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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通風報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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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顫慄,所有能形容人恐懼的詞兒在我身上是無比的適用。

許朗那雙眼睛,眼底深處全然是恨意,我想他要是帶有神話色彩的話,指定會噴火,然後燒死我。

消防隊的鳴笛聲特別響亮,許朗應該是在恍惚,扯我的手一用力,我被他甩到在樓道里。

「蘇以淺,看來我是小看你了!」

冷哼,不屑,帶著隱忍不了的憤怒。

控制不了我自己的笑,那塊兒碎玉就這麼在我手裡攥著,攥一下,笑一下。

許朗也僵持在我面前很長時間。

在保安和消防員上來之前,他把我拎走了。

應該是省的再跟消防道歉了吧。

我的這個幼稚舉動,給他丟臉了。

許家別墅。

管家一臉誠惶誠恐的在一旁等著招呼。

許朗就在我身邊兒,一聲不吭,坐在大廳沙發里抽了好幾根煙。

淡淡菸草的味道,呼吸進肺管,感覺胃裡毛毛草草的像是長了好幾雙手,不停的揪扯著肺管子。

再也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漲紅臉,手不知道該放哪裡好。肺里一直有毛毛,想要咳出來。

但,眼睛餘光還是沒離開淡定的許朗。

他愣了一下,看我。手指輕輕的將煙繞到無名指上,然後將明火的部分輕輕往菸灰缸里一按。

煙熄滅了,但繚繞的煙霧還沒被我完全吸入肺里。

「這,這可怎麼辦,要不然咱們送以淺姑娘去醫院吧。」

管家還是那副畢恭畢敬的架勢。

許朗臉變得陰晴不定,看起來也不太情願。

「不用。」

起身,就站在我身前,擋住我所有的視線。

「既然她聞不了煙味兒,那就把她扔到地下室里,好生慣養著!」

好生慣養著?

斜眼看許朗眼睛,許朗反倒不看我,駐足之後,走了。

管家一臉為難看我,我笑笑,咳嗽出來。

許朗腳步頓住,他回頭看我的那眼,我裝作沒看到。

「走吧,地下室沒什麼不好。」

拳頭握的特緊。

我蘇以淺,在馬上進入新年的舊年尾聲中,又進了那該死的地下室,又潮又冷,翻個身兒都感覺自己身下都是冰水。

腳丫子冰涼,鞋穿在腳上和沒穿還實在沒啥區別。

新年的最後一天,管家端著酒菜來了,笑呵呵的。

走到我跟前,很自然的坐在那個橙色布沙發上,遞給我一雙筷子,「孩子,快吃!」

孩子這倆字兒,讓我眼淚差點兒掉下來。

我媽曾經也是這麼叫我的。

我拼命往嘴裡扒拉吃的,掩蓋住往下砸的淚珠子。

他手足無措的往兜里找紙。掏了半天沒掏出來,急的差點兒掀了桌布給我擦眼淚。

「孩子,別哭啊,要是你有啥不熨帖的跟叔叔說,叔叔幫你求求少爺,早點兒放你出去,咋樣兒?」

我搖頭,拼命搖頭,不用,我好得很。

我安靜下來,他也安靜下來,看著我吃完那一碗的排骨湯。

我問他外面現在是不是很熱鬧,大家都在準備跨年,一定到處都是張燈結彩。

我說的興奮,管家一臉的抱歉。

「往年這個時候,我都是一個人過,現在真好,有您陪著我!」

管家嘆口氣,張了下嘴巴又合上。

「您就跟少爺服個軟兒吧,老這樣下去肯定不行啊!」

「服軟?」我越笑越控制不住自己,「他用琉染來算計我,用我弟弟的事情來引誘我,把我當傻子算計,現在讓我去跟他服軟?」

管家重重嘆口氣,很長時間才吐出一句話來。

「您和少爺的脾氣實在太像!!」

他走很長時間我才感覺牙疼、

太像?我和那個神經病太像?開什麼玩笑。

管家勸我半天,無非是說他許朗今兒怎麼讓廚房做了一桌子我愛吃的菜,是怎麼一個人坐在桌前不吃東西盯著那桌子菜發呆。

我算是看明白了,這管家哪是地下室送溫暖的,明擺著就是許朗派來的說客。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這幾天一直腸胃疼,我覺得我挺不到他許朗玩膩歪我那天了!」

管家炸毛了。特賣力的問我到底哪裡不舒服。

按著肚子,虛弱看他,指指靠近廁所的電熱壺,「我能麻煩您幫我燒壺開水麼?!」

他看看我,我自詡演技還可以。

等到他回身的那一刻,我用手裡的蘋果砸了他後脖頸子。

管家眼睛拼命一瞪,還是倒了下去。

從他身上搜出鑰匙,並且給他蓋上這個地下室里僅有的一床被子,咬咬牙,看他一眼。

用大衣領子遮住臉,趁著天黑,我從許家的後門溜掉了。

很順利,我想想中什麼碟中諜,什麼會碰到人,這類假設都不存在。

倒是舊年這一天,放鞭炮的人特別多,畢竟是別墅區,禁鞭炮怎麼都禁不到這裡來。

別墅上空,炸了一個特漂亮的煙花,我正一腳邁到郊區開往市區的公交車上。

一身輕鬆,除了對管家的稍許歉意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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