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七章 眼皮子底下又失蹤了(1/2)
冷傲天自然能聽出徐亞的話外音,儘管關注點不在這個上邊,他還是給出了回應。
「他有分寸。」
再說了,有他們在這裡看著,陳然也不會出任何問題。
他們說話的時候,陳然駕駛的車跟冷傲天的分開,朝著另外一個側面的方向前進。
徐亞的視力很好,所以他可以清晰的看到陳然帶著四個穿著迷彩服的男人快步跑進了林子。
而那片林子背後,就是陳斌在的廢棄工地。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徐亞懶洋洋的靠在座椅上嘆了一口氣,語氣唏噓:「作孽呦,真是作孽。」
陳斌安排了人注意冷傲天的動向,所以在冷傲天距離他不足五百米的時候,他終於沒忍住冒頭了。
只不過他看起來頗為得意,好像即將變成階下囚的人不是自己一樣。
徐亞不方便出面,再加上他一個軟腳書生在這種地方插不上手,索性就窩在了車裡看熱鬧。
冷傲天在車上換了一身迷彩服,在和民的輔助下勉強重新用繃帶纏了一圈胸口,好歹算是暫時止住了血。
所以他帶著和民下車的時候,身上看不出任何受傷的痕跡。
如果不是知道之前那一槍真的打進了冷傲天的胸口,連陳斌都忍不住想問,眼前的這個人到底是死是活。
不過發現冷傲天還好好的活著,這事兒對陳斌的刺激比較大,所以他幾乎是控制不住的面目猙獰,不住的朝著冷傲天大吼:「你他媽怎麼沒死!你怎麼還沒死!」
冷傲天面無表情的看著陳斌,沒有理會他神經病一樣的咆哮,沉沉地問:「人呢!」
怒極了的陳斌聞言突然想到什麼,陰森森的笑了。
「找人?我憑什麼告訴你!」
顧安安就在這個男人手裡,可能近在咫尺自己卻不能把人找到,冷傲天心裡的煩躁呈現出一種失控的趨勢在無限的暴漲,只不過面上還是看不出來。
「你把我老婆扣了,不就是為了見我嗎?現在我也到了,你還想做什麼?」
「你問我想做什麼?我想讓你去死,你去嗎?」
說著陳斌不去看冷傲天的臉,轉而對著身後招了招手:「去吧冷夫人帶出來給冷司令看看,免得冷司令以為我為跟他開玩笑呢。」
顧安安早就丟了,陳斌讓人帶出來的自然不可能是她本人。
不過為了防止被冷傲天看出端倪,陳斌也是做了兩手準備。
他把自己帶來的那個女人折騰得滿身狼狽,不成樣子,失去意識軟綿綿的被兩個保鏢一左一右的架著不能動彈。
為了保證不會出錯,他還謹慎的讓人給她套上了一個足以籠罩到膝蓋的黑色布袋子。
在這樣的雙重保證下,陳斌幾乎可以確定,就是顧安安本人在這裡,她也認不出來這個人到底是誰。
陳斌說話狂傲,行事卻還帶著謹慎。
他只讓人把那個女人帶到了自己身後露了一面,就果斷揮手示意把人帶回去。
所以從頭到尾,不過兩分鐘的時間,冷傲天匆匆看到了一個酷似顧安安的身影,還沒有確認,人就被陳斌重新帶走了。
因為那個人影的狼狽,冷傲天的臉色難看得幾乎可以跟夜色融為一體。
他直勾勾的盯著陳斌的方向,耳機里陳然遲遲沒有傳來到位的消息,只能死死地壓抑著心裡的暴虐,咬牙說:「你想要幹什麼,說吧。」
陳斌對冷傲天的回答並不意外。
實際上如果不是確定顧安安對冷傲天的確意義非凡,他也不至於在這種已經死到臨頭的時候還綁了顧安安給自己挖坑。
所以他志得意滿的抽出一把手槍,遠遠的扔到了冷傲天的跟前。
「你自殺吧,你死了我就放了顧安安,我跟你保證,只要你死了,我絕對不會傷害她。」
生怕冷傲天真的做傻事,他還沒動,一旁的和民就緊張地說:「司令!冷靜!」
不用和民提醒,冷傲天也不會這麼做。
所以他只是斜斜的瞥了陳斌一眼,目光嘲諷。
「如果是在陳家鼎盛的時候,陳少的保證也許還有點兒作用,可是事到如今,我可不認為你的保證有什麼用。」
看都不看地上的手槍,冷傲天面無表情地說:「說吧,你放人的底線是什麼?」
陳斌是聰明人,冷傲天也不傻。
想讓冷傲天自殺不過是陳斌說的氣話,他也不指望冷傲天會這麼做。
當然,冷傲天也不可能會做。
陳斌好像察覺到了什麼,小心的往後退了退,身影完美的躲在了一輛黑車的背後,身側擋著好幾個保鏢,正好呈現出四角包圍的趨勢,完整的把他保護在其中。
冷傲天站在遠處,只能聽到他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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