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二章:你這樣,很犯規(2/2)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你莫憑瀾不如一隻貓。
莫憑瀾壓住心裡的鬱悶,冷聲說:「放在心裡懷念也是一樣的。只是明天的宴會至關重要,大家帶的都是夫人,我帶歡兒去不合適。」
何歡兒的臉立馬就變的蒼白。
莫憑瀾這句話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她不過是個妾,所謂的平妻也抵不過長安大小姐的高貴身份,她這一輩子都只能是個妾侍。
聽到莫憑瀾這樣說,長安總算勉強點頭,「那好吧。不過帶上她吧,省的一個人在家胡思亂想。」
聽著她的話何歡兒感覺到莫大的委屈。
什麼時候她還需要她的可憐?
莫憑瀾竟然猶豫了,過了一會兒才說:「好。」
「那我回去了。」
「我送你回房間。」
都沒看何歡兒一眼,莫憑瀾跟著長安回到了房間。
長安面上不露,心裡卻滿滿都是對何歡兒的諷刺。原來被男人呵護占盡了上風是這個感覺,何歡兒,你也感受到我當時的失落了吧?這都是你自找的,欠我的我會讓你全部還回來。
進了房間,忽然莫憑瀾把她給壓在了門上。
長安心頭一縮,卻裝著無辜的樣子,「莫憑瀾,你幹什麼?」
「長安,你想玩我陪著你,但是不要太過分。」
長安眨眨眼睛,「我不懂你的意思。」
「小紅。」他提醒她。
長安冷笑,「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我處罰的小紅不對?還是你對她有了意思要放了她?」
「莫長安!」他低吼一聲狠狠咬了她的脖子一口。
長安疼得叫起來,「你幹嘛?她可是要殺我,你這是給她出氣?」
他氣得不行,抵住她就狠狠的親吻,差點把她給弄窒息。
「再給我裝傻?」他的大手撫著她後背的肌膚,看似動情的愛撫,其實充滿了威脅。
「夠了!」長安用力去推他。
「你的意思是我該聽信小紅的話去質問何歡兒為什麼要殺我嗎?我不傻,我知道哪怕多說一句都會引火上身,你一定會維護她。」
他的眸子發沉,下頜緊繃,「你就那麼不信任我?要真是她,我一定要去追查。」
長安冷嗤,「你現在也可以去追查,還有,別在我面前說信任的話。莫憑瀾,我曾經很信任你,但你沒珍惜,現在這些信任已經用完了。」
說著,哪怕她表現的再冷淡,淚水已經落在了白皙的臉上。
莫憑瀾用舌尖舔著她的眼淚,慢慢的移到她的眼睛上,那柔軟發燙的舌尖卷著她的睫毛,讓她的身體一陣陣發顫。
莫憑瀾情動,他的手不安分的到處去,「長安,那我們就重新開始,我一定讓你再信任我。」
被抱上床的時候,長安在心裡嘆息,「還能嗎?」
第二天,莫憑瀾帶著長安去參加晚宴。
這場宴會是英吉利的富商艾倫.梅爾先生舉辦的,明安商行是他在華的主要客戶,莫憑瀾是他最重要的客人。
這個宴會對莫憑瀾很重要,但長安卻並不怎麼重視,昨晚給他折騰的狠了,睡到將近中午才起來,悶悶的坐了一會兒,便梳洗吃飯。
她閒著沒事,碧桃卻忙活開了,又是燙衣服又是整理鞋子,一連收拾了好幾件禮服都不滿意。
她拿著一件紅色一件白色的禮服,撅著嘴巴問長安,「小姐,這都是你以前的舊衣服,這倆年你都沒買禮服,我看著你現在比以前瘦了,還能穿嗎?」
長安懶懶的看了一眼,「隨便哪件都行。」
「那就這件紅的吧,呀,這裡怎麼碎了?」碧桃把衣服展開,儼然發現裙腰處破了一個洞。
長安不耐煩的說:「白的也行。」
「白的已經發黃了,小姐,要不您去百貨公司買一件或者跟雪苼小姐借一件吧。」
長安擺擺手,「不行我就隨便找條裙子穿,又沒說非要穿禮服。」
碧桃都急了,「可是何歡兒也要去,您的風頭不能給她搶了。」
長安看著窗外目光空洞,「這個重要嗎?你準備著,我去看看我爹。」
長安在莫如前那裡呆了半天,每次只有父女兩個的時候他總是痴痴的看著長安,有幾次她在他眼睛裡看到了淚水。
長安覺得他沒有神志不清,看看屋裡來來往往的傭人看護,她心頭明白了一點。
爹這樣一定是有事,她其實心裡一直有個沒有解開謎,爹爹到底瞞了她什麼?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傍晚,碧桃興沖沖的拉她進屋,「小姐你看。」
長安一抬頭,看到衣架上掛著一件紅色緞面禮服。
她過去,伸手摸了摸,上好的料子入手像流水一樣,又涼又滑,幾乎要抓不住。
這衣服款式很簡單,鮮紅的裙擺長到腳踝,沒有刺繡流蘇亮片蕾絲這些累贅的裝飾,只是單純鮮亮的紅。
開領窄肩無袖,到沒有多暴露,但是長安知道這種料子的衣服穿上一定很顯腰身。
碧桃狹促的沖她眨眨眼,「少爺的眼光還真不賴。」
長安皺眉,「你確定?」
碧桃拼命點頭,「肯定的,您換上試試吧。」
長安也沒多說什麼,去屏風後面換上了衣服。
一走出來,碧桃蹬眼張嘴,傻傻的看著她。
長安皺眉,「有這麼難看?」
碧桃拼命搖頭,「不,不,太好看了。小姐,您這樣出去會成為全場的焦點。」
長安不認為她誇張,這件禮服太吸引眼球了。
她是個經常穿衣服的人,但沒有穿過像這樣的一件衣服,說是衣服,簡直是貼在身上的第二層皮膚。
軟軟的緞面貼合著肌膚,把她的豐胸細腰已經長腿都勾勒出來,特別是走路的時候,行雲流水一般的讓人心動。
走到梳妝檯前坐下,她對碧桃說:「給我梳頭。」
碧桃給長安做了個低低的髮夾,長安對著鏡子照了照,她打開首飾盒子取出了莫憑瀾送給她的那枚髮簪。
這髮簪雖然做工一般,但用的寶石都是上等的,遠遠看著就像一片瑩潤的石榴籽,光華瑩瑩,很是奪目。
長安對著鏡子傾身,拿起眉筆畫了兩下,她的眉濃密上挑,眉形自然,也沒有學時髦用鑷子拔了去話細細彎彎的倆道。
碧桃遞過香粉,她擺擺手,直接塗了蜜絲佛陀的唇膏。
戴上齊手肘的紅色緞子手套,穿上同色的緞面高跟鞋,她等著莫憑瀾來接。
過了一會兒,莫憑瀾來了。
他看到長安頭上戴著他送的髮簪,不由得滿心歡喜。
這個時候長安已經穿上了風衣,他並沒有看到她大衣下面的風光,但也足以讓他驚艷。
他也沒管碧桃在場,伸手去掀她的風衣,「穿上了,合適嗎?」
長安壓住他的手,「挺好的,我們走吧。」
他們到了車裡,發現何歡兒已經坐在了裡面。她依舊是中式打扮,素色旗袍外面披了一條大流蘇披肩,跟莫憑瀾的白色長袍無比的契合。
長安嘴巴上塗的是正紅色唇膏,所以笑起來的時候格外冷艷。
她沒有什麼不舒服的,倒是莫憑瀾,這齊人之福享受著,反而感覺到了怪異。
宴會在西皇大酒店舉行,這酒店就是梅爾先生的產業。
一進酒店,就有侍者過來接過女士們的外套。
先是何歡兒把披肩給除了,她裡面的旗袍是短袖,雪白的腕子上帶著一隻翡翠玉鐲子,典型的江南女子,溫婉可人。
長安也除下風衣,交給了侍者。
莫憑瀾的眼前一亮,頓時目光全被她吸引。
從然是坦誠相見過無數次,可是長安總能讓他驚艷不已。
長安站在水晶燈下,雪嫩的肌膚配著紅裙子,雙頰粉嫩紅唇瀲灩黑眸氤氳,看起來魅惑無比。
莫憑瀾喉結上下滾動,他現在很矛盾,想讓大家都看到這個美麗的女人是他的,又不想讓別的男人見識她的這份美麗,更加渴望的是想立刻把她拉進車裡回家縮在床上狠狠的疼愛。
這個女人,只穿了一件裙子而已,竟然好看到犯規。
何歡兒的眼睛一直在他們倆個人之間流連,現在看到莫憑瀾失態的樣子又是妒恨又是生氣,她咳咳可咳嗽了幾聲,提醒莫憑瀾。
莫憑瀾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拉著長安的手走了進去。
何歡兒僵立在當場,她被人無視了。
她氣的想掉頭回家,可是一想到莫憑瀾會和莫長安在宴會裡出盡風頭,她強壓著心頭的妒火留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