人,可是到了這裡之後和人交往難免攀出點姻親關係,算來算去她和雪苼竟然差了一輩兒,當時因為這個母親就差點打消了收雪苼為乾女兒的念頭。

但大概是因為她和自己的命運息息相關,郄寧最後還是拋開了這好笑的親戚關係收了雪苼當乾女兒,尹家也不計較,反而覺得自己高攀了。

她自己都忘了,沒想到雪苼竟然還記得。

此時屋裡雪苼已經趕人了,剛好火也燒起來,何歡兒自己沖回她的房間去,也不知道她房間裡藏了什麼怕火的。

雪苼也出來看,卻發現了長安。

長安讓她噤聲,明亮的眸子衝著她狹促的眨了眨。

雪苼一時心裡五味陳雜,說不出話來。

長安倒是成熟老練了許多,她現在很關心雪苼身上的玉佩,要這是莫憑瀾娶她的原因,那麼她就篤定了他其實也是在找寶藏,自己的親爹也是因為這個原因遭了他的毒手。

雪苼告訴她玉佩一直都在自己身上。

其實雪苼想要問問她孩子的事,看著長安平坦的小腹,她心裡酸的要命,一時間就沒有問出口。

可是沒想到的是莫憑瀾回來了。

他的目標很確定,一定是知道了長安在這裡。

雪苼推著長安讓她走,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要是再讓長安被莫憑瀾抓住就太不合算了。

長安卻擔心她,「雪苼,我走了他真有可能抓你去做妾。」

「長安,你怎麼還不懂呢?即便是做妾他也不會碰我的,左右我也沒了名聲,有他莫老闆護著我倒是好行事了,你快走。」

雪苼說的有道理,長安也知道要是自己給莫憑瀾抓回去什麼都查不成了。

阿忠拉長安,「小姐我們快走。」

長安主意已定,她抱了雪苼一下,「你要保重。」

雪苼點頭,「你放心,趕緊走。」

等莫憑瀾找過來果然沒有了長安的蹤跡。

他一面派陳橋去找人,一面攔了雪苼,「你剛才和誰在說話?」

雪苼看著他諷刺道:「你看到我跟誰在說話?大概是鬼吧。」

雪苼和長安的情分在那裡,要她出賣長安絕對不可能的,而且莫憑瀾現在也沒有心情問下去。

有些事他做了是不後悔的,但不代表他心裡沒有愧疚。

就像現在,他有些開不了這口。

但是,他又不能不說,深吸了一口氣,他說道:「雪苼,你父親他,沒了。」

雪苼只覺得一陣天暈地轉,眼前的一切都失去了顏色和聲音。

長安是第二天才接到了消息,她痛哭不已。

她爹才死了多久雪苼的爹也沒有了,她們倆個人從此在這個世界上就跟無根的浮萍一樣。

她想要去偷偷祭奠尹南山,可是從昨天晚上回來後楊四把阿忠就狠打了一頓,對長安的看管也嚴格起來。

現在,長安是偷偷藏在金娘的金粉閣里,莫憑瀾前些日子翻遍了雲州也沒有想到長安會在這等煙花之地。

金娘是楊四女人這件事本是秘密,楊四有妻小,這金娘不過是他廝混的姘頭,當然不足為外人道,但是他和金娘的關係又非常好,簡直對她比正門妻子還要好。

這金娘……

入夜,楊四喝了酒爛醉如泥。

金娘偷偷地出了房間,到了金粉閣的水榭里。

她看到左右無人,擰動暗藏的機關,那青石鋪就的地面竟然裂開,露出一層層台階來。

她手裡舉著一顆夜明珠,慢慢走了下去。下去後又發動機關,一切恢復了原樣。

轉了幾層台階,下面出現了一間小屋子,屋裡隱隱透出燈光。

金娘的心下一緊,手指緊緊蜷縮起來。

她整整頭髮衣衫,慢慢走過去,低下頭恭敬道:「公主。」

燈下帶著昭君套的女人慢慢抬起頭來……

金娘一皺眉,往後退了好幾步,「怎麼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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