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給你的教訓(1/2)
下樓那一刻,我看到了許朗。
還有蘇染,森瑞。他們和許朗坐在言語對面。
言語的臉色差到不能再差,緩緩轉頭,平靜中帶著爆發的隱忍。
「以淺姐姐!」森瑞剛站起來興奮的喊我名字,就被蘇染捂住嘴巴按下。
許朗緩緩走過來,手搭在我肩膀上,似笑非笑看著我說:「以淺啊,有客人來怎麼不事先說一聲?」
我早就被許朗折磨的沒有了喜怒哀樂,甭管他說什麼,我只是聽著,沒有表情。
「你也有客人來,真巧!」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他之前跟我說過,這個家裡除了我,不會讓別的人來住,這個別的人當然指的就是蘇染和森瑞。
他臉色一下子沉下來,但還是耐著心跟我說:「只是突然森瑞口渴,路過這裡,來喝口水!」
我看森瑞一眼,還是那麼可愛。而且他面前當真擺著一杯溫開水。
不過那水是滿的,他沒喝。
「我來拿東西,馬上就和言語走!」
我走出一步,被他扯住胳膊,「你往哪兒走。你要去哪兒!」
可能他誤會了,他以為我的走,是不住他這華麗的別墅,跟言語走。
「不去哪兒,依舊按時回來!」
我甩開他的手,看言語一眼,輕聲細語說我們走。
我的家事,言語不會參合,很順從的跟著我走。
我沒有回頭再看一眼。
我想言語應該也知道我是個什麼樣兒的人了。
我只是個見不得光的女人,許朗的女人。
咖啡店裡。
我把那些錢推給言語,言語皺眉沒接。
「這是我從自己的存款里預支的一部分撫恤金,若是真的撫恤金你就看不到我現在坐在這兒了。而且撫恤金比這些錢多的多。」
「所以」他又把錢推了回來,認真凝視著我,「給你的,你就拿著,最起碼,你還能活的自由一些。」
我搖搖頭,這算什麼,我怎麼能要他的錢,「我自己有存款,而且你也看見了,我住那樣的房子,怎麼會沒錢。」
我不敢看他的眼睛,實在太過犀利。我怕我會露怯。
「那你幫我保管著吧,反正我會死在你前頭,這個世界上我也沒什麼親人了,唯一的親人,還陪著你養父一起命喪黃泉,所以於情於理,你都應該幫我這個忙!」
他輕輕的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古銅色的皮膚在照進來的眼光下微微泛著光澤。
「你還是存在銀行比較保險,我不是一個特別熱心的人!」
錢推給他。
他很無奈的聳聳肩,「好吧,既然我這個求你,你都不肯答應的話,我只能存銀行了。」
事情就這麼愉快的處理了。
其實是我想的太簡單。
言語說他出了任務之後,將近一年的時間,會沒有其他任務,只能在家休息。
他說他這一年還會在我們健身房裡鍛鍊,我們還會經常見面。
我看著他想起楊識。我不可能再犯跟楊識的那種錯誤。
「隨你便,那是你的事情!」
我買了單,離開。
留他一個人在咖啡館裡。
後來言語對我說,只要我們兩個遇見,總是我要先走,他總是被拋棄的那個。
當時我也沒有任何感覺的。我只是一個行屍走肉,每天過著重複的生活,無比枯燥,無比想儘快結束。
而且每天回到那棟特別漂亮的別墅,我的心情比上墳還沉重。
一個月之後。
快要聖誕節了,我們健身房來了一老外,一男一女,分別跟著我和小張鍛鍊。
那個女的脾氣特別好,很開朗,經常操著那口不太熟練的國語跟我說話。說錯了之後,總是很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賣萌。
總之很可愛。
休息的時間我們在喝下午茶,突然衝進來幾個人,其中有一個胖胖矮矮的男人,之前來過我們健身房,他大叫著說在我們這裡鍛鍊了一周,為什麼八塊腹肌還沒出來。
我看著他那身肥肉膘在身上顫來顫去,簡直在找茬。
「你們老闆呢。;把老闆找來,商量一下賠償吧!」
商量賠償?
小張各種好話說盡了,並且送給他一張年卡,這傢伙非但不借坡下驢。反倒是得寸進尺。
實打實的扇了小張一耳刮子。
小張臉都被扇腫了。
大家都看不過去,那個事兒男的人也衝上來揍我們。
兩方的人廝打起來。
我被對方那個胖子踹了腰,疼到不能動彈,那孫子竟然下三濫的要拿槓鈴砸我,得虧我躲的快。
那個外國男人看到我趴在地上,二話不說過來扶我,用身體替我擋了一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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