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不算真相的真相(2/2)
那女的在挑釁我,用她那該死的長指甲,狠狠摳了狗子的鼻子。
一股血從狗子鼻子上躥出來。狗子立馬哼出來。
眼睛裡全是淚花。
我心疼的沒抓沒撓,恨不得上去和這個女人撕扯在一起,若不是保安死活拉著我的話。
「郁城既然這麼喜歡狗,你還故意養了這個沒爹沒娘的東西,你是在顯示你的優越感是麼,占有一個人,別人卻眼巴巴望著。然後你就在別人眼吧前兒肆意折騰郁城,顯得我們不如你。恃寵而驕的傢伙!」
這個女人在暴怒,我看到她完美的外表正在崩塌,脖子上的青筋正一點點兒顯出來。
指甲直接扣到狗子的脖子裡,血順著毛,凝結成柳,然後落下。
狗子仰著頭嗚咽,繫著麻繩的地方也開始滲出血來,越是掙扎越是疼。
我沒忍住,棍子扔過去。
咬著牙看著那根棍子落在胳膊上,然後落地。
出現在我眼前的是郁城。
我不納悶他怎麼出現的,但他就是出現了,還給這個女人擋住了棍子。
我牙沒咬掉,心裡狠狠發恨。
真是,一對兒狗男女,真特麼的般配啊。
「許悅,你沒事兒吧!」
郁城看我一眼,接著就扭過來去照顧他的小嬌妻。我就像一被人遺忘的傻子,恆久站在那裡,等著發霉腐爛。
「你走吧,謝謝。」
保安大叔似乎還在為我擔心,指指他倆,欲言又止。
我諒他郁城也不敢怎麼著我,衝上去把狗子奪過來,抱在懷裡。
「你看她,你看看那個女人,真是過分。」許悅跺著腳滿臉委屈看我,然後使勁兒往郁城懷裡鑽。
郁城一臉溫柔的看她,看我時候的眼光,陰鬱,罩著一層濃厚的雲,我看不懂,也不想看什麼。
我所有的心情都在我狗子這裡,給它鬆開,甚至想這麼披頭散髮的抱它去寵物醫院治療。
我真慌了,手忙腳亂,不知道該怎麼著也好。
「以淺你別這樣。」
郁城看我的眼神里全是疼惜和不忍心。
我對他們笑得特冷淡。
一個人從郁城背後走過來,正把身影投在我面前。
「哥,哥,我說的那女的就是她,就她欺負你妹妹,你管不管!」
許悅在郁城懷裡嗡嗡嚶嚶,訴說我的「罪狀」。一臉的可憐巴巴。照誰看都是我欺負了她。
但我何曾這樣過。
許朗高冷瞥一眼我懷裡抱的狗子,轉了臉不再看我。
我也冷靜下來。
「哦,我說許悅,你不是生平最不喜歡來這種貧民窟湊熱鬧,今兒不僅湊了熱鬧,還同情憐憫窮人,想給他們一個所謂的愛情還是怎的?」
言下之意,就我是貧民窟里住的人,郁城也是窮人,需要他妹妹許悅來施捨愛唄。
許悅臉都綠了。
我親眼看見郁城臉變了顏色,又淡定的恢復正常。
我總覺得,郁城在玩兒火。
「哥,你怎麼說話呢,我喜歡郁城,喜歡郁城哥哥好多年了。只允許你喜歡琉染姐姐,就不允許我喜歡琉染姐姐的表哥了?」
許悅怒氣裡帶著撒嬌和俏皮。
許朗總是保持那種冷靜到可怕的微笑。
「那是你的事兒,我不想管,也懶得管。」許朗到郁城跟前兒,似有若無的打量,「怎麼著,這麼快舊愛換了新歡了?」
郁城出乎我意料的冷靜,甚至很柔和的笑了。
「畢竟,許悅把自己給了我,誰都不願吃人家吃剩的,不是麼?」
風吹過去的時候,我很冷,哆嗦一下,差點兒想蹲下抱著自己胳膊。
可那樣就太沒出息、
許悅帶著羞澀和勝利的微笑著。
郁城和許朗倆人就像斗架的公雞,架子都支好了,就差伸嘴了。
我很尷尬在許朗和郁城身邊兒,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狗子在懷裡嗚呼,聽的我心疼。
「我在處理家務事,不相干的人,請離開!」
不相干的人,貌似是我。
我看許朗,許朗側臉依舊無情,眼神兒一絲不漏看郁城。
郁城倒是轉換了方向看我一眼,那種眼神兒我至今讀不懂什麼意思、
我只知道,這個我一直覺得好的男人,騙了我、
養母那天給我打了電話,她跟我說了那天在小倉庫發生的事兒,雖然很讓人震驚,但我相信,那是許朗的風格。
手機響起,白衡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