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誰能和我相依為命(1/2)
陸封說我不該對許朗那樣,他說若是許朗真的因為父親的事情責怪我,十幾年前就不會和管家一起去我家送我爸死亡的消息。
他原話是這麼說的。
「那時候,許朗剛喪父一天,他就不難受?全天下就你一個人兒的爹金貴?」
「要人許朗真的想讓你死,我說實話你別不樂意。他動動小拇指就能讓你從京城無聲無息消失,還用得著養你這麼長時間?」
我沒控制住我怒火,但還是給他留了些許面子,畢竟他是白衡的人,話說重了,大家臉上都過不去。
「你又是誰?你有什麼資格替許朗說話,就因為你是他朋友,就可以跟他同仇敵愾讓我愧疚的更深?我蘇以淺著實欠許朗的,但,不欠你陸封分毫!」
有些無理取鬧,但,我的自尊告訴我,我經不起別人的諷刺。
陸封走的時候跟我說,他說我太跟自個兒較勁了,早晚要栽到自己手裡。
我只是無言的笑,反正以後我和許朗再沒有什麼交集,甭管我是栽到自己手裡也好,還是栽到哪兒也好,反正不管他事兒。
十天之後,我找到了一工作。
是一銷售員,在什麼科技有限公司。
銷售的產品是他們自個兒研發的按摩鞋墊兒。
說是按摩盆能帶給人的體驗,這個按摩鞋墊同樣能給人這種享受。
爛到家的成品,富人瞧不上,窮人買不起。
報導的第二天,郁城特給我面子,請我吃飯,說是為了慶祝我有了工作。
在一家特高檔的餐廳里,我穿著公司里發的工作服,跟某外賣送餐員大同小異的衣服進來,服務員到食客都看神經病一樣看我。
很是侷促,但郁城不在乎,依舊笑得溫柔。
「什麼產品,我看看。」
伸手跟我要產品。
我臉都燒紅了,實在不好意思拿出所謂的產品來,郁城堅持要看。
「不給的話,我就自個兒拿了啊。」
郁城趁我不注意,伸手要拿我包。
我下意識去護住包,不小心碰到郁城手。
郁城反手攥住我手,眉毛輕輕一抬,笑得一臉明媚。
我沒注意到,在我斜前方,有憤恨的光芒,一道深過一道的射過來。
郁城在我臉上輕輕啄了一口,那塊兒肉濕噠噠,輕微跳動。
我心臟也像小鹿亂跳,跳個不停。
「嘩啦」
餐廳忽然發出巨響,所有人目光都向那個發出聲音的方向看,當然包括我。
郁城下意識跑到我身邊兒,緊緊抱住我。
「沒事兒,以淺。我在你身邊兒,不要怕~」
經理,服務員,如臨大敵,都跑了過去。
圍觀者都人高馬大,外國人居多,我只能大體聽到餐廳經理一直在道歉。
郁城摟我摟的更緊。
人群散開的那一刻,我看到許朗,牽著琉染的手,從我們面前沒有任何表情的經過。
甚至沒有看我一眼。
我下意識把手往郁城手裡塞。
郁城側臉,笑得很明朗。
圍觀群眾散開,滿地狼藉出現在眼前。
應該是許朗坐的那張桌子倒了,對,倒了。
很不可思議,西餐廳里的桌子竟然倒了。
大家都在亂糟糟的議論,剛才還優雅安靜高端上檔次的西餐廳,立馬跟西單菜市場一樣,接地氣兒。
我發愣回神兒那一剎那,一枚鑽戒出現在我眼前。
「我怕再次失去你,以淺,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我們重新開始好嗎。
郁城帶著極大的愉悅心情跟我說的這句話,認真,愉快,期望看我。
我愣一下,笑了笑。
「這些年,忘記你,真的很難。」
他說這話的時候,陽光正好從玻璃里照進來,光輝灑在許朗坐過的位置。
心臟扯得疼。
扳正過自己思想的那一刻,我笑笑,點點頭。
他說他不在意我的過往,他說我們重新在一起,對雙方都是一個重生的機會。
重生的機會。對,重生。
郁城可能是高興的過了頭,幾千塊的法餐沒吃幾口,說是帶我換個環境優雅的地方吃飯。
我硬生生讓服務員把那些飯菜給我打了包,拎著一袋子菜,在服務員和郁城無奈的笑容里,走出餐廳。
「幾乎沒怎麼動過,浪費了多可惜。是不是?」
我在太陽下,笑得明媚,郁城用手摸摸我頭頂,寵溺的說隨你。
好像,又回到了以前。
我一口吃的都捨不得浪費,他縱容我在任何場合任何地點大包食物,並且給我遞飯盒。
剛走兩步一輛車貼著我袖子蹭過來,突然就停在我們面前,嚇得我往後退了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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