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看看心是不是黑的(1/2)
閉了眼睛,身體浸泡在浴缸里,想起遇到郁城那一幕幕,嘴角不自覺就勾了笑。身體慢慢往下滑,直到淹沒了頭頂。
看著一個個氣泡從鼻息上往上涌,那一刻,我想到了死。
卻別一雙大手拉出水面,掐住下巴。
另一隻手擦掉我臉上的水珠。
我揚著脖子呼吸困難的看著許朗陰鬱的眼神兒,我看不透他黑眼珠里的深邃,我也不知道一個男人,為什麼活的這麼不開心。
他沒有真心笑過,一刻都沒有。
我害怕他這種陰鬱,我也開始被他感染,不會真心發笑、知道再次見到郁城。
他拯救了我,就像七年前,他在那個秋光燦爛的午後,笑著跟我說你好一樣,乾淨明媚。
我卻回不去了。
他把我扔到床上,壓在我身上,死命壓著我,我喘不上氣兒,只能大口大口的苟延殘喘。我不反抗,不動。
任憑他的吻肆虐在我身上,他的大手狠狠掐在我鎖骨上。
疼,轉變成麻木。
他遲遲沒進去,胳膊撐在我兩邊,居高臨下審視我,一言不發。
他在等我解釋。
我笑笑,「那是我前男友,我喜歡的人。」
他沒動,
我笑著笑著,淚從眼角滑下來,看著他說:「我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身體一切都是你用錢買來的,你折騰也好,甚至失手弄死我也罷,我都認了。」
他青筋從胳膊上爆出來,太陽穴上的青筋突兀的特嚇人。
我手搭在他脖子上,輕輕吻了他的喉結。
這是我第一次主動心甘情願的吻他,先前那一次不是,那是討好,那種吻噁心。
他喉結在我牙齒間輕輕顫動。無比正常的生理反應。
他清楚,我只要用力咬下去他後半生,非殘既傷。
他按了我的腦袋,我牙齒抵進他肉里,甚至能感覺到喉管就在我牙齒下,只要我稍微再用點力,這屈辱的一生就結束了吧。
我也會在郁城心裡留下當年那個清純的蘇以淺的形象。
他繼續向下按我腦袋,牙齒一毫一毫的伸進肉里,血腥味兒瀰漫到我整個口腔。
「蘇以淺,這是你唯一一次置我於死地的機會!不要錯過!」
他的聲音,讓我渾身哆嗦。
我還是推開了他,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氣兒,嘔吐不出來,感覺特別難受。
摸索桌兒上的水杯拼命漱口,他的血,不要,不要在我嘴裡,我不想要他任何東西。
在我看來他的東西都是骯髒的。
杯子被他奪走,摔碎在地上。我也被他翻過身。
他掐在我鎖骨上,血滴在我肩膀。我知道,我徹底惹怒了他、
手勁兒越來越重,黑暗中,聲音也放大無數倍,帶著憤怒和摧毀:「蘇以淺,我真想挖出你心來看看,是不是黑的!!」
我剛才折騰的已經沒力氣,閉上眼睛,大口大口呼吸。
「疼,我疼。疼。」我聽見自己聲音和小奶貓哼唧一樣,已經不成聲調,
小腹疼,撕扯的特別難忍。
他鬆開手,甩開我、
「滾,不要讓我看到你!!」
我掙扎著搖搖晃晃站起來,赤著腳,感覺腳下疼的要命,一步步往房門走。
一道閃電,照亮整個房間。
我下意識回頭,看許朗保持剛才那個姿勢沒有變。
「謝謝你,沒殺我。」我笑著眼淚流出來。
雷聲一陣接一陣的響起,我心臟也在打鼓。冬天竟然在打雷,多荒唐。
腳底扎的玻璃碎片一寸寸往肉里鑽,疼痛,清醒,又陷入疼痛中,沒有盡頭。
「您這是要去哪兒?」
傭人手忙腳亂的給我皮衣服。我笑著往前走,任憑真絲睡衣順著我肩膀滑落到地面。
不屬於我,什麼都不屬於我。
唯一屬於我的,就是我手裡那已經碎的七七八八的青玉。
「血,怎麼這麼多血!」
身後尖叫聲,離我越來越遠。
雷聲就炸裂在天邊,震耳欲聾。我抱著腿坐在閣樓,拼命攥緊媽媽留給我的玉佩,一塊塊沾著血的玉塊,生怕丟了那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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