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被揍了……(1/2)
赫連曜雙手插在褲兜里,眯著眸子瞧他。
餘思翰舔舔粉嘟嘟的唇,覺得嗓子異常的發熱,「阿曜,你要不要喝杯酒?我這裡有法蘭西的葡萄酒,喝了酒你會放鬆些。」
赫連曜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怒極反笑,這小兔崽子還真敢想!
「餘思翰,你確定嗎?」
沒想到高大冷峻的男人會這麼直白說出來,余小八粉白的臉紅撲撲的,卻抖著疏長的睫毛不停的點頭。
赫連曜上下打量著他,最後目光落在他身上,「憑你?」
小八痴迷的用目光膜拜著赫連曜的俊美,羞答答的說:「要是阿曜想,我也是可以犧牲的。」
勾起薄唇,赫連曜諷刺道:「是嗎?那我們還等什麼?」
小八的心長了小翅膀,粉撲撲的在胸膛里飛翔,他竟然低下頭羞赧的說:「討厭,那個也太快了,我們還是先好好當朋友處著,慢慢來。」
赫連曜摸了摸下巴,挨揍需要什麼經驗,等著被打就好了。
跟他進了內室,赫連曜四處打量了一下。
這房子布置的很洋派,西洋彈簧床,牆壁上還貼著顏色素雅的壁紙。
赫連曜眼睛裡冷光一閃而過,他活動活動手指,骨節被掰著咯咯響。
餘思翰飛快的看了他一眼,覺得不太對頭。
他眨巴著水汪汪的眼睛就跟聽話的小狗一樣,其實心裡挺害怕,他眼睛一直在眨巴,還滿嘴的荒唐話,「阿曜,我這房子裝修的不錯吧,你要是喜歡我送你好了,以後你也不用去打仗了,就呆在這裡。」
赫連曜不耐煩的從扁銀匣子裡抽出一根雪茄,西洋打火匣在他修長漂亮的手裡轉了幾下,跟著長指輕輕一挑,打火機就竄出淡紅火苗。
微微眯著眼,他薄唇間的雪茄湊近火苗,點燃了雪茄。
慵懶的吸了一口,淡淡吐出白色煙霧,他的眼睛眯的更緊了。
餘思翰已經看的著迷,他的阿曜連吸菸都這麼有魅力,他看的都激動了。
赫連曜見他痴痴的不動作,便嗤笑道:「怎麼,你還要把我們赫連軍也占為己有?」
餘思翰的魂兒完全給他勾沒了,忙拼命搖頭,「我可不敢要,我是說……我是說你可以來度假。」
到底還是害怕,他的睫毛一直在顫,嘴巴里絮絮叨叨。
笑話,揍人輕了能知道疼嗎?
赫連曜簡直不想碰他,從口袋裡摸出一副白手套。
戴上手套,他一把揪住了餘思翰的衣服領子
餘思翰有些害怕了。
阿曜的眼睛裡可真黑呀,黑的都透不進去光。等等,阿曜這是做什麼?
餘思翰有些結巴了,「阿曜,你,你想這樣呀,你想這樣也不是不可以,你要輕點兒,我,我我是怕你沒經驗,這樣……嗚嗚。」
赫連曜懶得再聽他廢話,拿起枕巾塞到他嘴巴里。
伸手拍拍他的臉,他尋思著要怎麼揍他。
阿曜這樣真好看。
嘴巴里斜斜的叼著雪茄,深邃狹長的眸子眯成兩道鋒銳的線,還有垂在鼻骨上的劉海,這麼看著他就像個不羈的浪子,勾死人了。
是要死人,不過不是勾。
赫連曜決定不打臉,畢竟自己要逃出余州還要靠著他。
他戴著手套的手拍了拍餘思翰的臉,「小兔崽子,知道我是誰嗎?」
「嗚嗚嗚。」餘思翰拼命點頭,卻說不出話來。
赫連曜不需要他說話,張嘴,噴了他一臉的煙。
在餘思翰的咳嗽聲中,他的聲音冷的像刀子,「餘思翰,還沒有人敢這麼對我赫連曜,今天我就給你長長記性。」
說著,他伸手就給了他一拳頭。
餘思翰到了這個時候還是心神蕩漾,他在心裡咆哮,「來吧阿曜,我不是嬌花,不要憐惜我。」
啪,拳頭結實的揍在他身上,雖然只用了三分力氣,他覺得骨頭都碎了。
太他媽的疼了。
餘思翰就眼淚汪汪,阿曜呀,你這是幹什麼,為什麼打我。
赫連曜結結實實的揍了他好幾下,他咬著雪茄也不說話,那力道掌握的很好,讓餘思翰疼得死去活來又不至於血肉模糊。
一連打了十幾下,赫連曜還算出了胸中的這口惡氣。
他扔了手套地上,話也不多說就出了客廳。
餘思翰早就把保鏢全遣退了,此時倒是沒有人發現赫連曜做的好事。
他去客廳里悠然坐下,慢慢品著雪茄,心裡想的卻是怎麼收拾尹雪苼和莫憑瀾。
莫憑瀾竟然敢把尹雪苼帶回去,就不怕他和他的合作終止嗎?
看來這個人還真是不好相與,有些事他要重新考慮了。
還有那個小妖精,要是抓到了也跟余小八那樣……
他把余小八在腦子裡替換成雪苼,才發現自己根本下不去手。
那丫頭一身皮膚又白又嫩,就跟初雪堆成一樣,這要是一皮帶下去……他心疼。
正在這想著,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喧譁,他蹙眉,眼見著中央軍的第五師師長白長卿走了進來。
他這才想起白長卿和余家是姻親,他是余家的姑娘,娶了六小姐。
白長卿也是過年那會兒才提的師長,這回子天還冷他就穿上了中央軍藍色的薄軍裝常服,長身玉立又一身的崢嶸,倒是比以前那滿腦子算計的樣子帥了些許。
他跟白長卿是同學,曾經都在津門陸軍講武堂里學習過,住過一個宿舍,算有那麼點交情。
但是現在這個情況……
赫連曜臉大,也不站起來只是淡淡打了個招呼。
白長卿驚訝的看著他,「阿曜,你怎麼在這裡?」
赫連曜笑不達眼底,「你小舅子邀請我來做客。」
這話說了誰信,白長卿又不是不知道余家和赫連家的關係。
但是他這人很穩,「那小八呢,他怎麼不出來招待客人?」
赫連曜微微眯起眸子打量著白長卿,餘思翰這宅子肯定是秘密的,白長卿能找到這裡說明倆個人的關係不一般。
他指了指,「在樓上。」
白長卿又豈能不知道自家小舅子的毛病,他微微皺起眉頭,三兩步就上了樓。
推開房門,他瞪大了眼睛看著床上的人。
餘思翰一看是自己的姐夫,也顧不上丟臉了,嗚嗚求救。
也顧不上許多,他上前一步就把餘思翰嘴巴里的枕巾給拿掉。
一邊給他鬆綁一邊問:「你這是怎麼了?不會是老毛病犯了去糾纏赫連曜吧?」
此時,餘思翰已經給解開,他撲到白長卿懷裡哭,「姐夫,我好疼,他打我,嗚嗚。」
白長卿眉骨跳了幾下,眼睛落在餘思翰白皙的皮膚上裡面層浪翻滾,還好小八看不到,要不一定會被他嚇到。
「好了好了」他安慰著他,「人就在下面,給你打一頓出氣?」
小八搖頭,「不要。」
白長卿又皺了皺眉頭,是他想的那樣嗎?
他給餘思翰系上皮帶,又給扣好了扣子,像伺候小孩那樣伺候他,「你倒是跟我說說,怎麼把那麼個羅剎給帶回家了?」
餘思翰把事情的原委說了一遍,最後嘴巴撅的高高的,「是我救了他。」
餘思翰是余家軍,赫連曜是封平軍,而他白長卿是中央軍。
都是身居高位,卻搞了這麼荒唐的一出,現在無論是誰出了事都是大事。
見他沉吟不語,餘思翰對這個溫柔的姐夫很是敬畏,「姐夫,很麻煩嗎?」
「也不麻煩,你趕緊把人放了,阿曜他還能承你的情兒。要是鬧到你父親那裡,人多嘴雜,還不知道會出什麼問題。」
「我是不是又闖禍了?」小八明明生了一對丹鳳眼,這眼生在女人身上是嫵媚,可男人身上就有了壓迫感的戾氣,可偏偏他眼形狹長,可眼睛裡卻像含著一汪秋水,給他這樣可憐巴巴的看著,就讓人想到了小奶狗。
白長卿無論如何跟他嚴厲不起來。
摸摸他柔軟的頭髮,「算了,也沒釀成大禍。你也長大了,以後不可了。」
小八趕緊點頭,「我知道了,姐夫。」
說完了他又眨巴眼睛補充,「姐夫,這事兒其實也怪你,都是你跟我講你們講武堂的事兒,你說你總是敗給他,我就對他有了好奇,這才把他給拘下。」
因為哭過,他的眼睛仿佛被秋風洗過般的明澈,可是鼻頭又紅紅的,小兔子一樣,說不出的可愛。
白長卿真恨不能把他緊緊抱著揉到骨頭裡。
他逗弄他,「這還怪我了?」
「對,就是怪你。」餘思翰這下找准了理由,把事兒全推到白長卿身上。
姐夫個子比他高肩膀比他寬官階比他大,不賴他賴誰?
忽然,他想起來,「姐夫,你怎麼在這裡?」
「你糊塗了,再過幾天不是岳父的生日嗎?我帶著你六姐來給他老人家祝壽。這剛到了余州就不見你,一想你肯定到了這裡就找過來了。」
餘思翰撇撇嘴,肯定是哪個不開眼的在姐夫面前嚼舌頭了,否則他怎麼不去戲園子茶樓去找?
不過他也沒表現出來,剛才給赫連曜打疼了,現在告狀完了又想到了那疼,便哼哼唧唧的問:「姐夫,那你說現在該怎麼辦?」
白長卿眸子一凜,「小八,你聽姐夫的嗎?」
白長卿劍眉星眸身子頎長,氣勢又是含笑溫文的,現在這樣嚴肅著倒是讓小八覺得害怕。
他下意識的點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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