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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最冷一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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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許朗別墅客廳里,隱約能聞見有淡淡的香火味道。

許朗有潔癖這一點兒我比誰都清楚,不洗澡我是絕對不敢往他床上爬的。更別說在別墅里聞到這種「異味兒」。

「您回來了。」管家畢恭畢敬跟我鞠躬,然後接過我包,笑的特爽朗。

「許朗回來了麼?」

我斜他一眼。

「少爺還沒回來,老夫人還在……」

話還沒說完,我已經看到站在二層上寒著臉看居高臨下看我。

「管家,你太多嘴了!」

寒冷,質問,捎帶一些威脅。

管家打了一哆嗦,退出。

我站在原地,不知所措看許朗媽媽,看她臉從平和變得青筋爆出。

之前管家曾經悄悄跟我說,許朗媽媽是個特別冷靜理智的女人,幾乎沒什麼事情會讓她真正動怒。沒想到,我一腳踩上了雷區,捎帶著還甩上自己的半邊兒小命兒。

「你怎麼回來了,難道那天我說的話,你當成狗放屁了?」

屁這個詞兒,真俗,尤其是從這麼個優雅的女人嘴裡吐出來更是俗到沒邊兒。

「沒有,我只是……」

我笑的連自己都覺得假,訕訕看著許母,再也吐不出別的字兒。

「滾出去。」

她半轉身,甩給我這句話。

「我找許朗有點事情。」

她瞪我一眼,命令那些菲傭把我趕走。

菲傭為難看看彼此又看看我,嘰嘰呱呱說了些我聽不懂的語言。

「我真有事情找許朗。」

她身子又扭了回來,手搭在欄杆扶手上,輕輕看我一眼,冷笑,「除了跟我兒子訛詐錢財,你這種女人,能有什么正經事兒。

所以在我還沒發火前,趕緊滾!」

手機已經停機,我不可能聯繫到許朗,現在他媽媽態度強硬,也就是說我沒辦法聯繫到許朗。

關鍵是,我不幫琉染說服許朗,也就沒辦法知道關於我弟弟的下落。

除了涎皮賴臉,別無他法。

「那我能在客廳等許朗回來麼?」

我以一個最卑微對我陌生人身份懇求許媽媽。

「滾!」

接近晚上七點多鐘,我被許媽媽給趕出門外。坐在別墅門前的小花壇上,迎著冷嗖嗖的北風裹緊衣裳。

我不知道這幾天許朗回來沒有,一開始我躲著許朗就刻意關了手機,後來等我想開機找許朗,一是手機欠費,二是電量過低關機了。

就跟冥冥中註定的那樣,我和許朗註定八字相剋,非得你死我活才有存在的意義。

刺骨的寒風,亮到刺眼的路燈,和凍到鼻子差點兒掉下來的傻逼形成鮮明對比。

我就是那個傻逼。

保持絕對清醒,一定要等到許朗。下跪也好,他折磨我也好,只要他能幫我,我怎麼樣都行。

這一夜管家出來兩三次,隔著鐵門兒看我幾眼,張張嘴巴又合上。

我知道他的欲言又止是因為裡面那位,我不怪他,他就是一給人打工的。

給手哈哈暖氣,站起來跑兩步,一眼望向綿長的大馬路,遠處看不到一絲車子燈光。

後半夜,眼皮開始沉,瞌睡接連不斷。但還是被寒冷給激醒。

一整夜都是這樣反覆,直到天明。

大概是早上七點多鐘,保姆出來之買菜後,緊跟著一輛保姆車出來。

我身體僵硬,但看清出裡面坐的是許朗的母親。

再之後管家出來,端了一碗熱湯,什麼都沒說,看著我喝下去。

「要不然您先回,回頭等少爺回來,我告訴他您來過?」

我強撐著笑容,跟他說謝謝,我說我一定要等到許朗。

「到底是什麼事情,您那麼著急?」

「要命的事情。」我說的很認真,看他的表情也很認真。

他只無奈搖搖頭,走了。

我知道我的性格倔強,關乎我弟弟的事情,我是無條件的執拗。

是劫逃不過,那天下午我被許朗媽媽的手下拎到房間裡。

漆黑的小房間,在我進來那一剎那,所有燈光都亮了,照的我無處遁形。

我身上寒霜在暖氣下,在身後發出巨大水霧,就跟那種騰雲駕霧的特效一樣。

她眼裡是無盡鄙視。優雅退卻兩步,冷笑兩聲。

「家法拿來!」

我還沒反應過來,一個黑衣服的保鏢遞了什麼東西。

我後背上被抽了一下,火辣辣的疼,皮開肉綻的感覺。

死死咬牙,汗珠子從額頭上往下掉,眼皮都疼到抽搐。

她走到我面前,我低著頭看到抽打我的物件露出小尾巴。

原來是鞭子。

家法。

呵。

「今兒我就讓你知道,許家的門不是你這種人能進的!」

她的憤怒隨著鞭子的重撻落下來,雜亂無章的砸到我身上頭上。

那種力道真不像一個女人的力道,每鞭子都滲入骨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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