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是不是該讓我滿足一下了(2/2)
時間確實差不多了,裴逸曜才回到臥室,忍著小女人的起床氣,耐著性子給她穿戴整齊,才抱著人去了停車場。
「太太早,這是BOSS讓我提前準備的早餐,還熱著。」
看著之前還鬧離婚鬧的雞飛狗跳的兩個人突然如膠似漆,謝博文不得不佩服自家BOSS的手段。
「謝謝。」看了眼外面已近中午的天色,佑左左羞紅了臉,直接躲在裴逸曜的懷裡,小手悄悄地,眷顧了裴先生腰間的軟肉。
吃飽喝足的佑左左,放心的將自己交給男人,再次睡了一路。
「先休息一下,明天再出去逛街。」到了都城,裴逸曜並沒有直接帶著佑左左去裴家,而是先住進了一家酒店。
佑左左是真的沒精力,全身酸軟,若非一路上都有男人摟著,她只怕是連正常行走都做不到。
第二天,裴逸曜帶著佑左左去了都城幾家大型奢侈品商場,給佑左左買了些換的衣服。
「你至於嗎?你是來工作的,我就在酒店待著就行了,不用準備這麼多外出的衣服吧?」
與其這麼麻煩,還不如過來的時候隨便收拾一下,她的衣服那麼多,很多吊牌都還沒有摘呢,又買這麼多,果然是個敗家的男人。
「明天陪我一起去司徒家,這件事情我們占理,司徒家不能一句抱歉就完事兒了。」
雖然沒想著要司徒家給出什麼物質上的補償,裴逸曜也不想讓司徒靜怡好過。
更何況,對於司徒青這個人來說,一個承諾、一個條件,要比更多的物質補償更有用。
來都城的第三天,裴逸曜帶著佑左左,去見了司徒家的現任掌權人,司徒青先生。
原本說好了是親自上門拜訪司徒先生的,結果,司徒青以時間緊張為由,換了個地方。
「沒事,你只是過去品嘗美食的,去哪裡都無所謂。」
裴逸曜勾了勾唇,對於司徒家的情況也還算了解,自然知道司徒青這臨時換地方的原因。
人人都說娶妻娶賢,司徒家的百年家業,到了司徒老先生這一代,卻出現了異變。
司徒老夫人是個嬌縱跋扈不講道理的,平時在家裡唯我獨尊,不說兒子媳婦的面子,就是司徒老先生都不敢吭聲。
司徒青,怕也是擔心司徒老夫人撒潑到時候尷尬吧?
各懷心思又同城府極深的兩個人坐到一起,自然少不得各種虛與委蛇。
只是,當司徒青看到佑左左的時候,卻突然失態的打翻了自己面前的水杯。
「司徒先生認識我太太?」眼神微暗,電光火石間,腦海里多了另一種猜測,裴逸曜看著司徒青的目光都變了。
「這是裴太太?果然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司徒青是誰,官場老狐狸,平時永遠一副泰山壓頂而不色變的面癱樣兒,剛剛只是太驚訝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只是,目光卻總是有意無意的打量著佑左左。
「謝謝司徒先生,不過有些人卻並不這麼認為。」
不管他的猜測有沒有結果,這時候,裴逸曜不會放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是我管教不嚴,才會讓靜怡如此胡來,給你們的生活帶來諸多不便,還請二位諒解。」
提到司徒靜怡,司徒青的臉色終於微不可見的發生了變化。
「司徒先生,我們明人不說暗話,司徒小姐的行為,已經不僅僅是為我的生活帶來不便那麼簡單了,司徒先生可能不知道,我的辦公桌上,還放著太太的離婚協議,不僅如此,在此之前,我太太和女兒的生命安全還受到了不明人士的威脅。」
像司徒青這樣的人,基本情況下不會欠人人情,既然有機會,裴逸曜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這!裴先生放心,靜怡已經被我禁足,等找到合適的人選,我會直接將她嫁出去,絕對不會再讓她去打擾二位的生活。」
雖然司徒靜怡不是他的親身女兒,可到底掛著司徒家的姓氏,做出這種不要臉的行為,還被人直接找上門,司徒青的怒氣可想而知。
「我理解司徒先生政事忙碌,也理解您為國為民的辛勞,只是,司徒小姐的行為,已經觸及了我的底線,若非我及時察覺,我的女兒被人綁架,還不知道受到怎樣的虐待。」
原本客氣的笑容不再,裴逸曜的臉色也漸漸冷了下來。
當時電話是裴老爺子打的,孩子也是在裴老爺子那邊,可是,他後來才查到,當時司徒靜怡也要動手,若非裴老爺子想通過孩子鉗制他,說不定,小魚兒真的要受罪了。
裴逸曜的話,讓一旁安靜端坐,始終掛著得體微笑的佑左左條件反射的顫了一下,那種深入骨髓的恐慌,讓司徒青眼神一沉。
「這件事情是我疏於管理,我會給裴先生、裴太太一個滿意的交代。」
說完,司徒青的目光,落在到佑左左身上。
「還不知道裴太太貴姓,之前就聽聞裴先生夫婦琴瑟和諧,今日一見,果然羨煞旁人。」
「司徒先生客氣了,司徒先生跟司徒夫人才是真正的琴瑟和諧呢,就連我這樣基本不來都城的人都知道,司徒先生以身作則,當是我們做晚輩的楷模。」
佑左左只是客氣的點頭寒暄,卻並沒有多少熱情。
她從心底牴觸司徒這個姓氏。
「裴太太跟我的一位故人頗有幾分相似,裴先生不介意我私下說幾句話吧?」
眼底的深色變了又變,司徒青到底是坐不住了。
「司徒先生請便,我去一下洗手間。」裴逸曜說完,雙手按住了不解的佑左左,「安心,我去去就來」。
說不定,真相很快就要被揭曉了。
「裴太太見諒,我有一位分別多年的故人,與裴太太確實有七八分相似,乍見之下有些失態,還請裴太太見諒。」
「司徒先生客氣了,不知道您的這位故人,是個什麼樣的人,我竟有幸跟她長相相似。」
在司徒青說七八分相似的時候,佑左左的心,莫名的跳動了一下。
之前外公說過,她的長相大多隨了媽媽,莫名的,她覺得這位司徒先生的那位故人,是她的媽媽,佑可容。
很快,司徒青便告訴了她答案。
「她,是個溫柔善良又博學多才的女子,優雅賢淑又性格堅韌,是這世間難得一見的奇女子。」
提到心中的那段美好,司徒青的表情都不由的柔和下來,甚至,有種毛頭青年的羞澀。
佑左左什麼都沒有說,安靜的聽著他講述那些她完全無法想像的故事。
「不知道這位讓司徒先生如此記憶深刻的姐姐是什麼人,我還真想見見呢,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機會了。」
莫名的,佑左左就是篤定,司徒青說的那個人,就是她的媽媽,佑可容。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麼,司徒青,會不會跟她有關係……
「這個,我們已經很多年不曾見過面了,當初她嫁人後,為了不影響她的夫妻感情,我們再也沒有聯繫過。」
「是嗎?那真是太可惜了,能讓司徒先生如此讚譽的人,想來一定是個完美的女人,我還想學習學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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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外話!
昨天稍微小曖昧一下,今天就被審核編輯給鎖定了,寶寶心裡苦啊,希望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修文會讓人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