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蘇良辰,你個懦夫(2/2)
男人說完,洋洋得意的看著女人。
這可是他們夫人排練了好長時間的劇情,他們怎麼可能弄錯了?這要是出錯了,夫人回去肯定能讓他們脫層皮。
聽其他兄弟說,夫人的那位姐妹來了之後,老大就跟怕老婆鬼附體了一樣,現在已經是對夫人言聽計從了,他們還是不要輕易挑釁夫人的權威了。
「這怎麼可能?他是蘇家大爺,是蘇大當家的,這麼點事情都處理不了了?他的安危關係著多大的事情,怎麼可能這樣?!」
被蘇良辰稱為綿綿的女人是不相信的,或者說是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的,語無倫次的叫嚷。
「這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不是你身份尊貴就能避過的,再說了,舅老爺這是自己的選擇,聽說,為了逼著自己想起過去的事情,舅老爺的老毛病又犯了,上次還差點傷了華國司徒家的小公主,我們夫人都嚇壞了。」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癱坐在地上的女人,是接受不了這個結果的。
明明,他那麼厲害,能眼睛不眨的凌遲一個人,他怎麼就突然要死了呢?怎麼會這樣?
「算了,這些事情,以後也不會有人知道,舅老爺來這裡之前,我們夫人說了,若是他來,死在這裡,也別讓他們知道,舅老爺怎麼樣,以後我們也不用跟進了,我們幫你把他抬進去吧,興許你有辦法能救活呢。」
說完,兩個人也不顧女人的意願,直接把她懷裡的蘇良辰抬進了小木屋,然後兩個人什麼都沒說,直接走了。
蘇良辰因為剛剛的挪動,肩膀上的血流的更歡實了。
外面的蟒蛇發出警告,還有控制不住的嗜血欲望,綿綿徒然驚醒,抹掉眼淚,手忙腳亂的從她的背簍里翻出一堆草藥,也顧不上仔細處理,三下五除二扒了蘇良辰的衣服,將草藥敷在他的傷口上,迅速的止血、包紮,才鬆了口氣。
這裡是原始森林,雖然這一片因為她特意撒出去的藥而沒有多少動物踏足,可到底,架不住血腥味的刺激。
如果那些動物真的狂暴起來,她一個人根本沒辦法,那結局,只有他們雙雙做了果腹之食。
包紮好蘇良辰的傷口,確定不再流血,綿綿才鬆了口氣,結果就看到了他身上新添的錯綜複雜的傷口。
他們兩個人之間,最親密的事情都做了,她自然知道,能坐上蘇大當家的位置,他付出了多少,可現在看著他身上新添的傷,她還是控制不住的掉眼淚。
她明明,不是個愛哭的女人,在過去,她掉眼淚的次數屈指可數,就連當初,就連當初,她也只是死死咬著下唇,沒讓自己掉一滴眼淚,沒讓眼淚模糊了視線,忘了那些人的樣子。
所以,這麼多年了,哪怕那些人都已經發福了、禿頂了,她依然能夠找到他們。
只是,他們都不是普通人,身邊隨時有人保護,想報仇,談何容易?
更何況,她到底不是個殺人狂魔,她做不到大面積的屠殺,所以,才會讓自己陷入危機。
只是,剛剛他說什麼?他說他替她報了仇?他說他殺了那些人?十一個人,都是手握一方勢力的大佬,他都殺了?
「咳咳,咳咳……」止了血的蘇良辰開始咳嗽,一口接一口的咳嗽,傷口再次崩開不說,臉色也不正常的紅暈起來。
「你怎麼樣?蘇良辰,蘇良辰,你醒醒,醒醒……」
收回思緒,女人拍打著蘇良辰的臉,只是,他始終沒有醒過來。
無奈的重新幫他包紮傷口,直到做完一切,看著地上散落的草藥,綿綿才徹底慌了。
她剛剛,做了什麼?怎麼能犯這樣的錯誤?
他還有傷在身,那兩個人說他活不久了,她根本不敢碰他的手腕,根本不敢親自去探查,可是,她剛剛做了什麼?
幾個呼吸的時間,原本半死不活躺在那裡的蘇良辰,竟然出奇的醒了。
只是,他這種醒來,還不如不醒呢。
「蘇良辰,你幹什麼?你身上還有傷,你快躺下!」
被突如其來的男性氣息包裹,女人驚慌失措的叫起來。
「這麼久了,想不想我?」根本感覺不到痛一樣,蘇良辰抱著女人,也不等她回答,閉著眼睛,準確找到她的唇,鑽了進去。
蘇良辰吻得激烈,甚至有些急切,讓女人根本沒辦法阻止他,更別說掙脫,只是,折騰了半天,蘇良辰竟然自己停下來了?
「蘇良辰,蘇良辰?」女人推了推身上沉重的身體,心裡一慌。
「嗯……」原本沉重的身體,竟然輕易被她推開,翻落到了木床的裡面。
「蘇良辰,你怎麼樣?不要嚇我……」
女人的聲音,第一次出現了驚恐,摸摸蘇良辰的臉,再摸摸他的額頭,看著他身下的凸起,聽著他沉重的喘息,卻不見他有絲毫清醒的痕跡,女人徹底慌了。
「蘇良辰……」
「嗯……」痛苦又難耐的嗯了一聲,蘇良辰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團,兩手放在特殊部位,卻理智尚存,沒有當著她的面兒動手。
「你,怎麼了?」
「綿綿,就算想要,也要等我身體康復了,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滿足你……嗯……」
蘇良辰說著,一波接一波的熱度,讓他更加痛苦,褲子也更緊了,他迫切需要除去身上的束縛,讓自己自由些。
「你不要胡說,我是擔心你傷口一直流血招來野獸……」所以用錯藥了。
「嗯,我知道,你扶我出去吧,等下可能有些失控,不要傷了你。」
就算兩隻手已經在控制不住的顫抖,蘇良辰依然語調沉穩,臉上看不出一點窘迫。
「我……」她根本就沒有那個力氣,扶他出去。
「乖,不要胡鬧,如果我能挺過去,一定好好滿足你,若是我不幸爆體而亡了,你離開這裡,去西亞找夏夏,她不會為難你的,讓塞圖文給你一個新身份,安心過日子。」
「你不要再說了!」蘇良辰的話,根本就是在吩咐後事,綿綿尖叫著捂住耳朵,不肯看他一眼。
「不要任性,這裡不是長久之計,聽話,我時間不多了,你不要鬧,聽我說完,若是我真的醒不過來,你就去找夏夏,我的名下還有一些財產,老二和老三都不會在意,密碼是你的生日……你拿著那些錢,可以做任何自己想做的事情,好好享受生活……那些人都已經下地獄了,你該好好活下去……」
蘇良辰越說越吃力,臉上的溫度越來越高,就連瞳孔也越來越深邃。
「蘇良辰,我叫你不要說了!我不要你的錢,也不會聽你安排,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麼安排我的生活,你憑什麼!」
徹底崩潰的綿綿歇斯底里的哭喊著,不肯接受蘇良辰的安排。
「傻瓜,你是我的女人,唯一的女人,你說我是你的誰?若是還能活著回來,我肯定不會讓你再掉一滴眼淚,聽話,送我出去,我不想傷害你……」
「蘇良辰你這個混蛋,你把我託付給別人,你憑什麼?你要是死了,我就拿著你的錢,包養十個八個男人,天天在你墳前尋歡作樂,我氣死你!」
「你!咳咳……老婆,我都要死了,你還要氣我嗎?」
蘇良辰但凡還有力氣,也不可能咽的下這口氣,可偏偏,現在的他,身不由己。
「誰是你老婆,你還沒有求婚,沒有戒指,沒有婚禮,你就快要死了,你叫我老婆,是想讓我一輩子當個未亡人給你守寡嗎?蘇良辰,你想都別想!」
說完,氣的失去理智的綿綿直接撲在了蘇良辰身上,不得章法的撕咬著他的嘴唇,狠狠地,仿佛是要從他身上撕下一片肉來。
「嗯……」眼底有流光一閃而逝,蘇良辰更加難耐的悶哼。
天知道,他忍得有多辛苦。
喜歡的女人就在他身上,用生澀的動作撩撥著他的理智,這是過去他曾經夢了無數次的美好,可是,她從來不肯主動一次,卻沒想到,現在他要「死了」,她竟然會這麼做。
「寶貝,乖,不要這樣,我已經忍不住了,別這樣,我死了你就解脫了,聽話,既然你不送我出去,那就自己先離開,聽話……」
蘇良辰的語氣無奈又疼惜,就像是在安慰一個不聽話的孩子,綿綿的眼淚卻越流越凶,溫熱而又苦澀的淚水從臉頰滑落,流進蘇良辰的嘴裡,燙的他心疼不已。
「蘇良辰,你這個懦夫,你就是個懦夫,你不是能耐嗎?你有本事起來要我啊,你把我趕出去算什麼英雄好漢,你有本事要我啊,你讓我陪你一起死啊!」
綿綿哭喊著,一口重重的咬在了蘇良辰的脖子上,很快,鐵鏽味兒透過味蕾傳遞到了她心裡,讓她眼底的淚意更加洶湧。
身體上的刺激,加上藥物作用,蘇良辰的身體繃得更緊了。
可是,還不行,還不行,這樣還不行,他一定要她主動承認,一定要她主動承認她願意陪著他地老天荒。
「傻瓜,我從來不是什麼英雄好漢,我只是你的手下敗將,你說的對,我就是一個懦夫,我不敢傷害你,不敢看見你眼底一絲絲的厭惡,我……」
後面的話,只剩下一聲支吾,和長長的喟嘆。
很快,小木屋裡響起一些不可言說的聲音,讓外面耗子一樣縮著的兩個人一臉為難。
「現在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啊。」
兩兄弟用眼神交流後,無奈的攤手,決定還是分出一個人先出去跟夫人稟報一聲為好。
畢竟,夫人猜到了所有可能,卻沒想到,舅老爺這麼厲害,一見面就把人征服了。
其實,他們都誤會了,這時候的小木屋裡,他們舅老爺,才是被征服的那一個。
如果裴逸曜或者塞圖文在這裡,肯定會對蘇良辰如此無恥的行徑嗤之以鼻。
那麼厲害的人,只是傷了一條胳膊,竟然就跟殘廢了一樣,躺在那裡任由女人為所欲為。
如果,他的表情不是太享受,如果,他眼底的光彩不要太耀眼,這一切就太完美了。
蘇夏接到消息的時候,有種是不是網絡不好、出現錯誤了的錯覺。
所以,蘇良辰現在是陷入溫柔鄉不可自拔了是麼?
那女人是不是個傻子?以前蘇良辰要錢有錢,要權有權的時候,她高高端著,愛答不理的,現在蘇良辰已經是個光腚子了,她反而跟他在一起了?
「最新調查結果出來了,如果沒有問題,那個女人應該是以前金門門主的獨生女,金門被瓜分後,金門門主和夫人慘死,外界卻沒有聽到任何關於那個女孩的消息。」
塞圖文適時出現,帶來了新的消息。
「金門?金門被滅不是已經二三十年了嗎,怎麼突然又跟金門扯上關係了?」
蘇夏是有些接受無能的,當年的金門,勢力比現在的蘇氏都要龐大的多,可以說,當時的金門已經掌控了華國三分之一的地下勢力,至於其他的,則被一些小勢力瓜分,不成氣候。
可就算這樣的龐然大物,說坍塌,瞬間就坍塌了,根本不給人反應的機會,就傳來金門門主和夫人遇難、金門分為幾個小幫派的消息。
當初,她父親還曾惋惜過金門的潰敗,說金門門主是個很有手腕的人,怎麼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呢?
金門落敗,可以說是華國地下勢力中的一個未解之謎,直到現在都沒有確切消息能夠解釋當年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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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腦袋進水,把留了好幾年的長髮剪了,在理髮店坐了大半天,回家還藥水刺激的鼻炎犯了,大半夜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碼字,真的是沒誰了,還好還好,終於熬過來了,小夥伴兒們,你們晚安啦,大雪要去睡覺了,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