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欠了我的給我還回來(2/2)
琉染媽媽一直在說琉染小時候和許朗的事情,大抵就是一出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故事罷了。
琉染一臉羞澀的依偎在許朗身邊兒,許朗很認真的在擇魚刺,然後魚肉放進琉染眼裡。
她看我一眼,然後得意洋洋吃下去,撒嬌的跟許朗說:「人家想吃那個蝦。」
許朗很寵溺的點點頭,開始剝蝦。
琉染父母相互使眼色,笑得嘴都合不攏。
陸封輕輕笑,聲音不算大不算小,「這傢伙今兒吃錯藥了吧,平日裡別說讓他碰這些沾了湯汁的熟食,就算是生的也不沾一下,丫犯了邪了吧。」、
白衡罷了陸封一眼,腳在桌兒下不知道踢了他幾腳,「吃你的飯,話這麼多。」
我面帶微笑,吃我面前的菜。
其實盤子裡,郁城已經給我夾滿。
「郁城,你和以淺打算什麼時候結婚啊。」
「應該快了,到時候一定請姑姑去喝喜酒。」
許朗筷子頓了下。
我慌亂的端起面前的水杯,一個哆嗦,水撒了全身。
沒叫。很自然的展現在所有人眼底、
我手裡還死死抓著那個昂貴的骨瓷杯子,沒敢撒手。直到被郁城給拿開。
「燙著沒有。得趕緊去換下衣服。」郁城皺眉,小心翼翼幫我擦衣服上沒滲進去的水。
一道道火辣辣的目光,深深淺淺的朝我砸過來。
我知道,那源頭,也能想像那張沒有表情卻能剮死人的冷。
「我去一下洗手間!」
輕輕推開郁城的手。看著他的手尷尬留在半空中。
「我跟你去!」白衡站起來。被陸封按下。
保姆過來引著我往洗手間走。
琉染母親的臉色黑到不能再黑。看得出來,她在強壓怒火。
話說打狗還看主人呢,更何況我一活生生的人。但保姆的臉色特實在太牽強,分明不想理我,還甩出一個笑得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我進了那個房間,剛才保姆說只要是我能穿上的衣服就可以換上,就算她不說,我也能看出來,這是琉染的房間。
琉染那麼強悍的一人,偏愛粉色,這點兒早被娛樂新聞爆料到爛了。
在衣櫥最角落裡有一件棕色連衣裙,不暴露,很得體。
幾乎條著站在衣櫥鏡子前,往身上套裙子。
門響了,又很快恢復平靜。
下意識胡亂往身上套,衣服沒套進去,手臂被禁錮在衣服禁錮在半空中。
一雙大手按住我肩膀。
熟悉的氣味兒,熟悉的呼吸聲。
我不敢動。
身體被觸碰的地方觸著電,刺激一盪一盪從心底升騰而起。
那個男人手掐在我脖子上,扭轉了我身子。
我就這麼不體面的展現在他面前。
似笑非笑,魔鬼的狠毒。
我被掐的喘不過氣兒,呼哧呼哧大口大口喘。無濟於事,憋到滿臉通紅。
許朗勾起嘴角,臉湊到我面前,我能聞見他呼出來的淡淡松香味兒。
溫暖的味道,配上這麼一副狠毒的面孔,絕對違心。
我被他抱起來,扔到床上。
其實我心裡的恐慌特別大,我怕外面那個保姆進來看見這一刻會誤會,畢竟我和琉染的男人在一張床上,怎麼著都好看不好說吧。
「蘇以淺,你為什麼要殺死我兒子!!」
手指一寸寸扎進肉里,甚至都能聽見咔嚓咔嚓的聲音。
我聽見自己的輕輕哼聲,一句完整的話都吐不出來。想掙扎,腳都撅起來,但想起我爸對他爸爸做的那些事情,我慫了。
「為什麼!!為什麼!!!」
面孔猙獰扭曲,看著我的眼神兒從清澈冷靜,變成渾濁衝動。
我心裡縮成一團,抱著腦袋,任他打罵,如果是他打死我,那也好。
可是他就這麼掐著我,瞪著我,等我回答。
「許朗,你殺死我吧!!」
我閉上眼睛,嘴角那抹微笑還沒幹,心臟疼到沒抓沒撓,我想他再用些力,我再忍那麼幾分鐘,一切就會結束了。
我就會沒了那該死的歉疚。
歉疚這玩意兒,比死還讓人難受。
我特麼每次看到許朗,就覺得自己的臉扔在地上被人踩了無數腳。怎麼都拾不起來。我跟誰都可以理直氣壯,可一到他面前,我就覺得我欠了他一條命。
「蘇以淺,你特麼以為死了就完了麼!!」
他頭上青筋爆出來,眼睛裡全是血絲。
我眼看著他暴躁撕扯開西裝,扯了領帶,甚至褲子,雙手撐在我臉前。
「蘇以淺,你欠我的,今兒必須都還回來!!」
嘴巴貼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